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晴娃娃 第八章
作者︰洛樵薰

「小哲哲,你好幾天沒來找我了,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一如以往地撒著嬌,薇塔並沒想自對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是。」自顧自走他的路,邱維哲一反平日的窩囊,懶得搭理她。

意料之外的答案倒是讓薇塔整個人嚇傻,繼而發飆起來。

「你說什麼?」她以母夜叉的架式擋住他的去路,「邱維哲,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我就跟你沒完沒了。」

他只得停下來,雙眼堅定地看著她,「薇塔,我想過了,我們並不適合在一起。」

經過校門口那一次的震撼,他終于發現他最愛的人還是可晴,所以為了可晴,他決定從現在開始當個專情的好男人,絕對不再讓她有機會走出他的世界。

就算她已遠揚,他也會裝上翅膀去將她追回來。

「呵、呵呵……」薇塔千嬌百媚地捂著嘴笑,「小哲哲,你可真會逗我開心,今天是愚人節嗎?」

「薇塔,我不是在說笑。」他的表情認真無比。

「你沒理由。」她笑得極有自信。

無論外貌與家世,她皆是上上之選,聰明的男人都不會選擇放棄她。

「其實以你的條件要找到比我好的男人非常容易,又何必為難我呢?」他試著與她講理。

可是他忘了薇塔大小姐一向是跋扈不講理的。

「我為難你?」薇塔火了,開始咄咄逼人,「邱維哲,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跟誰講話。」

一向只有她甩人,至今還沒有一個男人夠膽敢甩她的,他是想開先例是吧?

心抖了一下,不過邱維哲為了真愛,還是勇敢面對惡勢力,「薇塔,其實你根本就不愛我,又何苦硬要綁著我呢?」

他很清楚,她只將他當成「寵物」罷了,他甚至懷疑她根本不曾愛過任何男人。

「哼。」她冷哼,精心描繪的唇角勾起一抹狠笑,「我記得我說過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會很疼你,不過要是惹我不順心嘛……我可就不敢保證有什麼後果了。」

她語出威脅,卻令邱維哲更反感。

「我是你的男友,不是你的寵物。」他厭惡地撇撇嘴角,討厭她一副唯我獨尊的囂張樣。

「你還知道你是我的男友啊?」薇塔瞪著他,「你去找那賤女人的事我原本想就這麼算了,沒想到你竟然跟我提分手,難道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貓偶爾偷偷腥也是無可厚非,她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要棄主而去的話可就不值得原諒了。

知道也好,省了他一番工夫。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老實說吧,我愛的人是可晴,我們在一起是不會快樂的。」他豁出去了。

「你竟敢說跟我在一起不快樂?」艷麗的臉瞬間往下沉。

這絕對是天大的侮辱,傳出去叫她的臉要往哪擱?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無奈地嘆息,為何她總是有理說不清呢?

「不然你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覺得我們不適合,要分開,就這樣而已。」她有必要想得那麼復雜嗎?

「如果我不同意呢?」就算要提分手,也得她來提才行。

他們的音量雖然大到足以引來眾人圍觀,可是卻沒人敢上前,薇塔的潑辣在學校里可是出了名的,她的閑事還是少看為妙。

「那我只好說對不起了。」第一次,邱維哲在她面前那麼有男子氣概,讓她向來高傲的心悄悄顫動了下。

「你不怕我讓你在維多利亞無法立足嗎?」她撂下狠話,成功止住他的腳步。

他定了半晌,像是痛下決心地深呼吸一口氣,「隨便你。」

然後不理會她的暴跳如雷,轉頭離去。

他受夠她的任性了。

望著對她不再順從,決絕離去的背影,薇塔咬牙切齒地握緊雙拳,遷怒到無辜的第三者身上去。

葉可晴!都是那個令人作嘔的賤人,不然小哲哲也不會那麼狠心地離她而去,這筆帳她一定要好好討回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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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完最後一堂課,葉可晴抄起書使急急忙忙往校門口的方向沖。

這幾天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那個看起來很忙的大門主竟然天天親自來接她下課,害她連一秒鐘也不敢讓他等。

要論沒耐性,他比起瀚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更遑論要是讓他等太久,又會端著一張冷臉凍人了,她可沒忘記第一天她因為不知情而讓他多等了十分鐘,他所招呼她的那張死人臉,簡直比千年寒冰還冷,比萬年糞坑還臭。

真是莫名其妙,不想等就不要來嘛,又沒人非要他來不可,踐得二五八萬似的,

「可晴,你別這樣,听我說好不好?」趕時間時,偏偏就是有程咬金喜歡殺出來鬧場。

疾步而行,葉可晴盡量不去理會一旁的騷擾,直到邱維哲不識相地伸手擋道為止。

「放手。」她幾乎想將自己手里的書往他頭上招呼去。

他為什麼總是喜歡在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他想出名她可不想奉陪,尤其在據聞他「甩了」薇塔之後,這渾水她更是不想趟。

那女人瘋狂得很,還跟他在一起時,她為他挨巴掌還情有可原,如果分了手之後還要讓人報復那可就不好玩了。

「可晴,為了你我已經跟所有女人都斷絕往來了,難道這樣你還不能相信我嗎?」邱維哲索性沖到她面前去擋著。

葉可晴繞過他,「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邱維哲有些泄氣地一垮肩,他沒想到葉可晴這次竟然真的氣得那麼厲害,讓他怎麼安撫都沒用。

不過沒一會他又強打起精神追上去,他不能那麼輕易就認輸,真愛是要靠自己努力去追求的。

當初是他自己蠢,不懂得好好珍惜把握,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可晴,我會一直等,直到你回心轉意為止。」

「你不要跟著我啦。」離校門口愈近,葉可晴就愈想將邱維哲趕走。

門口有個陰晴不定的家伙在等她,她可沒忘記上次瀚是怎麼招呼他的,這回要是他再逞英雄,怕不連命都給他自己玩掉了。

邱維哲依舊窮追不舍,「可晴,我會讓你看見我的決心的。」他信誓旦旦的說。

決心赴死是吧?「隨便你要怎樣,離我遠一點就好了。」

她是在救他他懂不懂啊,笨男人!

「可晴,你變了,變得好無情。」他的語氣很失望,表情更落寞。

無情的話就不會理他死活了好不好?葉可晴連瞟都懶得瞟他一眼,目不斜視地走向一秒不差地出現在校門口的車。

「不要跟過來。」臨行之際,她丟下這句話。

就算是伸出手去,也拉不回她吧?

懊惱地站在原處看著佳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心因為她坐上別人的車而奇痛無比,可是他又能如何,是他親手將她往別人懷里推的啊!

一打開車門,毫無意外又見到宗御宸,頓了半晌,葉可晴還是認命地坐進去。

必上車門,她便不自覺地因車內的低溫抖了下。

怎麼搞的,他今天冷血病又發作了,冷鋒四處橫掃,又是誰惹到他了?

咦,道道冷芒好像都射向她耶,不會是她吧?她才剛下課,哪有那個機會去惹到他啊?

「你又跟他牽扯不清。」話語中盡是責備。

牽扯不清?「沒有啊。」她下意識否認。

他不語,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似乎想自她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來,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最好沒有,背叛我的後果是你所意想不到的。」

外冷加上內寒,讓葉可晴顫巍巍打了個冷顫,「我、我知道下。」

在他冷冷的逼視之下,相信是沒人敢挑戰他的權威,給他否定的答案。

雖然,她實在是不知道她和邱維哲說話,究竟跟「背叛」有什麼關系?如果身為他的下屬便不能跟其他異談,那雲英未嫁的豈不是要當一輩子老姑婆?

這規矩未免也太不人道了吧,為什麼沒人起來抗議呢?

偷偷再瞄了他一眼,想也知道為什麼,因為——沒人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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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鈴鈴——

唔,吵死了,她明明記得她昨晚沒調鬧鐘的啊,怎麼還是在叫?

啪的一聲將鬧鐘按掉,那擾人的聲音卻仍是在響,葉可晴睡意仍濃的將頭自被窩里探了出來,看到床頭不停震動的行動電話。

原來是手機在響。

「喂?」惺忪的睡眼對不準焦距,她模了半晌才模到電話。

「可晴,是我。」電話那頭傳來她最不想听見的聲音。

「喔……」她懊惱地低吟,早知道接之前先看清楚號碼,她現在困得很,實在沒精神听他廢話。

天生低血壓的她早晨總是醒不來,難得的假日可以睡晚一些,為什麼就是有人見不得她好過啊?

「可晴,原諒我好嗎,我是真心真意的——」劈哩啪啦一大串懺悔自電話那頭源源不斷狂泄而來。

「邱維哲,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她火得很想殺人。

「幾點?」邱維哲疑惑地頓了下,「八點啊。」天亮了不是嗎?

「八點?」聲音拔尖,「你竟然八點就打電話來吵醒我,難道你不知道我有低——」聲音嘎然而止。

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好悲哀。

在一起那麼久了,他竟然不知道她有低血壓,對于這麼不了解她的人,她當然沒必要再繼續在他身上浪費光陰。

「可晴,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隔著電話看不到人,對于突然靜下來的葉可晴,邱維哲有些緊張起來。

哀莫大于心死,當一個女人心已死,說再多的甜言蜜語又能挽回些什麼?

「維哲,你應該很清楚,我們是不可能的了。」她的語氣很平靜。

「我不清楚!」他在電話那頭狂喊,「我不清楚,可晴,我們明明是兩情相悅,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兩情相悅?那只是他自己在一相情願罷了,對于他,她早已沒什麼情份在了。

「我要掛電話了。」她累得不想再多說些什麼。

「既然你如此無情,那就不要怪我了。」他的喃喃自語愈來愈大聲,「你是不是有在替一個小表頭當家教?」

「你怎麼知道?」她心中響起警鈴,接著又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他怎麼可能自開陽門中將人給帶走。

這麼一想,她心安了一大半。

「那小表現在在我手中,如果你想要他毫發無傷就出來見我。」是她先無情,就別怪他無義。

「不可能!」她握緊電話大喊。

「不可能是嗎?」他笑得很陰森,「我就是有辦法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雖然直嚷著不可能,但心中的不安仍是不斷擴大,更令她生氣的是,他竟然以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威脅她。

「邱維哲,你好卑鄙。」她恨恨地說。

原先情人當不成還可以當朋友,現下她連朋友都不屑跟他當。

「那全是因為我太愛你的關系,可晴,不要恨我。」他深情款款地告白完,再接著撂下威脅。「十一點,我在我們的老地方等你,你不來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有什麼後果。」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嘟嘟嘟——

听著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葉可晴失了好一會神,接著才自床上跳起。

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梳洗完畢,她沖出房間便直接往宗宇陽的房間而去,在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時她愣了下。

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憑邱維哲怎麼可能有能耐將人自開陽門內帶走,除非小陽自己跑出去玩……

接著她在每個地方搜尋著,逢人便問︰「小少爺呢?」

眾人給她的回答皆是不知道、不知道,她急得差點將開陽門整個翻了過來。

「你怎麼了?」發現她失神地癱坐在地板上,宗御宸實在無法視若不見。

「我要出門一下。」她自地上跳了起來。

「你要去哪里?我讓瀚送你去——」在假日她會那麼早起床已是罕見,這麼匆忙地趕著要出門更是令他感到懷疑。

莫非是趕著去見誰?

「不必了。」葉可晴一口回絕。

雖然邱維哲的卑鄙讓她覺得很生氣,但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他送命,這事還是她自己解決比較好。

傍瀚知道了就等于他也知道,她可沒忘記上回那兩個綁架犯是什麼下場。

她太快的拒絕讓宗御宸心中懷疑更甚,見她迫不及待出門的背影,他眯起冷眸喚來瀚,「跟著她,別讓她發現。」

「是。」瀚領命而去。

而那個讓葉可晴找得天翻地復的宗宇陽,此時卻自影音室走了出來。

「姊姊要去哪里?」揉揉仍是疲倦的大眼,宗宇陽仰頭問著宗御宸。

他昨晚玩電動玩得太累就直接睡在影音室里了,直到剛剛才醒來,一臉遺憾地看著大門口。

姊姊那麼早要去哪里玩呢?為什麼不帶他去,竟然獨樂樂,真是太過份了。

「不知道。」很難得地回答了宗宇陽,宗御宸一臉冷漠地轉身離去。

不過他沒漠然以對已經讓宗宇陽很感動了,他崇拜的大眼直瞅著宗御宸離去的背影不放,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眼簾中。

好感動,爹地真的有回答他耶,嗚嗚……上帝一定真的有听見他每晚睡前的祈禱了。

喜悅的情緒蓋過被丟下的惆悵,瞌睡蟲也跟著襲了上來。

炳——好困喔,既然姊姊不在家,爹地也要忙自己的事,那他也要去補眠了,晚——喔不,是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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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後飯店是維多利亞港最具代表性的指標,外牆攀滿長春藤,內里裝潢豪華而不庸俗,整幢建築物富有濃厚的英國維多利亞時代色彩,近年來新興的開陽飯店雖然也是走華麗風,卻總是少了那份典雅。

飯店前就是港口,海面上彩帆點點;夕陽西下時彩霞滿天煞是迷人,而入夜時分省議會大廈裝點的數千盞燈齊開,頓時光芒四射,教人嘆為觀止。

這里,曾經是他們所共同喜歡的地方,也是一同立下志願,總有一天要進去喝喝下午茶、享受一夜奢華的地方。

可惜,當舊情已逝,再多的夢想也成空談。

正午,艷陽正熾,咸咸的海風迎面拂來,遠遠眺望著湛藍的海面,葉可晴無奈地嘆息。

「可晴。」熱切的低喚聲將她神游的心思拉了回來。

她冷冷側首,「人呢?」

邱維哲攤了攤手,滿臉討好的笑,「等我們談完,他自然會毫發無傷地出現在你面前。」

言下之意就是她得听完他想講的廢話才行。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如果他不要再繼續糾纏不休,她會很感激他的。

「當然有!」無法忍受她對自己視若無睹,邱維哲強硬地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難道你忘了我們在這里許下的每個承諾嗎?」

選老地方,當然是希望勾起她內心美麗的回憶,進而重燃舊情。

看了一眼她曾經向往不已的帝後飯店,她緩緩閉上雙眼,「景色依舊,人事全非。」

「怎麼會呢,只要你不變、我不變,又怎麼會人事全非呢?」他無法理解她為何非要如此堅持分手。

「你真的認為什麼都沒變嗎?」輕笑一聲,葉可晴同情他的天真,「有很多事一旦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打在她臉上的那巴掌熱度仍在,烙進她的心里,打碎她對他的最後一絲寬容。

「只要你肯再給我機會,就會知道我沒變的。」他抓過她的手貼在自己心髒上,「相信我,好嗎?」他深情款款地凝視她。

如果是從前的葉可晴一定會心軟而原諒他的,只可惜這次他讓她傷得太重,也徹底對他失望。

「別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維哲。」葉可晴毫不留戀地抽回自己的手。

「你不是一直很想進去帝後飯店喝下午茶嗎?我們現在去。」他仍試圖想挽回些什麼。

「我不要,你放開我。」他這人听不懂拒絕嗎?

就在他們倆在岸邊拉拉扯扯時,一輛豪華賓士突地停在他們身後,薇塔氣焰高張地自車上下來,艷麗的臉上燃著熊熊怒火。

「薇、薇塔?」邱維哲因她的突然出現而一時慌了手腳,只能愣愣地看她再次惡狠狠地賞了葉可晴一巴掌。

第一次被打她因為還是那混蛋的女友,所以只好認了,但是第二次再來,她可就投那麼好的修養了。

「啪!」微微地朝她笑了笑,葉可晴也回敬一巴掌。

「你、你竟然敢打我?!」捂著熱燙的臉頰,薇塔厲聲尖叫。

從小被人捧在手心如寶,連大聲責罵也沒有,更遑論賞巴掌了。

「你不也打了我。」剛好扯平。

那怎麼一樣?薇塔氣得渾身發抖,「你這該死的賤人。」她沖上前去推了她一把。

「喂,你這人講不講理啊?」被她推得往後退了一大步,葉可晴怒瞪著她。

被慣壞的驕縱千金,比起她來,宗御宸還講理多了。

「跟搶人男友的狐狸精有什麼理好講的?」薇塔咄咄逼人地步步進逼,張牙舞爪的模樣仿佛想將對方大卸八塊。

可是……到底誰才是第三者啊?最初的受害者應該是她吧?

葉可晴無奈只得步步後退,她可不想被那看起來修得很利的指甲抓花臉,「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啊——」解釋得太專心,渾然忘了身後是廣闊的大海,她被防護的鐵鏈絆到而往後翻到海里去。

噗通的落水聲引來旁人注目,驚叫聲馬上四起。

「啊!有人落海了。」

「可晴!」不會游泳的邱維哲只能站在岸邊干瞪眼,看葉可晴無助地在海上載浮載沉。

「不、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薇塔臉色刷白,忙不迭地撇清。

她是驕縱任性,可還沒壞到想取人性命啊。

「她快沉下去了——」又有人尖叫。

懊死!為什麼附近都沒人會游泳?焦急地喃喃低咒,邱維哲恨起自己此刻的無能。

就在他顧不得自身安危打算跳下去時,有個人影比他更快地跳下海,以嫻熟的泳姿游過去抄起已被海水嗆昏的葉可晴。

「加油、加油!」岸上的從人莫不為他身救人的情操所感動,紛紛替他吶喊著打氣。

所幸今天的風浪並不大,否則營救上鐵定會更加困難。

「耶!」在人終于成功地被救上岸後,周圍響起一陣歡呼與掌聲。

「可晴——」見到葉可晴濕漉漉並昏迷地被瀚抱上岸,邱維哲沖過去想接手,卻被瀚冷眼瞪得退開。

無視于邱維哲的殷殷關注,瀚逕自抱著葉可晴走向自己的車,飛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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