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龍 第十章
作者︰詩雅

玄胤和顏子萱才回到他的宮殿,椅子都還沒坐熱呢!太後就像一陣旋風似的走了進來。

「皇兒,哀家听說威武侯是女子,這是真的嗎?」

「沒錯。」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玄胤坦然承認。

「如果真是那樣,她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你快把她捉起來治罪。」總之,打從一開始她就看那個威武侯不順眼。

「母後,她並沒有欺騙朕,朕早就知道她是女子,也是朕允許她繼續假扮下去的。」

玄胤對顏子萱的迷戀連瞎子都看得出來。

「你到底要袒護她到何時?」太後不甘心地問。

「朕決定要立她為後。」他早已決定自己的皇後非顏子萱莫屬。

「哀家不答應。」太後以為玄胤對她至少還有幾分顧忌,只要她不答應,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說要立那賤丫頭為後。

誰知玄胤竟然說道︰「母後,您無權反對,原因您應該很清楚。」

「什麼?」太後臉色大變,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一開始她就錯了,她一直以為可以輕易的掌控玄胤,看來她太小看這小子了。

「母後,兒臣在南方建了一座離宮,那兒四季如春,您一定會喜歡,請您搬到那兒去養老吧!」玄胤稀松平常的說道。

「你翅膀硬了,要趕哀家離開了是不是?也不想想若不是哀家,你可以坐上這個皇位嗎?哀家可以拱你坐上皇位也可以拉下你!」既然事已至此,太後也不留情面了。

太後不說還好,一說出口就讓玄胤想到一些不堪的往事。

他咬牙切齒說道︰「朕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是怎麼坐上皇位的,也沒有忘記那些母後為了讓朕登上皇位而殺掉的人。」

「你……哼!」完全沒想到玄胤會這麼回她,太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然而她還能怎麼辦?不管是這個國家或是這個皇宮,玄胤都是毋庸置疑的主宰者,所以她最後也只能拂袖而去。

但別以為她會這麼簡單就退出政治的舞台,即使要走她也不會讓玄胤好過,等著瞧吧!

眼看著太後生氣的離去,顏子萱擔心的問道︰「玄胤,你和太後攤牌真的不要緊嗎?」

玄胤執起她的手,吻著她縴細的手指。「別擔心,她已經無法構成威脅了,而且只要有你在,朕就什麼也不怕。愛卿,今晚留下來陪朕好嗎?」

「可是,大哥說我們大婚之前不可以獨處。」顏子萱一副為難的樣子。

「他管那麼多做什麼?而且你干嘛要听他的?」沒想到他竟然要受制于他的臣子,一想到就覺得郁悶。

「沒辦法,他是大哥嘛!人家說長兄如父,而且大哥才剛回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和他吵架。」

「好吧!今天朕就先放愛卿回去,朕會馬上命人準備大婚的事,然後風風光光的將你娶進皇宮,這樣你大哥就無話可說了吧!」

他還能怎麼辦?反正也不差這一兩天,一想到自己即將和心愛的女人廝守一輩子,玄胤也就不和顏子堯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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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胤的弱點是顏子萱,顏子萱的弱點是……她的家人,了解這一點的太後打算在離開皇宮之前,給當了她二十年兒子的玄胤最後一擊。

當顏子萱從皇宮回到府邸時,等著她的竟然是……

「大哥,你說什麼?娘她被太後給接走了?」

說是被太後「接走」,但他們都知道事情沒有那麼單純,太後抓走顏夫人肯定是為了報復玄胤。

顏子萱一想到是自己害母親被捉,她就沖動的往外狂奔而去。

「等等!」顏子堯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太後理論。」

「哼!她還伯你不去找她哩!」如果子萱真的去找太後理論,那就正好中了她的計,冒犯太後可是死罪,可以立刻處斬,到時就算皇上想救她也來不及了。「這個時候應該找的是皇上。」

「對喔!」她因為太著急了,竟然沒有想到。

「還等什麼?快去吧!」顏子堯推了她一把,他的臉上不自覺的浮起一抹笑,那個皇上可不是省油的燈,太後恐怕會很後悔惹到他,而且,他調查的那件事也該有個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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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胤,不好了。」顏子萱不等通報就直接闖進了皇上的御書房,盡避她被允許可以自由出入皇宮任何地方,但若非有緊急的事,她是不會動用這項特權的。

「發生什麼事了?」正在批奏折的玄胤對于她去而復返的舉動感到相當納悶。

「情況緊急!」顏子萱氣喘吁吁的說道︰「我娘被太後‘請’進她的寢宮里去了!皇上,你要救救我娘。」

「那還等什麼?咱們快過去。」

玄胤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太後分明是沖著他來的。他立即往太後的寢宮走去,顏子萱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當他們趕到太後的寢宮時,顏夫人已經在那里,幸好太後還沒出現,顏子萱立即上前拉著她的手。

「娘,咱們快回去。」

「子萱,這是怎麼回事?」顏夫人不明白女兒為何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顏子萱很著急,因為太後隨時有可能會出現,一定要趕在太後出現之前……沒想到她才一轉身就看到太後走了出來。

可惡,來不及了,顏子萱對玄胤投以求救眼神,而他只是還以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沒想到哀家只是找個人來也會驚動皇兒︰」太後傲慢的環視在場眾人,但在見到顏夫人時卻整個人僵住,而從那臉色就像足——到鬼似的蒼門。只——她指苦顏夫人尖叫道︰「怎麼是你?」

顏夫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眼眶含淚激動的問道︰「你……夫人,你怎麼會在這里?我的孩兒呢?我的孩兒到哪里去了?」

「娘,你們認識?」顏子萱好奇地問,她怎麼從來沒听娘提起過認識太後?

「誰可以告訴朕這是怎麼回事?」玄胤不由自主地皺起了肩,他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時開門說話的是太後,她突然歇斯底里的人笑起來。

「皇兒,就讓哀家來告訴你吧!你眼前的這個‘顏夫人’就是生你的親娘。」

「不可能!」顏子萱知道太後不是玄胤的親生母親,可是……她的母親怎麼會變成了玄胤的親生母親?她難以置信的回頭詢問母親︰「娘,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顏夫人含著淚水搖搖頭,「這要我怎麼說,當時我爹欠了人家—大筆銀子,听說有個富貴人家的夫人想請人生個兒子,說她願意付一大筆錢,所以我就……可是我沒想到生下的竟然是皇子,你真是我的孩子嗎?」

顏夫人抓著玄胤的衣袖,腦小一片混亂的玄胤猛烈的搖頭,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他用力甩開了她的手。

「放開朕!」

如果眼前的婦人是他的親娘,那麼顏子萱個就是他的……玄胤手定無措的望著他最深愛的女人,而顏子萱也正用蒼白的臉回望他,他們正想著同一件事。

「哈!真是太可笑了,天下人要是知道他們至高無上的皇上愛上了自己的妹妹,還打算立她為後,不知會作何感想啊!」

太後可高興了,這樣的結果比她所計畫的還要好,不但報復了皇上,還讓他永遠無法和心愛的人廝守。

天哪!這不可能是真的,可是,顏子萱知道母親不可能騙她,難道她和玄胤真的是……真的是兄妹?無法接受這麼荒謬的事實,顏子萱轉身狂奔而去。

「子萱……」

玄胤伯她發生危險也跟著追了出去,別說顏子萱不相信了,他也不相信會有這種荒唐的事,難道幸福最終只是泡影嗎?如果這是事實,那麼他又該怎麼做?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去顏子萱!

「慢著,事到如今你追出去又有什麼用?」太後擋住他的去路。

「讓開!」玄胤的雙眼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朕不相信她是朕的妹妹,就算是,朕也不打算放棄她。」

「難道你還奢望能和她在一起嗎?」

他可以要全天下任何女子,就只有她是他不能踫的……這一切是他的錯嗎?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懲罰他!

「就只有她……朕不能失去她。」

「看來我是趕上了。」顏子堯走了進來,他抓著玄胤的手說道︰「皇上,請留下來听我說完。」

「你要說什麼就不能等等嗎?」他很擔心子萱。

「不能,這很重要,因為我母親並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等你知道全部的真相後,再決定怎麼做還來得及。」顏子堯看向母親,「娘,您要自己說,還是由我來替您說?」

「這……我答應過你爹要保守這個秘密的。」顏夫人看到了玄胤的痛苦,也看到了顏子萱的悲傷,可是她已經立下了重誓要永遠守住這個秘密。

「我相信爹會諒解的,因為事關妹妹的幸福。」顏子堯道。

「好吧!」顏夫人嘆了一口氣,「當初我生下孩子不久就被迫和孩子分離,無論我如何懇求夫人,她都不願讓我見孩子一面,甚至……她還買凶想殺人滅口,幸好在千鈞一發之際我被顏將軍救了,他同情我的遭遇,更因為日久生情而娶了我,他不要求我其他的,只要我把他前妻遺留下來的兩個小孩當成親骨肉一樣的照顧他們。」

「也就是說……」事情急轉直下,這實在讓玄胤有些措手不及。

「也就是說我和子萱並不是娘的親骨肉,也就是說你和子萱並不是兄妹,也就是說你和子萱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你們。」

顏子堯失蹤的這些日子就是為了查清楚這件事,他去找了父親生前的朋友,問清楚事情的真相,連母親的親生兒子是何許人都調查出來了。

「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朕。」

罷才的事簡直像一場惡夢,幸好惡夢終究只是惡夢。

「如果事情不被拆穿的話,我是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的,畢竟這件事牽連甚大,知道真相對我們每個人來說都不是件好事。」顏子堯語重心長地道。

「朕同意。」玄胤明白顏子萱對家人的感情有多深,如果知道叫了一輩子娘的人不是自己的親娘,她一定會很傷心吧!不過事情已到了非說出來不可的時候,她該試著去面對。「這件事由朕來對子萱說。」

「當然了。」

懊說的話都說完了,顏子堯退了開來,讓玄胤去找心愛的人兒。

可是,玄胤卻怎麼也找不到顏子萱,那一天之後,她就好像失蹤了般,再也沒有她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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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她一定還在京城的某個地方,無論用什麼方法,去給朕找出來!」玄胤大吼道。

「是。」

姚亮很無辜的承受玄胤的怒氣,他和禁軍已經幾乎把京城翻過一遍了,仍然找不到顏子萱,難不成她會飛天遁地?總之,再找不到她的話,他恐怕就要自刎謝罪了。

這時外面通報說季文求見。

玄胤正愁找不到其他人當出氣筒,所以立刻說道︰「宣。」

「那微臣先告退了。」

姚亮出去之前和季文擦身而過,他還同情的瞥了季文一眼,不過季文卻不知死活的回以一笑。

「皇上,微臣今天一早收到了這封信。」他將信遞上前給皇上,還特別強調︰「是子萱寄給微臣的。」

「為什麼子萱會寄信給你?」玄胤皺起了眉,對于顏子萱選擇寄信給季文而不是自己深感不滿。

「信是寄給我,可是卻是給你的。」季文連忙補充道。

玄胤看見信封上的署名果然是寫給自己的,他這才釋然的拆開信封看信的內容,信上寫著……

玄胤︰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請不要試圖找我,因為我會躲到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

我一直考慮著你會怎麼做,而有一件事定可以確定的,無論怎麼做事情的真相都會毀了你。明知道你是天生的帝王,明知道你可以讓國家更加強盛,我怎麼能夠因為一己之私而毀了你呢!所以,唯有我離開才是最正確的解決辦法,這走我的選擇,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最後,我請求你把我忘了,有朝一日你一定會遇到另外一個和你真心相愛的女子。

子萱筆

「該死!只要再等一下下你就會知道我們根本不是兄妹,為什麼連一下下都不願意等?」玄胤憤怒的將信揉成一團丟掉,然後他揪起季文的衣領,「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對不對?快告訴朕!」

「臣……不知道。」季文惶恐地回答。

「你再不告訴朕,朕就殺了你!」平常玄胤會很冷靜的,可是他現在早已發狂了。

季文急忙跪了下來。「皇上,微臣真的不知道。」

「來人啊!把這家伙拖出去斬了。」玄胤對著殿外大吼。

「皇上。」季文知道皇上是認真的,為了自個兒的性命他只好說道︰「如果要微臣猜的話,子萱恐怕已不在京城了。」

「她不在京城又會在哪里?」季文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子萱還在京城應該早就被姚亮找到了。

「這……以我對子萱的了解,她去的地方一定是個讓她記憶深刻的地方。」

「記憶深刻的地方?」天地這麼大,哪里才是子萱記憶深刻的地方?玄胤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有了,她一定在那里。」

「皇上,你說的到底是哪里?」季文會好奇是正常的。

玄胤卻沒有說出答案。

「朕要親自去把她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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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從顏子萱失蹤已經過了一個月。

這里是她和玄胤定情的地方,他們在這里互訴衷曲,在這里她獻上自己的初夜,他們經歷了無數甜蜜的時光,而且不只一次想著如果他們只是平常的夫婦該有多好。

「我是第一次那麼愛一個人。」

顏子萱知道這也是最後一次,因為她愛得太深刻了,深刻到現在若見他一面就會崩潰的地步。

所以她來到了這里,這個西方的邊境城鎮,這個她和玄胤定情的地方,而她身上的盤纏應該足夠讓她生活一陣子。

扮成男裝走在熱鬧的大街上,顏子萱總是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可是當她往回看時,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哥哥。」

她的身下傳來了童稚的聲音。

「有事嗎?」

原來是個小孩子,顏子萱好笑的撾了槌自己的腦袋,暗笑自己實在太神經質了。

這時小孩將一個用絨布包起來的東西交給顏子萱,「有個大哥哥要我把這東西交給你。」

「這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

顏子萱好奇的打開絨布,某個東西差點掉了下來,幸好她及時接住,然而當她看清那是什麼東西時,她忍不住緊張的大叫道︰「皇後的印監!天哪!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可不是一個小孩該拿的東西。

可那小孩卻一臉天真的說道︰「是大哥哥給我的啊!他還要哥哥你今天晚上往天空看喔!」

「往天空看?」

為什麼要往天空看?她正想問清楚,可那小孩卻已經一溜煙的跑走了。她再次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會有皇後印監的除了「那個人」之外,應該不會有別人,他在附近嗎?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立刻不安的往四周打量,卻找不到那抹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是啊!他怎麼可能會在這里。」

那個人應該在京城的皇宮里,也幸好他不在這里,否則她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顏子萱一方面覺得松了一口氣,但另—方面卻又有著更多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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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找到她了。

不管天下有多大,不管她做何打扮他都能一眼就認出她,因為她早已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

玄胤原想沖出去緊緊抱住他,但另一個想法瞬間浮上他的腦海,于是他找來了一個小孩並將皇後的印監交給他,然後要他拿去給顏子萱。

她看到皇後的印監應該會很吃驚吧!不過更吃驚的還在後頭,為了那一刻,現在他只好無忍耐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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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顏子萱顯得坐立難安。她不時的往天空看,但天空上除了一輪明月之外什麼也沒有。

「真是的,我該不會被要了吧!」

天空會有什麼?難不成是怪物嗎?她笑著進人屋內,這時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天哪!我活到這把歲數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是漂亮極了。」

什麼東西漂亮極了?顏子萱好奇的循著那人的視線往天空看去,正好看到令她吃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的一幕。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煙火照亮了天空,那些五彩繽紛的煙火剛好形成了一個字,一個大大的「萱」字。

「玄胤,你好過分,總是讓我這麼感動,可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

她知道他來了,當她回過身時,果然看到玄胤正傲立于她的面前。這一刻,嘈雜的人聲她完全听不到,她只看得到沐浴于月光下的他,顏子萱再也忍不住掉下了淚。

「子萱,朕的愛卿,朕不能失去你,如果要舍棄天下才能擁有你的話,朕也會這麼做。」玄胤向她走近了一步續道︰「朕寧願和你做一對平凡的夫妻。」

「不可能……」即使這是個多麼微小的心願,可他們永遠都無法成為平凡的夫妻。

「不可能嗎?你可知老天爺和我們開了一個多麼大的玩笑?我們根本不是兄妹。」玄胤張開雙臂將顏子萱攬進懷里。

「什麼?」她沒有听錯吧?他突然這麼說讓她難以置信。

「唉!我們真是浪費了許多光陰。」聞著她的發香,玄胤嘆了口氣,誰來賠償他這陣子的損失?

「剛剛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不是兄妹?」顏子萱希望……不,她非常希望這是真的。

于是,玄胤將那天在皇宮里顏子堯所說的話又說了一遍,雖然他們繞了好大一圈,可幸好結局是好的。

「朕再問一次,你願意當朕的皇後嗎?」

顏子萱輕拭著眼角的淚,俏皮的回道︰「讓我再考慮看看。」

「不行,你已經收下皇後的印監,朕不許你反悔。」她終于有開玩笑的心情了,玄胤一把抱起她往屋內走去。

「哪有這樣的,大家都在看,你快放我下來啦!」好丟人喔!

「不行,朕這些日子所受的相思之苦要你來負責。」

她還來不及問要怎麼負責,玄胤就已經吻住了她的唇,之後他根本沒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只因為春宵一刻值干金,四周寂靜無聲,只有芙蓉帳里傳來令人心蕩神馳的嬌吟。

幸好……結局是美好的。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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