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婆情婦 尾聲
作者︰雲出岫

沉澱了三天,華書鴻回到二人共有的住處,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剩下的是他送她的東西——房契、空白支票、珠寶首飾;還有她那條意義深遠的生日禮物,也靜靜躺在盒子里。

他看了心都涼了半截,他想立即見到她,卻不知道能上哪兒去找。

除去「他的情婦」這身分後,他對真實的夏馨儀的了解,幾乎是零。

但是他沒有浪費時間來責怪自己,該想的早在這三天都想通了。他急忙撥了通電話給張士哲,詢問夏馨儀可能的去處。

而張士哲給了他一個很簡單的答案——就是他新婚的那個「家」。

不及多想,他立即驅車前往,看著陌生的環境,更加覺得他這一年來的行為有多惡劣。

找出許久未用過的鑰匙開了門,他一進大廳就看到夏馨儀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

「終於找到你了。」看到她,華書鴻便松了一口氣。

夏馨儀抬頭看著他,眼神是未曾有過的陌生。

自從他那日走後,她便收拾物品回到這個住了一年多的「牢籠」,想著她未來該怎麼辦。其實傷心的同時,她也有那麼一點點的解月兌,也許彼此分開才是最好的結果,他要的終究不是她。

離開了他,她才能得到救贖,不必將自己的靈魂切成兩半,一邊是妻子,一邊是他的情婦,相互煎熬著。

華書鴻看著她,一時間歉意涌上,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的沉默,讓夏馨儀的心更冷,深吸一口氣,她逼自己開口。

「我們離婚吧。」

平靜的一句話,讓華書鴻瞠目。

「我已經想清楚了,分開之後,我們二人都會比較快樂。」夏馨儀幽幽的說。

「你可以繼續包養情婦,而我則回到平靜的生活。」

「但……你是我的妻子啊!」華書鴻困難的開口,沒想到迎接他的會是這樣的一句話。

「妻子?」夏馨儀笑得無比淒涼。

「我做不到。在親身體驗過當你情婦的生活後,我不知道關在這間屋子、守著『華太太』的頭餃有什麼意義可言;我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得不到他的關愛,沒辦法和他一起生活,是他的妻子又如何呢?只是讓她的處境更加難堪而已。

「兩邊的家長各自去說服,我相信這一年多的時間,已經夠了。」夏馨儀知道彼此的難處在於長輩。

「我們可以請他們出面詳談,大家好聚好散。」

「這不是我的意思。」華書鴻坐到她身邊,被她言語中的絕望給震懾住了。

「我不是來跟你談離婚的。」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方法嗎?」無神的大眼盯住他。

「你現在已經知道我的身分了,還能要我當你的情婦嗎?」

「我沒要你當情婦。」

「當妻子嗎?」夏馨儀一笑置之。

「人家情婦是拼了命想當正妻,可是我的情況正好相反,當你的情婦比當你的妻子幸福多了。」

「不是這樣的。」華書鴻看著她,才明白她傷心的真正原因,這才想到為什麼她先前會那樣問他,質疑他為什麼能對情婦好,卻吝於對妻子付出。

「不是嗎?」夏馨儀很懷疑。

「你就是一個只會對情婦付出的男人,你能否認嗎?我當你的情婦時,你給我的注意力是我當妻子時從來不曾有過的。」

「馨儀,你听我說。」華書鴻握住她的手滿臉歉疚,听了她的話,更明白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多傷害她。

「我不要離婚,我也不要你一個人守著這間房子,掛著華太太的空名孤獨過一生。」這三天他終於想通了。

「那你想要什麼?」夏馨儀的臉上出現些微的詫異。

「我想要你。」華書鴻態度再認真不過,緊握著她的手,直視著她的眼。

「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鄭重跟你道歉,並且保證再也不會了。」

「再也不會?」夏馨儀神色迷惘,不明白他現在究竟打算怎樣。

「你……要我繼續當你的情婦?像現在一樣?」

會這樣荒唐嗎?

「我是想要和現在一樣,天天都能見到你,有事的時候你就在旁邊一同分享。」這二天的分離,華書鴻才發現自己早就習慣了有她的生活。

「可是不是以情婦的身分,你是我的妻子啊!」

「可是你只愛情婦啊。」夏馨儀不自覺的露出傷心,沒忘記當他知道她其實是妻子時,態度的轉變有多快。

「不,我愛你!」華書鴻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清楚他的認真。

「愛我?」夏馨儀瞪大了眼。

「我是你的妻子,不是情婦。」

「不管是妻子還是情婦,你就是你。」華書鴻用力的強調。

「別再繞圈出不來了,我的感情我最清楚,以前和別的女人都沒有感情,只有你能讓我快樂。」

看著他,夏馨儀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相信我!」華書鴻緊緊的抓著她不放。

「我保證會彌補先前所有的錯,讓我們再試一次好嗎?我保證這次會給你一個正常的婚姻生活。」

「你……真的愛我?」夏馨儀不敢置信。

「當然,需要我怎樣證明?」華書鴻寵溺的笑了。

「我……我幻想過有這麼一天,可是我從來沒有把握會實現……」她哭著說。

「現在實現了,我向你保證。」華書鴻輕柔的替她拭去淚,然後擁她人懷。

「從現在起,我會當個正常且標準的丈夫。問題是,你還要我嗎?」

夏馨儀听了他的話破涕為笑,摟住他不斷的點頭。

「要,我當然要!」

這就是她的希望,擁有一個完全的丈夫,一個正常的婚姻生活。

真的實現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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