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場得意 第五章
作者︰艾默

換下一身濕衣,白淨隨意披上單衣,就這麼呆楞地坐在床沿,她思緒清明,了無睡意。

她微蹙起眉,煩躁地起身,她走出屋外,抬頭看著皎潔的月光,心里想的卻是無我方才提出的要求。

知道他沒打算丟下她,想帶她一起走,她的心無疑是雀躍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頭卻隱隱泛著一抹不安。

因為她怕,怕他一旦找到了親人,恢復了記憶,可卻發現他早有妻室時,那她該怎麼辦?

他是這般出眾,一定早有妻室,不可能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個。而這也是她一直不希望他走的主要原因。

她並不如她所表現出來的堅強呵!

只是,他能否了解她的不安和害怕?

「淨兒!」

低沉溫文的嗓音響起,令她的心一動,她一轉頭,便望進他那雙溫暖深邃的眸中。

「睡不著嗎?」無我輕輕一笑,緩步走到她身邊。「怎麼穿得這麼少,萬一著涼可就糟了。」

發現她只著單衣站在門口吹風,他連忙月兌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你已經累了一天,回去睡吧!別再想了。」他修長的手指輕拂過她的眉間,他不想看見她憂愁的模樣,她應該是無憂無慮的才是。

白淨凝視著他,一雙縴縴素手覆上他的大掌,「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早有妻室,倘若咱們出谷遇見了她,那我該如何自處?」

無我不由得一震,她所問的也是他心中最害怕面對的事。

他的異樣白淨全看在眼底,而他的反應更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想。

「你雖然失去了記憶,可你仍然有印象的,是不是?」原來這就是他急忙想出谷的原因。

無我看著她,無言以對。

他能說什麼。說得越多,也只是教她更傷心罷了。

白淨凝視他的眼,良久,她終于做出了決定。

「你走吧!我不會再為難你,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她說得灑月兌,可又有誰知道,她的心就像被刨了塊肉似的,痛得無以復加。

「淨兒。」他低啞的嗓音充滿了不舍。

「別再說了,你越說,只會教我越難過。」白淨無法再面對他,只能背轉過身。「你快走吧!再不走,小心我反悔,到時候,你想走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無我直直盯著她縴細的背影,久久才吐出一句,「淨兒,你保重。」

白淨听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這才意識到他真的走了!

「無我!」她霍地轉身。

但是,他挺拔身影早已消失在淒清的夜風中!

淚,無聲無息地滑落她瑩白的雙頰,心痛更是一波一波地襲向她。

她怎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她是不是做錯了?她那麼愛他,不管他有沒有妻室,她都不該在意,只要能夠陪在他身邊,就算要她做小妾,她也願意。

如今,後悔可還來得及?

*****

她終究還是沒能追上他!

方才還是滿天星斗,此刻卻下著滂沱大雨,就如同她的心情一般。

白淨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在大雨中,豆大的雨滴打在她身上,她卻毫無所覺。

這點痛算什麼?怎麼比得上無我離開她來得痛?

她怎麼也沒想到,無我竟走得這麼快,盡避她追得很賣力,卻始終不見他的蹤影。

難道他就真的這麼迫不及待地想離開,就連一絲猶豫也沒有?

她對他而言究竟算什麼?!

熱淚又不爭氣的奪眶而出,混著雨水不斷地淌落。

這次,她沒有伸手抹去,任它狂泄而下。

自從認識他以後,她似乎變得非常愛哭,而她為他流的淚,也多到無法計量。

「無我,你在哪里?!」白淨哭喊出聲,才走了兩步,整個人便倒臥在草地上。「無我,你回來好不好?我好想你,想得頭都暈了……」

白淨再無力爬起,任泥濘弄髒了她全身,她胡亂地低喃,只覺得整個腦袋又昏又重。

此時,天際打落一道響雷,雨仿佛下得更大、更急了。

白淨掙扎著想起身,卻終究敵不過一波波襲來的昏眩感,整個人就這麼跌入了黑甜鄉。

*****

迷蒙昏沉中,白淨感覺到額上覆著清涼的布巾,一雙大掌更不時在她額上試探著溫度,著急的嗓音則在她耳畔不斷地輕喚。

這溫柔的觸感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令她眷戀呵!

她掙扎著想睜開眼,看清楚這一切是不是她的幻想?奈何,無論她再怎麼努力,就是拿沉重的眼皮沒轍。

他似乎正在同她說些什麼?只可惜,她什麼也听不清楚。

此時,她只想緊緊地抓住他,讓他別再離開她身邊。

「無我,別走,別離開我……」白淨虛弱地囈語,一雙縴手胡亂地揮動,像是想抓住些什麼。

「淨兒,我不走,我再也不會離開你身邊。」無我緊抓住她的手,在她耳畔愛憐地低語,想讓她安下心來。

他騰出一只手,心疼地輕撫她滾燙的額頭,他凝望著她原本染著嫣紅的雙頰,此刻卻是蒼白且毫無血色。

他心里萬般後悔、自責,他千不該、萬不該丟下她一個人待在這無人絕谷中。

無我只要一想到當他不放心地折了回來,卻看見她動也不動地倒臥在泥濘中,任憑風吹雨打,他的心便幾乎停止了跳動。

直到抱起呼吸急促、渾身發燙的她,他才驚覺,她正發著高燒,整個人已失去了意識。

他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再不肯輕放。

事實證明,他根本離不開她。

既然他如此深愛她,為她做出一點犧牲也是應該的。

餅去的記憶怎麼也比不上眼前心愛的她來得重要呵!

為了她,他願意留下,願意拋開過往的一切。

「淨兒,你放心,我不會再丟下你不管,絕對不會!」無我緊抱著她,不斷地在她耳畔輕喃低訴。

然而,昏睡中的白淨渾然不知他為自己做出了這個決定。她原本發燙的身子倏地降溫,開始在他懷中輕顫。

「好冷,無我,我好冷……」

無我一驚,這才發現她的身子竟異常的冰涼。

「淨兒,你醒醒!」

無我輕拍她冰涼的臉頰,但她仍舊緊閉雙眸,毫無清醒的跡象。

見她抖得厲害,原本嫣紅的雙唇此刻已隱隱泛著青紫,看得無我既心疼又著急。

「無我,我好冷……」無意識的白淨本能地往他身上偎去,想尋得一絲溫暖。

無我一咬牙,快速除去兩人身上的衣物,以他溫熱的身軀為她取暖。

當兩具身軀貼合的那一刻,無我不覺倒抽了口氣。他克制自己不去看她白晰柔潤的肌膚,可是,她卻直往他身上貼近,還不斷地發出滿足的輕喟聲。

「淨兒,別動。」無我艱澀地開口,他努力地克制自己,卻仍無法忽視她那柔細的肌膚在他身上摩挲的感覺,更無法克制體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狂肆地流竄。

「無我!」白淨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眸,在看見他的同時,她美麗的唇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

無我只覺得腦中轟然一響,還來不及細想,他已封住那誘人的紅唇。

白淨伸出雙臂,用盡剩余的力氣緊緊環抱住他,她櫻唇輕啟,主動迎向他火熱的唇舌。

待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時,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誘人的唇瓣,熾熱火舌蜿蜓而下,在她優美的頸項徘徊。

白淨不自覺地嚶嚀出聲,她本能地微弓起身,好讓自己能更貼近他溫暖的大掌。

「淨兒.....」無我低喊出聲,他低下頭,自她的頸間游移而下,在她雪白的胸前烙下無數印記。

「無我,別離開我……」白淨星眸微啟,雙臂緊抱著他不放。

「我不走,這輩子我再不離開你了。」不管她是否听得見,無我一遍又一遍地訴說他的決心。

白淨不覺漾開一朵美麗的笑靨,她原本冰冷的身軀漸漸回溫,虛弱的她帶著滿足的笑,在他溫暖的懷中沉沉睡去。

無我見狀,所有理智在這一刻全數回籠,盡避他體內欲火狂熾,他仍使出全力壓抑住,專心一致地為她驅寒。

他要她,但不是在此刻,他要讓她在清醒的情況下,將他永遠牢記于心。

*****

白淨迷迷蒙蒙地睜開雙眼,映入她眼底的是那雙令她懸念的幽邃黑瞳。

她倏地睜大了雙眼,瞬也不瞬地直直盯牢眼前那溫和的俊容。

她想確定自己所看見的究竟是真實,抑或只是她的幻想?

她倏地伸手緊緊抓住他的手,掌中傳來的溫度教她明白,他是真的在她眼前。

「無我,你沒走?!」她的雙眸充滿狂喜。

他只是輕笑著搖搖頭。

「為什麼你沒走?你不是一直想出谷去尋回你的親人嗎?」一提起這個問題,她的眼瞳明顯的一黯。

「任何事都不及你在我心中來得重要。」無我真摯地說,他再也不想隱藏自己對她的心意。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盡避她的心劇烈地跳動,她卻表現得再平靜不過。她可不想自作多情,誤解了他話中的意思。

「淨兒,我沒走,我選擇留下來,難道這樣你還不明白我的心?」無我溫柔地一笑,伸手探了探她額上的溫度。

白淨開心歸開心,可她想要的是更明確的答案,她一把抓住他的手,雙眸定定地凝視他。

「我不想胡亂猜測你的心,你能不能明確地告訴我,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麼?朋友、兄妹,或者只是你的救命恩人?」

無我直直地凝望她的眼。「淨兒,如果我能在正常的情況下遇見你,那麼,我會不顧一切地娶你為妻。」

「你是說……」白淨晶燦的雙眸一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愛你,淨兒,早在看見你的第一眼,我便為你動了心,你的善良、純真,深深打動了我,只是.....」

「我明白。」白淨心滿意足地點點頭。能听見他親口吐露愛意,夠了,她再無所求。

「淨兒。」無我柔情輕喚,擁她人懷的雙臂卻是如此的扎實有力。「我不走了,我願意留下來陪你,直到永遠。」

聞言,白淨卻一把推開他,以一種再認真不過的語氣道︰「不,無我,我想過了,我愛你,自然想和你在一起,既然你那麼想恢復記憶,那麼,我願意陪你出谷去尋找你的過去。」他都願意為了她而留下,她當然也能為了他而離開這個自小生長的地方。

「淨兒?!」無我驚愕地瞪大雙眼看著她。

「我是認真的。」白淨重重的點頭。「不管過去的你是否有妻室,這輩子我是跟定你了,只不過……」她眼神一黯,一絲恐懼隨之浮現。

「淨兒,你究竟在怕什麼?」她細微的轉變他全看在眼里。

「我怕,若有一天你真的恢復了以前的記憶,卻忘了我,我怕我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她曾在醫書上看過,很多病人也像無我一樣喪失了記憶,其中有些人恢復記憶時,卻忘了失去記憶時的種種。

她不認為她能接受這麼殘忍的結果。

無我一愕,這才了解她眸底的那股恐懼從何而來。

「淨兒,我相信就算我恢復了記憶,我也絕不會忘了你的。」無我振臂一攬,將她重新摟進懷中,以無比堅定的口吻道︰「我絕不會忘了你的。」

他對她的愛早已深深地烙在心版上,他怎麼可能會忘了她?

「如果你真的忘了呢?」他堅定的承諾令她欣喜萬分,可她心中總還是漾著淡淡的擔憂,怎麼也無法消除。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的說。縱使他會忘了所有的一切,也絕不會忘了她。

「我是說如果。」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听听他的回答。

「如果我真的忘了你,忘了曾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麼,只要讓我再看見你,我仍會一眼就深深地愛上你,我知道我一定會!」

「我相信你。」白淨緊緊地依偎在他懷中,貪婪地汲取屬于他的溫暖。

「淨兒,我愛你,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倘若我真的早有妻室,那你是否願意委屈做小?」以往的一切他無力改變,但無論如何,他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雖然他萬般不願委屈她,可他會以全部的愛來補償她。

「你的意思是,你想娶我?」白淨雙眸一亮,狂喜霎時佔滿她的心。

「是,我要你做我的妻,永生永世陪在我身邊。」他低沉堅定的嗓音隱含著濃烈的款款深情。

「無我,夠了,有你這句話,我此生已無憾。」白淨漾開一抹滿足的笑。「走吧!咱們現在就出谷去。」

她心想,她都已經答應和他一起走,想必他一定迫不及待地想出谷。

「不。」無我制止她。

「不?」白淨驚愕地看著他。「為什麼?」難道他真想留下來不成?

「你的身子太過虛弱,並不適合外出,等你養好身子,咱們再出谷也不遲。」他的眼神充滿了寵愛。

白淨心口一暖,雙瞳泛著感動的淚光。

她想,不論今後將會發生什麼變化,她都不會後悔自己所做的這個決定。

這一生,她是愛定他了。

*****

周立仁的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手中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直往李含煙的房里走去。

他想,當小師妹看見這束美麗的花,將會是何種表情?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她那如花般的笑靨在他眼前綻放。

一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待他走到她的房門前,他先是整了整衣裳,再將花束藏于身後。

他深吸了口氣,這才舉起手往房門敲了幾下。

不一會兒,房門打了開來,映入他眼廉的便是那張教他魂縈夢牽的絕美容顏。

「二師兄,是你。」李含煙淡淡地開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立仁微微一笑,將藏于背後的紅玫瑰遞到她面前。「送你,希望你會喜歡。」

李含煙微微一愕,伸手接過。

「好漂亮的玫瑰花。」她看著花束,心里卻想著那個教她想忘也忘不了的人--邵非凡。

如果這花是他送的,那該有多好?

「只要你喜歡,我天天都送你,好不好?」周立仁百般地討好她,只為博得她一笑。

「二師兄……」他對她的用心,她全知道,只是--

「含煙,你瞧,今日天氣這麼好,你整日躲在房里,不如讓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周立仁故意不去看她眼中那抹淡淡的輕愁,想用誠心來打動她的芳心。

「我……」她才想著該怎麼開口拒絕,周立仁卻又說話了。

「別說了,听我的話沒錯。」他不容她拒絕,伸手便握住她的手。「走,我帶你上街逛逛。」

李含煙一驚,直覺便想掙月兌他的手,可就在這一瞬間,她發覺他握住自己的手竟是傷痕累累!

「二師兄,你的手……」

「哦!這不過是些皮肉之傷,不礙事。」周立仁一笑,絲毫不把這些傷看在眼里。

「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她可沒辦法同他一樣視而不見。

換成是以前的她,眼里只有大師兄,盡避二師兄有何不適,她也從不曾在意,可直到現在,她才明白,最關心她、最愛護她的人,便是眼前的二師兄。

「沒什麼,只不過是教這些花扎傷了手,過兩天就好了。」周立仁淡淡地說。

「二師兄,你……」李含煙微蹙起眉,原本清冷的眼瞳閃過一抹感動。

「你瞧,我這人粗手粗腳的,連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可別笑我。」周立仁忍不住笑咧了嘴。

她的反應他全看在眼里,而這也表示她已經開始會關心他、在乎他。

他只不過是受了這麼點小傷,卻換來這樣的對待,實在是太值得了。

「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我怎麼可能會笑你呢?」李含煙輕輕搖頭。「你以後別再這麼做了。」

「為什麼?難道你不喜歡玫瑰花?那我可以送你其他的花。」周立仁急切地開口。「告訴我,你喜歡什麼花?我等會兒就給你摘來。」

「二師兄,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李含煙淚盈于睫,對他再也無法像以往那般無動于衷。

「含煙,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周立仁執起她的手,緊緊握著。「只要你高興,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他多年的等待,如今總算有了代價。

「你真傻、!」晶瑩的淚滑過她的臉,而她的心更軟化在他的深情對待中。

「含煙?!」周立仁睜大了跟,直看進她的內心深處。「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的愛你、照顧你嗎?」

「我……」

「我願意對天發誓,今生今世,我只愛你一人,若有違此誓,我將死無全尸,永世不得超生!」他激動的言語里隱含著無比堅定的決心。

看著他深情無悔的眼眸,李含煙的淚落得更凶、更急了。

不可否認的,她確實為他的這番真心告白而感動不已。

她想,在這世上,她很難再找到一個像他一樣深愛自己的人了。

或許,她真該听她爹的話,好好地為自己的將來打算才是

「含煙……」周立仁忐忑不安地等著她做出決定。

「我想,我會努力忘了大師兄的。」她朝他漾開一抹溫柔的笑。

周立仁看得呆了,他的心劇烈地跳著。

他等這一刻已等了好久,他終于盼到她為他展露笑靨了!

「二師兄,你的手受了傷,我先替你包扎好,咱們再出去吧!」看著他欣喜的表情,李含煙心想,她絕不會後悔做出這決定,除非……

除非邵非凡沒死,要不然,這一生她注定是周立仁的人了。

周立仁不可置信地呆立在當場,直到李含煙伸手握住他,他才如大夢初醒般的反手緊握住她。

「含煙,這是真的嗎?告訴我,我是不是在作夢?!」天啊!如果這是夢,千萬別教他醒過來!

「傻瓜!」李含煙輕輕笑了開來。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你真的答應接受我的感情了!」周立仁激動地低嚷。

看著如此嬌柔的她,他再也忍不住地將她一把摟在懷中。

「二師兄,別這樣,花快被你壓壞了!」李含煙輕呼一聲,在他懷中微微掙扎。

「含煙,別再叫我二師兄,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周立仁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雙眼充滿期盼地凝望著她。

李含煙微紅著臉,輕輕叫了聲,「仁哥。」

周立仁大喜,他拿走她手中的花束,隨意往後一丟。

「仁哥,我的花!」李含煙輕呼了聲,直覺地便想撿回那束花。

周立仁大掌一撈,便將她緊緊擁在懷中,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別理那束花了,今後無論你想要什麼,就算要我上天下海,我也一定拿回來給你。」

李含煙依偎在他懷中,听著他甜如蜜的承諾,感動的淚水再度在她眼眶中打轉。

「仁哥……」對她如此痴心的人,在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含煙,我愛你。」周立仁低喃地開口。

李含煙微微一震,可她的心卻也同時漾著一股濃濃的遺憾。

她一直想從邵非凡口中听到這句話,沒想到,說這句話的人卻是周立仁。

周立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

懷里擁著心愛的女子,他再也克制不住地低頭輕輕印上她柔女敕的紅唇。

他大膽的舉動令李含煙又是一震,可她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只是靜靜地任他吮吻著她的唇。

她的順從令周立仁原本輕柔的動作轉為熱切。他加重了力道,火熱的舌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柔軟的檀口中,與之密密交纏。

他狂熱的對待非但沒有令李含煙感到一絲厭惡,甚至,她還有些喜歡他熾人的熱吻。

周立仁深深地沉溺在她的甜蜜中,欲罷不能地想得到更多。

天知道,他等了多久,才等到這一刻呵!

「含煙……」周立仁熾熱的唇移向她小巧的耳垂,火熱的舌則探入她的耳窩,引起她一陣輕顫。

可這樣的親匿接觸仍無法滿足他那顆渴盼多年的心。他的大掌自她縴細的腰身漸漸往上移,毫不遲疑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啊……」他輕狂的舉動令李含煙狠狠地倒抽口氣,她開始在他懷中劇烈地掙扎。「不要,放開我!」

周立仁一驚,這才意識到,他這麼做確實是太過分了些。

他好不容易才令她改變了態度,他絕不能搞砸了自己多年來的心血。

「含煙,你原諒我,我絕不是存心這麼對你,我只是一時情不自禁,控制不了自己。是我不對,我該死,請你原諒我。」周立仁一臉自責、愧疚的模樣。

李含煙見他這樣,倒也不忍心責備他什麼。

「算了。」看在他一片深情,她也無意責怪他。

「你不怪我了?!」周立仁又驚又喜。

李含煙輕輕地搖了搖頭。「下次別再這樣就是。」

「沒有你的允許,我一定不敢再犯。」他不急,都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他不急在這一時。

反正,沒有了邵非凡,她遲早是他的人。

「你的手還沒上藥呢!來,我替你上藥。」李含煙柔柔一笑,主動握住他的手。

他倆完全沒發覺,李行義就站在他倆身後的不遠處,靜靜地觀看這一幕。

直到他倆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後,李行義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來,他女兒的終身大事終于塵埃落定了。

他相信,周立仁一定會好好照顧、疼愛她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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