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妃要和離 第六章 初嘗魚水之歡(1)
作者︰風光

溫柔身為郡王妃又是威武侯的女兒,且她鐵腕展現自己不俗的戰力,一下子就沸騰了整個楊家溝軍營,眾人由原本的不以為然,很快的變成了熱烈的歡迎。

崔靜言也有意凸顯她的地位,先不論他想給她怎樣的體面,就她帶過兵的那些經驗,對于楊家溝這些兵將可是不菲的幫助。

畢竟此處有經驗的兵將大多來自南方,對于北方的天候地形及作戰方式有所欠缺,溫柔待過古北口,那里的情況又比這里嚴峻,以她的身分來傳授,眾兵將只有心悅誠服的分。

所以崔靜言為溫柔籌備了一場宴席,出席的是千戶以上的將領,其余小兵也得以加餐加酒。

眾人歡快的度過了這一晚,因為明日要迎接嚴酷的訓練,所以戌時末宴席便散得差不多了。

溫柔自嫁入王府之後,行事多有克制,但軍營是她熟悉且喜歡的環境,一下子就放飛自我,百無禁忌地喝著酒,待崔靜言發現時她已經不勝酒力,滿臉通紅地只會發呆了。

崔靜言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心忖應該調一個粗使婆子來服侍她,這軍營里洗衣煮飯的婆子們還不少,總有比較心靈手巧的,否則像現在溫柔都喝茫了,身邊還沒有人看顧著,著實不妥。

他吩咐了一聲讓小兵通知燒火的婆子送熱水,自己便摟著溫柔回到帥帳之中。

原本她還乖乖的讓他帶著,一進到帳內,他先將她扶上床,自己轉過身月兌掉甲胃,只剩一襲內衫。

然而,當他再轉回身,一陣香風襲來,美人兒投懷送抱撲進了他懷里,雙手直接摟上他的脖子。

「崔靜言,我熱!」溫柔嬌顏酡紅,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

離得這般近,她吐出的酒氣幾乎要醉了他,崔靜言不由心旌搖曳。

「才春天,這又是在山里,你熱什麼?」他屏著氣說道。

「我熱嘛!」溫柔不依了,說到熱,不就該月兌衣服嗎?他穿這麼厚做什麼?

她索性放開了他,縴指抵著他胸膛讓他退開點,接著她開始月兌著自己的戎服,先是革帶,再是外袍,一直到只剩下中衣,她還想繼續月兌。

崔靜言是見過她一絲不掛的,豐胸細腰,翹臀美腿,那種迫人的美麗,到現在還時常出現在他的夢中,當她現下醉態可掬的又想與他果裎相見時,他沉默了下來,在內心掙扎著要不要阻止她。

中衣落下了,她身上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幾乎要掩不住她的豐滿,此刻她目光迷離,神情嬌媚,半遮半掩,那撩人的風情幾乎令聖人都要把持不住。

「你確定還要繼續下去?」崔靜言眸色轉深。

殊不知她似是不滿他始終呆站在那里,干脆自己又靠了過來,主動伸手模入他的衣襟。

「你看不出來我在勾引你嗎?」她手模呀模的,聲音柔得幾乎要融化他。

崔靜言雖是沉著地站在那里讓她上下其手,但他月復中火焰已經瀕臨失控。

「你不是說不會強了我?」他微啞著聲問,手已經悄悄地搭上她的縴腰。

「我強了你嗎?」溫柔歪著頭。「我覺得你很喜歡啊!」

「是很喜歡。」他摟著她細腰的手已經開始游移,也不打算放了。

「那你還猶豫什麼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散盡還復來,來時舊里人誰在,在天願作比翼鳥……」

听听這什麼歪詩,簡直不知所雲,但要說她沒文才,能造出這樣的詩也真是奇才。

崔靜言低聲笑了起來,她真的很有趣、很亂來,卻可愛得出乎他意料。

「你笑什麼?」她傻問,竟是忘了繼續撥撩他,手默默由他衣服里抽了出來。酒雖給了她勇氣,卻也讓她迷糊,顧此失彼。

撩完就閃人,崔靜言被她這樣玩弄過幾次,但這次他不打算就範了。

「我笑你才學比我還好……」他捉住了她的小手,不讓她跑。

「本來就是啊,你們京城人還笑我粗魯,不知多少人書都讀得比我少呢……你怎麼這麼羅唆?還月兌不月兌衣服了?」溫柔急得跺腳,她其實酒量不錯,這會兒覺得快要清醒了,若不趁還有些醉意時辦了他,她哪里能再有這種勇氣撩到這種程度。

崔靜言這會兒是真笑了,笑得魅惑又誘人。

「我月兌。」他又將她的手放回自己衣服里,引導她替他月兌衣。

「這才對嘛!放心,我名就叫溫柔,會對你很溫柔的……」

終于,兩人果裎相見了,也不知道是誰先吻上了誰,熱烈的欲火點燃後齊齊滾上了床。

這一夜,那送熱水的婆子一直到了半夜三更才終于得以進帳。

一大清早,溫柔由舒適的夢境中醒來,蹭了蹭身旁溫暖的棉被,才慢吞吞地睜開眼楮準備起身。

軍旅生涯使然,她沒有賴床的習慣,通常時間到了就會自己清醒,不存在什麼睡眼惺忪的過渡期,不過今天她才剛看清床上的情況就傻眼了。

揉了揉眼楮,確認自己眼前赤果的男性胸膛是真的,她猛地一個抬頭,便看到崔靜言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呃……你……我……那個……」想起了某些事,她頓時有些心虛,更別說她剛還蹭了他好幾下。

崔靜言直接用自己的話替她把話說完。

「你打破了承諾,說不會強了我……結果你竟借酒裝瘋?」他絕對不會承認,昨夜自己是怎麼放棄抵抗。

「我……我……那強了就強了,我對你負責不行?」強了就強了,溫柔也不是逃避現實的人,何況昨夜她雖醉了,意識卻是清醒的,自己干了什麼全都記得。雖說他沒強硬的拒絕,不過的確是她先勾引的他。「不對,我們已經成親了,我早就負責了啊!」

「但昨夜你威風凜凜的堅持要在上頭,可是大大傷害了我的男性自尊。」崔靜言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樣,掩飾著內心的食髓知味。

「那你要怎麼樣?」溫柔拿他沒辦法,不是口口聲聲她用強,怎麼佔上風的好像是他?

崔靜言笑得奇怪。「那我們再來一次,換我在上頭,這樣就扯平了。」

話剛說完,他一記深吻便覆了上去,開始攻城掠地。

溫柔初經人事,哪里禁得住他這般手段,很快便被他牽動,沉淪欲海不可自拔了。

直到外頭婆子小聲的問能否傳膳,兩夫妻才偃旗息鼓。

崔靜言要那婆子再送一次熱水至外間,溫柔雖然害羞,卻也不忸怩,直接在床邊坐了起來。

「這里沒有我換洗的衣服,你幫我拿!」她指使著崔靜言,不在乎袒露著美好身段。

反正姑娘身材好不怕人看,尤其她姿態甚為迷人,張揚地散發著萬種風情。

崔靜言喉頭動了一動,直想再戰一回,不過這里是軍營,還是克制住了,拿了一件他的衣服給她。

「我昨日先讓那婆子取來一些干淨的女裝,可能有點不合身,先暫時委屈你一陣,適合的衣服明日便會送來。」他說,強迫自己的目光由她身上移開。

溫柔笑了,不以為意地接過他拿來的衣服先穿著,然後大大方方的由他身旁走出去梳洗。

虧得她身體素質好,有著練武的底子,否則一般女子初承雨露,還是一夜酣戰,白日再戰,哪能像她這樣馬上就活蹦亂跳的。

待崔靜言打理好自己,又在案牘前看了一些早晨送來的消息,溫柔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

他草草結束手上公事,出帳後沿路問著小兵郡王妃的行蹤,終于得知她去了校場與眾人晨練,便也信步行去。

校場上,溫柔正持著刀與一名千戶打得如火如荼,旁邊圍了一圈人,打到精采處眾人更是高聲叫好,熱鬧非凡。

崔靜言到來時,歡呼的聲量小了,他擺手讓眾人免禮不必在意他,自己也相當有興致地看著溫柔與人對打。

那千戶比起昨日的蔣千戶不知要高明多少,使著一把關刀,動作大開大闔,氣勢逼人。不過溫柔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的招式小巧靈活,正巧在關刀這樣笨重的武器之下閃轉挪騰,毫無滯礙,刀招如電,腳下生風。

也因為兩人的武功路數是相克的,所以反倒打了個不相上下,周圍議論喝彩之聲此起彼落,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是眼尖如崔靜言,很快就看出溫柔有些力不從心,她的動作不若昨日敏捷,出招收招都有些遲疑,雖然不明顯,但時間一久她必敗無疑。

這倒不是因為她刀練得不到家,想來昨日兩人一夜胡鬧,畢竟還是傷到她了。

崔靜言不聲不響地由地下撿起一顆石頭,在誰也沒注意的時候,彈指將石頭射出,準確地射在了那千戶的左後膝,令他腿腳一麻,關刀揮舞之間便落了一個空檔。

溫柔眼明手快地把握住這個空檔,將刀往前一送,刀尖立刻抵在了那千戶的胸膛之上。

「郡王妃威武!」看熱鬧的人們又再一次歡呼起來。

「承讓。」溫柔收刀一揖,隨後納悶道︰「你最後那招是怎麼了,空門大開?」

千戶自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腿軟了……」

那方兩人檢討著對招的得失,崔靜言勾唇一笑,沒有再看下去,轉身回到了帳中。

此時機靈的小兵已經跟在他身後,在他坐定時擺上了早膳。

軍營里的伙食簡單,便是幾顆饅頭、腌菜炒臘肉、一碟花生米,還有大醬炖蘿卜,這樣已經算是豐盛。比較特別的是多了一盅湯品,過去崔靜言也曾在軍營中用膳,卻從來沒有看過。

「郡王妃可用膳了?」他沒有直接動手,反而先問起了溫柔。

「尚未,不過郡王妃交代了請郡王爺先用,不必等她,晨練結束她自會傳膳。」小兵老實巴交地答著。

「好吧,你先退下吧。」崔靜言拿起了饅頭便要他退下。

但那小兵卻沒有立刻走,只是欲言又止地看著崔靜言。

「什麼事?」崔靜言放下手上饅頭,緊盯著那小兵。

小兵幾時能這樣與郡王爺說話,還被他認真地看著,緊張之下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郡王妃還交代了其他的話。」不過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

「說。」

「她說……」那小兵清了清喉嚨,手指著桌上的湯盅,用盡他這輩子所有的勇氣,硬著頭皮道︰「郡王妃說,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耕死的牛,這盅湯是她重金向軍醫買來他的珍藏,炖成了這盅湯,對郡王爺身體益處多多,請郡王爺一定要喝完。」

什麼湯這麼希奇,還得特地交代?還有她說的那些話,頗有歧義,那女人當真大膽得什麼都敢說……崔靜言只覺臉上有些發熱,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讓那小兵退下。

小兵說了那樣戳心肝的話,當然是有多快跑多快,一下子就不見人影。

崔靜言抱著狐疑的心情取來湯盅,打開盅蓋時,撲鼻的肉湯香氣摻雜著草藥味倒是不難聞,但是當他用筷子夾出湯里的玩意兒時,當下臉就黑了。

這是牛鞭湯。

崔靜言目光不由望向帳外校場的方向,不用看到那女人就能想像她臉上可惡又嬌媚的壞笑,他剛才就不應該幫她!

比起猛虎寨,楊家溝軍營才是重中之重,所以崔靜言在確認猛虎寨叛變後才會急急忙忙的趕來,確定這一塊秘境仍是無虞的。

他急,自然有人比他更急,當崔靜言安全無恙的回歸楊家溝的消息傳到京城後,他才在楊家溝待了半個月,就有士兵前來稟報,一位黃公子持著令牌前來巡視。

听到黃公子,崔靜言差點沒掉下椅子,以黃為姓還大搖大擺的說是巡視,除了他那偉大的皇帝從兄還有誰?

不浪費一點時間,他馬上快步出帳親迎,在經過校場時,還把正在訓練的溫柔一起抓了來,在她還一頭霧水的時候,兩人已來到軍營的入口。

站在那里的不是皇帝崔昊日還有誰?而他身後的暗衛不說,崔昊日身邊還領著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穿著一襲男子長衫,一看就是女扮男裝的嬌俏女子。

溫柔一見到這兩個人,眼楮都差點凸出來,差點沒直接跪了。

方才走得太趕,來不及說出來人身分,如今打了照面,崔靜言能夠預料溫柔會有什麼反應,在她說話之前搶先說道︰「不知黃公子駕臨,有失遠迎,請多見諒。」

這麼一听溫柔就明白了,在這軍營中,崔靜言的身分大家都知道,也都以為他就是軍營的頭兒,但崔昊日的身分不好明說,只能含糊的稱一聲黃公子。

崔昊日上下打量了崔靜言,見他氣色還好,心里略松了口氣,正想說些什麼,他身邊那嬌小女子竟是直接沖上前就要住崔靜言懷里撲。

「靜言表哥!安陽好久沒見到你了……」

就在那女子差點要投入崔靜言懷抱前,一抹刀光突然亮在兩人之間,讓飛蛾撲火似的安陽縣主急急停住腳步,差點沒撲倒在地。

想不到與心愛的靜言表哥重逢會被阻擋,安陽縣主氣得大叫,「你是誰?居然敢對我亮刀!」

用刀擋住她的自然就是溫柔了,她並沒有被安陽縣主的暴脾氣影響,反而心平氣和地道︰「我奉命保護郡王,自不能隨便讓人近他的身。」

安陽縣主听到這里,用一種挑剔的目光橫了溫柔一眼。「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那個原本要嫁給我靜言表哥,最後卻沒拜堂的那個威武侯的女兒溫柔嘛!」說到這里,還特地冷哼了一聲。「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當初我靜言表哥也不知哪根筋不對想要娶你,現在失去記憶倒是好了……」

「安陽,慎言!」崔昊日警告地出聲了。

安陽縣主跺了跺腳,似是不甘心,不過也沒有再出言挑釁,只是噘著嘴不悅地靜立一旁。

崔昊日轉向溫柔,語氣里的歉意倒是實在。「郡王妃,安陽年紀小,出言不遜,請多包涵。」

「不敢。」溫柔退了一步,像是不敢受,心里卻暗忖著這個叫安陽的女子的身分,听起來似乎是表妹來著?

如果是崔靜言的表妹,那八成也是崔昊日的表妹,身分似乎不低啊……溫柔心中不由有種不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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