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親恩人 第九章
作者︰洛梅

時光匆匆,歲月流轉。眨眼間,時序由秋入冬。

于歸伸了伸懶腰,打了個阿欠,乏味地看著樹葉由樹梢輕輕墜下,半途再讓

風兒旋個幾下,最後才甘心地躺于地面。

老實說。看著半禿的樹表演落葉的確另有一番情趣,但要是看上一個星期,

大概也沒有人會如此想了吧!

支著臉頰,她深深嘆了口氣。

為什麼要有冬天呢?活潑的鳥兒不見了,小狽也都躲起來睡大頭覺,似乎許

多事情都停了下來——為了冬天。

可為何她的魃哥哥仍忙個不停呢?

瞪著花園里枯黃的草皮,她想著等會兒該做些什麼好?再這樣下去,她不被

悶死也會發瘋。

恍惚地看著遠方一點,她腦中胡亂想著︰奇怪,府里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看那體型應不是府里的下人……

疑惑地盯住遠方忙碌砍柴的身影,她心中竟覺熟悉得緊,似乎曾在何處見

過……腳步不由自主移動,漸漸往那身影處接近。

「對不起,請問……」于歸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小斌子緩緩轉過身來,不敢置情地瞪大雙眼,「小可憐?!他似乎無法接受眼

前的景象,手中的斧頭還戲劇化地落地。

「小斌子!」于歸驚喜地看著小斌子的模樣,激動地跳上前緊緊擁抱住他壯

碩的身子。

曾是陪伴她走過一些歲月的人啊!是幫助她度過了最難熬的日子、照顧過她

的好哥哥呀!所以她永遠都會記得他的恩情的。

今日又見故人,她心中頓時百感交集,千言萬語都無法形容她現在的心情,

只能化作一聲問候,「你好不好?似乎又長高了呢!」

小斌子不好意思地笑著,傻愣地抓了抓後腦勺,「你也變了不少呢!」

于歸嬌羞地低下頭,「這全要感謝我的相公,這些年他將我養胖了不少。」

說到魃,她的臉頰時酡紅。

「這才好呀!以前你太瘦了,不好!」小斌子口拙,也不懂得如何贊美變美

的于歸,只能笨拙地表達自己關懷的意思。打量著于歸,他滿意地直點頭,咦……

「你成親了?」

于歸點點頭,「當年我離家之後便嫁人愛了。」她拉著小斌子,一同坐于

花台上。

「難怪……」小斌子直點頭。難怪于歸全身散發著資氣,衣著華麗,試想要

不是富貴人家,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派頭?

看著豐腴不少的于歸,他心中頓感欣慰,很高興于歸現在過得很幸福。

當年當他趕至龐家提親時,發現自己又晚了一步,于歸的舅媽只說將于歸交

給了一個乞丐,焦急的他立刻飛奔上街尋找,但哪還見得著半個鬼影子,失望的

他也只能氣餒地回家。

之後,他想盡辦法打听于歸的下落,惟恐她遭人虐待或毒害,無奈她還是毫

無音訊。

今日再次見面,懸在他心上的石頭總算能放下來了。

著于歸過得如此好,他真替她高興,他的好妹子總算是苦盡笆來了。

「小斌子,伯母與阿士呢?你怎麼會在愛的?」喜悅過後,于歸頓時想起

這些問題。

「唉……這說來話長……」小斌子嘆了一口氣,「咱們的村子遇上大洪水,

大伙兒全逃離了,家也沒了、田也沒了,更慘的是有些人是建家人也沒了,好在

我娘和阿士都平安無事,我們于是來到京城,看能不能找個能聯口的工作好養活

一家人。」

听到這個消息,于歸瞬間沉默下來,心中一陣難過。

她很清楚農人是如何看待自個兒的田地,一年四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農作物,

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所有活下去的希望都寄托在上頭了。

她也曾過著那種看天吃飯的日子,她知道那真的不好受,怕蟲害、怕天旱、

怕水災,又怕收成不好……

「好在才到京城不久便找到了這份工作,薪俸雖然微薄,但還過得去。」

「小斌子……」于歸抬起頭,堅決這︰「你將伯母和阿士接進愛來住吧!」

「這……我們沒有這個立場……」

「怎麼會沒個立場?你忘記以前你如何照顧過我嗎!你就像我的哥哥一樣,怎

公沒立場搬進來?」于歸握住小斌子的手,「而且,你忍心讓伯母和阿士在外面

受苦嗎?」

「可是……」听她這麼一說,小斌子開始心動,畢竟他的確無法給予家人舒

適的日子。

「況且伯母的身子骨不是很好,住進了愛,多少有人照應著。」于歸笑了

笑,「你可別把我當外人,當初你那麼好心地照顧我,如今我只是回報你一點點,

並不算什麼呀!」

看著于歸一臉的堅持,小斌子這才點了點頭。老實說,這里的環境的確是很

好,能讓娘安心養病。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早就搬進來,我會請我相公在店鋪里替你安插個職位,

以後你就可以學做生意,將來要有了心得,我還可以請我相公同你合伙經營個什

麼生意呢!」

小斌子驚訝地看著于歸,讓他們住進府來已是天大恩惠,沒想到還能讓他學

做生意,這可是他想也想不到的結果啊!

想到能報答小斌子昔日的恩情,于歸興奮地笑咧了嘴,「你現在快回去收拾、

收拾,明日好早一點搬進府來。我現在就同我相公說去!」

「春風少年兄,你又怎麼啦?」謝主恩睨了眼坐于桌後沉著張臉的魃。

痹乖!這陣子每天都看到他老哥滿臉春風得意樣,雖沒夸張到笑出聲,卻也

沒再像以前一樣板著一副死人面孔出來嚇人。

這會兒又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竟讓許久不見的閻王臉重現江湖?阿彌陀佛,

真是罪過、罪過!魃狠瞪了謝主恩一眼,一副要將他大卸八塊樣。

「嘿!老哥,冤有頭傳有主,你可別枉殺無辜喔!」非常懂得愛惜生命的謝

主恩瞬間退至門口,打算萬一有個不對勁,就立刻腳底抹油走人。

他疑惑地打量著魃。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還跟于歸有說有笑的,現下怎

麼會變成這副模樣?他老兄難道不知道他的臉已經夠嚇人了,不必再制造多余的

效果嗎?

會不會是嫌跟大嫂在一起的時間太少?應該不會呀!這陣子他們哪天不睡到

日上三竿才起床?那到底是……

「于歸……」呀!他險險閃過飛過臉畔的毛筆。

陰霾有如烏雲瞬間籠罩于老哥頭頂上,看這情況,事情真的大條了!謝主恩

的笑容即刻消失。「于……」茶杯飛了過來,「歸……」紙鎮也加入戰場。咦?

難不成……「于歸……」這次書本從天而降,差點打歪他的鼻梁。

看來他找著了問題所在了,只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夠了吧!」謝主恩接住直往身上招呼來的書,暗忖這小子玩上癮了不成。

他停住笑容,嚴肅地問道︰「你和于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魃愣了會兒,又沉著臉,不發一語。

「老兄,你不說我怎會知道?我又不會讀心術,你就別為難我了。」等了許

久,還是一陣沉默,「你有什麼困難就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啊!你這樣,我從

何幫起?」

頭一次,魃露出痛苦的表情。

老天!有多久了?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他有多久不曾如此煩惱痛苦過了。

不!他從來就不懂痛苦,從娘親死在他面前那一刻起,所有的感覺便已棄他

而去,但為何現在他卻恨不得找人狠狠打一架?為何有一股怒氣和苦水直往胸口

冒,威脅著要狂泄而出?為何他的心疼得像要發狂?他不耐煩地抹了下臉,握緊

雙拳。

「你愛上她了。」看著魃痛苦模樣,謝主恩平靜地說出心中的答案,「而

且非常深愛她。」

「不——」魃用力捶了下桌子,「你別的說,我沒有愛上她!」

「那你怎麼解釋現在的行為?」謝主恩質問。

「這……不過是可憐她,不忍見她孤苦無依……」

「如果只是可憐她,現在為什麼又一副痛苦樣?你不覺得說不過去?」

「不——你別說了!」魃的心底忽然惶恐起來,害怕自己真的愛上了那無

依的小泵娘。

不行!他說什麼也不能愛上她,而且他根本就不愛她。魃這樣告訴自己。

他不過是不甘心屬于自己的東西被搶罷了,沒錯,就是這樣!

「好了,現在我不跟你說了,總有一天你會頓悟的。不過,老實說,你根本

不用怕成這樣,承認你愛于歸並不會使你受到什麼傷害。」

不!他不要再承受一次心愛的人離他遠去的撕痛感,而防止這種情形發生的

最好方法便是不再愛人。不再愛人,就不會心痛……

「你似乎真的遇到了不能解決的難題,而且還解決不了呢!」謝主恩憐憫地

瞄了魃眼。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臉上寫著他有多麼的苦惱,他向來可是喜怒不

形于色的呢!

那到底是為什麼?能讓永遠都自信滿滿、不知天高地厚的混世魔王這般痛苦

呢?

不用想,世上也只有汝于歸能使他如此了,但為什麼呢?這就是他清不透的

地方,早上還好好的愛侶,怎能瞬間變成這副德行?難道有什麼他錯過的精彩劇

情?

「你出去,讓我好好諍一靜。」魃啞著嗓子。

「你……」看著魃堅持的表情,謝主恩點了點頭,知道自己絕拗不過他,

「要真的不行,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商量。」開了門,他抬起的腳頓了會兒,「我

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商量。」說完,他轉個彎,急忙往魃的住處奔去。他一定要

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魃看著謝主恩遠去的身影,將到口的話吞了回來,他低下頭,失神地盯著于

歸栽種于窗旁的玫瑰,腦中不住回想剛才在後院撞見的情景……

「別想了!」他命令自己,無奈那畫面硬是不受控制地重復在腦中盤旋。

那男人是誰?于歸為什麼要抱著他?她不是說永遠都不會嫌棄他的嗎?為什

麼?為什麼會抱住那男人?因為那男人有張完整的臉嗎?

輕觸花瓣的手瞬間收緊,他將盛開的花朵整個狠狠摘下!

「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誰也別想奪走你……」

就算要殺了那個男人,讓他的手再次沾染血腥,他也再所不惜!

「好不好喝?」于歸仰起臉,露出亮眼的笑容。

「很好喝,就像你以前煮的一樣。」小斌子笑著回答,「冬天里能喝碗熱湯,

的確讓人舒服多了,謝謝你,于歸。」

什麼?以前?他們是舊情人?躲在一旁的謝主恩瞪大眼,錯愕地盯著仍兀自

笑得天真的小斌子,心中默默替他哀悼︰這小子死期不遠了……

「小事一樁,伯母和阿土都還好吧?」于歸阿出一口白煙,再看它緩緩消失。

「在府里還住得習慣嗎?」

「嗯!多虧有你的幫忙,否則我們一家子都不知如何度過這寒冬了。」

連家人都搬進來了?喝!大嫂這次真的做得太過分了!謝主恩不敢苟同地瞄

了于歸一眼。

難怪老大一副要抓狂的模樣,換作是他,也會受不了,一定當場發飆,哪像

老大還能忍氣吞聲,非要抓奸抓個正著才肯出面。

前晚,老大終于找上他,向他吐出這驚人的事實,說什麼嫂子偷漢子一大堆

有的沒有的,當時他還懷疑老大腦袋是不是壞了,否則怎會如此誣賴嫂子,但現

下連他也不禁開始懷疑起來了。

試想,一個下人可以和主子平起平坐,還讓主子下廚煮湯,實在令人不得不

懷疑他倆到底是什麼關系。

「你別這麼說,只是最近我都沒見著我家相公,所以答應你的事得晚點了。」

于歸落寞地低話,「這幾天都沒見著他,可能是被公事耽擱了吧!」

「沒關系,你別太介意,倒是你,最近好像瘦了點,該好好注意身子,可別

病倒了。」小斌子模了模于歸的頭,輕聲說著。

小子,你的手肯定會是頭一個遭殃的!謝主恩篤定地想,他撇頭看了看直盯

那手的怒眼,呵呵,被惡魔盯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嗯!」于歸笑了笑,「可能是最近都沒見著相公,心中懸念著,才會忽略

這些小事,我會注意的。」

「你家相公……」看著于歸有點消瘦的臉頰,小斌子感到些微疑惑。少爺

待于歸不是很好嗎?全府誰人不知少爺疼妻子是出名的,怎麼會……

「我已經好久都沒見著他了……晚上就寢時,他還沒回房;早上起來,他又

已經出門……不知在忙些什麼……我心亂,想找個人商量,可我娘又上山禮佛去

了。」她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想不透,我們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我開始

胡思亂想……是不是我不好?配不上他?所以他開始嫌棄我來了?」

冬天是不是總會令人變得脆弱?否則為何她在蕭瑟里會直惦念那雙溫暖的雙

臂?

她曾告訴自己別亂想,一切不過是她的錯覺,說不定魃真有什麼事正忙著,

可心中另一個角落又直猜想著︰他是不是不喜歡她了?還是不想見她?所以才晚

晚進門、早早出房去?

背過身,她用袖子拭去不小心滑落的淚水,不想讓小斌子見著她的狼狽。

「或許……答案並不重要……我只不過是想有個借口能見見他……」

沉默籠罩在兩人間。

于歸輕撫粗糙枯老的樹皮,「對不起……讓你听我抱怨,我只是想找個人說

說話,你別介意……」

「不,你別這麼說,咱倆可說情同手足,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小斌子擁住

于歸細小的身子,輕拍她的背,「你忘了,我曾經說要永遠照顧你的,你永遠都

是我的好妹子。」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依偎的兩人瞬間被分開!

「該死!」魃冷著眼,使出致命的一掌!他非要將這名覬覦他娘子的人打

死!竟敢動他的人!「不——」看著魃陰狠的眸子,于歸快速擋在小斌子身前。

「讓開!」魃莫測高深地盯著于歸,手掌差一寸便打中了她的胸口。

「不!」于歸搖搖頭,「你不——」

用力扯過她的手腕,他將她提至眼前,猙獰地看著她的眼,「沒有什麼是我

不能的!」符住手腕的力道漸漸加重。

「你不能殺他……」忍著痛楚,于歸叫嚷著,「他是……」

「你別說了!非要天下人都知盡你的丑事你才高興是嗎?」魃揚起手,準

備再擊出致命的一掌。

于歸堅持站于魃身前,說什麼也不願讓開。

「你……」高舉的手像要賞于歸一巴掌,可是在看到她大睜的眼,他卻怎麼

也揮不下去。

「大哥,有事好商量!」謝主恩手腳快速地拉住魃。

老實說,從剛才他已開始覺得似乎有個環節他們弄錯了,要嫂子真有偷漢子,

怎可能還如此理直氣壯?或許他們真的誤會了。而這名男子……似乎也是一頭霧

水,看著他呆愣的樣子,不難想象現在一定也是滿肚子的疑惑。

魃很清楚自己絕對舍不得傷害于歸,所以謝主恩的阻止使他松了一口氣,可

他也不會這樣就善罷甘休。

「走!」他摟住于歸,憤怒的住兩人的房間走去。

「大哥,記得有事好商量,別動粗啊!」謝主恩高喊。他知道這已不是他所

能介入的了,只能期望事情別再糟下去就好。

「對不起,請問你……」小斌子拍了拍謝主恩的肩膀。

對了!要不是這小子出聲,他都快忘了他的任務了。

謝主恩一手拉過小斌子,直往灶房走。

老天!這可是一個大難題,他需要個白饅頭讓他好好想想……

「你可得好好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跟于歸怎會相識?最重要的是你們是

什麼關系……」

「啪!」

像是發泄怒氣似的,魃用力甩上房門,將于歸像一個布袋般甩上床,張著

憤恨的眼盯著她,猶如野獸即將發狂。

「魃,你听我說,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于歸眼眶含淚,顫抖著身子無辜

道︰「他是……」

她知道魃心中在想什麼,但事情真的不是他所以為的那般,她不知道原本

一件簡單的事,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復雜?

「你什麼都不必說了!」魃大喝。他不想听,不想听她那丑陋的賤行!傳

頓半晌,他猙獰著臉說︰「你別妄想再見到那個男人,以後除了咱倆這間房外,

你哪兒也不許去!」轉身,他踩著重重的步伐便要離去。

于歸飛奔上前,拉住他即將離去的身子,「你要做什麼?」抬頭便見嗜血的

雙眼,「你不能殺他!」「我不能殺他?」魃笑著回答,眼里卻一點笑意也沒

有,「我不能殺他?」手捏緊了她的頸脖,「嗯?這麼質疑你相公的能力?你待

會兒就會知道我能不能殺他了!」

「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所想的……」看著魃冷血的模樣,于歸搖晃著頭,

眼波紛紛墜下。

「那你說!」魃用力攫住她的肩膀,搖著她的身子,「告訴我該如何饒恕

你的行為?」

于歸只是不停落淚,不發一語。

「你說啊!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破壞這一切?」怒氣充斥魃全身,

他已失去人性,兩手用力一扯,于歸的衣裳頓時裂成兩半。

「不——」她被他發狂的模樣嚇著,害怕地掙扎著。

魃哪听得見她的叫喊,只是不顧一切直撕著華麗衣裳,粗暴地吻著她大張的

櫻唇,將嬌弱的身子緊只著桌子,不含,一切只是為了懲罰!

「不要!」于歸踢著雙腳,試著掙月兌他的鉗制。

「不要?」魃嗤冷怪笑,「現在連我的身體你也開始嫌棄了?」

「不要,我不要……」于歸喃喃道,魃的強大力這死死鉗住她,她知道自

己根本不可能掙月兌,心冷使她的身子漸漸放棄掙扎。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她現在的情形吧!

側過頭,任眼淚順勢滑落鬢角……她不願看到他這副模樣,那不是真的他,

真的他是個溫柔的人,不是這樣野獸的行為……魃最疼她了……

頓時,房里只听到粗喘聲及嚶嚶的嗚咽聲……

于歸突兀的僵直動作使魃停下暴行,他眨了眨眼,看著哭得滿臉淚水、鼻

涕的臉,「你哭什麼?」

懊死!明明做錯事的人是她,卻讓他有罪惡感,不該是這樣,慚愧的人該是

她才對!可心中卻直痛著,不舍她的傷心。

「好了,別哭了,我不做就是了。」心中要自己狠心一點,卻情難自己地輕

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溫柔地吻了吻她微合的眼臉。

靶受到魃如春風般的動作,于歸破涕為笑,「魃……」白皙的手臂抱住他

粗壯的脖子。

戰爭頓時停止,他們就這樣互擁著,靜靜听著彼此的呼吸聲。

貼著魃臉頰,于歸輕輕開了口,「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我沒

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小斌子是我的青梅竹馬,更可以說是我的救命恩人……有

好多次,他幫我月兌離困境,在我被欺負時出面保護我,在我挨餓時施舍食物給

我……」她的語氣里有號不出的感激。

「于歸……」魃遲疑。

于歸抬起頭,正色看著他,「我沒有騙你,我和他真的就只有這樣,他就像

我的哥哥一樣。」

看著于歸的大眼,魃相信了,激動地擁住她,「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

你……」他心疼地撫著她紅腫的唇瓣,「我不該失去理智的……」對于自己失去

理智的動作,他很自責。

「沒關系,是我沒先跟你說清楚。」她拍了拍他,「而且你也沒有真的傷了

我……你知道嗎?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傷我的……」就像她永遠不會傷他一樣。

「于歸……」魃溫柔地輕吻她的嘴角,「你怎能如此可愛……」

她帶著笑意回吻他,小手徐徐摩擦過他胸口,輕輕探進衣領中。「你也很可

愛……」她將他身上礙事的衣衫往兩旁推開。

魃申吟了一聲,卻沒阻止她的動作,暗忖,這或許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變相懲

罰吧!懲罰他對她的不信任。

于歸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輕舌忝過他的耳廓,然後輕吹口氣,接著咬了咬他的肩

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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