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悍女 第九章
作者︰夏靜蒲

李向曦氣鼓鼓的由訓導處走出來。呂澤迅在發什麼神經?竟然跑來訓導處亂說。

「向曦。」呂澤迅氣定神閑的踱了過來。

也難怪向曦生氣,他從未在她面前表示過愛她,除了昨晚兩人在纏綿時,他曾表示過愛她之外。可是沒想到她完全不能接受,甚至哭鬧著要他離開,現在他又自作主張的跑來學校替她解釋,也難怪她才會氣得跑開。

「呂澤迅先生,請問我們什麼時候論及婚嫁了?」她怒氣未消的問,「還公開跟訓導主任發誓。」

「合約上不是聲明你是我的太太嗎?我這麼說也沒有錯,你的難題也輕松解決了。」他平靜的說。

「你還敢跟我提合約的事?我們事先約定好擺平你的家事為原則,誰要你雞婆管我的事。」李向曦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呂承豪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難纏。

「在合約期間你就是我呂澤迅的太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語帶輕松的說明。向曦似乎從來沒有想過「戀愛」這件事,甚至害怕去愛人或被愛,她這種奇怪的想法讓他啼笑皆非。

「你爸已經不逼你結婚了,我的工作也已經完成,你別再來煩我了。」她對于他的熱心一點也不領情。

「那麼你的事情解決了嗎?你準備回家了?」呂澤迅不得不提醒這個沖動的小女人,「你今天晚上住哪里?」

今天早上當他趕到向曦暫住的小別墅想阻止他老爸對向曦的刁難行動,沒想到她早已離開,原先他還擔心老爸把向曦嚇跑了,沒想到是向曦那副孤注一擲的堅持逼得老爸讓步,對于這個結果他有些意外;另一方面他也害怕因老爸的默許,讓向曦誤以為必須功成身退而遠離他,所以他才會選擇在學校還未開會討論她的去留時,到學校來表明自己即將娶她,並希望藉此讓所有想動向曦歪腦筋的人死心,那麼他才能放心的去處理德瑞先生片面解約的事。

「我的同學很多,如果我去每個人的家住一晚的話,我可……」

「不準你住別的男人的家。」他氣得將她拉到面前緊緊抱著她,免得她亂來。

「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管我?」

「因為我愛你、喜歡你。」呂澤迅不想再隱瞞自己的感情,他希望在去東南亞之前能讓向曦明白這件事。

愛?李向曦嚇得連連後退,「別這樣,我不會愛上任何人的,你走吧!」

愛!多可怕的字眼!如果她被某某人愛上了,那代表她將被困住、失去自由,多慘啊!她才不想自尋煩惱。

「你都和我上床了,難道你不明白那代表什麼意義嗎?」他並不想逼她馬上接受自己,但是時間已不允許,他必須馬上離開但又怕向曦被人偷襲,所以只能盡快安排好一切。

「那是逢場作戲,你不必太認真。」李向曦瀟灑的回答。

逢場作戲?他會被這個遲鈍的野丫頭氣死,她不僅對愛情沒有警覺心,甚至連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呂澤迅惱怒的問︰「從以前到現在,你有多少次逢場作戲的機會?為什麼你一直到咋天才把第一次給我?」他想起昨夜的事仍然十分感動,他的野丫頭竟然如此單純甜美。

「以前沒人像你敢……因為感受不……唉,不是啦!反正很自然就想和你……」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事實上,自從昨晚呂澤迅被她逼走後,她就被這個難題給困住了,為什麼她開始怕他?怕他的接近讓自己心慌意亂,更怕他消失讓自己無依無靠,為什麼他會讓自己患得患失?難這她也愛上他?

「不!我不愛你,我討厭你讓我不快樂,你帶給我的只有災難。」她被這個事實嚇得渾身發抖。

「小傻瓜,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呂澤迅心疼的摟著她,低頭吻住她。

李向曦很自然的承受他的溫柔,他的吻、他的擁抱讓她心安,顫抖的身體早已倒進他強壯的胸膛,貪心的想從他身上汲取溫暖和愛。

「哦!不。」她痛苦的推開他,懊惱的認為自己是花痴才會愛上男人的擁抱。

看著一向嘻嘻哈哈的野丫頭快被感情的沉重負擔擊垮了,他心焦的想安慰她,「野丫頭,別這樣,否則我怎能放心離開。」

「你要走了?」李向曦怔住了。呂澤迅是存心整她?前一分鐘才說愛她、喜歡她,讓她心神不寧,後一分鐘就要馬上離開她,這種變化教她如何接受?她怎能相信他是真心愛她,還是想捉弄她?

她冷漠的表情讓他更不放心了,「因為東南亞的建廠計劃出了問題,所以我必須趕去處理,不過我跟你保證事情一辦完,我馬上回來。」

「那跟我無關,你不用向我報告。」她擺出一副高傲的表情,口氣狂妄的告訴他,「我李向曦不會愛上任何男人,我們合作的事已經退出了,我不想浪費時間在你身上。」

她生氣了,和向曦交手多次,他明白她的防備心理,當她的口氣愈冷漠、態度愈高傲,那就表示她受傷愈重,因此他更急著解釋,「因為我和你的事已經公開,所以蘿拉的父親想撤回所有建廠許可……」

「你別再用這種理由來困擾我,這種事我幫不上忙,也不想再幫你的忙。」她不想听他解釋。

呂澤迅所說的理由讓她很厭惡,先前他們會合作是因為「紀唐」的案子,並不是為了他,更不是因為她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所以她不想管「歐亞」的任何事。

「向曦,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我必須告訴你,蘿拉想對付的人不只是我,還有你,她可能聯合江永東以前的手下對付你。」他很擔心她會遇到危險。

「這是兩碼事,你和蘿拉的愛恨情仇是你的事,你不用硬扯上我和江治明的恩怨。」她反感的表示。

江永東因為涉嫌教唆手下到「紀唐」縱火而被檢察官收押,而「中榮」也因此面臨倒閉的命運,所以「中榮」會因此歸罪于被害者「紀唐」也是意料中的事,而她是唐立隸的小姨子,並且踫巧又是江治明的死對頭,所以江治明早就放話不會讓她平平安安畢業了。

「向曦,別讓我為你擔心。」呂澤迅不想縱容她使自己陷入險境,他只能用權威來命令她,「你馬上搬到我家,每天和翠桐一起上學,我會派人保護你們。」

「呂澤迅,你無權干涉我。」李向曦偏不接受他的好意。

「那麼我帶你回青龍山莊。」他不允許她繼續蠻橫不講理。

「呂澤迅,你敢?」她真怕他會真的把她抓回去,所以她趕緊警告他,「你不怕我爸扒了你的皮?」

「你還想試探我的決心。」他走上前抱住她,「我馬上到青龍山莊求親。」

「你瘋了,你會被我爸打死。」李向曦緊張的說,「我自己回去。」

「你會擔心我?」呂澤迅開心的問。他很清楚向曦對他的感情,但偏偏她嘴硬什麼也不肯承認,不過有一天他會讓她親口說愛他。

「我是不想再和你同時上報。」她別開頭不想看他沾沾自喜的得意表情。

「會的。」他親密的拍拍她的頭。

會?他會上青龍山莊求親?還是會和她同時上報?哦!不,所有結局都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她會被老爸追殺的。

「別再來煩我了。」李向曦帶著懊惱與不安走開。

***

李向曦板著臉走進「紀唐」的會客室,憤怒的將手中的一疊報紙往桌上一丟,用力的坐下。

「向曦,又有什麼事讓你心煩?」李迎晨瞥了各大報的頭條新聞一眼,隨口念出︰「歐亞」亞洲區總裁呂澤迅承認,引起東南亞撤廠的風波是人為因素,據了解這事件和台灣一位李小姐有關……

「姊別念了,我快煩死了。」她懊惱的捂著耳朵。

呂澤迅這個該死的笨蛋,他到東南亞一去就是半年,他的人是沒回來,但是消息卻從不間斷,而且每次都和她有關,好像宣示主權般的三天兩頭對媒體亂放話,害她每天被那些愛寫八卦新聞的記者追著跑,要她講述兩人認識的經過和他的近況,但是天知道,這半年來她不但沒見過他一面,甚至連一通電話也沒有,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看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竟然被媒體追得躲到「紀唐」來避風頭,李迎晨忍不住笑了,「沒想到有人比你更瘋狂、更任性。」

「姊,你還笑,我都快悶死了,整天被那些記者追著跑,什麼地方也不能去,只能窩在這里。」她一臉委屈的告訴李迎晨。

「那正好給你讀書的機會,你不是想插大嗎?好好用功一年,上了大學後,你和呂先生的差距就變小了。」李迎晨安慰她。

「哼!誰在意那個自大狂、我想念書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他。」她想到呂澤迅給她帶來那麼多的麻煩就有氣。

「你想讀書是件好事,也許你考上大學,爸就不會生你的氣了。」李迎晨輕嘆了一口氣。呂澤迅率性的將自己喜歡向曦的事公開宣布後,引起爸爸的勃然大怒,結果一氣之下把向曦趕出青龍山莊,還揚言呂澤迅如果敢踏進青龍山莊一步,馬上就要他好看,這件事讓她十分擔心,向曦該怎麼選擇?是爸爸?還是呂澤迅?

「他做了那麼多事,只有這一件讓我最滿意。」李向曦挑剔的說,「跟那老頭子住在一起,不出三天我鐵定受不了了。」

「地下總裁夫人,你又在叫我了?」突然,紀呈祥由外面探頭進來調侃的問道,「有什麼指示?」

「喂!老頭子,別再損我了,我現在心情不好。」李向曦瞪了他一眼,「你跟那些記者一樣八卦。」

「這是各大媒體給你的尊稱,可不是我自己編的。」紀呈祥笑嘻嘻的回答。

「人家亂寫,你就信了?一點判斷力也沒有,你怎麼當上‘紀唐’的副總?」李向曦送給他一個大白眼。

「有人懷疑我的能力,我是不是該引咎辭職?」他佯裝不滿的對著李迎晨抱怨道。

「辭職啊!少威脅我姊姊。」李向曦毫不在乎的說。

「向曦,別亂說。」李迎晨出聲制止她,「快跟紀副總道歉。」

「沒關系,我指的辭職是另一件事。」紀呈祥好笑的瞄著李向曦,「我要辭職的是地下總裁夫人李向曦的發言人的工作。」

李向曦一听見他的話,馬上機警的想到,「那些記者又來了?」

「沒錯,听說他們有爆炸性的新聞要告訴你哦!」紀呈祥看見她苦哈哈的表情就忍不住調侃道︰「說不定這一次呂先生會公開向你求婚。」

「他敢?」李向曦忍不住發火道︰「他把我當猴子耍,我不想再和他玩傳話的游戲了。」

呂澤迅每次都籍由楊品泛替他放話,然後再由那些媒體記者把消息傳遞給她,她討厭這種游戲,更討厭這種混沌不明的感受,在外人眼中她和呂澤迅是一對親密的戀人,但是實際上呂澤迅讓她很惶恐、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和他是什麼關系?是有過一夜的性伴侶、情人,還是什麼都不是?

「你也準備面對媒體了?好耶!兩個藏鏡人終于有一個露面了。」紀呈祥拭目以待的說。

其實這整件事都詭異得讓人無法相信呂澤迅是真的愛向曦,為什麼這半年來他從不公開面對媒體,所有甜言蜜語都是藉由楊品泛的口傳達出來?這太不合理了。如果他想讓向曦了解他的決心,他大可以透過電話熱線把自己的愛明白的告訴向曦,但他都沒有這麼做,而且根據了解,東南亞的撤廠風波早在三個月前已經談判解決了,呂澤迅沒有理由不回來。紀呈祥心里推測著。

「我早就準備好,就看紀肯不肯幫忙?」李向曦偷偷的看著外頭的人群。

「喂!李向曦,你有什麼企圖?」他防備的問。這個小孩做起事來完全不顧後果,太可怕了。

「你答應幫忙,我才告訴你。」她提出交換條件。

「我是很樂意幫你的忙,不過……」

「謝謝你。」她開心的抱著他的脖子道,「當我的未婚夫。」

「 嚓! 嚓!」此時會客室的閃光燈此起彼落的閃個不停。

「各位,我就是李向曦,而我的未婚夫不是呂澤迅,是他!紀呈祥紀副總。」李向曦笑咪咪的跟所有記者宣布。

「不……不是。」紀呈祥想解釋,但他的嘴馬上被李向曦的唇封住。

「 嚓! 嚓!」閃光燈後的記者問道︰「請問李小姐,你和紀副總的婚事是何時決定的?」

「半年以前。」李向曦咬著自己的唇不想去比較,為何紀呈祥的唇沒有呂澤迅的唇溫柔多情。

啊!這下子他怎麼見人嘛!竟然被女人強吻了,更慘的是,吻他的人正是呂澤迅的愛人,唉!他的命運怎麼這麼坎坷。紀呈祥不斷的苦嘆。

「喔!好巧啊!你是否因為呂先生受重傷,所以才選擇離開他?」記者們開始毫不留情的詢問。

「他受重傷?」李向曦惡作劇的喜悅完全被這個消息給破壞了,「他怎麼受傷的?什麼時候受傷的?」

「原來李小姐你也跟我們一樣,現在才知這這件事?」記者們用很懷疑的口吻說道︰「半年前呂先生一到東南亞就被人用槍打傷,听說病情一度十分危急,所以不管是談判或者是公開面對媒體完全由楊特助代理。」

危急?呂澤迅這個大笨蛋,這麼大的事竟然瞞著她,還有心情跟她玩傳話游戲。李向曦清澈靈活的眼漸漸蒙上一層陰影。

「請問李小姐,你對于曾經是你的情人的呂澤迅先生被另一個女孩派人槍擊受傷的事有何感想?」記者們對于李向曦冷漠的回應並不滿足,他們繼續誘導她發言,「听說那個叫蘿拉的女孩是因為你橫刀奪愛,所以才會憤起殺機。」

又和她有關!蘿拉為了她而派人殺呂澤迅!這件事他為什麼不告訴她?是怕她傷心難過?還是認為她不能同甘共苦?所以他才利用媒體散布一些消息,讓她誤以為他很好、他一切平安。李向曦好氣他,氣他將她蒙在鼓里,氣他太見外,氣他不好好保重自己,氣……氣……氣……

「從以前到現在,我只有紀副總一個情人而已,我和呂先生之間連‘朋友’都算不上,哪來的情敵?」她話一說完就轉身離去,完全不理會記者們的問題和在後面悔不當初的紀呈祥。

***

在擺月兌了記者的糾纏後,李向曦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走在街上,滿肚子的懊惱和擔憂趕走了原有的神采飛揚,她不想回姊姊家讓姊姊擔心,更不想回「紀唐」去面對那些緊追不舍的記者,她只能選擇在街上游蕩。

「叭!叭!」身旁的車子慢慢的開近她。

又是那些記者。李向曦心煩的往旁邊閃。

「嘿!李向曦,半年不見,你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了?」

她斜睨了車上的人一眼,「江治明。」

「我等你很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你落單。」江治明用車將她逼到一處暗巷。

「好久沒見面了,你這麼想念我的拳頭?」李向曦雙手握拳。好久沒打人了,自從呂澤迅到學校公開他們兩個將結婚的事以後,她搖身一變成了所有女同學的敵人,而以前在校園里搞幫派的同伴也漸漸的和她疏遠,所以她在林肯專校的最後的兩個月是非常「守法」的,沒有人找她麻煩,也沒有人打擾她。

「我們有好幾筆帳末清,現在沒有人出面阻止了,你可以還債了。」江治明招手叫車內的人出來。

自從哥哥被抓去關了以後,「中榮」的營運一落千丈,以前那些老客戶全部把訂單交給「紀唐」,這一切都是他們害的,他會代哥哥一筆一筆的要回來,而他復仇的第一個對象就是左右「歐亞」和「紀唐」合作案的關鍵人物一一李向曦。

「我正想找人出出氣。」李向曦小心的注意到所有人的手里都有刀子。他們是有備而來,而她只有一個人。她開始尋找武器,突然間有一根棒子送到她面前。

「你的同伴來了。」

那聲音是……她猛然一抬頭,即被意外出現的臉孔嚇得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是我,呂澤迅。」呂澤迅將她拉至身邊小聲說道︰「先解決這些人再說。」

「可是……」他欠她許許多多的解釋,她好想抓住他問個明白。

呂澤迅似笑非笑的瞅著她,「我們的帳,等一下再算。」

算帳?又有一個想找她算帳的男人。李向曦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獨自對敵依然游刃有余的男人。他沒事了,由他矯健的身手、強壯的體格看來他早就痊愈了,而且他出現在這里也不是巧合,而是……他在跟蹤她,為什麼他回來了也不來找她?還放任那些媒體記者天天找她麻煩,他到底是什麼居心?她乍見他的驚喜漸漸被憤怒所埋沒了。

李向曦將所有的憤怒發泄在江治明和他那些同黨身上,她快速的揮動棒子毫不留情的「招呼」所有的流氓,然後氣惱的丟下棒于一個人走開。「向曦,我有話跟你說。」呂澤迅追了上來,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有什麼話你可以透過那些記者告訴我,他們很盡責的每天都會到‘紀唐’報到。」她氣沖沖的說。

「利用記者發布消息是不得已的,因為我一到東南亞被人槍殺後,當地的警方以保護我的安全為理由,對我采取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我的一舉一動全在他們的監控中。」他主動的交代這半年的生活。

「‘歐亞’是全世界知名的大企業,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限制你的行動?蘿拉嗎?還是她爸爸?」不是不相信他的話,而是整件事荒唐得像個鬧劇。

「是那些想得到利益者,他們害怕‘歐亞’撤資會造成他們財物的損失,而不得已采取的手段。」

「好,就算他們控制你的行動,你不得已才藉由楊品泛幫你發言,那麼談判撤廠與否的案子有必要扯上我嗎?還公開在報上示愛?」李向曦提出質疑。

「喔!那是因為這整件撤廠風波全由蘿拉引起,而且派人槍殺我的人也是她,我想氣氣她,逼她現身反擊,所以才籍由媒體的力量傳達出去。」

「只為氣氣蘿拉,你竟然鬧這麼大的笑話。」她氣死了。他不僅沒考慮她的立場,連他自身的安全也忘了。

「不是鬧笑話、而是我的真心話,我喜歡你、愛你,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做見證。」呂澤迅很認真的回答。

「這是你一貫的原則嗎?只考慮到自己的感受與需求,不管別人接受與否的任意妄為。」她討厭這種倒垃圾型的愛情,呂澤迅只管將自己的愛毫無保留的往她身上倒,完全忘了她對愛情還在模索階段。

「我知道沒經過你同意就這麼做很不對,但是你考慮過我的立場和不安嗎?為了工作、為了完成爸爸同意我們交往的條件,我必須離開你一段時間,見不到你又怕心思單純的你被別人追走,我在東南亞那邊也很痛苦耶!」

「你為了工作做犧牲我管不著,但別再扯上我和你的感情,我沒有愛人或被愛的心理準備,你做的每件事都認為是為我做的,只會讓我更想擺月兌你。」李向曦覺得自己已經被他濃烈的愛束縛住。她自由的心像被他用愛的強線縛住了,並且一點一點的拉近他,直到完全落在他手里,她怕這種感受,她想飛離他身邊。

「所以你就草率的宣布自己和紀呈祥的婚事想讓我死心?然後自己又為了我受傷的事難過了半天。」這個傻女人淨會做一些嚇死人不償命的事。

今天早上當記者去采訪向曦時,他就計劃好給她一個驚喜,結果他還來不及出現就听見她任性的宣布自己和紀呈祥的婚事,然後她又氣沖沖的跑了,害他和紀呈祥一邊要忙著跟記者們解釋,一邊又擔心她的安危。

「你……你一直跟在我後面?」李向曦終于明白呂澤迅剛剛想算的是哪一筆帳,「你知道我和紀副總的婚事了,所以趕來找我?」

「如果我不清楚你的一舉一動,那麼你的事就上了晚報的頭條了。」他了解她惶惶不安的原因,他知道她已明白自己愛上他,但卻又頑強的想抗拒,結果無力擺月兌反而把自己因在愛與不愛的魔繭中。

「我承認我很任性,但這都是你逼出來的。」她發現自己像只跳月兌不開樊籠的小白兔漫無目的在滾輪中打圈還不自知,她好蠢哦!竟然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絕境中,還傻得以為只要向前一直跑就可以擺月兌所有的難題。所有不滿的情緒像沸騰的水不斷在她胸口翻攪,直到滾燙的淚水滑下她的臉龐。

「別哭,野丫頭,我不會再給你壓力,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呂澤迅心疼的摟著她。

看見她掙月兌不開的自尋煩惱,他很想伸出援手幫她忙,可是他愈想讓她明白她自己的心,反而讓她陷人更痛苦的境界,她怕愛人是什麼原因?堅持不肯接受他的愛和她生長在暴力家庭有關嗎?因為愛而結合的家庭竟然必須用武力和血來證明愛人是錯誤的,所以遇到問題她懂得用武力解決,可是遇到愛情這回事,她就不懂得如何處理了。

「你讓我無決變回原來的李向曦。」李向曦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的委屈與不滿,她眼淚掉得更凶了,「你不僅在學校對訓導主任說我是你的未婚妻,還在報上公開宣示我是你惟一的女人,你這麼做讓我百口莫辯,我成了學校的恥辱、愛慕虛榮的象征,我被爸爸趕出青龍山莊時,連一個同情我、接納我的朋友也沒有。」

听到她的控訴後,他好心疼。以前向曦是同學心目中的女英稚,她的言行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她的命令沒有人反抗,像她這樣的風雲人物竟然因為他的示愛而變成無人問津的孤兒,是他判斷錯誤嗎?

「我以為你可以應付得來,因為那篇雜志報導了我們兩個人的事以後,我看你處理得很好嘛!為什麼這一次你不替自己辯解?」他低頭吻吻她的眼。是愛讓她脆弱嗎?堅強好勝的向曦竟然毫不介意的在他面前落淚,向曦愛他有多深?像他一樣被譏為瘋狂也不介意,為了怕她遭受蘿拉的報復,而一再對外放話企圖轉移蘿拉的報復,而自己受傷也無悔嗎?呂澤迅第一次發現在乎一個人原來這麼辛苦。

「雜志報導我們的事是謠言,我可以視若無睹,而且當時有你在……」李向曦沉痛的捂著嘴。

在雜志胡亂刊登他們兩個人的事之前,自已就喜歡呂澤迅了嗎?所以即使有流言纏身她也不怕,因為她相信呂澤迅會和她同舟共濟澄清流言,而這一次不同,是因為呂澤迅正是那個放火者,他的一把火燒掉了她自以為堅強的偽裝,燒掉了她所有的一切。

「向曦,愛一個人是很自然的,你可以放開心。」

「我不愛你。」她懊惱的嚷著,「我不要你愛我,更不愛有家庭、親情、愛情的牽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再見。」

「向曦,我等你。」他寵溺的看著暴跳如雷的她像一陣狂風般的逃走。

傻丫頭,她縱使躲得過他的人,也躲不過她自己失控的心,她終究是他的野丫頭。呂澤還在內心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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