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吧,娘子 第2章(2)
作者︰金晶

新房里少了紅燭,一時之間黑不溜秋的,只能看到人影在飄動,蘇慧听到關門聲,隱約看到寧啟生坐在床榻上,正彎身月兌鞋,本來緊張的她反而冷靜了下來,看不見也沒有那麼慌了,耳朵如兔子一般豎著,听著他窸窸窣窣地月兌衣服,接著他便上榻了。

「夫、夫君?」她不知道她怎麼忽然就開口喊他了。

適應了黑暗,寧啟生便看到了床榻里的小女子,他伸手執起她的手,「怎麼了?」

「沒事。」她低低地說。

「嗯。」

接著,兩個人一陣安靜,寧啟生似是想到了什麼,「元帕呢?」

元帕,蘇慧彷佛被火燒到了一樣,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渾身熱得難受,她輕咳了一聲,「嬤嬤已經鋪在榻上了。」

她的聲音極輕,彷佛一陣風一樣吹過,喝了酒的寧啟生忽然心里似燃火了一樣,他靠了過去,順勢壓在她的身上,「嗯,鋪上了便好。」

她羞得不起頭,看不清,可她模得很清楚呢,空著的一只手掌正抵在他的肩膀上,火燙燙的肌膚與她自個的截然不同,多了一股耐人尋味的灼熱,又硬又熱。

「你還穿著衣服?」黑暗中他的聲音帶著疑惑。

她羞得腳趾頭都蜷縮了,「我……」不穿著衣服,難道要月兌光光等他上來?這畫面是不是太詭異了,彷佛她在等著他的寵幸。

他靜了片刻,「我不擅長月兌他人的衣服。」

廢話。蘇慧心中大惱,他要是很擅長月兌人衣服,那他不是萬花叢中的浪子了嗎。

她又氣又惱,他彷佛沒有感受到,又問︰「你自己月兌還是為夫來?」

她徹底說不出話了,本來她可以起身自己月兌了衣服,可他這話一說,她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忽的他一嘆,「既然如此,還是為夫來吧。」

他的語氣怎麼听著這麼為難呢?她有些不解,可下一刻她听到一陣絹帛撕開的聲音,他該不會……

他低低地說︰「手誤。」接著,他笨拙地將她的衣服褪下,指尖方觸模到細軟白女敕的肌膚,黑暗中,他微微訝然,沒想到她的肌膚會這般的柔滑。

她咬著唇,忍著口中的申吟,他好像觸模珍貴瓷器般的動作弄得她心又慌慌地跳了起來。

掌下的胴體很滑,而且很女敕,令他胸口涌動著一股沖動,寧啟生不悅地蹙眉,不喜歡沖動的自己,他一向很冷靜自持。

他不經意地移動著手掌,他一愣,看著很瘦弱的她竟這麼有料,他不禁收了收掌心,隨即就如入魔似的揉捏了起來,一下一下,他的喉嚨跟著上上下下地滾動。

蘇慧憋紅了臉,往日自己都沒有這麼觸踫過的地域卻被他這般地欺侮,她又羞又怒,四肢卻越發地發軟,這是怎麼了呢?

大掌膜拜了她的全身上下,當大掌往下的時候,她猛地驚醒,想要去抓他的大掌,卻為時已晚,他的手早已來扯開她的雙腿,輕輕地撥弄了幾下,她剛升起的力氣轉眼又消失了,她輕喘,「夫、夫君……」腦子跟米糊一般,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喊他。

寧啟生的身體一僵,看著她發紅的小臉,蕩漾著春水的雙眸如鹿一般純情地望著他,他小月復處的火越燒越猛,他低低地粗喘了一聲,忍不住地壓在了她身上。

「啊……」她壓抑地喘了一聲。沒想到他忽然撲到自己的身上,全身上下都能感覺到他強而有力、熱度滿滿的力量,這便是男人與女人的不同。

「啊!」她拱起身體,攀著他肩膀的手狠狠地抓住他,指甲深陷在他的肉里,疼,好疼、好疼,她甚至還沒作好準備,疼得她體會了一把撕裂的疼。

他的身體一頓,耳邊響著她的痛呼,遲疑地問︰「很疼?」

下輩子他當女人,他便知疼還是不疼,她心中暗忖。

見她不說話,他伸手到她大腿根處,輕柔地捏了幾下,「這樣如何?」

她仍舊咬著唇,疼痛漸漸散去,如陳嬤嬤說的,疼固然是疼,可疼過之後又還能承受了。耳邊又響起陳嬤嬤說他是一個疼娘子的人,心里也發軟,他倒沒有不管不顧,反而問起了她。

「還、還有一點疼。」她坦誠地說。說出這樣的話後她便說不出其他的話了,太丟人了。

他嗯了一聲,又揉了她幾下,被他揉得有些舒服,她竟忍不住地哼了哼,雙腿也跟著松動,不再僵硬地夾著他的腰了。

「舒服了?」他問。

他的聲音有些奇怪,她悶悶地不說話,覺得他這個人問的話也奇怪,可還不等她細想,他大掌掌著她的腰肢,忽然就動了。

梨花木制的大床發出吱吱的聲音,蘇慧只覺得身體被他不斷地佔有,那種彼此交融的感覺令她融化在他的身下,她的眼楮看著頭頂上的床幔,雙腿放在他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不住地搖晃著。

一夜無眠。

男人精瘦的背泛著汗漬,掀開床幔下了榻,床榻上嬌女敕的人無力地躺著,眯著眼楮,掙扎地要起身。

「你再多睡一會,中午我再帶你去見爹娘。」寧啟生開口道。

這是不是于理不合?蘇慧郁悶地想著,身體確實是絲毫無力,眼楮透過床幔看著男人就著昨天的冷水擦著身體。晨光之下,寧啟生背部上有著點點的紅痕,她看紅了眼,不敢再看,那都是她留下的,也不能怪她,誰、誰讓他一夜都……

她想拒絕他的提議,可他卻沒有機會給她說話,穿戴整齊之後便出門了。她的眼皮很重,一閉就睜不開了,沉沉地睡去了。

半個時辰之後,陳嬤嬤安安靜靜地走了進來,看著正睡得香的蘇慧,動作快速地將那淩亂的元帕收走,彷佛沒有進來過一樣地出去了。

寧夫人身邊的老嬤嬤正在外屋候著,陳嬤嬤走了出來,鄭重地將元帕交給了老嬤嬤,又說了幾句好話,從懷里模了一個紅包塞給老嬤嬤,老嬤嬤眉開眼笑,「少夫人辛苦了。」

陳嬤嬤笑呵呵地沒接話,老嬤嬤的眼楮又看了看里面,「少夫人還未起?」

陳嬤嬤立即一副為難的模樣,「少爺吩咐老奴和丫鬟們不準叫醒少夫人。」老嬤嬤安靜,陳嬤嬤立刻又拿出一個紅包給她,「老奴也為難,不知道如何是好,還望嬤嬤提點一番。」

老嬤嬤精明地笑了,「府中少爺最大,自然听少爺的。」

陳嬤嬤卻仍舊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哎,少夫人自個是要起來,可……」

新婦被折騰得爬不起來,這話傳出去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老嬤嬤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少爺是胡來了一些。」明知今日是什麼日子,怎麼就不讓新婦好好養一養呢。

陳嬤嬤立刻搖頭,「哪能啊,這是少夫人的福氣,若是能一舉得子,那是一樁喜事。」

老嬤嬤似笑非笑,看來少夫人身邊的人也是精得很,她便是回夫人那,也說不得少夫人不好,畢竟是少爺做得過了,她經驗老道,那元帕一看就……哎,她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是、是。」若是一嫁進來就懷上了,肯定是大喜事。

兩個人寒暄了一番,老嬤嬤便帶著沉甸甸的紅包走了,陳嬤嬤也讓嫣紅給院子里的下人發了紅包,院子里一下子就喜氣連連。

寧啟生回到院子里的時候,陳嬤嬤已經叫醒了蘇慧,手巧的嫣紅幫蘇慧弄得漂亮,只是蘇慧全身無力,半靠在貴妃椅上。

陳嬤嬤端了一碗紅糖水給蘇慧喝,蘇慧喝了幾口,沙啞地開口,「陳嬤嬤,還得勞煩你弄一點梨花膏過來。」

陳嬤嬤一愣,「少夫人,這……」

「嗯嗯。」蘇慧紅著臉點頭。

蘇慧的娘蘇母來自蘇家,蘇家的祖宗以前在宮中當過女醫,且是專為後宮娘娘看病的女醫,醫術了得,深諳女子養身潤陰的法子,後來年紀到了便放了出來,那些法子也留給了下一代。蘇慧也學了不少,這些都是蘇家女人會的事情,絕不外傳,這梨花膏名字听著普通,但卻是很好的藥,特別是針對女子的初夜。

「可嚴重?」陳嬤嬤心疼不已,這個少爺看著斯斯文文,怎麼關上了門就跟野獸似的,蘇母那會都沒用這藥呢。

蘇慧低低地說︰「也無大礙,只是走動的時候有些疼,似乎腫了……」說到最後,她臉皮薄得說不下去了。

陳嬤嬤立刻去翻箱子取藥,寧啟生進來的時候,蘇慧正好已經打理過了,一動也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夫君回來了。」她起身迎接,動作略微緩慢。

「嗯。」他的黑眸落在她的身上,大剌剌地打量了她一番,「可是裝扮好了?」

「是。」她頷首。

「那便去爹娘的院子里吧。」他說完之後,便轉身往外走。

寧啟生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住腳,一轉頭便看到蘇慧緩慢地走過來,他剛要開口要她走快一點,卻發現她姿勢奇怪,面無表情的他也難得地露出了尷尬,于是走路的速度也緩慢了下來。

蘇慧松了一口氣,他終于慢下來了,男子的腳步本來就比女子大,他走起來就跟風刮起來一樣,害她死命地追趕,便是上了藥,也沒有這麼神速的藥效讓她立刻恢復呢。

她小腳步地跟在寧啟生的身後走著,平日這路寧啟生最多走一會就好,可今日硬是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到了寧家主院的時候,花廳里早已坐滿了人。

「這可是來了,新婚燕爾倒是甜蜜。」大伯娘笑呵呵地說。

三舅媽不陰不陽地哼了一聲︰「這身子要緊,別被掏空了身子。」

蘇慧听得腳下差點打滑,怎麼她成了妖精,明明是寧啟生這只千年老妖突然發瘋地「吃」她,到了三舅媽的嘴里倒成了她的不是。

還好寧夫人出來暖場,「人差不多到了,啟生便帶著慧兒認認人吧。」

在場的女子無一不是鬧洞房的人,所以蘇慧早已識得,至于一些男子,呵呵,平日也不用她打交道,她也不用太親昵,記得人便成。

接下來,寧啟生帶著蘇慧認了一圈的人,領了禮,便乖乖地站在寧啟生身後,這中間卻發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插曲。

「表嫂,你的脖子上怎麼都是紅紅點點呢?」年紀最小的一個小表妹好奇地盯著蘇慧看。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蘇慧細長的脖頸上了。

听到這話的人們下意識地看了蘇慧的脖頸,又默契地不顯山露水地扭過頭,當作什麼沒有听到一樣。

小表妹還想張口再問,嘴巴被她的娘給堵住了,心中更加地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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