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哪里逃 第八章
作者︰無悠

「秋蕊。」時亞拓一跨進靳秋蕊的辦公室,便用著報喜的聲音喊著。

「什麼事這麼高興?」靳秋蕊也感染到他的好心情。

「我有工作了。」時亞拓臉上的興奮表示出他對于新工作必是充滿了期待與喜悅。

「那很好呀!」走秀部分轉作兼差也好,免得她吃醋的機會大增。

「何止好?我覺得自己真是幸運極了!」時亞拓說︰「今天當我準備出門的時候接到一通電話,你知道是哪家公司找我嗎?」

她怎麼會知道?不過她還是笑著看他,等他自己報上來。

「是靳氏企業耶!你听說過嗎?」

不只听過,她還和靳家的人非常熟,有二十幾年的交情呢!靳秋蕊在心底扮著鬼臉對自己說。靳漢揚真是個好弟弟,效率果然快速。

時亞拓手舞足蹈地說︰「靳氏企業是國內知名的企業,多少人夢寐以求、擠破了頭要進人靳氏服務,沒想到他們竟然主動打電話問我要不要去上班?我要,我當然要!我想在靳氏做出一番成績,讓你也有面子。」

靳秋蕊一直面帶微笑地听著時亞拓的敘述。她就知道他一定會喜歡這樣的安排。直到時亞拓突然說出下面的一段話——

「我一直想用自己的實力去證明自我的價值,所以,打從我踏人社會以後,我就不斷的告訴自己,千萬不可以和雇主的家人牽扯上一點關系,免得讓人在背後議論我的成績是靠裙帶關系而得來。我一直守著這樣的堅持,所以雖然我和阿麗有誤解,但阿麗的父親仍願意把我推薦給靳氏,就代表我的堅持是對的,他相信我是清白的。」

時亞拓的話讓靳秋蕊感到心慌,她竟從不知道他對這種關系的排斥?

靳秋蕊勉強的扯出微笑問︰「你怎麼知道是阿麗的父親推薦你的?」她從未告訴過靳漢揚這段故事呀!

「是我主動問的。」時亞拓沉思了一會兒,用著懷疑的語氣說︰「不過靳先生在回答我時倒是顯得有些支吾,他想了一會兒才說是我前一個雇主向他引薦的。」

「也許是阿麗的父親交代過他別說,不想讓你覺得欠他一個人情呢!」靳秋蕊緊接著他的話說。

嗯,好像有點道理。時亞拓相信了這個理由,說︰「不管怎樣,我都很感謝他,如果有機會再見,我一定會當面謝謝他。」

希望你們不會有機會再見面了!阿拉,上帝,觀音大土,釋迦牟尼,哪位有空听見我的祈禱,請把阿麗和她的父親一起送到西伯利亞去吧!

「秋蕊,你在發什麼呆?」時亞拓看見她皺起的眉心,問︰「你不替我高興嗎?’’

「啊,高興,當然高興。」靳秋蕊背起皮包,拉著他說︰「走,我請你吃飯,算是替你慶祝。」

「好!」時亞拓也爽快的答應。

「听者有分,我也要去。」麥基突然冒了出來,抓著靳秋蕊的衣服說。

「你是主角,你決定。」靳秋蕊問著時亞拓的意見。

「亞拓?」麥基挨向他,預備開始撒嬌。

「只要你不發情,我就讓你去。」時亞拓的寒毛因為麥基的靠近而豎了起來。

「臭亞拓,就會糗我。」麥基跺了一下腳,嚷著說︰「還不走,我餓了。」

三個人到了一家以義大利料理聞名的餐廳。才剛在侍者的引領下坐定,麥基突然朝另一桌指著︰「秋蕊,那不是你弟弟嗎?」

靳秋蕊的臉色大變,果真看到靳漢揚和徐心卉有說有笑的在用餐,連忙在桌下踢了麥基一腳。

麥基忍著痛,露出了無辜的表情,要不是靳秋蕊瞪著他,他真想叫出來。他說錯什麼了,那本來就是她的弟弟呀!

「在哪里?」時亞拓往四周望去,突然眼楮一亮的說︰「秋蕊,你看,我的新老板也在那里吃飯耶,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不對,你和我一起去,我介紹你們認識。」

不用了吧!他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這一去,非穿幫不可。

「你先去吧,我突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想去洗手間。」靳秋蕊編著理由。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時亞拓關心地問。

「不用不用,我去廁所一下很快回來,沒事的。」說完就抓起皮包離座。

「她不要緊吧!」時亞拓擔憂的向麥基發問。

罷才那一腳那麼有勁,她有事才怪!麥基在心中嘀咕地念著。

「她不會有事的。」麥基知道靳秋蕊的葫蘆里一定藏著藥,他總會知道的。

「我去和我老板打個招呼,馬上回來。幫我照顧一下秋蕊。」時亞拓向麥基交代完畢之後便朝靳漢揚所在的桌位移動。

靳秋蕊躲了起來,眼楮卻監視著時亞拓的一舉一動,看見他真往靳漢揚那兒移動時,她連忙用手機撥打靳漢揚的行動電話號碼……

「靳漢揚。」靳秋蕊一等電話接通, 里啪啦就說︰「你快帶心卉離開啦!」

「老姐?」靳漢揚一頭霧水的問︰「你在哪里呀?!」

「和你在同一家餐廳里。現在時亞拓正朝你的方向過去,你隨便應付他一下,然後盡速帶著心卉離開。最重要的是不準泄漏我們的姐弟關系,否則我和你沒完沒了,听清楚了沒?」靳秋蕊連珠炮似的嚷著。

靳漢揚看了看四周,果真看見時亞拓正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他壓低了話筒問︰「你究竟在搞什麼?」

「你先別管,照我說的去做,我晚上再和你解釋。」

「可是我和心卉才吃到一半……」真是太掃興了。

「我下次補請你們總行了吧,亞拓接近了,我要掛了,就這樣。」靳秋蕊一顆心都決提到喉頭了。

「靳先生。」時亞拓很有禮貌的對靳漢揚和同桌的女子欠了欠身。

「這麼巧?」靳漢揚隨即為時亞拓和徐心卉互相介紹。

「我一和我女朋友說即將要到靳先生的公司任職,她便說要來這兒慶祝。本想帶她過來介紹給靳先生認識,但她臨時肚子不太舒服,去了洗手間,如果靳先生和靳太太不趕時間,等她出來,我再帶她過來。」

如果真是那樣,靳大小姐恐怕真要和他沒完沒了了。

「恐怕要下次了。」靳漢揚語帶歉意地說︰「我們已經買好了電影票,時間上已經有點緊湊,現在必須要馬上離開,對不對?老婆!」

突然接到靳漢揚投過來的變化球,徐心卉也只能煞有其事的猛點頭,不明所以的配合著靳漢揚演戲。

「那真是太不巧了。」時亞拓隨即說︰「就下次吧。我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送走了時亞拓,靳漢揚輕聲催促著徐心卉準備離開。

「你究竟在搞什麼鬼?你不喜歡這個人嗎?!」徐心卉也不自覺小聲起來,靳漢揚搞得她神經緊張。

「于私,我對這男人沒有意見;于公,我覺得他是優秀的建築人才,沒有理由不喜歡。但是老姐不喜歡我現在和他接觸,剛才那通電話就是她打來要我們離開的。」靳漢揚起身幫徐心卉拉開了座椅。

「蕊姐?為什麼?!」徐心卉聰明的小腦袋瓜很快便得以自問自答,「我知道了,時亞拓就是那個她口中的工地主任,而她又不希望讓時亞拓知道她是靳家大小姐,對不?」

「你真是聰明。」靳漢揚笑著輕啄了一下她的臉頰,抱歉地說︰「只不過這頓飯要提早結束了,下次有機會再補償你。」

「我會記住的。」徐心卉也輕笑著,走時還不忘朝時亞拓的方向望了望。原來是這樣一個人中之龍,怪不得靳秋蕊會那樣小心翼翼了。

當一個人在意一段感情的時候,做任何事情總會帶著謹慎,生怕因為自己的無心之過而傷了對方,影響了兩人的感情。從靳秋蕊的擔心看來,時亞拓必然是個不願意靠裙帶關系而飛黃騰達的男人,只是……靳秋蕊能隱瞞多久呢?徐心卉不免隱隱為她擔心起來。

躲在一旁的靳秋蕊在確定靳漢揚已經買單走人之後,才虛月兌似的走了出來。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你沒事吧?」看見靳秋蕊的臉色,時亞拓不免擔心地問︰「臉色有些蒼白呢!」

是被嚇白的吧!靳秋蕊在心底苦笑。

「沒事了,叫東西吃吧。」靳漢揚不在,她會慢慢恢復氣色的。

一會兒之後,侍者將菜送上了桌,時亞拓吃著義大利菜,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輕笑起來,說︰「真沒想到你和我們老板同姓,竟然連選擇吃飯的餐廳都是一樣的眼光,真是好巧。」

時亞拓的話讓靳秋蕊已經卷在叉子上的義大利面不知該如何下咽,而麥基更是一個忍不住,將喝人口中的飲料極不優雅的噴了出來,隨即換來靳秋蕊在桌下的又一記狠踢。

「對……對不起,嗆到了。」麥基彎身撫著小腳,狼狽地道著莫名其妙的歉。

早知道這頓飯會吃的這麼辛苦,說什麼他也不會吵著要跟來了。靳秋蕊欠他一個好的解釋,解釋他腿上那兩塊淤青的由來。

當天晚上,靳秋蕊疲乏地坐在靳漢揚房里的沙發上。她解釋完一切,心情也提不起來了。

「你打算瞞多久?」徐心卉遞給她一杯冰水,問著。

「我根本就不想瞞他,可是他說的那樣堅決,讓我害怕起來。我想只要他一旦知道我曾經和漢揚提過有關于他工作上的事,我們之間大概也就完了。」靳秋蕊無力地回答。

「我也是衡量過他的工作能力才決定請他的呀!」他靳漢揚哪是隨隨便便接受人情推銷的呢!

「要是他不這麼認為呢?」靳秋蕊還是想到壞的一面。

的確,一般人大概都不會想的這麼正面,尤其是女方的各樣條件都凌駕于男方之上的時候。男人的自尊心往往會誤判了事情的本意,將一樁原本可以皆大歡喜的事情搞得七零八落、人仰馬翻。

男人,真的有這等本事!

「那你的意思是?」靳漢揚覺得還是問清楚的好,畢竟他們很快就要有正式的履約關系了。

「目前也只能瞞多久算多久了,等他工作安定了,我再找機會告訴他。」除此之外,靳秋蕊想不出任何辦法。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只是這樣的方法讓大家的心頭都籠罩著一層郁黑的陰影,好像事情隨時會爆發,靳秋蕊和時亞拓的感情隨時會被事實的浪潮給席卷湮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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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麥基也不贊同靳秋蕊這樣的做法。當晚通電話時,麥基才得知靳秋蕊的顧忌原是那般。

「時亞拓是那樣驕傲的男人,要是讓他知道你去幫他的工作說項,他一定會離開靳氏,搞不好也會離開你,以示他不靠任何關系的決心。」麥基難得正經地說。

「我已經夠頭痛了,你就不要再威脅我了好不好?」靳秋蕊在電話這頭哀號著。

「我不是威脅你,而是為你分析事情演變的可能性。」

「麥基。」靳秋蕊真切的喚著︰「在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之前,你幫幫我,幫我隱瞞我的身份,好不好?你答應我別穿幫。」

唉!身為靳秋蕊的好姐妹,他能做的也只有支持,不是嗎?

時亞拓正式上班已經快半個月了,靳秋蕊從靳漢揚口中得知他每日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的賣力工作著,相形之下,她卻顯得越發憔悴與不安。而每當時亞拓關心地詢問她時,她總是以接近發表日期,心情緊張為由打發過去。

距離發表會只剩下十天,也難怪靳秋蕊會緊張。不過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從一個活潑開朗的熱情女郎變成現在這樣,像是得到了焦慮癥候群一般,難免會覺得不舍。

一天下了班,時亞拓帶著靳秋蕊回到自己的住處,要她坐在電視機前好好放松一下自己,隨即一頭鑽進廚房里,半個多小時過去之後,兩客還冒著熱氣的牛排就飄著香味送了出來。

「亞拓……」靳秋蕊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眶忍不住濕潤了起來。

「我會的東西不多,這牛排如果煎得太老,你還要多多包涵喔!」

靳秋蕊忘情的撲到時亞拓懷里,死命的抱著他,唏哩嘩啦的眼淚、鼻涕全抹在時亞拓的衣服上。他愈是這樣好就讓她愈害怕,害怕真有分離的那麼一天!想到這兒,她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爭先恐後的奪眶而出了。

時亞拓的雙手還端著盤子,也空不出手來安慰她,只得在她耳邊低聲的說︰「小傻瓜,只是牛排也會讓你感動成這樣嗎!你再這樣抱著我,這牛排恐怕就要冷了。」

靶動她的怎會是這一塊肉?而是他的心意啊,她踮起腳尖,飛快的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伸手替他接過自己的那分。

時亞拓開了一瓶紅酒佐餐,關掉了電視,扭開音響,讓悠揚的輕音樂伴隨著兩人用餐。這頓晚飯雖然簡單,但是兩人都吃的津津有味,食物里添加了愛情的味道,愛情也在酒精里發酵,靳秋蕊覺得自己就快要被這幸福的感覺淹死了。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繼續品嘗著未完的紅酒,透明的高腳杯里裝著紅艷艷的液體,不規則的小冰塊在杯里載浮載沉,偶爾撞擊著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哦!」靳秋蕊倚在時亞拓的懷里說,意識如同在雲端,輕飄飄的。

「將來我一定會讓你更幸福的。」時亞拓收緊了雙臂的力量,說︰「看見你這樣為了工作忙碌、緊張,我真是于心不忍。我一定會努力工作,那麼你就可以在家安閑的過日子了。」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他這樣為她,讓她真想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

「亞拓,我……」話到嘴邊.她又像含了顆鹵蛋似的語塞了。

「噓!」時亞拓輕點了她的唇,說︰「留在未來一起感動好了。」嘴唇俯向她的。

兩人的吻由纏綿到熾熱,鼻間彌漫著淡淡的紅酒香,體內的溫度也將體內的酒精點燃,這個吻,有如星星之火,瞬間之內便熊熊燃燒,一發不可收拾了。

時亞拓輕吻著她的眉、她的臉、她的耳,當體內的爆發之後,平靜的吻變得饑渴且熱烈,靳秋蕊感受著他的吻與堅實的肌膚,脈搏被全新的感受猛烈撞擊著,此刻,矜持已被雙方燃燒的烈火所融化。

「秋蕊……」時亞拓的聲音緊緊的,帶著一種渴求的灼熱看著她。「可以嗎?」他不想在她未做好準備之前勉強她。

那對眸子燃著熊熊的烈火,讓靳秋蕊的心也滾燙起來。如果他倆的未來充滿了如此巨大的變數,那麼……有何不可呢?她深愛著時亞拓是不容置喙的事實,這分愛讓她願意答應任何事。

她拉下時亞拓的頭,主動且熱情地吻上了他的唇,將兩人間的激情火種在瞬間燃至沸點。

靳秋蕊的默許讓時亞拓的動作放膽的熾熱起來,他輕啃著她的粉頸,聆听著她發出一陣低吟。大手輕巧的解開她襯衫的鈕扣,雪白的肩膀隨即出來,他的吻也轉移到肩膀,一寸一寸的吻著她如雪凝脂的肌膚。

襯衫已經完全被褪下了,時亞拓的黑眸里閃動著兩簇小火焰,緊盯著靳秋蕊曼妙的身軀,讓他隱忍得疼痛起來。但是他不能急,他要靳秋蕊一輩子都記得這一次!

時亞拓的眼神讓靳秋蕊禁不住羞紅了臉,她雙手遮著自己的胸,眼楮根本不敢和他眼里的火焰相對,怕自己就要在熾熱的星火中灰飛湮滅一般。

他輕輕的扯動了嘴角微笑,殊不知她的羞怯樣充滿了引人的嫵媚,只會讓人更加沉迷。他仍舊很有耐心的引導著她,用自己的體溫和親吻再次軟化她,直到她不自覺的敞開心防,將手臂環上了他的頸,一聲聲的嬌喘從喉間逸出,溢滿壓抑。

時亞拓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再也克制不住的,他讓她成為他的一部分,而且是最美好的一部分

第一次的痛楚讓靳秋蕊禁不住輕叫了起來,時亞拓迅速的吻住她,停止了動作,等她適應自己的存在,在她耳邊不停的低語著︰「我愛你。」

這一次,他讓她慢慢的爬上雲端,在激情攀升至最高處的時候沖刺,撒下了愛的種子。一屋子的音樂聲配合著兩人落幕的激情也停止了,剩下兩人在殘余的激情里不住的喘息。

雖然兩人已經親密到有了肌膚之親,但是面對時亞拓,靳秋蕊的一顆心還是惶惶然的,生怕感情的變數隨時降臨。真相一天沒有公布,靳秋蕊的心情一天也放不下,她的郁郁寡歡看在麥基的眼里只有搖頭嘆息的分。

那個昔日對感情瀟灑到不行的靳秋蕊已經不見了。他懷念以前的她,但也希望她和時亞拓能有個好結局,怎麼遇上感情的事,樣樣都矛盾呢?!

靳秋蕊擔心的事情終于在發表會的前三天爆發了,而這一炸,幾乎把她炸得體無完膚。感情上的傷與痛,她在這一次徹底的嘗到了……

那一天,時亞拓和靳漢揚利用中午時間到靳氏正在興建的一座辦公室摩天大樓里勘查,就近在附近的一家餐廳用午餐,偏巧不巧的讓孟情看見了。孟情認識時亞拓,對靳漢揚也不陌生,堂堂企業集團的負責人,又是有錢多金的英俊鮑子,只可惜太早婚,而且對妻子忠貞得連名人慣常會鬧的緋聞都不曾有過,讓人一點機會也沒有。

為什麼她中意的優秀男人總是被人捷足先登一步呢?不過,當初時亞拓不願意接受她,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魅力出了問題,現在才了解,原來是金錢在作怪。她孟情即使再怎麼有名氣,再如何的貌美如花,終究敵不過花花綠綠的鈔票,時亞拓會選擇靳秋蕊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樣想,讓她之前所受到的挫敗感不藥而愈,但是如果要她就這樣靜靜的吞下這口怨氣,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她一定會找機會去消遣時亞拓和靳秋蕊,把之前所受的窩囊氣一並討回來!特別是時亞拓,裝得一副清高樣,原來也只不過是個貪圖榮華富貴的凡夫俗子而已。

就因為這樣,當孟情出現在時亞拓和靳秋蕊而前時,只消一句話便擊垮了兩人的感情世界,讓靳秋蕊的幸福正式瓦解。

孟情找上靳秋蕊的辦公室,雖然已是下班時間,但辦公室里依舊是燈火通明,孟情知道靳秋蕊一定會加緊彩排,這時候登門造訪準沒錯。

看到時亞拓瀟灑的走在伸展台上,那股意氣風發的模樣還是讓她心有未甘的嫉妒著,憑什麼靳秋蕊可以得到他?就因為她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幸運兒嗎?!

「這麼晚了還這麼認真?」孟情的聲音,突兀的打斷了排演。

「如果不是這麼認真,你選在這時候來準吃閉門羹。」靳秋蕊面帶警戒的回答。孟情該不會是變卦,又想參加了吧!

「你們兩位倒真是愛情與工作兼顧,一點兒也不浪費時間。」孟情的語氣里有著一絲輕蔑,令人極不舒服。

「你不是為了消遣而專程來這一趟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姑娘我還要做事呢。靳秋蕊已經盡力發揮耐心了。

「當然不是,我是專程來恭喜亞拓的。」孟情妖媚地笑著。

「恭喜我?為什麼?!」時亞拓不明所以的問。

「恭喜你挖對了寶,很快就要成為靳氏企業的姑爺呀!」

孟情的話讓靳秋蕊一下子刷白了臉。百密總有一疏,原來孟情是專程拆她的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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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靳氏企業的姑爺?你在說什麼?!」時亞拓又問,他是真听不懂。他最近是剛到靳氏就職沒錯,但何來姑爺之說呢?

「孟情,我請你吃消夜去,別在這兒妨礙他們工作了。」麥基出面擋住孟情。紅顏禍水真是一點不假,這下孟情闖的禍可大了。

孟情一把推開麥基,以為時亞拓的惜懂不知是故意裝傻,氣憤地說︰「你現在還要自命清高嗎?別說你不知道靳漢揚就是靳秋蕊的弟弟,你選擇靳秋蕊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凱覦靳氏企業的家世背景嗎?現在順理成章的進人靳氏,再來呢?順理成章的成為靳氏的姑爺,我說錯了嗎?!」

靳秋蕊臉上的血液流失的更快。孟情的話句句帶刺,即使事實並不是那麼回事,經過孟情的嘴,時亞拓的行為仿佛成了一種企圖,這樣的指控,任何一個有自尊心的男人都會受不了,更別說是對于工作自有一分堅持的時亞拓了。

時亞拓臉色陰沉的轉向靳秋蕊,帶著隱忍的情緒問︰「靳漢揚真是你弟弟?」

「你以為這世上姓靳的很多嗎?」孟情的話里盡是嘲笑,接著又說︰「靳鐵崢是靳氏企業的創辦人,在社會上是個響當當的人物,育有一位千金、一位公子,只有你時亞拓有眼不識泰山,泡到了靳家大小姐還不知道,你要不是太純就是太蠢。」

「你說夠了沒?」麥基第一次用凶狠的口氣說話,趁著孟情住嘴的空檔,對著時亞拓說︰「秋蕊並不是要刻意隱瞞你,你千萬別被孟情挑撥的亂了頭緒。你們倆好好聊聊,只是誤會一場。」

麥基說完就要其他人先回家,然後自己架著孟情也離開了。頭一次,他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原本熱鬧的空間一下子寂靜起來,靜到彼此可以清楚的听見呼吸聲。

「她說的都是真的?」時亞拓又開口問。他現在的情緒真是氣憤到了極點,欺騙像在血液里旅行的咖啡因一樣,逐漸擴大。

靳秋蕊低下了頭,聲音干扁地說︰「漢揚是我的弟弟沒錯,而我也的確是靳鐵崢的女兒……」

很好,終于承認了。時亞拓的手逐漸握成拳頭,仿佛凝聚了憤怒。

「你一直都在騙我?」

「不!」靳秋蕊迅速抬頭否認,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說︰「我從沒想過要隱瞞你……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你。尤其是你告訴我你對工作的堅持之後,而偏偏那一天又是你告訴我你即將在靳氏上班的同一天。」

時亞拓突然明白了那天在餐廳里為什麼靳秋蕊會突然鬧肚子疼,麥基又為什麼話到嘴邊就收了回去,靳漢揚又為什麼會匆匆離開,這一切都有了很好的解釋,因為他們早已看見了彼此,也早已串通好一起隱瞞他,這才聯手合演了一出戲給他看。

「我還一直以為自己吉星高照,才讓靳氏聘用了我,我一直做著雄心萬丈的夢,希望靠自己的雙手給你幸福的未來,沒想到我志得意滿的飯碗竟然還是因為你的面子而捧來?靳秋蕊,你把我欺騙的好慘……」時亞拓的聲音哈啞,淒涼又悲憤。

靳秋蕊一直死命的搖頭,往日犀利的舌頭此刻像打了結一般的說不出具有說服力的話語,只能重復地說著︰「不,不是這樣的。」豆大的淚珠終于滾落。

她的淚引起了時亞拓的心痛,他很想將她攬在懷里安慰她要她別哭,但是孟情的話又像留聲機般在他耳畔響起,刺激著他的神經,把他最後一絲的情感逼退。

「收拾起你的眼淚吧!把它留給會心疼你的男人看,不要浪費在我身上了。」時亞拓不帶感情的說完便轉身離去,走了幾步之後忽然停住說︰「我曾經因為覺得對你有歉意而答應你的事就一筆勾銷了吧,因為我們扯平了。」這次他說完就沒再回頭了,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愈來愈遠,像兩人破裂的感情,空洞而冷清……

而靳秋蕊的淚也像決堤的河水,布滿了她的臉。怎麼會這樣?事情發生的如此突然,她連御防的心理都還來不及建設就被擊潰了,措手不及的她只能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傷痛,可是,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時亞拓要她把眼淚留給會心疼她的男人,換句話說,他不會再對她有任何感覺了,而當感覺都消失了之後,是不是意謂著兩人之間就此結束了?思緒像糾葛的蔓草,亂糟糟的盤旋在心頭,心痛像病毒般融人她血液里,迅速侵蝕佔領了她。

突地感到眼前一陣黑,靳秋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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