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愛我 第7章
作者︰邵藍

「別擺一張大便臉啦,這樣會影響你俊美無儔的形象哪!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無需用眼神來控訴!」楚嫣伸手拍他,嘻嘻哈哈的態度反被闕言狠瞪一眼。

喲,生氣了?

「哎呀,別那麼小氣嘛!你找我來,不就是為了要演戲給她看?」

明明掛念人家還擺酷,以為她真那麼笨,天真地認為闕言只是單純來為她這個好友送行?

機場大廳那一幕,怕是他早已安排好的吧!

「我也不過順著你的劇本演得更精采一些罷了,怎麼,我的吻技不好?」好不容易擺月兌那堆記者,闕言馬上甩月兌楚嫣勾附在臂彎的手,真是個將「過河拆橋」這四字發揮的淋灕盡致的「好朋友」。

嘖,再怎麼說,這種事女生總是吃虧的一方耶,這男人表現得像是被她佔了多大的便宜似的,唉,忘恩負義,真不好玩!

闕言挑眉,慢條斯理地反將一軍,「別忘了你我之間互取所需的協議,你可以盡量玩,當然我比照辦理。」

如果楚嫣還想有機會找回愛人的話,最好不要太妄為。

「好了,我知道你心情很差,不用擺那張大便臉來加強效果。」

楚嫣輕松調侃完闕言,臉色一整,指著方才他們有心拉開的門扉。

「這樣讓夏晴誤會,可以嗎?」那女孩像是被抽光血色的蒼白樣她不是沒看到,有點擔心這樣的打擊對夏晴而言是否太過了?

闕言冷哼,「那並不關你的事。」

「好吧!」當事人都不在意了,她這個太監急什麼!

楚嫣率性地將行李甩于背後,這一趟出國,表面上是為即將到來的婚禮做準備,實際上……她憶及遠在天涯另一方的男子,唇畔不由得浮現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未婚妻我啊,給你的綠帽子戴定了,先替我的情夫謝謝你!」

進入海關的前一刻,她回過頭來向闕言揮了揮手。

「再見,好友,祝福我們都不再錯失幸福!」

幸福?!

闕言燃起一根煙,在裊裊煙霧中依稀可以看出他深沉難測的表情。

餌已放,接著就準備收線了。

按仇的滋味太甜美,他會慢慢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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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夏晴站在壯觀豪華的大樓前,她反而開始卻步了;十分鐘前才努力做好的決心,眨眼間消逸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闕言努力拓展的版圖嗎?

「東風集團」四個大字狂放又顯著地鐫刻于高樓牆面,陽光照耀其上,閃爍灼亮的光芒,吸引多少青年才俊翹首仰望。

跌的跤有多重,要爬起來就有多困難!闕言將人們眼中的奇跡輕而易舉地辦到,也難怪商場上替他取了美稱——

經營天才。

這就是她心之所系的闕言啊!雖然難過兩人終究沒有結局,但見他能有今天這番天地,夏晴其實是喜悅且與有榮焉,如果沒有當年的失敗,跌到谷底的他就不會有今日的成就……那麼,她所做的決定,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唉!」別想那麼多了!當務之急是見到闕言,請他能否看在父親的份上高抬貴手。深吸了一口氣,夏晴打起精神,踩著堅定的腳步往大樓走去。

原想可能要等上好一會兒的時間才有機會見到他;沒想到櫃台小姐一听到她報上姓名及來意後,馬上帶她上頂樓總裁的辦公室。

隨著目的地愈來愈近,夏晴的心也愈跳愈快,她緊握著雙手,總覺得這一切出乎意料的順利……

「總裁人就在里面,蔚小姐請進。」秘書盡責地拉開門準備送貴客進入,一只細白的手阻止了她。

「謝謝,我可以一個人進去。」

秘書面無表情地退開。

蔚夏晴輕輕地推動門扉,迎面濃霧撲鼻而來,嗆人的煙味早已彌漫整個空間,包括他。

昂然挺立的身軀裹在一襲墨黑西裝里,領帶則是隨意地披在椅背,煙霧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夏晴忍住不適的感覺,就連以前在一起時,他也從未在她面前抽過煙,是她對他了解太少,還是他變了?

「你終于來了。」

緩慢低沉的嗓音流泄靜謐空間,夏晴有個錯覺,原本的空調似乎又冷了幾分。

「是我,沒錯,我回來了。」夏晴抑制自己想拔腿就跑的沖動,逼迫自己無畏地迎視他,「我是想與你商量有關展平集團的事——」

「怎麼,不告而別,多年不見,不想先敘敘舊情?」

闕言旋身靠坐辦公桌邊,隨手即捻熄煙,渾身散發跌宕不羈的氣息,一寸寸地逼近她的身邊,莫名地使她坐立難安。

「談……談什麼?」夏晴簡直想將自己的舌頭咬掉,任誰都听得出來他在調侃她呀,她這個笨蛋還傻傻地回話?她深吸一口氣,穩定自己,「以前的事……沒什麼好說的。」多提多傷感。

「的確是。」闕言陰沉地望著她空無一物的柔荑,往事再度回到他腦海,毫不留情地鞭答他的理智。「那段回憶……就像是一場笑話。」

笑話?他是用這種心情去看待他們之間曾有的親密關系?

夏晴難過地垂下眼眸,不讓自己失望的表情被他看見。

「我們可以談談展平集團的事嗎?」

「當然可以。」闕言一副好說話的表情,撈起一本商業雜志有一頁沒一頁地翻看。

「距離我下一個會議還有十分鐘,夠你說服我不毀掉展平集團了。」

「你要毀了展平集團?!」蔚夏晴不敢置信地驚呼,「為什麼?你怎能狠心地對曾經付出的地方做出殘酷的決策?」

「我付出五年的時間東山再起,為的就是今天。在我眼中,展平集團不過就是個手下敗將,是否曾經付出——」他懶懶地往後一靠,饒富興味地盯著她瞧,「你以為那對我而言有何不同?」

蔚夏晴似乎見到闕言眼中一閃而逝的憤恨,在此刻才真正了解家人對他的傷害有多大,猶如天之驕子的他竟在擁有一切後,對她仍有滿懷的怨恨。

蔚夏晴勉強抑下心酸難堪,顫聲回問︰「難道從前的點滴,完全沒有讓你可念舊情的地方?」

「念舊情?你是指被女人利用,然後一腳踢開?還是為別人的公司付出所有心力,結果狠狠地被人由背後捅了一刀?」闕言憤怒地站起身,夾帶排山倒海的怒火朝她走來。「而你——蔚夏晴,你竟敢跟我講‘念舊情’三個字?!」

蔚夏晴凝望眼前陰沉抑郁的男子,觸動心中難忍的不舍,她伸出手想踫踫他,卻讓闕言一手揮開。

見他轉身拒絕再看她一眼,夏晴強忍住大哭一場的沖動,語帶哽咽地說︰「讓你這麼難受,我真的很抱歉,但是請你明白展平集團對我有多重要,我不可能眼睜睜地讓它倒下,那是爸爸的一生心血,我……真的希望你能夠高抬貴手,放過爸爸的公司好嗎?」

沉默成為這個空間流動的唯一氣息,時間似乎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你要用多少籌碼來跟我談?」闕言燃起一根煙,冷冷地吐出活。

「闕言——」她什麼都沒有了,而他究竟想要什麼?

「真是抱歉了,在下我只是唯利是圖的商人,想談什麼快說,我沒有那天殺的時間與你閑聊哪,蔚小姐!」闕言殘酷且冰冷地回道,毫不留情。

「你非得如此渾身帶刺嗎?我們難道不能坐下來好好地談?」

「當然,蔚小姐請坐,需不需要來杯咖啡?」他展現自己的高度配合,唯獨眼中的嘲諷與漠然沒有改變。

這人根本只是在耍弄她,夏晴嘆氣地站起身,「我看今天闕總裁並無心于公事,我們還是擇日再談。」

她轉身欲離開的身子被一股強勢力道扯回,夏晴驚魂未定地望著眼前籠罩在風暴之中的面容。

「你……」她不自覺地伸出手撫上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輪廓,疑惑不解地輕輕開口,「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還不懂嗎?」他揮開她的手,殘忍地將她的雙手壓制在牆上,輕浮邪佞地在她唇邊吐息︰「我曾有過的傷……蔚夏晴,得用你的身體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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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夏晴不知怎麼會讓自己走上這一步?

從日本回台灣,又從家中搬出,直到現在站在他——闕言的家中,幾天之內,她的生命再次顛覆,猶如一場不可思議的夢境。

下午與他的一場會面,用掉了她難以數計的腦細胞,她不知自己為何會答應他這個令人難堪的條件!

「我要‘你’來償還!」

霸道殘酷的言語回響耳際,望著闕言毅然離開的背影,她心酸地發覺——

闕言是真的恨她!

他公開了與楚嫣的婚訊,卻又要自己來涉入兩人的感情,成為別人異樣眼光中的第三者……夏晴不懂,他與楚嫣的恩愛表現早是眾人皆知,為何楚嫣前腳才離開台灣,他卻要求她進駐他的生活?

用她來遞補空虛嗎?

夏晴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了這段情債,是她虧欠他,如果可以償還,就算只是成為別人的替代品,她也不會有一絲的遲疑。

她是這麼想的,但為什麼心仍然微微的刺痛著呢?

望著眼前偌大卻無一絲溫暖的空間,夏晴慶幸在這里看不到任何有關楚嫣的私人物品,至少讓她的心里好過一些。

「我想你應該不是想玩含情脈脈的游戲吧?」闕言冷冷地說道,「老把戲還玩不厭嗎?別讓我覺得你虛假得惡心!」

為什麼他的話要這麼傷人呢?不習慣他冷漠無情的語氣,蔚夏晴瑟縮了一下。「你……賣掉了我們的房子了嗎?」

「那棟房子早已不存在了,在你離開的那一日,我就請人來毀了它!」闕言的神情更顯冰冷,「你以為我會帶你到‘我們的’家,你認為你夠格?」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夏晴抬眼看他,想看清每當他在說這傷人的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是什麼?

闕言緩緩地走近她,氣息危險且一觸即發,「沒有了……即使存在,它再也不是以前的樣子,你滿意了嗎?」

「我……」夏晴不知該怎麼開口,他的眼中閃過類似受傷的眼神,她心痛、疼惜,究竟她錯手放過的婚姻,傷了兩人多深……

蔚夏晴漾著水光的眼神凝望著他,闕言煩躁不堪地轉過身。「別忘記你的身分,你只是個以自己償債的女人,別自以為高尚!」

「我當然非常清楚!」不知哪兒來的一股憤怒情緒,夏晴氣得怒目圓瞪、渾身發抖,「既然你如此不屑,為何又要我來礙你的眼?」

像是沒有預料到性格溫柔的夏晴也有脾氣爆發的一日,他愣了下才冷冷地開口,「無關我們的條件,要知道,你現在有求于我,就得任我擺布!」

任他擺布……

「這就是你想要的?」她不需有自我,不需有感情,只要把自己的心放空,供他擺布……「听起來似乎很容易。請你放心,我會要求自己做到的。」夏晴哀傷地回道。

她堅決的話語莫名地勾起心底某一塊溫柔的角落,闕言怔愣著,無意識地伸出手撫上她的眉睫,直到一顆熱燙的淚珠滾落他的手心。

闕言恍若大夢初醒,顫然地抽回手,也抽走了夏晴指尖上最後的依戀。

「多年不見,你愈來愈會掌握男人憐香惜玉的心理了。」無視于她的心碎神傷,他抓起柔若無骨的手拉進自己懷中。「接下來呢?再將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是不是?」

「我沒有!」夏晴泣不成聲,淒楚地垂下眼,任他抓痛她的手腕而不反抗。「為什麼你要這樣想?當初選擇離開,我……我只是單純的想……」還給你幸福啊!

「哭什麼呢?」闕言長指勾起她的淚顏,忽略心口掠過的緊縮。「難不成你覺得吃回頭草太貶低你了?你該感謝天,他讓我對你還有點興趣,否則以你現在一無所有的身分,相信沒有人會為你付出丁點價值!」

他冷酷的話再一次地凌遲她的心。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分,無需你一再提醒。」心冷了,也死了,沒有心的人是不該流淚的。

蔚夏晴不再眷戀他的指尖溫暖,轉身提起行李,一步步地踏上樓,微風輕吹,她揚著水光的眸子早已灰暗一片。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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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鬢影的男女來來去去,笑語充斥整個宴會場上,高疊的香檳酒塔在閃爍燈光下顯得虛幻。

夏晴只是淡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置身度外。

商場上的聚會她向來沒興趣,即使今日她代表的是展平集團的負責人,而實際上若非是闕言「命令」她得陪他出席,她根本不會出現在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安分地站在離闕言一步之遠的地方,這樣的距離正好,太過親近的接觸對她而言是一種折磨。

闕言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自然而然地散發他的獨特魅力,幾個千金小姐熱切地與闕言攀談,伴隨著那似有若無的打探目光在她身邊轉來轉去,那是一種令人難堪的感受。

闕言不著痕跡地分神瞄她,整個夜晚她就這樣恪守自己的身分,既疏離又不失禮,努力地想將自己的角色淡化,卻沒想到反倒成為這笙歌夜舞中唯一吸引他的焦點。

闕言下意識地大手一伸,將她拉往身邊,突兀的舉動嚇了夏晴一大跳。

不只是蔚夏晴,連方才圍繞闕言的男男女女也開始臆測兩人的關系。畢竟闕言才剛與洛氏企業千金文定而已,楚嫣不過出國幾天,闕言身旁卻伴隨另一位佳人,而且還……挺面善的。

「闕先生,在你身邊這位小姐是——」

「闕總裁,不為我們介紹一下?」

闕言微微勾起唇邊笑意,以情人之姿將她親昵摟在懷中。

「夏晴,看來你的魅力不減當年哪!」

要知道,上流社會的消息向來就流通得比任何事都快速,闕言才提了她的名字,已經有好事者聯想出身分了。

「呃……這位小姐該不會是闕總裁的前妻,蔚夏晴小姐吧?」

闕言冷冷地笑著,等待她自己承認。

他是故意的!蔚夏晴勉強抑下拔腿逃走的沖動,佯裝出若無其事的表情。他明知她不願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是為了能夠全身而退,卻仍殘忍地以情人之姿將她帶到眾人面前,然殘酷的輿論將她鞭撻的體無完膚。

這就是他報復她的方式嗎?

「是的,我就是蔚夏晴。」順了他的意了,他可高興了?夏晴抬高眼,卻發現他的笑好冷。

「咦?闕總裁與蔚夏晴小姐——」眾人一副疑惑又曖昧的表情。

「多謝各位的關心,我與闕總裁只是公事關系,事實上,我正委托闕先生為展平集團整頓。」幾句話將兩人的關系撇的一干二淨,更為近來東風集團將入主展平集團的謠言做出合理的解釋。

呵,溫馴的家貓也開始懂得反擊了。

闕言心情似乎不錯,含笑不語的寵膩態度更加引人猜疑。

「原來是這樣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似乎正在等待話題的男主角表態。

闕言笑開了,陰美的臉龐看來既迷人又危險,「公事上的關系……嗯?」

「當……當然。」見他俊臉靠來,夏晴輕喘地退了一步,心失序地狂跳。

丟臉哪!信誓旦旦地告訴自己要心如止水,不再為他的舉動莫名動心,無需有自我、無需有感情……卻仍為一個眼神、一個舉動而心緒大亂。

闕言將她此時的氣餒沮喪看在眼里,唇瓣勾起詭異一笑,趁她不注意時,勾起她的小臉,熱燙的唇片依附在她的耳畔呼氣,「要我再為展平集團操刀,不介意我先收些好處?」

「你——」她猛然抬起頭,微張的紅唇落入他早已準備好的煽情熱吻,唇舌糾結中,一波波癱軟的熱浪朝她襲來,淹沒她妄想把持的理智。

不行,闕言已是個有未婚妻的男人……她怎能與他再有糾葛?

大庭廣眾之下,她依稀听見無情的耳語自他們周身傳開……不、不行,她怎能讓自己成為流言議論的主角……

掙扎的手敵不過男人的執拗,渾沌意識中,她仿佛听見自己內心的哭泣。

逃下了、逃不了,那就沉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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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燙的排山倒海而來。

蔚夏晴癱瘓的意識再度清醒時,兩人已身處宴會處頂樓總統套房,這飯店是東風集團的產業之一。

偌大的空間仿佛正彌漫優雅又魅惑的氣息,夏晴撫著腫脹的雙唇,頭昏腦脹地承受再度欺上來的溫熱唇瓣。

「放開……放開我……」夏晴喘息著,雙手握拳緊靠自己胸前,妄想抵抗他無情的攻掠。「不要……」

闕言抓住她的雙手,邪魅的眸光滿意地端視她因而嫣紅的臉龐,「你是不要,還是不敢要?」

「那……並沒有什麼不同。」

許久,蔚夏晴才抖顫地找回自己的聲音,趁著他停不動作的當下,使勁地想掙月兌他的箝制,無奈她一退他馬上跟上,兩人糾纏的身影已逼近角落。

「退無可退了?」他揚起冷笑,雙手壓制她靠在牆壁,細致的頸項在輝映的光芒下,閃爍優美動人的風情。

「你放開我……你已有未婚妻了……」他長手撫過之處,有如在她身體里燃起朵朵異情火花,燥熱的不舒服感使她不停地掙扎,她用盡氣力的低喊出口,聲音卻如貓兒低吟般,更顯得暖昧挑情。

「那又如何?」闕言毫不在乎地挑眉,炫惑的火花乍現,燃點她身體深處一陣戰 。

「我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的第三者。」她喘息低喊。

闕言聞言愣了一下,仰天狂笑,「第三者?你無需太擔心,沒有人會將一個情婦當真的!」

他話中的不屑口氣深深刺傷了她。

「何必呢?」夏晴難過地哽咽,「傷害我會讓你比較快樂嗎?」

這段情債該怎麼樣才能償還得了?她得再承受多少心碎神傷?

「快樂?」闕言冷哼地勾回她的身子,溫熱的唇再次貼近她,魅惑地吐氣,「你以為我的生命還有這兩個字嗎?」

「不……」他的深沉、他的憂郁映入夏晴的眼中,都變成敲擊心門的喪鐘,她痛苦地低喊道︰「我……真傷你那樣深嗎……難道再沒有什麼會讓你懸念不忘?」

闕言挑起濃眉,嘴角揚起一抹殘酷的微笑,「當然有,折磨你——」

蔚夏晴仿佛知道他即將說出的會是什麼,絕望地閉上眼楮,沖進他懷抱熾熱地封住他的嘴,在毫無希望的情況下,她絕對無法承受他將出口的答案……

「看來有人等不及了。」闕言連自己都渾然未覺,銳利的眼神閃過類似疼惜的情緒,忽略了心頭漸漸熱切的呼吸,更不想去思考此時在他心底浮現的感覺。

現在,只想要她!

麻癢的感受自心窩一寸寸泛開,分離五年,他仍舊熟悉她身子每一處肌膚,輕易地撩撥她最敏感的深處,舌尖輕巧地鑽入她微啟的蜜唇,掠奪她甜美的芬芳。

「闕……」蔚夏晴昏沉地搖頭,不由自主地喘息,依然生澀的反應更教他血脈僨張。

「我吻過你的這里、這里……你還記得這些嗎?」他緩慢地問,以一種極度挑逗魅惑的姿態,將她推往大床,咬開了禮服上的細帶,另一手則是伸至她的身後,一寸寸地拉下煩人的扣環。

熱切的唇在她身體深處燃起激情的火花,在吻觸的同時,他更不忘用修長的手指膜拜令人眷戀的優美肌理,自迷蒙的雙眸、小巧鼻尖、細膩頸項,來到了胸前的渾圓,輕咬早已挺立綻放的蓓蕾,她感覺體內流過一道戰栗電流。

「住……住手……」她咬住下唇,以防自己申吟出聲。

雖然在他的帶領下她早有過熟悉的火熱經驗,但畢竟已相隔多年,這樣直接交纏的親昵,仍讓她軟弱得難以招架。

「要我住手嗎?真的要我住手?」見她倔強的小臉因抗拒而漲滿的潮紅,闕言低低地笑了,「別傻了,我想你的身體比你的心誠實許多。」

他輕咬她顫抖的唇瓣,她吃痛地低叫了一聲,靈巧的舌尖再度竄進她的氣息中,貪戀那永難忘懷的甜美滋味。

夏晴雙手抵在胸前,仍在做最後的掙扎,即使衣衫早已月兌落了大半。「那……只是本能……」身體叛逃已經夠難堪,她怎能連最後丁點自尊也一並奉上?

「是嗎?」闕言微笑地吻了吻她的傲然渾圓,下一刻修長的指尖侵略進她的柔軟,探人早已為他準備好的暖熱。

她僵住身子,一股難以抗拒的熱流沖刷全身,而他逐漸下移的唇一路掠過挺立雙峰、小骯,撥開她修長的雙腿,熾熱的火舌一路燃燒到她敏感的深幽谷底。

「不……闕……我好難受……」放肆的早已無法克制,此時她毫無思考能力,只能憑借著原始的本能,在他猛烈的侵襲下搖擺低喘,彌漫的佔據她全部的感官刺激。

闕言知道她為他準備好了,稍稍退開身月兌去一切束縛後,再次與她緊緊相貼,過去的一千八百多個日子里,有多少個夜因為這副身子而想念到發疼?

當年的愛既然已被背叛而焚燒殆盡,那麼現在僅存的只有,沒有其他……

仿佛在證明自己的想法,不容拒絕地,闕言挺身進入了她,開始了猛烈悍然而激情的律動,翻騰的主宰夏晴的所有意識,緊窒的密合更讓她申吟出聲,狂喜刷盡餅多的理智,所有背叛與心傷全部拋諸腦後,現在,只有男人和女人,與纏綿。

舞動的旋律隨著強而有力的律動愈攀愈高,相擁的身子在翻騰的欲海中爆發,當那一刻到來時,將他們帶向短暫的滿足與幸福的夢幻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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