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夫敢做敢當 第二章
作者︰葉霓

當天晚上葛欣雅本來答應要請葛欣玫到餐廳好好慶祝一番,哪知道臨時又要開會,讓她對葛欣玫有著萬分虧欠,趕緊打電話給她。

「欣玫,不好意思,姊姊不是故意爽約的,實在是……」

「我知道,沒關系。幸好爸有妳在,我也幸好有妳,否則一定會被爸壓榨死。」她很直爽地說。

「別這麼說,那就改天。」葛欣雅掛了電話後便來到李烽的辦公室,「不好意思,我晚點還有事,你先回去休息好了。」她看出他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有點心不在焉。

「妳有什麼事?」他正在修改公司部分不適用的程序。

「我得去開會。」她笑著說。

「那我跟妳一塊去吧。」他起身收拾桌面。今後「世豐」與「葛威」勢必要合並,他是該用點心在這件事上。

「不用了,我去就行,今天你第一天上班,還是早點回去歇息吧。」葛欣雅正打算離開,突然想到什麼又說︰「我看這樣吧,我本來要請欣玫出去吃一頓,你替我去好嗎?否則最近這幾個月我怕都抽不出時間。」

他皺起眉,「欣雅,妳何苦把自己搞得這麼忙?」從小她就很愛表現、成績優異,但她好象從不嫌累。

「這是我的興趣。」葛欣雅對他笑了笑,便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李烽搖搖頭,再看看表,又按了葛欣玫的手機號碼,接通後他揚起嘴角說道︰「妳姊姊工作太忙了,她說這陣子都抽不出時間,所以要我替她請妳吃一頓。」

梆欣玫正在試穿兩天後要拍攝廣告的衣服,「怎麼搞的,姊姊把工作看得這麼重,連跟自己妹妹吃頓飯都沒空!」

「能者多勞嘛!」他又能說什麼?

「難怪我爸總認為我是異類。」比起姊姊的工作能力,葛欣玫自認是差多了。

「各人有各人的優點,如果連妳都覺得自己是異類,那我該怎麼辦?」李烽為了逗她開心,調佩超自己.

「姊夫,你是得天獨厚耶,可以娶到我姊姊,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葛欣玫用脖子夾著手機,兩手扣著扣子。

「唉,我的心事妳不會懂。」李烽無奈的嘆口氣。

「我懂好不好?」她發出清脆的笑聲。

「妳懂?」他倒是吃了一驚。

「對呀,誰不知道你的心事就是本來想A我一頓的,現在反而得請我,所以心情很不爽對吧?」她天真的說。

「哈……」他控制不住地大笑出聲。

「你笑什麼?」她穿好衣服,在穿衣鏡前轉著圈。

「笑妳猜對了,我好苦惱呀,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是妳請我還是我請妳呢?」葛欣玫毫不矯揉造作的反應,讓他的心情開朗許多。

「當然是你先請我。」她才不做賠本生意。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他要的不就是找機會與她獨處?

「那麼不多聊了,我要去定裝,晚上在哪兒吃飯?」她看見助手直朝她指著表,表示時間已到。

「看妳了。」

「我七點會回廣告公司,你再來找我吧。」葛欣玫說話速度加快了,「人家在催我了,晚上見面再聊了。」

「好,拜拜。」李烽掛上電話,嘴角漾出一絲微笑,但是只要一想起老爸那食古不化的觀念,又讓他深鎖眉峰。難道他真要一輩子受到父母的擺布,成為家族企業背後的犧牲者?

不,他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都死了這條心。

七點,李烽準時出現在「亞當VS夏娃廣告公司」外頭,對著那棟舊大樓按了一下喇叭,不一會兒就見葛欣玫從里頭奔了出來。

「你還真準時。」她笑著坐進他的車里,「現在就懂得巴結我這個小姨子,是不是想要我多在我爸媽和我姊姊面前說你的好話?」

她的口氣雖然帶著開玩笑的意味,但是听在李烽耳里就非常不是滋味了。

沒錯,他想巴結的是她,但他只希望她快樂、笑口常開,其它的已不是最重要的。

「欣玫,妳真希望我做妳的姊夫嗎?」他突然問道。

「當然希望了!不過……」

「不過什麼?」如果她也有些喜歡他,那麼靠兩個人的力量一切就好辦了。

「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我本來都叫你臭阿烽叫習慣了,突然要改口喊你姊夫,真的很別扭。」

「可妳卻喊上癮似的。」動不動就來聲「姊夫」,他都快耳鳴了。

「那是在練習耶。」她勾唇一笑,流露出自然的靈氣,「你知道嗎?當我知道是你要娶我姊姊時,我真的很放心。」

李烽踩下油門,邊轉動方向盤邊面無表情地問道︰「怎麼說?」

「因為我相信你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姊姊一輩子。」她開心地說。

「如果我照顧妳姊姊,那妳由誰來照顧?」李烽隨口問著。

「我?!」葛欣玫像听見天方夜譚般彎起唇角,「我才不需要人家照顧呢!雖然我姊姊比我能干,但她朋友不多,很脆弱、很需要伴的,所以你將是她這輩子最佳的依靠。」

听她這麼說,李烽只能無奈地撇撇嘴,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轉移話題,「對了,妳還沒告訴我妳想吃什麼?」

「你知道嗎?我中午忙到只吃了一口三明治,現在可是餓得前胸貼後背,吃什麼都行。」她率真的說。

「晚上還有工作?」他突然問。

「沒有,怎麼了?」

「那我帶妳到一個好地方吃好東西,不過最好能夠靜靜享用,如果妳一直惦記著公事,就不好玩了。」李烽笑說。

「你這麼說讓我好好奇。」她轉頭看著他,「姊夫,我愈來愈覺得你是在巴結我了,不過你可以等我姊姊有空時帶她去,這樣比巴結我有效多了。」

「妳姊姊太忙了。」他的笑容突然一斂。

「說得也是,你放心,我回去如果跟她踫著面,一定會跟她提,要她不要只知道忙公事。」葛欣玫想了想,這兩年似乎連她都少有和姊姊好好談天的機會。

「那就謝謝妳了。」李烽听她這麼說,只能無奈地撤撤嘴。

「哪里。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葛欣玫笑了笑,然後看向窗外的亮眼霓虹燈與車燈,竟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李烽見狀便停下車,月兌下外套蓋在她身上,望著她那天真的小臉,粉女敕柔軟的唇,他不禁泛起一抹濃熱的感覺,甚至有股一親芳澤的沖動。

隱忍不住,他的唇徐徐靠近她,就在要觸及的那一剎那他猛地打住。

如果欣玫不能接受他喜歡她的事實,反而開始躲他、避他,那不就讓他倆的距離變得更遠了?

挺直背脊,他再度激活車子,駛向山上。

到達由燈光營造氣氛的餐廳時,他轉頭對葛欣玫喊道︰「醒醒,已經到了,別再貪睡了。」

梆欣玫動了動,瞇起眸看著他,接著揉揉雙眸,仰首一瞧,驀地,她小臉出現了驚嘆和喜悅交錯的線條。「好漂亮。」

這間餐廳位于山腰上,四周用小燈泡點出光輝,排列成美麗、壯觀的外表,里頭還襯上暈色光影,面對山的那一頭則是一片熠熠星光,還有絲絲晚風吹拂,淡化了白日的悶熱,還真是美得讓人神往!

「喜歡這里吧?這邊的小火鍋更是棒,走吧。」他笑著將車子熄火,與葛欣玫一道下車。

當兩人走進店內,服務生立刻將他們帶到靠窗的位子,可以很直接、很方便地俯瞰夜景。

「這里已經客滿了,我們怎麼還有靠窗的位子?」葛欣玫四處張望著。

「因為在跟妳通過電話之後我就打電話來預約了。」李烽為她點了小火鍋和熱拿鐵,雙雙對面而坐。

「原來是這樣。」她將窗打開,夜風吹拂在臉上,在這里看星星,就好象它們伸手可及般這麼的近。

李烽望著她好奇又可愛的表情,「欣玫,前幾年我在國外做研究和進修,曾寫了幾封信給妳,妳都收到了嗎?」

「收到了,還有很多漂亮的風景卡片,你常去旅游?」葛欣玫喝著剛送上來的紅茶。

「不是,而是因為工作關系得到各國出席相關會議。」他望著她的眼,「既然收到了,那妳為什麼很少回信?」

「回信?!」葛欣玫先是揚起眉,跟著笑彎了唇,「拜托,我最不會寫信了,已經很痛苦的回了兩封給你,你遺嫌不夠呀?」

「兩封?!加起來還不到五行!」

「姊夫呀,我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什麼話都用說的說習慣了,突然要用寫的,我真不會。你該寫給我姊姊才是,她比較會念書,應該比我會寫信,但你好象很少寫信給她耶。」她疑惑地看著他。

「妳終于發現了,那是因為我……」

他正想說明自己的心意,她卻突然插話。

「啊,我知道了,因為你知道我姊姊是工作狂,所以才寫給我這閑人,要我替你轉達是不是?」

李烽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妳怎麼說怎麼對好不好?」

這時候火鍋端上桌,她看著小小兵內滿滿的料,肚子更加餓了,趕緊拿起筷子。「哇……好象好好吃的樣子,那我不客氣。」

見她吃得開心,李烽也跟著笑了,「好吃就好,但別吃得太急,小心燙著。」

「我知道啦。」她又夾了塊牛肉,接著說︰「你跟這家餐廳的老板熟嗎?」

「還算認識。」

「還算認識?!」葛欣玫停下動作,「那我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

「什麼事?」這還是她長大後頭一次對他提出要求,「妳說,我一定盡量完成。」

「真的?」她興奮不已地咧開嘴,「能不能麻煩你跟老板打個商量,我很喜歡這里的氣氛,如果可以,我想借這兒的場景拍幾張相片。」

「就只是這個要求?」他倒是很失望,「看來妳和欣雅差不多,同樣是個工作狂。」

「才不一樣呢,我雖然很認真工作,但更重視休息和享受,絕不會委屈自己。」她拍拍他的肩,「我知道我姊姊有點忽略你了,放心,我會替你說說她的。」

見她這副一頭熱的模樣,他已不知該說什麼了,只好自顧自地吃東西,雙眼直睇著眼前這只「呆頭鵝」。

梆欣玫回到家,雖然困極了,但是為了等葛欣雅回來,她特地坐在沙發上,誰料等著等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直到葛欣雅回來,看見她居然睡在沙發上,趕緊上前喊醒她,「欣玫,妳怎麼睡在這里呢?快去樓上睡吧,會著涼的。」

「姊,妳終于回來了。」葛欣玫張開眼,打了個呵欠。

「我因為要開會,還要做會後檢討,所以弄到這麼晚。」葛欣雅坐了下來,揉揉頸後,「妳是刻意等我?有事嗎?」

梆欣玫立刻走到她身後,為她按摩肩膀,「這樣有沒有好些?」

「謝謝,舒服多了。」葛欣雅閉上眼享受著。

「姊,妳實在不應該這麼忙,應該撥個空和姊夫多聊聊、多約會。」她一邊捏著葛欣雅的雙肩一邊說︰「今天我和他去吃飯,我听出他有點無奈。」

「我也知道自己冷落了他,但是最近是兩家公司合並的關鍵期,不能松懈,再過一陣子應該會比較輕松。」

梆欣雅的話剛好被葛維鑫听見,他徐徐走進客廳,「欣雅,欣玫說得沒錯,男人得拴住才行,妳不能那麼不在意。」

「爸,我不能現在丟下公司的事不管。」葛欣雅執意要親自參與這件事。

「難道李烽就不是一分子?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葛維鑫想到這里,不禁抱怨了起來。

「爸,他是生手,又不熟悉公司的業務,由我來沒關系的。」葛欣雅為他說話。

「唉,欣玫,如果妳能幫妳姊姊一些忙,欣雅不至于忙得不可開交。」葛維鑫只好轉移目標。

梆欣玫不在意地吐吐舌頭,「爸,如果你想讓公司毀在我手上,盡量交給我吧。」

「去!妳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他氣得直搖頭。

「爸,別給欣玫壓力,我跟她的喜好、興趣完全不同。」葛欣雅不忍見妹妹因為她而受到責難,兩姊妹為彼此護航這是經常發生的事。

「既然這樣,我看妳和李烽就先訂婚吧,這樣他能放心,妳也可以安心于工作上。」葛維鑫立刻作了決定。

「這麼快?!」葛欣雅突然站起來,這時才感覺到這樁婚事決定得太突然了。

「妳和李烽已經認識了二十幾年,怎能說快,我還嫌慢了些。」葛維鑫伸了個懶腰,「我等會兒就打電話跟妳李伯父提這件事。」說著.他提著公文包上樓去了。

梆欣雅沒有響應,好一會兒後,她才對著葛欣玫喃喃地說︰「不知道為什麼,當決定後,我覺得好奇怪。」

「沒什麼好奇怪的,我喜歡李烽做我的姊夫。」葛欣玫開心的說,「放心吧,妳一定會是個最美的新娘。」

梆欣雅笑著拍拍她的手,「謝了,妳快去睡吧,這陣子我看妳也挺忙的。」

「是呀,今天我已拍了支平面廣告呢,明天我將毛片帶回來,妳幫我挑幾張,好不好?」她興奮地說。

「這有什麼問題?!」葛欣雅笑著點點頭。

「好,那我去睡。」她朝葛欣雅甜甜一笑後,便轉身快步奔上樓。

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她正要睡下,床頭的手機驀地響起。

梆欣玫按下接听鍵。「喂。」

「睡了嗎?」李烽的聲音似乎跟平常有點不太一樣。

「姐夫!」她一震,「這麼晚了,你怎麼了?」

「我在外頭喝酒。」他露出一絲無力的笑意。

「喝酒?!你大半夜跑到外頭喝酒?」葛欣玫很意外地問道。

「妳知道我爸剛剛在家里對我說了什麼嗎?」他目光一凝。

「什麼?」

「妳爸爸要我近期內和妳姊姊訂婚。」李烽的語氣隱含不滿,「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姊夫,你是不是醉了?」她眨著大眼,被他的反應嚇到。「你不要這個樣子,訂婚很好呀。」

「很好嗎?妳真這麼認為?」他瞇起眼眸,直視著手中那杯琥珀色的液體,輕輕搖晃著。

「是呀,難道你不喜歡我姊姊?」葛欣玫現在才有些擔心地問。

「不是不喜歡,而是還不到愛的地步。」李烽又喝了口酒,「若是妳會因為這種未確定的關系而嫁人嗎?」

「呃……我不知道。」她有點慌了,因為這麼沉重的李烽還是她第一次感應到,以前他總是喜歡逗好開心,逗她笑。

「不知道?!那就表示妳不確定了?也就是說,是妳的話也不一定會嫁了?」

「李烽,你真的醉了,不要說這種話嚇我,你應該知道我姊姊一向將生活的重心放在工作上,根本沒有時間交男朋友,知道自己是許給你,我看得出來她很開心,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葛欣玫好怕他的醉言醉語會傷害姊姊,「再說我上次也跟你說過,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呀,依我姊姊的條件,你不可能不愛她。」

「我沒有醉,我說的是事實。」他很大聲地為自己澄清,「再說愛這種東西是很莫名其妙的,它不會專挑最完美的,而是合自己意的……」

「別說了,我不想听。」葛欣玫深怕他已有心上人,壓低嗓音又說︰「我不希望你傷害我姊姊,你听清楚了沒?不準你傷害她,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理你了。」

「妳的意思是,我非訂婚不可了?」他很苦澀地問。

「當然了,兩家家長都已經開始籌備,你能在這時候反對嗎?況且,你並不是不喜歡我姊姊,既然喜歡,那『愛』就一定會產生。」

「可是我……」

「除非你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她打斷他的話,「她是誰?你跟我說,我去找她,我會請她把你讓出來。」

一听葛欣玫這麼說,李烽到口的話立刻吞進肚子里,只好逸出一聲苦笑,「沒有別的女人,或許妳說得對,訂婚後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你真這麼認為?」她很擔心他只是敷衍她。

「當然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吵妳了,妳睡吧。」李烽掛上電話,又繼續沉浸在烈酒中,不能自拔。

梆欣玫呀葛欣玫,說妳是呆頭鵝還真是太看得起妳了,妳不僅呆,還傻得過分,居然連一點點感覺神經都沒有……

呵,誰要自己是愛上這樣的傻女孩,而他又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懂得他那顆深陷的心?

一杯接著一杯,直到醉了,他的腦子仍轉著「葛欣玫」這二個字。

梆欣玫在廣告公司看毛片,可不知怎地,一顆心卻七上八下地狂跳個不停,是受到昨天臨睡前李烽的那番話的影響嗎?

老天,她到底在擔心什麼?他不是已經答應她他會好好愛欣雅,可為何她還是躁郁到不行?

「章郎,你替我挑毛片好了,我有事想出去一下。」她急著說道。

「如果我挑到妳不喜歡的呢?」他才不要承擔這麼大的責任呢。

「那最晚什麼時候要交?」她也是擔心這樣。

「嗯……我跟老板提一下,就延到明天早上。」章郎知道她很重視這次初試啼聲的成果,會突然離開一定有重要的事。

「章郎,你最好了!」她雙手合十地對他鞠了個躬,「晚上我一定過來挑相片,要來之前我再給你電話。」

「好吧,有事就快去吧。」他瞧得出來她很心急。

「謝謝。」葛欣玫與他道別後,立刻開著車上路。

途中,她先打了通電話給葛欣雅。

「姊,妳是在『葛威』還是『世豐』?」

「我正在『世豐』,但過一會兒就要回『葛威』了。」葛欣雅正在做最後的資料檢查。

「那……那姊夫在嗎?」

「李烽?他今天沒來,我打過電話去他家,可是他家佣人說沒看見他呢。欣玫,我現在不方便說電話,晚點再打給妳好嗎?」

「姊,妳能不能不要再埋首在工作里了?」葛欣玫真想敲敲她的腦袋,難道除了工作,她其它的都不管了?

「欣玫,到底怎麼了?」她眉頭一蹙。

「妳真的不擔心?真的以為男人會靜靜地在妳背後守著?妳不要把幸福推出去,行嗎?」哎呀,這情況不知道算不算「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我真不懂妳在說什麼。」葛欣雅逸出一絲笑,「是不是因為姊姊最近比較少陪妳而在抱怨?這樣吧,今天晚上我一定早點回去,跟妳好好聊聊。」

「不必了,晚上我沒空,有空也只是現在,妳到底出不出來?還是我去找妳也行?」葛欣玫就是要她放下公事,否則說什麼都白搭。

「現在我是真的不行。」葛欣雅還是拒絕了,「那我掛電話了,妳可不可以晚上再跟我聯絡?」

听見欣雅竟然掛了她的電話,她這才領悟李烽為何會說出那番話。這能怪他嗎?不能,因為哪個男人都不喜歡有個事業心極重的妻子,這該怎麼辦才好?她一定得想辦法說服姊姊,要她多抽空陪陪李烽.

她開車來到李家,但是李家除了佣人之外,其它人全都出去了,李烽甚至沒下樓吃早餐,佣人還不敢確定他是否有回來。

這個臭男人到底上哪兒去了,居然需要她這個大忙人替他擔心著急?!

對了,昨晚他說他在喝酒,那應該是在PUB吧?該不會他喝醉了,被人丟到大馬路上?

她愈想愈慌,只好開著車漫無目的地亂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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