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本月不婚變 第7章(1)
作者︰芯琪

海邊餐廳的外送菜色很不錯,只是大部分都以海鮮為主。

吳思最後只能怨念地看著桌上香噴噴的各色海鮮菜式,啃著青椒和蘿卜,郁悶得不行。

等睡覺之前,她站在浴室門口,硬是沒移開半步。

沈墨就在她跟前,笑咪咪地道︰「思思的手不方便,我幫你洗澡吧?」

「不、不用了,我一只手也可以洗。」她尷尬地笑著,隔壁住了人,雖然房間隔音設備相當不錯,可是總要擔心有人闖進來。

沈墨好笑,「思思,只是洗澡,不會有其他的。」

听了這話吳思才更擔心,一起洗鴛鴦浴,難道就不會擦槍走火,然後你來我往,滾一團到床上去?

她面紅耳赤地站在浴室門口,兩人僵持不下,最後沈墨只能妥協,再繼續對峙,他們今晚就不用睡了。

仔細地替她用防水貼布包好受傷的手,將沐浴乳之類的洗漱物品放在容易拿取的地方,千叮嚀萬囑咐的,沈墨這才離開。

吳思關上門,後背抵著牆,模著鼻子頗為不好意思,顯然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沈墨其實也是好意,未必跟她想得一樣。

原本只穿著T-shirt的,燒烤前沈墨說海灘附近晚上涼,她只好披上一件薄薄的外套,結果燙傷了手,現在月兌衣服就麻煩了。

下面穿的還是牛仔褲,吳思月兌光的時候都覺得有點累了。

她擦擦汗,打開蓮蓬頭簡單洗了個澡,擦干後,到角落的架子上,只找到了一件內褲和浴袍。

吳思窘了,雖然浴袍很好穿,沈墨好歹也給她留一件內衣吧……

出了浴室,感覺到浴袍里面的赤果,吳思很不自在,迅速跳到床上用被子裹好,順道遮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沈墨好笑地看她一下子把自己包成蛋卷,無奈道︰「思思,你這樣壓到受傷的手怎麼辦?」

「不會,我很小心。」她在「蛋卷」里蠕動了幾下,姿勢頗為不雅,但勝在夠嚴密。

沈墨看出她的不自在,笑了笑就轉身進了浴室。

這間是家庭套房,前面是雙人房,最里面還有一間專門為孩子準備的小棒間,有可愛的小床,牆紙也是粉藍色的,貼著雲朵和蝴蝶。

吳思想起她住入這棟獨立別墅的時候,帶他們過來的管理員特別提到這套房中間有一道門隔開,這道門是相當隔音的。

當時蘇采的表情似笑非笑,還曖昧地朝她眨眼……

吳思那會幾乎抓狂,這管理員為什麼刻意提醒隔音的事,難道他看出沈墨欲求不滿還是她很有需要了?

她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滾,氣憤郁悶之余,居然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吳思悶悶地哼了幾聲,嘟囔道︰「好刺眼……窗簾拉上……」

「唰」的一下,窗簾擋住了刺目的光線,她舒服蹭了蹭枕頭,打算繼續好眠,可是背上有火爐貼著她的後背,這會還越靠越近,頸側癢癢的引得她想發笑。

記得小痹早上肚子餓的時候,也會跑到床邊使勁舌忝自己。

吳思沒睜開眼,迷迷糊糊地伸手揮了兩下,「唔,別鬧了,等下給你吃飽……」

「思思想給誰吃飽?」沙啞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吳思被翻了過來,嘴上被輕輕一咬,有點刺痛,讓她眼楮不由睜開了一條縫。

「沈墨?」

吳思還沒清醒,剛才說了什麼,轉眼就不記得了。

沈墨重復了一遍,吳思靠著他又要睡著了,含糊道︰「你餓了……那就去吃……」

「嗯,確實餓了。」說完,他低頭吻上吳思的唇,順著她松散的浴袍將手伸了進去。

吳思「嗯嗯哼哼」了兩聲,就隨他去了。

她還沒睡醒,以為還在作春夢……作夢的時候,當然是阻止不了的……

「哈啾——」

沈墨正進攻她的耳廓,吳思突然打起噴嚏,一個接一個的相當狼狽,沒辦法,他只好停下來,從床頭櫃抽出幾張衛生紙遞給她。

她渾身發冷,捂著有點刺痛的額頭倒在床上,手里抓著衛生紙擦著鼻子,郁悶了,「沈墨,我好像感冒了……」

他一楞,連忙起身去櫃子里找來體溫計,塞到她腋下,「怎麼感冒了,昨天去海灘也沒玩水,晚上著涼了?」

「估計是洗澡水比較涼。」吳思抓過被子裹著自己,鼻子有點癢也有點堵了。「你先穿上衣服,別也著涼了。」她捂著鼻子往被子里縮了縮。

沈墨還是習慣果睡,這會兒穿著內褲走來走去,挺拔的身材加上赤條條的雙腿,真有種讓人想流鼻血的沖動。

沈墨笑了,拿浴袍隨意披上,坐在床邊,「還覺得哪里不舒服?」

「頭疼,身上有點冷,鼻塞了。」她可憐兮兮地露出半張臉,委屈極了,難得的假期居然要耗在養病上面,讓她情何以堪?

「房間不是有急救箱?給我感冒藥,吃了睡一覺就好。你帶小齊去海邊玩吧,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要讓他掃興。」

「藥不能亂吃,小齊我已經讓文杰帶出去玩了。有蘇采在,兩人能照顧好孩子。反而是你,每次感冒都要發燒。」他取出體溫計,搖頭道︰「果然,三十八度六。」

吳思又往被子里一縮,記得以前她是個健康寶寶,別說發燒了,感冒頭疼都沒怎麼試過,才過五年怎麼身體就孱弱起來了。

沈墨從急救箱里翻出退燒藥,仔細看了說明書又記下注意事項,這才到廚房拿來溫水,「先吃一顆,如果三小時內沒退燒就得看醫生了。」

「不用去醫院那麼夸張吧。」吳思討厭消毒水味,實在不樂意這麼個小問題就去醫院。

「這樣諱疾忌醫不好,生病了當然要盡快好起來,有醫生在,對癥下藥,你受的罪就少多了。」沈墨看著她吞了藥,又掖好了被子。

「想吃什麼?要清淡點的,火腿粥怎麼樣?」

「好。」她頭暈暈的還有點惡心,沒什麼胃口,只是她不吃,不等于沈墨不吃,無論怎樣還是點了點頭。

隨著沈墨輕輕的腳步聲遠去,吳思很快又睡著了。

之後是聞著粥香味醒來的,她睜眼看見沈墨拿著雜志安靜地坐在床頭,一只手握著她受傷的手,看來是怕她轉身時不小心踫著了。

吳思微微一動,沈墨立刻就察覺了,轉過頭來朝她笑笑,「感覺好點了嗎?」

「嗯。」她也不曉得自己好了沒有,全身無力,有沈墨扶著才坐起來。

沈墨拿著碗,一手拎著勺子,笑道︰「粥稍微涼了,現在吃吧。」

吳思正要伸手就被他避開了,「思思,來,啊——」

她憂郁了,這是當自己是小孩還是怎麼的……

不過看著他含笑的雙眼,她也只能乖乖地張大口,吞下了香噴噴又滑口的火腿粥。

火腿切得很細,粥也煮得夠久,味道很好,就算她因為鼻塞嘴巴淡淡的沒什麼胃口,還是很快喝完了一碗。

「思思還要嗎?」

她搖頭,就要繼續躺下去,卻被沈墨抓住了,「剛吃飽別睡,再測一次體溫。」

把體溫計塞進腋下,他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她懶洋洋的,索性把他當靠枕,舒舒服服地問︰「現在幾點了?你吃了嗎?」

「差不多十二點,我吃了,別擔心。」沈墨模著她通紅的臉,見她難受的樣子,他看著也不舒服。

怎麼看,還是平日精力十足又活潑可愛的她比較順眼。

忽然想到了什麼,吳思推了推他,嘟囔道︰「你別靠太近,免得感冒傳染給你。」

听了這話,沈墨不退反進,又貼近了一點,「思思,听說有種方法治退燒很有功效。」

見他一臉嚴肅,她眨著眼好奇道︰「什麼方法?」

他突然跳上床將她壓在身下,笑了,「激烈運動後出了汗,比較容易退燒。」

吳思窘了,這時候他居然想到這樣的法子。她半死不活的,折騰一下還有命在嗎?

她滿眼視死如歸,就見沈墨慢慢俯,聲音帶著一點蠱惑,「據說發燒的時候運動有比平常更妙的感覺,想不想試試?」

吳思覺得臉上溫度有飆升的傾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沈墨的手已經靈巧地鑽入了她的浴袍,低下頭,臉頰離她越來越近,她閉上眼,心髒似乎在玩雲霄飛車般在胸口亂蹦。

等了半天沒有預期的觸感,身上一暖,她睜開眼才見沈墨拿著體溫計下了床,給自己蓋上了被子。

「三十七度,好在還是降下來了。」

吳思懵了一下,慢了一拍才發現沈墨剛才在耍她,嘟著嘴往內翻,決定不理他了。

沈墨笑著揉揉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頭發,她生病的時候倒是顯露出一點孩子心性來,很可愛。

他湊過去,低聲道︰「難不成你剛剛失望了?不怕,等你病好了,我以後一定加倍補上。」

吳思恨不得整個鑽進被子里,咬著手指淚流滿面︰補上就算了,還要加倍……

她已經可以想象自己以後的生活會是多麼的多彩多姿,或者是……水深火熱?

「媽咪。」沈小齊推開門,撲到吳思的被子上,咬著手指,濕漉漉的眼楮盯著她。

吳思從被子里伸出手,模模他的頭,笑道︰「小齊怎麼回來了,不跟著文叔叔在海邊玩?」接著看向站在後頭的文杰與蘇采。

「不要了,媽咪和爹地都不在。有小齊陪著,媽咪才會很快好。」沈小齊吮著手指,怎麼也不會說蘇采阿姨……不是,她繃著臉說只能叫姊姊……蘇姊姊一直跟文叔叔說話,文叔叔就不停往後退,然後把自己丟下一個人玩。

沒有人陪他玩,很悶耶。

雖然琪姊姊會過來跟他堆沙子,可是每次都堆不起來,還不停問他關于爹地的問題。

爹地曾經說,除了媽咪,他的事不能隨便跟別人說的……

吳思見沈小齊歪著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伸手就要把他抱過來。

沈墨忽然走過來坐在她身邊,硬是把吳思又塞回被子里,抬頭道︰「文杰,小齊留在這里就行,你跟蘇采去玩吧。」

蘇采非常樂意,抓住文杰就走了,還不忘體貼地帶上門,文杰被莫名其妙地拉了出去,蘇采卻偷偷笑了。

小思穿著浴袍,一伸手就露出半個肩膀了,一看就知道里面什麼都沒穿。

丙然青出于藍,小思這個徒弟這麼快就能舉一反三,她這個師父一定要跟她學習學習了。

吳思才退燒,晚上就開始咳嗽了,值得慶幸的是手傷好得差不多了。

怕感冒傳染給沈小齊,她刻意離他很遠很遠,每次沈小齊想要撲過來抱著她,她只能一退再退,歉意地笑著,嘴里不停地哄著,免得孩子被她這樣的舉動傷害到了。

她不喜歡去醫院,可是感冒這樣拖下去只會越來越嚴重,沈墨索性打電話讓管理處請一位醫生上門看診。

醫生檢查了之後,開了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及食物方面的要求就先走了。

吳思抱著被子郁悶,那醫生說得頭頭是道,魚不能吃,海鮮不能吃,還有要清淡,最好連肉類都少吃,好好的假期就這樣給感冒完全破壞掉了。

沈墨陪著她,偶爾翻翻雜志,也不敢開電視吵著她睡覺,讓她有點內疚。

「其實你沒必要一直守在這里。」這天她吃完藥,正要睡的時候,小聲說道。

「你一個人在這里也挺悶的,再說我出去了也不放心,還是玩得不盡興。」他模模她的頭,幫她仔細掖好了被子,臉上是毫不介懷的笑容。

看著這樣的他,吳思心里一暖。

確實生病的時候,如果只有她一個人,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挺寂寞的,都說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她也不例外。

幸好醫生對癥下藥,第二天吳思就開始好轉了。

只是吃得少,起來的時候有點頭暈眼花,其他就沒什麼大礙了。

沈小齊終于可以靠近吳思了,一天到晚粘著她,要不是在旁邊看圖畫書,要不就是玩積木,跟小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蘇采大為稱贊這孩子真是懂事,又乖又好養。將來如果要生孩子,就一定要沈小齊這樣的。

吳思笑了笑,也為自己這乖巧的孩子十分自豪。

她眨眨眼,見房間里只有她們兩人,不由問道︰「小采,你跟文杰有進展了嗎?」

蘇采撇撇嘴,無奈地聳肩道︰「他就是個木頭疙瘩,一點都不會轉彎。」四處張望了一下,她湊過來低聲道︰「文杰以前的戀人去外地發展了,一直都沒回來,他還死腦筋地在這里等著,你說不是木頭是什麼?」

吳思沒想到文杰是這樣痴情的人,遲疑道︰「他的戀人……也是個男人?」

蘇采點頭,有點沮喪道︰「對,是個男人。你說我輸給誰都算了,居然輸給了一個負心漢,真是讓人憋屈。」

「感情的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你也別太躁進,到時候反而把人嚇跑了。」吳思拍拍她的肩頭,有點同情地道。

小采說文杰痴情,她不也是?平日看起來大剌剌又舉止十分豪放,身邊的人還以為她很隨便、生活糜爛。其實她也是個孝順的乖女孩,敢愛敢恨,也曾經受過傷害,只是比其他人更樂觀而已。

吳思其實並不看好蘇采跟文杰在一起,畢竟文杰的性向是天生的,不可能扭轉。強摘的瓜不甜,蘇采這樣,真怕她到頭來一場空。

蘇采見她皺著臉,多年的好友一看就知道吳思在想什麼,無所謂地拍拍她的肩頭,釋然地笑道︰「我努力過了,最後如果得不到也不會強人所難。到時候大哭一場,第二天又是精神百倍的蘇采了。」

看她神采飛揚,吳思笑著點頭。

這天海灘舉行了一場親子活動,沈小齊看中了獎品里面一個一人高的超級小熊,跟吳思說了幾次,卻不敢開口讓她帶自己去。

吳思跟沈墨說了,費了一番唇舌才讓他帶沈小齊去參加活動了。

那是個只有兩個鐘頭的小活動,她其實也可以去,但是沈墨擔心她的感冒剛好,吹了海風指不定又卷土重來,說什麼也不讓她出門。

無奈之下,吳思只有在窗邊向離開的兩人揮揮手,繼續窩房間里宅著了。

罷在床上躺下準備開電視,就听到門鈴聲,沒想到來的居然是薛敏。她提著水果和營養品,拉著不情不願的薛琪琪來探病。

「薛小姐你太客氣了,請坐。」吳思去廚房端了兩杯茶出來放在茶幾上,朝她們笑了笑。

薛琪琪嘟著嘴巴,撇開臉看都不看她。

吳思沒太在意,自從那天薛琪琪說開之後,就知道她不喜歡自己了,反正她又不是鈔票,哪可能誰都喜歡。

在某方面來說,吳思也是相當有阿Q精神的。

「吳小姐的病好多了嗎?」薛敏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關切地問道。

吳思點頭,「已經好多了,醫生也來看過,只要再休養一兩天就行。」

「哦,那就好。」薛敏說完,客廳里一片沉默,兩人不知要挑起什麼話題,沒有再開口。

沉悶的氣氛讓薛琪琪有點受不住了,她隨手打開液晶電視胡亂地轉著各個頻道,也沒認真看,就是能光明正大地轉開視線不必看著吳思就好。

又沉默了一會,薛敏才笑著出聲道︰「這幾個月來,吳小姐似乎改變「很多?」

吳思心里一跳,有點心虛地低著頭,「薛小姐覺得,我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薛琪琪哼了哼,扭頭道︰「當然是變壞了,越來越狡猾。以前還會對我大聲痛罵,現在總是要笑不笑的,虛偽得要命。」

吳思一听,嘴角一抽,五年後的自己還真夠剽悍。

薛敏不悅地看了她一眼,薛琪琪又轉過頭不吱聲了。

「琪琪不懂事,也請吳小姐不要計較。」

「當然,琪琪還小,我們做姊姊的當然要讓著她。」她笑了笑,自己真實年齡還是比薛琪琪大一點點,當姊姊是可以的。

薛琪琪不高興道︰「誰要你當我姊姊了,有敏姊姊一個人就夠了。」

看來,薛琪琪很崇拜薛敏,吳思是看出來了。

薛敏不好意思道︰「琪琪是說氣話……這幾年她回國時都是跟我住,總是比較親一點。」

琪琪的父母呢?吳思的問題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口。別人的家事,她也不好打听,薛琪琪每年回國都跟薛敏一塊住,由此可知她父母真是完全不顧及她,說出來也是讓薛琪琪難受而已。

對于未來的自己,吳思多少有點好奇。

她曾經問過沈墨,他總是撿著好話來說,不太客觀。

文杰欲言又止的,說一半瞞一半,她也沒打听出來。

至于蘇采,兩人太熟了,她怕一個弄不好反而露餡了。

到頭來,她連個可以問的人都沒有。

正好薛敏在沈墨身邊的時間也不短,看樣子跟自己也有打交道,問她的話應該有幫助。

想到就做,吳思就問出口了。

她非常誠懇地說道︰「我摔下樓梯後忘記了很多事,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麼樣的,薛小姐不妨跟我說說?好壞都無所謂,我就想了解一下以往的自己是怎樣的。」

說完後,薛琪琪睜大眼瞪著她,薛敏也是一臉驚訝,可能這個問題太突兀,又或者是她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不等薛敏開口,薛琪琪插嘴道「你以前就跟刺蝟一樣,看見誰都緊張兮兮的,一副隨時要炸毛的樣子。沈大哥身邊的助理換了一批又一批,只要比較熟稔的你都讓沈大哥辭退了,現在里頭資歷最深的就是敏姊姊了。」

吳思有點不解,她的性子怎麼突然變成那樣?總有個量變的過程吧,現在看來壓根就是瞬間質變去了……

薛敏適時開口道︰「也難為吳小姐了,沈先生曾經提過一點,吳小姐被以前的戀人傷得太深,最後有點自暴自棄。如果不是沈先生,你可能也會嫁給別人,盡快成立一個家庭。」

吳思一楞,以前的戀人就是凌瑞了。

被傷害後立即想嫁人……顯然未來的自己傷得太深,自暴自棄又想要報復,所以隨便就把自己嫁掉了。

「那我怎麼就嫁給沈墨了?五年前我們並沒有多少交集,後來怎麼踫上的?」吳思想不通,自己怎會隨便一嫁,就嫁給了沈墨這樣的極品。

薛敏搖搖頭表示不知情,卻忽然想到一件事,「記得當初沈先生跟凌先生也認識,凌先生副修設計,正好跟沈先生同班。」

「他們兩個是同學?」吳思極為詫異,從來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很早就認識了。「可是我看兩人的關系並不友好,是不是以前發生過什麼事?」

「這一點我就不清楚了。只是沈先生和凌先生在談合約時,多次發生爭議。」薛敏想了想,又道︰「記得簽約結束後,兩人去露台又激烈爭吵起來。」

說到這里,她看向吳思,有點猶豫道︰「那時候我隱約听見他們提起你的名字,爭吵內容跟吳小姐或許有點關系。」

吳思皺起眉頭,這新人舊人踫上真的跟炸彈爆炸似的,吵得不可開交,尤其凌瑞還三番四次說當年他跟她分開,和沈墨有關系,而沈墨卻只讓她離凌瑞遠一點,絕不多說以前的事,這兩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吳思抓著頭發,越想越糾結了,完全抓不住頭緒。

難不成,這兩人是為了她爭風吃醋?

她眨著眼,虛榮心小小地膨脹了一點點。

身為女生,誰不喜歡自己魅力四射,然後能讓極品男人為她大打出手的?

當然,這是個冒著粉紅色泡泡,屬于少女的夢。

「如果吳小姐對這件事耿耿于懷,我也能稍微幫忙。」薛敏看著她,神色真誠,「我有位學長正好跟沈先生他們同班,當年的事也知道得不少。」

「那就麻煩薛小姐幫我稍微問一問了。」吳思的好奇心冒出來了,想著打听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就全權交給了薛敏。

說完後,吳思高高興興送走了兩人,回到房間繼續舒服地窩著。

她其實也沒想問出點什麼來,只是想弄清楚那兩人的關系為何會這麼惡劣,總歸以後要合作,這樣下去對沈墨的公司也有影響。

吳思想著自己索性辛苦一下,充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吧。

海邊的活動結束後,沈墨帶著沈小齊回來了。

沈小齊抱著一只比他還大的小熊樂呵呵的,走得東倒西歪還不願意放下小熊,一看就是十分歡喜。

「剛才來客人了?」沈墨瞥見桌上的茶杯,問道。

吳思笑了笑,「薛小姐和琪琪過來探病,聊了一會就走了。」將茶杯端去清洗收拾了。

沈墨點點頭,又道︰「明天是最後一天,你身體剛好,不如我們提早回去?」

她一听整張臉都垮了,郁悶地道︰「難得來一趟,要不我們多留幾天?」

「還是等你身體完全康復之後,我們再過來吧。」沈墨坐在她身邊,點點她的鼻子笑道︰「反正我們有車,什麼時候想來都行,也挺方便的。」

吳思睨了他一眼,某工作狂忙起來之後,他們還有機會出來玩?她表示非常大的質疑。

只是在家里沈墨什麼都依她,就是這次態度比較強硬,吳思再不想走,也只能被他提著進了車子回家去。

蘇采原本打算在海邊留兩天,可是听說文杰也要回去了,就自覺地收拾好東西坐在沈墨的車里了。

吳思朝她擠眉弄眼,打趣道︰「怎麼了,不舍得吧?」

「就是,我還纏著他去看日出,好不容易讓文杰答應的。」蘇采跟她咬耳朵,一臉悲憤,「誰知給你老公攪和了,我懷疑兩人是故意的。」

吳思干笑著,「巧合,絕對是巧合……呵呵。」

不過她郁悶,看到蘇采也郁悶,心里總算是平衡了。

她頗為小心眼地想,做朋友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是嗎?

「小思,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凌瑞?」忽然蘇采用手肘踫踫吳思,鬼鬼祟祟地問道。

她往車窗外一望,一行別墅前,凌瑞站在正中顯得特別突出,他遠遠看著他們這邊,似乎在盯著吳思。

吳思忽然覺得那人有種孤單和蕭瑟的感覺,她搖搖頭,當是自己還沒病好,這突如其來的情緒真夠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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