超完美惡女 第二章
作者︰李優

「叮咚!叮咚……」

一聲聲的門鈴聲,在清晨寂靜的空氣里劃過。

季毓側頭從房門口探出,季晴則在被中翻了一個側身,姐妹倆似乎都對來者毫不在意。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大門外的客人仍不放棄地不斷按著門鈴。

突然,季毓看著鐵門上的門把逐漸的轉動,然後……

鐵門「嘎!」的一聲被推開。一名年約五、六十歲的婦人,頭探了進來。

季毓一瞧見來人,連忙想趁對方轉身關門的時候躲避起來。

只是梅婆婆那雙細小的利眼,早就先將她瞧得一清二楚。「哎……季毓呀!別走,別走,你瞧……」

梅婆婆得意地將右手抓得死死的牛皮大信封,朝她揮了揮。

見季毓仍面無表情,梅婆婆只好拖著百來公斤的體重,提了一下那下垂已久的贅肉,搖著她的大,走向季毓。直接拉著她走向客廳,將她推入沙發後,自己也隨即坐了下來。

「來,你瞧瞧,這次我帶來的你一定會很滿意……」梅婆婆很小心地將牛皮紙袋打開,再從袋中掏出一疊照片。

季毓卻一點興趣也沒有,瞄都不瞄一眼。

梅婆婆開始將照片分門別類的排放在桌上,順手指了第一張照片,「瞧瞧,不錯吧!身高一百七十五,體重六十,標準吧!人家可是剛從美國回來的博士耶!你覺得怎麼樣?喜歡吧!」

她抬起頭來,看到季毓那總是一百零一號的表情,「毫無所動!」她不禁猜測,季毓是不是嫌照片中的男人有點禿頭?

她把肥短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揮了一下,再抽出一張照片放在季毓的手上,「這個比剛剛的年輕多了吧!身高號稱一百七,體重五十五,他可是台大畢業的喔,人家現在就在一家銀行做經理呢!如何呀?」

季毓還是面無表情,而且連瞧都不瞧——眼。梅婆婆又想,可能是嫌不配她那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高吧!

她再度盯視起桌面,仔細地尋找著下一個男主角。「有了,就這個好了,你一定會滿意的!這個身高一八二,體重標準,目前在新竹科學園區做工程師喔!清大碩士,今年三十二。不錯吧!又可以拿來當情人,又可以放在家里當老公用!唉……我要是再年輕點,我就自己把他給留起來收藏著。怎麼祥?你梅婆婆這次可真是割愛羅!想不想跟他見個面啊?就下星期一怎樣?我也好想看看他本人喔!」梅婆婆似乎有點忘我的遐想了起來。但坐在她身旁的季毓,仍是那張表情。

她只好收拾一下有點突兀的心情,在心里繼續猜測季毓的想法,二十二歲,好像配季毓二十二歲……有點老……

接著她又比著另一張說︰「這個也不錯!年紀輕輕就是一家貿易公司的老板,而且一還是個中美混血的阿兜仔,很高喔!對了,他只比你大兩歲?怎麼樣?」

「他是不是非洲黑人的混血,怎麼皮膚黑黑的……」季毓不經意地說。

一听到這個回應,梅婆婆還以為季婉終于有點開竅了,立刻笑臉盈盈地抬起頭看向季毓,誰知,仍是那張冰雪的表情。

接著,她開始有點擔憂地側頭看了眼季毓的身旁,因為那個一向老愛扯她後腿的季晴,正靠著季毓,坐在地上,還好奇地撥弄著她的寶貝們。她的頭不禁有點痛了起來!

季晴指著第一張照片說︰‘拜托!梅婆婆,你看看這張照片,頭禿就算了、還一臉的橫肉!啊!還有這張,這未免太營養不良了吧!你看,他的雙頰都凹陷了耶!我都快看到他的骨頭羅!哎呀!我剛听你說這個男的不錯。你還想留著自己用,拜托!一副小白臉的模樣。你不怕我老姐會被他騙嗎?你看,他身上雖然穿得西裝筆挺的,但是身後背景里的客廳,卻是雜物一堆……」

梅婆婆馬上蹙緊眉頭。要命!我今天還特地起了個大早,就是想避開這丫頭的,沒想到她居然又冒了出來,想破壞我的好事!

季晴斜眼膘了一下梅婆婆,看到她一副恨癢癢又懊惱的模樣,內心不禁得意了起來。哈哈!誰教你明明自己有鑰匙,卻還一早跑來按門鈴吵醒我!不過……好在你把我給吵醒了,不然我老姐被你給賣了,我都不知道!開玩笑!我季晴怎麼可能會將我老姐的謝媒禮雙手奉贈給你?我自己想賺都還來不及了!包何況,我早就相中一個男人,他一定適合我老姐的……嘻嘻……

想起即將有筆「謝媒禮」可以進到口袋里,季晴不禁得意了起來。

「嗯……季晴啊!你今天起得還真早啊。」梅婆婆攪盡腦汁,拼命想打發掉眼前這個大麻煩。

季晴只得點點頭,邊拿起照片邊向梅婆婆說︰「梅婆婆,你不是我們的房東嗎?怎麼一早來還猛按電鈴?我昨晚寫報告寫得滿晚的,才睡沒多久就被你吵醒了……」季晴故意用著撒嬌的口吻對梅婆婆說

啊!失算啊!失算!我只想到一大早來找季毓的話,這丫頭一定還在睡大頭覺的,所以一得意之下,就直接從隔壁沖了過來猛按電鈴……梅婆婆在心里懊悔不已。

咦?對了?她剛剛說了什麼……哈哈哈……這下,我可以再把她騙回去繼續睡了!

梅婆婆假意擔心地蹙了一下眉頭。

「喔!你昨晚那麼晚睡,我還這麼一大早就把你給吵醒,真是對不起啊!那……你再回去睡啊!梅婆婆這次絕不會吵醒你了。」

季晴悠哉的看著相片,撒嬌地說︰「可是梅婆婆,你也好久沒來了,人家一看到你,睡蟲全都飛了,現在又有滿桌的帥哥可以看,我才不想錯過呢︰你說對不對啊?梅婆婆!」

看著梅婆婆的圓臉逐漸漲紅,季晴忍不住地在心里大笑了起來。突然,她發現「肥」婆婆的牛皮紙袋中另有玄機,連忙趁她不注意時.悄悄的將它打開來……

咦?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老天……不會吧!

頓時,季晴的小腦袋里,興起了一個不傷大雅的小點子,可以讓「肥」婆婆暫時打消幫季毓相親的念頭。

她偷偷的將這東西秀給季毓看。「怎樣?這個不錯吧!尤其是他的鼻子,好大啊!這表示他是個有福氣的人喔!啊!這個更不錯……看看他的耳朵,簡直就如劉備在世一樣嘛!又大又長……還套這個……哇……!」

梅婆婆不可思議地看著一向對相親之事都沉默寡言的季毓,居然也看起季晴手上的照片,而且還隨著她的解釋時而點頭,時而輕笑著,她看都看呆了。

不會吧,季晴這丫頭這次竟然不扯我後腿,她居然在幫我……這……天要下紅雨了吧!不過……那也是因為,我這次帶來的照片真的是很不錯!梅婆婆不禁心中得意了起來。

于是,緊接著季晴的話,她想打鐵趁熱。「對啊,對啊很不錯吧!」

「是啊!梅婆婆,這些人真的很有趣耶。你說對不對啊!老姐?」季晴準備開始收網了。

看樣子,等會兒釣上的魚一定又大又「肥」!

梅婆婆一听到季晴這麼說,她急忙用著被肥肉擠得變得有點小的眼楮,盯著季毓,等著她的回答。

一看到季毓終于點了點頭,梅婆婆忍不住地跳起身來,還用她那像豬腳般大的手搶過季晴手中的照片說︰「好!那就是這個人!我看就大後天安排你跟他見面好了,太好了!咦……這……這不是女的嗎?」

季晴趁著梅婆婆被手上的照片嚇了一跳時,連忙皺著眉說︰「我也覺得不錯啊!而且時代不同了嘛!梅婆婆,你該不會是老古板吧?」

听著季晴的口氣,像似早就了解季毓的喜好般。梅婆婆不禁喃喃自語了起來,「怎麼會這樣……難怪季晴那丫頭總是在阻止我……原來……她早就知道季毓的問題了……」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季毓。然後哀嚎的說︰「季毓啊!你……你怎麼會有那種興趣啊……」

瞧著季毓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讓梅婆婆更加深了誤會。「慘了、摻了……我怎麼跟你們的媽交代啊……啊……我……我……我要昏了……」

「哎……梅婆婆,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叫我姐幫你按按頭,會比較不暈喔!」季晴用著「很關心」的語氣對梅婆婆說話。

瞬間,梅婆婆突然振奮了起來,她快速地將桌上的一切全部放回到牛皮紙袋里。不到幾秒鐘的工夫,季晴就看著一個渾圓的球體,像滾球般沖出了她們家的大門。

听列鐵門清脆的一聲關上後,季晴忍不住的伸起懶腰。「喔……終于可以清靜一下了……我要好好的去補眠一番才行,不然今晚的約會我的精神一定不好……」她在進房前,輕拍著季毓的肩,微笑地說;「放心!我不會讓你隨隨便便就被人給賣了!」

「啊?你在說什麼啊?季晴!」季毓一頭霧水的看著季晴轉身關上房門。

「嘲嘟……嘟嘟……嘟嘟……您好!我是季毓,我是季晴,我們現在有事外出、請在‘叮’一聲後,留下您的大名與聯絡電話,我們會盡快與您聯絡,謝謝!」

「叮!季晴!我是亦洛,別忘了今天晚上六點的約會!我在老地方等你,拜!」

季晴打了個大呵欠,將答錄機退回源頭。她伸著懶腰,走進廚房的桌邊坐了下來。

當她看到季毓為她準備的「早午餐」時,便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我這個寶貝姐妹,真是個溫柔又體貼的好女人!看今早的情況,我的計劃得要快點實施才行,免得讓那個‘肥’婆婆趁機介入,不然她以後可慘了!」

想到這里,季晴趕緊快速的吃掉那份早午餐,再沖到房里開始變裝。

程亦洛站在天母的「梅林披薩屋」前,抬手看著手表的時間,正好是下午六點半。

「季晴……怎麼每次都要我等那麼久……真是的,難道她不知道我會擔心她在路上出了什麼事嗎?」

他在心底輕吐了一口氣,怕等會兒見到季晴時,會埋怨的生起氣來。

終于,他看到站在對街的她……卻在同時,他的心開始糾結了起來。

季毓……怎麼會是她?難道是日有所思,所以夜有所夢?還是因為天色昏暗,他看錯了?但不管怎樣,亦洛整個人的心情,瞬間變得極為亢奮。

對街的女孩一見到他、連忙加快腳步的朝他走去。但隨著女孩的靠近,讓他的心卻越來越沉重……

「哈羅!亦洛,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咦!你在發什麼呆呀?怎麼這樣看我?我臉上哪里怪嗎?」季晴朝著高出她一個頭的程亦洛揮揮手。

「喂!你該不會是在生氣我讓你等那麼久吧?其實,我五點就出門了,只是剛好遇到下班時段,這是無法抗拒的事實,所以你也別氣了,倒是坐了快兩個鐘頭的公車,我的肚子也快不行了……先進去吃點東西好不好?我這次要點特大號的……」

季晴拉著程亦洛的手,想趕快進披薩屋大快朵頤一番,但他卻順勢抓住她的手臂。「你坐公車來?你可以叫我到你家附近接你啊!」

季晴望了一眼程亦洛突然氣忿的雙眼,以為他是因為擔心她才生氣。「對不起,我今天光顧著想我姐姐的事,所以忽略了你,抱歉……」

「你姐姐的事?季毓她怎麼啦,出了什麼事嗎?」程亦洛突然有點著急地問。

「喂!你怎麼這麼難得,竟然關心起我老姐來了?喔……有問題喔!」季晴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幾下。再看著地面有難色的模樣,她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沒事啦!瞧你那副尷尬的模樣,還真可愛……喔……亦洛我們別在外頭鬧了好嗎!我真的快餓扁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季晴拉著程亦洛進入披薩店,由于他們的出現,店中的客人們幾乎都忍不住的回過頭來,多看這對外貌十分登對的情侶幾眼。

程亦洛跟著季晴走到一張可以看到室外的位置,坐了下來。

毫不客氣的,季晴點了兩份超級披薩,一送上,她便張口大咬起來,一點女孩樣都沒有。很快的,桌上的披薩全吃完了。

「哇!真是太爽快了!這種在極度饑餓時吃下的食物三真是人間的美味……」季晴滿足的拍拍肚子,伸手取了桌上的飲料啜飲著。

看著她那副沉醉于口月復之欲的表情,程亦洛忍不住好奇的問︰「今天如果是季毓坐在這里的話,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形……」

程亦洛一說出口,馬上就後悔起這句完全不經大腦所說出來的話。

「哎呀!」季晴猛拍了桌面一下。「還好你提醒了我,否則我都差點忘了找你出來是干什麼的。喂︰亦洛,你來辦個Party吧。」季晴根本沒發現程亦洛今天的怪異。

程亦洛在心里偷偷喘了一口氣。「你為什麼突然想辦Party?有什麼理由要辦嗎?」

「小明生日啊!這不是個非常好的理由嗎?」季晴有點耍賴的說。

听到她說的理由,程亦洛差點要昏倒在地上。「喂。我的季大小姐,您有沒有搞錯啊。小明不是我家那頭穿長靴的貓嗎?拜托!你想要玩就說一聲嘛!何必兜個圈子來說,麻煩。」

「啪!」輕脆一聲,程亦洛揉揉手臂上的五瓜掌痕,無奈地看著季晴。

季晴突然認真地說︰「你活該!誰教你剛才提起我老姐的事……」

「我……」程亦洛一愣,以為還是讓一向機靈的季晴,發現到他對季毓有股愛戀之心,連忙想向季晴解釋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得呆在那。

「我什麼啊?誰叫你自己提起我老姐的事,所以你要負責幫我辦個Party!OK?啊。對了,你媽那家男飾店叫什麼來著?」季晴自顧自的說。

「我媽的服飾店?」程亦洛覺得十分奇怪,難道季晴一點都沒發現他的不對勁,還是他自己在庸人自擾?

「啪!」又一聲,季晴忍不住地瞪起程亦洛。「精神點!你今天是不是沒睡飽啊?連我的話都沒听進去,真是皮癢!」

「我……」程亦洛忍不住揉了揉被季晴打痛的手臂心想︰難怪每次他們的約會都是選在這種人多又口雜的地方,如果是挑在比較羅曼蒂克的餐廳……哇!那真不能去想像!

「又在我什麼?程亦洛!你是希望我直接將你大卸八塊嗎?明知道我最討厭男人有這種痴樣,你還這樣……給我振作一點!」說到最後,季晴都快吼了出來。

「知道啦……但是你至少要告訴我辦Party的真正理由,還有,為什麼會扯到我媽的服飾店?」程亦洛覺得有點無辜,送了一個像會吃掉人般的眼神給程亦洛後,季晴才將她構思已久的計劃娓娓說了出來。

听著季晴所提的之完美計劃,程亦洛的臉色卻愈來愈糟糕。他根本無法想像,自己居然要幫心儀的女孩子找男朋友。

看到程亦洛猶豫再三的表情,季晴不禁急了起來。「喂!亦洛,怎樣?你到底是幫或不幫?」

程亦洛面有難色的回答︰「辦個Party並不是件難事,讓唐澤宇去我媽的男服飾店,要季毓去我舅媽的女裝店都簡單。但是,就算你真的請得動唐澤宇,你有把握他們倆真的可能會湊成一對嗎?畢竟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我覺得他們都在同一個系上,又幫同一位教授做計劃,如果真的適合。他們自然就會在一起。」

季晴連忙搖著頭。"NO!NO!NO!你太不了解我老姐了,她和唐澤宇一樣,都是個書呆子!頭腦雖好,但感情的成績卻遠低于幼稚園的小朋友。

想等他們自然的在一起,我看過了二十年也不會有任何進展。更何況,要不是我老媽已經開始找媒婆來想替我老姐相親,我才沒這種閑工夫替她操心呢!」

「媒婆?相親?這怎麼可能?」程亦洛不禁回憶起初次見到的季毓,她是那麼柔弱,需要人去寵愛保護的模樣,居然要去相親了。

季晴點點頭,將今早所發生的一切,不但重新回鍋熱了一遍,還加入了更滾燙的熱油進去。在夸大虛實了一番後,她低下頭,輕輕地抖著雙肩。「季毓……她真的好可憐喔……居然因為個性內向的關系,就此就走上媒妁之言的婚姻之路……嗚……這叫同是親姐妹的我,怎不難過。」隨即,她偷偷地用口水沾上眼角,「哭」倒在亦洛的懷里。

「喂……你別哭了,我答應你就是了。」程亦洛拍了拍季晴的肩,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餅了一個星期。

「吶!老姐,這張是你的,另一張再麻煩老姐你去交給那位‘認真的男人’,唐澤宇!」季晴妄下兩張鵝黃色的卡片在季毓的桌上,轉身就準備離開季毓的房間。

「咦?季晴你等一下,這是什麼啊!」季毓合上葛勒希蒙的「基因原理」,好奇地將季晴剛扔下的兩張卡片拿起。

上頭正用燙金的字體寫著,敬邀季毓小姐光臨。另一張,唐澤宇的大名也在上頭。

「這是什麼啊?」季毓不明白地問。

季晴停下腳步,瞪大了眼說︰「拜托,老姐,你不懂嗎?就是Party嘛!人家老爸特別指明你們兩個一定要到。可別忘了,另一張要交給他唷!」

季毓詫異的站起身,「你說的是那位程教授嗎?」

季晴點點頭。

「哇!那……我可要為了那天要多看些他的論文了。對了!我可以再當面多請教他一些問題。啊!萬一,他像那天「聲明」一樣反問我問題!不行,我現在要去實驗室一下。」季毓自言自語一番後,趕緊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一下,準備回到學校去。

「你是要去實驗室找澤宇嗎?」季晴有點驚訝,季毓居然難得開了竅。

季毓拿起床邊的外套,快速地走過季晴的身邊。「我是要去再整理一下數據,免得到時被問倒了,那可糗了!對了!我今晚可能不回來吃晚飯了。

「BYE∼」

鐵門「喀!」一聲關上後,季晴才感嘆地說︰「我就知道,老姐她怎麼可能會開竅嘛!」低頭一看,她瞪大了眼。「唉呀!她怎麼忘了這張卡片要交給澤宇啊!」

她趕緊抓起桌上的卡片,隨著季毓的腳步追去。

季晴站在唐澤宇的實驗室門前,听見里面印表機不斷運作的聲音,她無奈的敲敲實驗室的木板門幾聲。

「叩叩……叩叩……」季晴等得有點不耐煩,又敲了幾下。「哇!這人居然可以專注到連我的敲門聲部听不到,簡直跟我老姐就是絕配嘛︰我看,我還是用喊的,可能比較會有效率一點。」

「喀!」一聲,季晴輕輕地推開木板門,看到正蹲在一堆資料堆前聚精會神的唐澤宇,她深深的深了一口氣,然後大喊出聲︰「有人在嗎?我找唐澤宇!」再吸一口氣,「澤宇!你在嗎?」

就在她夸張地又吸了一大口氣時,唐澤宇趕緊起身大喊說︰「他在隔壁!咦……是你啊!抱歉!對了,你如果要問我季毓在哪?我今天可都沒看到她。」唐澤宇隨便地應了季晴幾句後,又將精神放到剛跑出來的資料上。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抬起頭對她又說了一句。「喔!如果你要問路,很抱歉,我現在很忙,你可以去問隔壁教室的同學。」

才埋回他的數據不到一會兒。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再次拾起頭看著季晴說︰「啊,還有!你肚子這樣露出來,會感冒的。」

說完這些話後,他自認已經盡了地主之誼,才放心的轉身低子,繼續忙他先前未完成的事。

季晴哪是那麼容易打發的女孩,她好奇的走近他。「喂!你在干嘛呀?」

見一個身材苗條的黑色身影,遮住了地看報表紙的光線,唐澤宇歪過頭看了一下不請自來的季晴。見她也蹲了下來,好像對他的資料十分好奇,他才疑惑地說︰「你不去找你姐啊!」

季晴搖搖頭,看著唐澤宇手上密密麻麻的報表。「這有什麼好看的?來,你先看看這個。」她將卡片拿在手上,在他的眼前揮了揮。

「這是什麼?」唐澤宇看著在眼前晃動的卡片。

「你看了就知道啦!拿去,這張是你的,反正,我今天不是來找我姐的……嗯……或許等會兒吧。總之,今天本姑娘是你的郵件快遞,你就快簽收了吧!」季晴將卡片塞進唐澤宇的手中。

看著卡片封面上那燙金的文字,唐澤宇忍不住的皺起眉頭。打開來仔細看過內容後,他起身抓了抓頭,看起來似乎有些煩惱。

看他那副奇怪的表情,季晴不禁好奇的問︰「國際知名的教授要請你參加地家的派對,你的表情怎麼那麼不高興啊?啊,我想到了,難不成你和我姐一樣,為了要多準備些研究理論在頭痛,免得到時候會被問倒?」

「嗯……」唐澤宇又抓抓頭,才勉強的說︰「我非去不可嗎?季毓應該也有去吧!我看讓她代理我就好了……」

「什麼?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嘛!人家教授邀請你,是你的榮幸呀——你怎麼可以不去……你真正的理由一定不是這樣而己,你最好老實告訴我,我一定幫得上忙。」

開玩笑!你不去,我的計劃不都泡湯了!季晴在心里嘀咕著。

「嗯……我並不是真的不想去見程教授,而是……」確實是有些難以啟齒的事,如果真要說出來,還真是不容易的事情、唐澤宇在內心感嘆著。

季晴瞪大了眼,更好奇的問︰「你快說啊!吧嘛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好怕的?虧你還是個大男人!」她故意用著激將法,想逼他說出來問題所在之處。

印表機的列印聲在此時突然停了下來。

唐澤宇輕嘆了一口氣說︰「我沒有適合派對的衣服

「呼……你要嚇死人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唉呀,「這對本姑娘而言是小事一樁,你放心,那天呢。你就穿這樣來找我,我保證一定將你弄得非常得體,而且在派對上,也有我替你撐腰,你到時候什麼也別怕,都交給我好了!」季晴邊說邊笑,心里不禁得意起來。

幸好!老姐忘了要將卡片拿給唐澤宇,要是由她將卡片交給他,她一定不會勸他去參加的。到那時,我一定會被老姐給氣昏了!炳哈哈……幸運的女神,今天一定都站在我這邊!

唐澤宇見季晴笑得那麼開心,讓地覺得她是個十分熱誠的人,突然間,他覺得地可以信任她。

望著唐澤宇一副感激萬分的表情,季晴不禁得意起來。

已經順利將唐澤宇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就是要讓季毓答應去程亦洛他母親的服飾店。既然今天的運氣特別好,干脆一次就將兩人的問題解決掉!季晴開始在心里盤算著今晚的計劃。

晚上八點半。季家姐妹按照習慣,都坐在客廳守著八點檔連續劇。

季晴抓起一包洋芋片,大口喝了冰可樂一口,趁著廣告時間對季毓說︰老姐,你那天派對要穿什麼啊?」

「嗯?穿什麼?當然要穿衣服去啊!不然要怎樣?」

季晴連忙坐起身,看著利用廣告時間在啃書的季毓。「不會吧!難不成你要穿那些套裝去嗎?」

看季晴一副十分訝異的模樣,季毓也忍不住的放下書本,仔細的想這個問題……廣告一結束,季晴又馬上轉身趴在沙發上看連續劇,她偷瞄著一臉七上八下、正在煩惱的季毓,不禁高興地想快樂的旋轉起來。

當廣告再度進場。季毓馬上合起書本,坐到季晴的身旁著急地說︰「怎麼辦?我那天要穿什麼才好啦、你快幫幫我啦!我的好妹妹……」季毓推推仍趴在沙發上的季晴。

季晴瞄了她一眼,酷酷地說︰「三個字!」

季毓只好很無奈的接著說︰「感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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