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狂愛 第三章
作者︰宣萱

痛!

華飛雪醒過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痛!好像她的四肢百骸都被戰馬踩過一樣,痛到無以復加!

「你還好吧?」她醒了。剛好一刻鐘。

「不好!」華飛雪對於才睜開眼楮就看到他感到非常的不滿。「你來這里做什麼?」

「陪我受傷的夫婚妻。」風奪雲的唇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墨黑色的眸子牢牢地緊鎖著她過於蒼白的容顏。

「那不快去陪她?」華飛雪先是嚷出這段話後,才發覺自己好像忘記她就是他的未婚妻了。「我不要你陪!」她旋即板起一張臉,驅逐小氣、張狂、卑劣、過分、討人厭的探病人。

「我知道,你是嫌我坐在床沿不夠感同身受,所以生氣了,是吧?」探病人為表善意,立刻和衣上床,陪病人一塊兒躺下。「我跟你一塊兒躺在床上,那總成了吧?」

不料病人不但不領情,還表示自己的地盤被爭奪。

「喂!」他男性的氣息包圍著她,讓她有些暈暈然。「你干嘛來搶我的位置?我沒地方躺了啦!」她下停地往床內縮。

「沒地方躺?」風奪雲挑眉,唇揚邪笑。「那我不在意你躺過來一點,甚至躺到我的身上來,我都不會介意。反正我們都已經是未婚夫妻了,我不會跟你計較那麼多的。」

躺到他身上?華飛雪的腦子里立刻出現一幕幕香艷火辣的畫面,嬌顏燒得紅艷艷。

狂!居然跟她提這種建議?他不介意,她可是介意得要命!

「我才不要!」華飛雪決定再怎麼沒位置也要塞在里面,不要跟他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

「真的嗎?」風奪雲挑眉邪笑,不斷往里頭擠。

「你這個大胖子,不要再過來了啦!」她一張床都被他硬是擠掉三分之二了,還想怎樣?

「我是大胖子?」風奪雲揚聲問道,顯然不太滿意她的說法。「你倒說說,我哪里胖了?」

他邪魅勾魂的笑容讓她的芳心為之三至,突地連看他都下好意思。

「全部都很胖啦!」華飛雪索性拿起棉被蒙住嬌首,聲音從棉被里悶悶地傳出來。

「全部都很胖?」風奪雲撤掉華小鴕鳥的屏障,一雙礦石般的黑眸閃著危險的光芒。

「對啊!」他干嘛用那種眼神看她?她又沒說錯!誰要他搶了她的位置?她可是剛剛被馬踹的病人耶!

「那我很想請你親自指明,免得我自己看自己,都沒什麼感覺。」風奪雲露出虛心求教的神情,必恭必敬地問著。

華飛雪正想著要怎麼對付他的時候,眼前倏地出現了美男月兌衣的畫面,她倏地杏眸圓睜!

「你……你你你在干嘛?」她險些失聲驚叫。這個狂居然在她面前開始月兌衣服!

「月兌衣服請教你我究竟哪里胖,這樣子我才有辦法減肥,給你日後的幸福。」風奪雲黑眸射出認真的光彩,看起來似乎真有那麼一回事。

華飛雪連忙搖手,「呃,我幸不幸福無所謂,你不要月兌衣服就好。」

天哪,她的話根本無效,他已經把上半身月兌了個精光。他那精壯的胸膛絲毫沒有贅肉,讓她不小心瞥見,視線就黏在上頭,差一點移不開。

「你似乎看得很認真嘛!」風奪雲微微一笑。「來,告訴我,我究竟哪里胖?」他牽握起她細軟的柔荑。

「放、放開啦!」華飛雪連忙打掉邪惡未婚夫的魔手。「男女授受不親,你沒听過嗎?」

「反正我們都已經是未婚夫妻了,計較那麼多做什麼。你看,你說要來我這里住,我不也沒跟你收錢?」風奪雲鍥而下舍地再度握住她縴縴玉手。

「我可以付你錢,放開啦!」他的手好厚又好大,害她的手被包在里頭根本掙月兌不開,真是太惡劣了!

風奪雲勾唇一笑。「何必分得那麼清楚呢?反正以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那我的身體也是你的,你要好好地感覺一下,我究竟哪里胖!」

謬論!這男人滿口謬論!

「你的是你的,我的還是我的!」顯然華飛雪是夫妻分別財產制的擁護者。「你放開我的手啦!」

這個男人真不是普通的惡劣,明明她的身體痛得亂七八糟,本來就使不出什麼力了,他還來跟她斗力氣?

真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我是如此誠心誠意地想跟你求教,你還硬是不肯教我,真是殘忍。」風奪雲的墨眸中有著怨懟的光芒。

「我——」他的眼神好像她真的犯了滔天大罪似的!華飛雪倏地一怔,一動也不動地凝著他。

「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風奪雲看起來就像個虛心向學的學生,要跟華飛雪尋求獨門學術。

嗯,他看起來似乎很可憐!那她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他好了。問題是,她要告訴他什麼?

罷剛問題的重點究竟在哪里?

華飛雪腦子被他弄得一團混沌,根本就忘記了方才兩個人究竟在爭執些什麼,只能愣愣地瞅著他。

「來,快告訴我,是這里胖,還是這里胖?」風奪雲執著她縴軟的小手在他的胸膛挪栘著。

燙!要命!

他結實的肌肉和她縴軟的線條完全不同,讓她手一沾上就只想停在上頭,感受那溫暖……

不行!

華飛雪忙下迭地把手抽回來,拚命地甩著。無奈他胸膛的熱度卻仿佛是濕了的面粉,讓她一沾手後,甩都甩下掉。

「你還沒模完呢!」風奪雲還想要牽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繼續下一回合的指教。

華飛雪板起一張嬌女敕紅顏。「就跟你說都胖了,你還扯那麼多!」

不行!大勢非常不妙,照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兩個人都躺在床上,一定不是他吃了她,就是她吃了他!

她一定要把這個探病探到變成病源的男人給驅逐出境!

「出去!快出去啦!」華飛雪使勁吃女乃的力氣,把他給推到床沿。「我要好好休息,你快出去——啊!又流血了。」

都是他啦,把她弄得那麼激動,害她頸子那小小的傷口又有點裂開,滲出了一些血液。

風奪雲看到她頸子的傷口,立刻決定撒手,唇邊不忘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你記得好好休息,我會好好地減肥鍛鏈身體,等你好了之後,再讓你驗收成果。」

「快出去啦!」華飛雪死命地揮著手,示意他趕快出去。

什麼驗收成果?都還沒結果就已經讓她著迷成這樣,要是他還真的去鍛鏈一下,那她……

不要啦!她是循規蹈炬的好千金小姐,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超過一眨眼的時間!

絕對不會!

躺在床上兩天?她只有腳輕微擦傷破皮、頸子微微被割傷,要她躺在床上兩天?

這男人根本就是在跟她過不去!

華飛雪當然沒打算理他,直接就趕往羊棚,決定發泄她從比武招親以來沒有好好發泄完畢的怒氣。

「華小姐。」這會兒,管羊棚的僕人當然認出她了。「歡迎光臨。」僕人不但對她微笑,還對她深深一鞠躬。

華飛雪這會兒簡直是受寵若驚。「你怎麼會對我那麼客氣?」上次明明就死也不讓她刮羊毛的啊!

這次居然連歡迎光臨都來了,真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她現在應該不是走進什麼茶樓客棧啊!

僕人微微彎腰。「堡主有交代,若是你來這里刮羊毛的話,就隨便讓你刮,不夠的話,還要從九龍牧場運羊來讓你刮羊毛。」

「他該不會想要收買我吧?」這男人難得會不整她,一定是別有陰謀。「算了,不管他,我要來刮羊毛了。」

蔽死他!蔽死他!她一定要讓他好看!華飛雪一邊刮一邊在心里直咒著,完全罔顧可憐小羊的哀號。

當然,她連有其他人來到,都下知曉。

「你就是華飛雪?」羊棚來了另一個女子,在說了幾回之後,終於得到了華飛雪的注意。

「對。」華飛雪在羊身上開了一條筆直大路。「怎麼樣?」

「听說你被馬給撞飛了?」江水湄繼續問著她。「你是不是為了引起注意,所以安排了一連串的暗殺,甚至在馬的糧草里頭下毒,還讓你自己受傷?」

「我?我哪有那麼無聊!」華飛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繼續剃著羊毛,羊身上立刻開出一道崎嶇山路。

「不是你還有誰?一定是你為了吸引我風哥哥的注意,所以才這麼做的,對不對?」江水湄咄咄逼人地問著。

這女人怎麼一開口就這麼不留情面哪?看起來又是風奪雲親衛隊的一員。華飛雪決定新仇加上舊恨一起發泄在她身上。

「瘋哥哥?原來你有個瘋子哥哥啊!」華飛雪明眸圓睜。「不過也不奇怪,常常瘋子的兄弟姊妹也都是瘋子啊!」

這女人竟敢暗指她是瘋子?江水湄被她氣得說下出話來。「你——你——」

「原來瘋子說話常會結結巴巴的,這我倒是第一次听到。」華飛雪看著江水湄被她氣得臉色很難看,唇邊泛漾出燦笑。

「你——你——」

江水湄還在支支吾吾的同時,手上被華飛雪塞進一把剃刀。

華飛雪笑著拍去全身上下的羊毛。「听起來你們九龍堡最近好像危機很多。本來我是不太想管的,可是,連撞飛我的馬兒都是被下了毒的,這樣我就非得去調查這件事不可了!」

在這個堡里頭實在是太悶了,她決定要出堡去探听一下,究竟有什麼關於九龍堡的消息!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華飛雪走在熱鬧的市集問,原來只是想找間茶坊坐下來听听八卦消息,沒想到八卦還沒听到,跟著她的人卻愈來愈多。

她停、他們停。她走、他們走。

他們究竟在干嘛?華飛雪冷不防地回頭。

「你們究竟在做什麼?干嘛一直跟著我?」華飛雪挑高秀眉問道。

「姑娘,我看你好像走路走走就快昏倒的樣子,所以趕快跑到你後面,準備把你給扶起來。」排第一個的人說話了。

「我覺得你長得好標致,想請你簽名,所以才跟著你後面走。」第二個人不好意思地說道,連筆墨紙硯都準備好了。

「姑娘,我剛剛買了一束花兒,想要送給你。」第三個人蹦出來想把花獻給華飛雪。

「我有信想要給你。」第四個人接著說道。

「姑娘……」

「停!」華飛雪差點沒昏倒。「我很忙,我有要事要辦!」她只想趕快把身後這一串肉粽給甩掉。

「可是你真的看起來快昏倒了。你確定還要忙下去嗎?」第一個人憂心仲仲地說道。

老天,又是她很柔弱快昏倒的話題!這種問題要是繼續扯下去,她才真的會昏倒!

她正想答話,第二個人又開口了。「我真的很想請你簽名!」

接著,滔滔不絕的話聲再度此起彼落,每個人都還是決定要跟在她後面!

「你們夠了沒有?」喊這句話的人不是華飛雪,而是另有其人。一個看來流里流氣的公子哥兒推開那一串肉粽,對著華飛雪流起口水來。「這姑娘是我的,你們都閃一邊去!」

華飛雪瞪了那男人一眼,懶得理他,自顧自地走著。

「這位姑娘,不想理他的話,理理本少爺如何?」另一個看來自命風流的男人對華飛雪露出諂媚的笑容。

華飛雪這回連瞪都懶得瞪,繼續往八卦的路上前進。

「她怎麼可能理你?」又一個男人加入爭奪戰。「這位姑娘,願不願意讓本公子請你去吃頓飯?」

怎麼討厭鬼那麼多?他們難道不知道她很忙嗎?華飛雪仍舊走著她的路,沒搭理他們。

結果她愈不理,加入戰局的男人愈來愈多,連剛剛那些在她身後排隊的人都重新出現,每個人都想討她的歡心,幾乎已經把她包圍在一個圈圈里。

吵死了!華飛雪發現她已經完全無路可走,終於決定出聲。

「停——」她揮揮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這樣好不好?你們一個一個打一打,看誰最後贏了,我就……」華飛雪嬌唇泛出羞怯的笑容。「你們說好不好?」

「當然好!」眾男人一想到最終能贏得美人,就一個一個干起架來了,場面登時一片混亂。

而華飛雪呢?她老早看好了逃跑的空隙,連路線都用眼角余光瞄好了。趁眾男人扭打成一團時,她唇角出現了鬼靈精怪的笑容——就是現在!溜!

逃出了螳螂捕食的蟬,直直掉入後頭黃雀的手里!

華飛雪才跑沒幾步,就被凌空飛下的一道銀色身影給神不知鬼不覺地卷上街旁房子的屋頂去。

啊——

她的尖叫聲都還沒冒出喉嚨,就被一張嘴堵住了。

那唇的觸感是熟悉至極的,帶著狂熱攫奪的意味……華飛雪原想要掙扎的,結果到後來又整個人融化在吻里。

「未婚妻,你好啊。」風奪雲微微放開她,讓有可能因為缺氧而昏倒的她得以自由呼吸。

「我才不好!」華飛雪嬌顏酡紅,嬌喘不休。「你干嘛把我綁架到這里來?我要去衙門告你!大綁匪!」

「我這是拯救你,我親愛的未婚妻,你怎麼這麼不領情?」風奪雲可磷兮兮地申冤。

上訴駁回!「什麼拯救我?」華飛雪壓根下買帳。「我走得好好的,你有什麼好拯救我的?」

「我若是下出現,等等你被他們吞了,那可怎麼辦?」風奪雲搖搖頭。「我可不許這種事發生!」

「這種事才不會發生!你看,他們被我——」華飛雪往底下一看,突然嚇得臉色發白。

底下那些人怎麼堆成一疊人肉肉餅了?而且看起來好像不是他們自己甘願疊上去,而是另有人所為。

「你……該不會是你……」她顫著聲看著眼前笑得十分邪魅的男人,非常懷疑這件事就是他干的!

「他們想染指我的未婚妻,我當然得給他們一些苦頭吃吃。」淺淡卻懾人的笑容躍上風奪雲的唇角。

「你……」華飛雪瞪大了盈盈水眸,一時之間錯愕得說不出話來。「你變態!」這男人也太可怕丫吧,她連手都還沒有被那些人模到耶!

「打是情罵是愛,看來你非常愛我。」風奪雲在她耳畔吹著熱烈的氣息,隨後舌忝吻著她珠玉似的耳垂。

一陣戰栗竄過她全身。

「你不要踫我啦!」華飛雪試圖掙扎,離開他的魔掌,無奈她的力氣跟他實在相距太大,根本就推不開他。

「你打我,你對我真的很有情。」風奪雲墨石般的黑眸射出似笑非笑的精光,綻著唇淺笑著。「听說你出來是為了幫我探听消息?」

自大狂!誰是為了他打探的啊!華飛雪哼了一聲。「我才不是為了你打探消息,我是為了我自己。我可是差點被那匹馬給弄死耶!我當然得出來調查一下,看是誰干的。」

「我看你是要出來玩的吧?」風奪雲斜覷著她,黑眸透出淡淡的譏諷。一你什麼事都不曉得,如何探听消息?」

「我哪是要出來玩的?」華飛雪下爽地睨了他一眼。「要不是為了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對九龍堡不利,我才懶得出來街上逛咧!你知不知道,我每次上街都很煩,常有人會送花給我。」

「花?」黑眸淺淺泛出殺氣。

他是不是下信啊?華飛雪補加一句,「還有人會傳情書給我。」

「情書?」語音向上直升十六度。

他干嘛那麼質疑?好像她很沒價值似的。華飛雪又加了一句,「不只是情書,還有人當眾向我求過親。」

「求親?」火山爆發,赤紅色的岩漿開始往外噴出。

「你不信就算了。」華飛雪橫了他一眼,懶得再跟他說下去。「反正要不是為了九龍堡,我才懶得上街應付那些人呢!」

「很好。」風奪雲薄唇突地蹦出這兩個字。

這人居然會證美她?華飛雪連忙搜尋一下高高掛在天上的太陽,看它今天是從哪邊爬出來的。

「你可不要誤會,我不是為了你才這樣的。」華飛雪連忙撇清關系。「我單純是為了我自己才上街的。」

「很好。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動我的人,很好。」風奪雲綻出含有強烈佔有欲的笑容。

華飛雪明眸倏地瞠大。搞了半天,他的很好是在說這個?而且他現在的臉看起來,好像隨時可以把人給凍死。

她試圖把他這塊大冰塊敲碎。「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才不是你的人!而且以前我還沒跟你認識的時候,就有很多人這麼做了啊!」

風奪雲老早化成了萬年寒冰。「誰說你不是我的人?」

「我——」說的。她後頭想說的那兩個字全被他給吞吃入月復,根本就沒有發表的機會。

兩唇一踫觸,立刻糾扯得難舍難分。

風奪雲瘋狂似地吸吮著她絳唇內芳香的汁液,將怒氣宣泄在她幽馥柔軟的檀口之中。

他好霸氣!接承著他的吻,華飛雪腦子完全糊成一團,感覺自己在他的擁抱下融化如春泥,讓想拒絕的她完全推拒不開他,反而深深地陷溺在他狂霸的索吻之中,難以自拔。

「以後不許你再上街!除非身旁有我!」風奪雲灼燙熾人的吻由她的唇游滑至她似珍貝的嬌耳,折磨地含吻著。

哪有人這麼霸道的?他以為他是誰啊!雖然她原來就不喜歡上街,但是她更不喜歡他這麼命令她。

華飛雪好不容易才在細碎的申吟聲中說出完整的字句。「你說了我就听嗎?偏不!」

「在家從父、出嫁出夫,你得听我的!」風奪雲熾熱的黑眸釘牢了她水漾明眸,只手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縴腰。

「啊——」華飛雪芙頰陡地泛起紅彤色的霞光。「我……又還沒嫁給你!你不要踫我啦!我可是千金小姐,要守規矩的,你這樣踫我會害我名聲敗壞!」

「反正我會娶你,你擔心那麼多做什麼?更何況你何時像過千金小姐了?竟敢偷偷跑上街!」風奪雲黑眸仍閃動著憤怒的光芒,顯然還在為別的男人能一窺嬌顏而下爽。

到了現在,這男人還在為她上街而生氣?他有沒有搞錯?華飛雪輕啐一聲,「我才不要嫁你!」

「你必須嫁。」風奪雲再次吻住她的絳唇,唇舌糾纏著她的。「我要定你了,飛雪!」

「你……」吟哦聲下斷地從她喉間逸散而出,華飛雪使勁要將兩人的關系給說清楚,卻總是在他一個模索、一個撫觸之下宣告放棄,字字句句都進了他狂野霸氣的吻中。

「唉,你真讓我感到傷心,都只有我單方面對你好,你一點也不在乎我。」風奪雲半開玩笑似地說著,墨眸射出可憐兮兮的光彩。

她……居然有點可憐他?不行,不行!

「我干嘛在乎你?」華飛雪死瞪著他。「像你這種大色魔大惡鬼大壞蛋,我才不會在乎你!放開我啦,我不要嫁你!」

「好,我放開你!」風奪雲黑眸閃著戲弄的笑意,倏地放開她。

她毫無警戒地被他放開,嬌軀立刻有沿著屋頂斜面往下掉的趨勢,她慌得忙摟緊他的頸項,生伯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掉到地上去,完全遺忘自己還有一身輕功。

風奪雲對佳人的投懷送抱顯然感到非常滿意,薄唇綻出魅惑人心的淺笑。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離開我。」

「誰舍不得離開你了?」華飛雪開始憎恨起老天爺,派了這麼一個會對人糾纏不清的男人給她。

「你——」語聲一落,他的手大刺刺地竄入她的裙擺。

華飛雪的嗓音因為他那邪惡的魔掌從她的裙擺探入、接近她的嬌軀而緊繃著。「你要做什麼?別踫我!救——」命宇又被他吃進口中。

她劇烈地因著他的親近而顫動,她昏眩得完全虛軟無力,根本沒辦法推拒他。

風奪雲揚聲輕笑。「他們早就被我弄得自顧不暇了,哪有空來救你?」

「救——」華飛雪不放棄地嘗試呼救,不料尾音再度成為他月復中的糧食。

被他的吻所覆蓋,她只能藉著他的呼吸而呼吸,在情迷意亂之間,感覺到自己的嬌軀正因為他的撩撫而有著激烈的變化,仿佛此時,只要他一個吻觸、一個撫模,都足以將她焚燒殆盡。

雖然隱隱約約地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對於嬌軀那種完全陌生的感覺,卻讓她完全緊繃,內心有著陌生的恐懼。

「你好緊張,是不是因為你怕我?嗯?」風奪雲故意拿話激她,熱唇眷戀琢磨著她小巧的耳垂。

「我才沒有!」華飛雪這才發現連她的聲音都滿含。「我才沒有怕你!」她瞪他一眼,突然清醒地發覺自己正坐在屋頂上。

「喔,那你怕掉下去,對不對?」

「我才不怕掉下去!」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她卻愈看愈害怕,用力地摟緊他的頸項,差點把他給掐死。

「是嗎?」當她嬌柔地喘著氣時,他卻冷不防地將她整個人給倒提在空中。

「啊——」華飛雪驚聲尖叫,連忙緊緊地閉著眼楮,完全不敢望向底下那黑壓壓的人群。「我怕、我怕!我好怕!」

「我會保護你,你怕什麼?」風奪雲這會兒又像沒事一樣將她摟回懷里,唇綻輕笑。

就是被他保護,她才要怕!「我才不需要你保護!」死命地圈著他的頸子,華飛雪還是非常之嘴硬。

風奪雲扯唇一笑,黑眸射出質疑。「真的嗎?」他手輕輕一使力,看來又有把她丟下去的趨勢。

真是人在屋檐上,不得不低頭。「假的,我很需要你保護!」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好。」風奪雲勾唇淺笑著,手心揉撫著她嬌女敕的臉蛋。「恰巧我也想為了你而查探究竟是誰不停地對九龍堡不利。看來你就陪我一起查案吧,我剛好能夠一並保護你。」

華飛雪不怎麼滿意地挑趄眉。「我陪你?」听起來她好像是專司跑腿、不重要的小角色。

「你不想嗎?那倒也無妨。」風奪雲舒眉淺笑,再度準備倒掛她。

「別!別——」華飛雪全身發抖,可憐兮兮地望著儼然成為生死判官的風奪雲。「我想、我非常非常地想陪你!」

嗚……屈打成招!她真的是被屈打成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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