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我的愛 第四章
作者︰可兒

爆廷修在晚膳過後才回到家,今天酒廠出貨又正巧遇上北方的原料進貨,除了專門負責的人在場幫忙外,他也不得閑,要監督一切。

所以听到僕人來報,爹要他馬上回府時,他問明府里一切安好,只是爹要找他問話罷了,也不以為意,直到將事情忙完了才回家。

他一走入偏廳就發覺氣氛有異,爹娘臉色看起來十分不悅,惜兒站在娘身旁,見他走入,面帶憂色的看了他一眼,又心事重重的垂下頭。

一旁還站著夏荷、夏蓮,而自己的帖身小廝張華也在列,沉悶緊張凝結在空氣中,讓他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闢老爺子見到兒子回來,劈頭就厲聲責備道︰「不是讓管事下午就去叫你回來了,為何到現在才到家?」

「酒廠今天很忙,僕人也說不出爹為何要我回家,問問家里沒發生什麼大事,心想應該可以緩一緩的,就先將公事忙完了才回府。」宮廷修據實回答。

「父母的召喚你竟當成不要緊的事,可見得你心中根本就沒有這個家!你心里若沒有爹娘也就罷了,為何連新婚妻子都不理睬呢?你的媳婦到底是做了什麼錯事,讓你這樣的冷落她,甚至不願和媳婦同房?你說說,惜兒是哪點對不起你了?讓你這樣的糟蹦她!」官老爺子忍著氣,一字字的質間兒子。

爆廷修看了眼張華,張華恐懼無措的低著頭。原來這事讓爹娘給發現了,所以爹才會這麼急著要找他回來,想必張華是老實將事實都說了,還找了自己的妻子做證人,看爹那模樣好似要三堂會審般,讓他有些失笑。

他明白這事總會被知曉,早晚他都要說明的,也不感到意外,他語氣平和的陳述道︰「爹,孩兒的事業剛起步,因此想將所有心力都放在工作上,無暇照顧妻子,這也是為了不分心,因此就先和惜兒分房,過一陣子不那麼忙時,才搬回房里。」

「這是什麼理由?你白天忙碌于公事,晚上就該花些時間來陪妻子,要公私兩不相違才對,怎可以為了工作而置妻子于不顧呢?」官老爺子被兒子的理由氣得火冒三丈。

「兒子不才,無法兩邊都兼顧,因此只好將事業擺在前頭,而家庭放在後面處理了。」宮廷修不疾不徐的說明。

「借口,這只是你的借口罷了!事業、家庭兼顧不是難事,就看你有沒有心這麼做而已!不管如何,惜兒還是你的新婚妻子,你就這樣的棄她于不顧,時日一久,你還有可能回頭來照顧她嗎?人家好好的一個女孩兒嫁到我們官家,就是要讓你這樣的糟蹦嗎?你……你真是太過分了。」官老爺子激動的站起,手指著兒子大聲斥責。

爆廷修皺起眉頭看著惜兒,臉上掛著責怪她的表情,這不過是夫妻間的事,她若不滿意大可以明白告訴他,何必要鬧到爹娘出面呢?他對惜兒很不諒解。

惜兒看見宮廷修指責的眼神,心中好著急卻不知要怎麼做?不是她,真不是她告密的,他怎麼可以責怪她呢?惜兒是有口難辯。

「爹,這是夫妻間的事,我們夫妻自會解決,請爹別過問了。」宮廷修冷靜的告訴爹娘。

「本來爹是不管你們夫妻間的事,可是這次你太過分了,而惜兒又只是一味地順從你,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說出來,若爹不出面,你依然是我行我素,可憐惜兒就要繼續吃苦下去了。爹不管行嗎?我要你向媳婦道歉,並立刻搬回房里,不準再睡在書房了。」官老爺子命令著兒子。

爆廷修自是不肯听從父親的話,責怪的再看惜兒一眼,兀自堅持自己的意思。

「爹,這事就留給我們夫婦兩私下解決好嗎?一切事孩兒自有主張,孩兒長這麼大了,這事孩兒會有所決定的,求爹別管了。」

「這是什麼話?你說來說去就是不肯同意搬回房就是了,我是姑且念在媳婦的求情上,才不治你未盡責任的罪,只是要你道歉搬回房罷了;想不到連這點小事你都不同意,你這不是存心要氣死我嗎?你……你還在責怪爹逼你成親對不對?所以將所有氣都出在媳婦身上,惜兒何辜?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她,你……你……」官老爺子被兒子的牛脾氣惹火了,激動的大聲責罵他,說到後面,官老爺子一張臉漲得通紅,青筋暴凸,一口氣便在胸口上不來,「你」了半天卻說不下去。

老夫人和惜兒都發覺官老爺子的不對勁,連忙上前扶著人。

老夫人一邊撫著官老爺子的胸口,邊緊張的怒斥兒子︰「修兒,你看你,將你爹氣成這樣,明知你爹身體不好,不能過于激動的,你還不快些認錯,讓你爹消消氣,快啊!」

「別……勸……勸他了,官家……沒……這樣……的不肖……子……子孫!」官老爺子臉氣得出紅變紫,話語說得結結巴巴,腳步也踉蹌了起來。

「修兒,快認錯啊,你當真要氣死你爹嗎?修兒!」老夫人被官老爺子的模樣嚇得驚慌失措,哭著要求兒子听話。

見爹這副模樣,他再堅持己見,爹真會氣壞的,想到爹老邁的身體,他迫于無奈只能不甘心地低頭認錯了。

「好,孩兒答應便是了,我會搬回房去不再住在書房里,爹您別生氣了,孩兒听話就是了!」

闢老爺子听到兒子肯听話,臉色好了些,但仍是要兒子向媳婦認錯。

爆廷修為了父親的身體,迫不得已只好向妻子示好,「惜兒,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這不夠,還要保證你會好好的疼愛她,不再讓惜兒受到任何的委屈。」官老爺子不放松的要求。

為了爹,宮廷修言不由衷的對惜兒說出了保證。

惜兒只能做樣的表示高興,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喜悅,因為她明白這不是宮廷修真心想說的話,他是被迫的,為了此事,他只會更疏遠自己,絕不會真心疼愛她的。惜兒傷心的想。

闢老爺子滿意于兒子的表現,心情平靜了下來,臉色也好多了,他語更心長的說︰「不是爹要逼你,而是你不能不盡做丈夫的責任,官家就你意脈單傳,我和你娘還等著抱孫呢!廷修,你不該讓老父、老母擔心的,惜兒是個好媳婦,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你自己答應的話就一定要做到,好好的對你媳婦吧!」

爆廷修臉上神色漠然,他是只無法自由伸展的大鷹,只能在限定的天空里飛翔,既是如此,他又能說什麼呢?爹高興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好了,事情圓滿解決了,修兒也累了義天,就讓他們夫婦都下去休息吧,你也要回房好好休息才行。」老夫人對官老爺子建議道。

闢老爺子點點頭,吩咐小廝說︰「好吧,你們就下去吧。張華,下去後立刻將書房里的床鋪撤走,知道嗎?」

張華趕忙點頭,不敢有所違逆。

爆廷修、惜兒向爹娘行個禮後走出偏廳,丫鬟、小廝也跟了出來。

爆廷修一言不發地邁開步子向前走,不理會惜兒跟不跟得上,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房間。

爆廷修對張華命令道︰「我要沐浴,去準備吧。」

張華听令下去忙了。

而惜兒也支開了兩個丫鬟,房裹只剩下丈夫和她後,她才開口解釋。

「對不起,我也不明白爹娘怎麼會發現這件事的,但絕不是我有意在爹娘面前說什麼,夫君別誤會惜兒了。我有向爹解釋,可是爹都听不入耳,連累夫君受到責備,我也很過意不去,惜兒真是感到很抱歉。」

爆廷修冷冷的回她一句︰「一切事我自會判斷,不必多說了。」

這話的意思不還是在怪她嗎?惜兒更緊張地想將事情說明白,「夫君,請相信我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夫君那麼忙碌,有許多事要煩惱,惜兒怎麼也不願意加深夫君的困擾。若夫君真不希望回房,就繼續留在書房吧,惜兒會叫丫鬟、小廝們多注意,別再走漏風聲給爹娘知道,一切就照舊吧。」惜兒不願勉強丈夫。

「你真是這麼想嗎?不必了,我是言出必行之人,既然答應搬回房,就不會食言的!」宮廷修無法相信惜兒的話,自己如此待她,她怎可能沒有怨言呢?本來對她才剛起的一絲憐惜和愧疚,也在父親的強大壓力下消失無蹤,她是官家明媒正娶的妻子,卻不是他心所想望的愛妻,這永遠是不變的事實。

「我是真心希望夫君能快樂,只要夫君快樂,夫君想怎麼做都可以,惜兒絕無怨吉,這是惜兒的真心話,請夫君一定要相信我,惜兒絕不想為難夫君,真的!」惜兒繼續解釋,希望丈夫能相借它的心意。

「別說了,我也不想再听什麼解釋,事實已擺在眼前,再說什麼又有何用呢?」宮廷修手一揮,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和妻子的溝通上。

「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惜兒的錯,我也不願夫君受到爹娘的責備,惜兒還寧願代夫君受罰,只是爹——」

「夠了,別說了,讓我清靜一下好不好?」宮廷修毫不留情面的打斷惜兒的解釋。

受到別人的誤解是最難過的事,尤其是自己最重視、最心愛的人,惜兒當然想澄清明白,她仍是不放棄地想說清楚,「夫君,真的不是我,我——」

爆廷修沒耐心了,他口不擇言地叫道︰「別說了,就算你說得再好,能改變我目前的處境嗎?能補償我被迫放棄的一切嗎?不能,你什麼都做不到!我已經娶了你,你也是名正言順的官夫人了,你還要怎麼樣呢?能否讓我靜靜,就一個人獨處,別再來煩我了,好嗎?」說完,頭一甩,他快步走入澡間,留下一臉錯愕無措的惜兒。

呆愣在當場好一會兒後,惜兒才回過神來,臉頰已是熱辣辣的一片,難堪羞辱直接打擊著她,從小到大她不曾讓人如此當面的嫌棄過,而嫌棄她的人竟是她用盡全心全意去愛的男人,這教她情何以堪!

惜兒用手捂住了嘴,沖出房間跑到走廊上,倚著柱子,再也忍不住悲悲切切的失聲痛哭。一片真心換來如此的對待,甚至連听都不听自己的解釋就認定是她的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真的不是她的錯啊!

丈夫不愛自己已讓惜兒心痛,而今他還嚴重的誤會自己,她卻無法對他說明,這樣的情形更是令她痛不欲生。

自她嫁來後,她便用全副心力努力想得到丈夫的歡心,而事實卻殘酷的證明,她在丈夫心中非但沒有一絲地位,丈夫還那般看低她,認為她是愛搬弄是非的女人。思及此,惜兒的淚水更是停不了。

「少夫人,您怎麼了?」經過長廊的兩個男僕見少夫人靠著柱子在啜泣,好似不舒服的模樣,便關心的詢問。

惜兒忙低頭擦去淚水,匆匆地說道︰「沒什麼,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兩個男僕听命,順從的離開。

听到腳步聲走遠了,惜兒才敢抬頭。她不能讓僕人發現她有異常,否則再傳到爹娘耳里,不知又會惹出什麼軒然大波來,夫婿對她已經有所誤會了,怎能再加深兩人間的嫌隙呢?

看著房間窗子透出溫暖火光,她想走回房又遲疑著,夫君那麼激烈的叫著要獨處、要靜一靜,明白的表示他不想見到自己,她怎好又回房里惹他嫌呢?但留在走廊也不是辦法,遇上巡夜的僕人也不好解釋啊!

惜兒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她走入廊外小花園的涼亭中,特地選了個有枝葉陰影掩蓋的石椅坐下,如此一來就不會被僕人發現了。

石椅的冰冷讓惜兒起了寒顫,身上單薄的衣裳根本擋不住屋外的冷涼,她不敢回房拿披風,只能雙手抱膝地縮在椅子上忍著寒冷。

今晚天上星星零零落落,只掛著一、兩顆忽明忽暗的小扁點,月光也被烏雲遮住了,冷清的夜晚、孤獨的自己,怎是一個愁字了得!

惜兒將小臉埋在膝上,淚水又不爭氣地滑落。

起風了,天也更冷了……

☆☆☆

爆廷修將整個人都浸在水里,吐出胸口所有的氣後,才浮出水面大口呼吸,他反覆的這樣做,藉著外在的逼迫,讓自己無心想到他不願想的事,多想只是多煩擾罷了,他既是無能為力,又何必想呢?只有徒增痛苦罷了。

沒有選擇妻子的自由,現在他連逃避的退路也被斷了,龍困淺灘,比狗還不如,這一生他大既也只能這樣渾渾噩噩的活下去了。

「哈哈……」宮廷修為自己感到可悲,除了笑,他還能怎麼辦?

他在水里直待到水變冷了才起身,擦去身上的水珠,他套上衣褲,心中期望惜兒已經睡著了,那他就不必再面對她滿懷委屈的臉了。

走入內室,床上卻空空的,沒見到妻子的身影。宮廷修不以為意,想她可能又去為他張羅消夜了,只是他如此的心境哪還吃得下呢?白浪費食物罷了。

爆廷修在床上躺下,瞪著床頂毫無睡意,蓋在身上的錦被傳出一股淡雅幽香,想是屬于惜兒的,讓他有些不習慣。

時間一刻刻的過去,且听到傳來三聲打更聲後,宮廷修才意識到時間晚了,而惜兒還沒回房。他開始覺得不對勁,就算去廚房弄消夜老早也該回來了,這麼晚了,她除了回房休息還能去哪呢?

想到剛剛自己對她不客氣的語氣,惜兒會被說得想不開嗎?宮廷修急忙坐起,他不了解惜兒,只明白她一直是柔順沒聲音的妻子,受了責備的她會做出讓人無法想像的事嗎?否則她為什麼不回房?

這一想,宮廷修忙下床隨便套上鞋子走出房門,縱使自己再不喜歡她,她終究還是自己的妻子,萬一出了事,他如何面對爹娘的質問呢?

他走到廊上看了看,整個長廊空無一人,宮廷修又轉到書房里,也沒看到人影,這下子真讓他擔心起來了,惜兒到底去哪兒了呢?

爆廷修沿著走廊找人,走走看看,正考慮要不要找僕人來幫忙找時,就發現了蜷縮在涼亭里的惜兒。

他趕忙跑向前去看清楚。

惜兒哭哭停停,透身的寒意讓她由發抖到逐漸的麻痹,她眼皮越來越沉重,思緒也越來越模糊了,處在一片混沌迷離中,不知過了多久才被一陣搖晃喚醒。

爆廷修在惜兒面前蹲,擔心的抬起她的頭,卻被惜兒雪白的臉色、凍得青紫的唇給嚇到了。

「醒醒,你怎麼在這里?」他搖著惜兒問道。

惜兒被凍得意識模糊了,看著宮廷修,她笑得好憂愁,語氣虛弱的說︰「我好愛你,你知道嗎?從第一眼看到你起,我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你了,我不敢奢想自己會嫁給你,我不夠美麗、不夠可愛,怎配得上你呢?可是老天爺卻讓我嫁給你了,你能了解這讓我有多高興嗎?可是你是那麼的討厭我,我知道你嫌棄我,你會娶我不過是為了我的嫁妝!不過,我是那麼愛你,所以我不介意也不肯放棄,我所做的一切全只為了讓你能喜歡我,哪怕是一點點的喜歡都好!

「但是你沒有,你不但不喜歡我還誤會了我,你甚至還不想見到我,我只好避到這兒來,不要礙到你的眼!我現在覺得好累好累,好想睡著了就永遠不要醒過來,但是我又好舍不得你,或許我離開了你,你就可以去找你的心上人了,我該離開的對不對?你一定希望我走的,對……不……對……」

聲音越說越低,惜兒閉上眼,再也無力張開了,她整個人癱入宮廷修的懷中。

爆廷修為這一番真心告白而動容了,然而惜兒倒入他懷中,那像冰塊一般的冷涼身軀立刻提醒了他的理智,再不救人,惜兒真會凍死了。

他急急抱起惜兒回房,讓她坐在床上,運功催動惜兒的氣血為她暖身,這雖然會耗損他的內力,但這是讓惜兒早些清醒,又不會因風寒而病倒的最有效方法。

約一刻鐘後,惜兒身軀開始回暖,漸漸的有了動靜,她咳了幾聲,手腳也開始動了,最後她眼楮慢慢張開了。

見她醒了,宮廷修忙收回內力。過多的內力用在不會武功的人身上,也會造成傷害的。

惜兒氣虛體弱,宮廷修一放手,她便無力的倒入他懷中。

爆廷修抱著惜兒,關心詢問她的情形,「好點沒?還感到冷嗎?」

惜兒搖搖頭,有些困惑的看著丈夫,「不會了,我現在感到好溫暖,我是怎麼了?怎麼回到床上了?」她不明白地問起。

看來她對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不記得了,但他是如何也無法忘記剛才她傷心無助的模樣,他真是傷害了一個愛著他的女人,他該覺得慚愧的。

「你在涼亭里昏過去了,被我抱回來的。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跑出去吹風受寒呢?」宮廷修看著惜兒,溫言詢問。

不提還好,這一提就觸動到她的心事,惜兒眼眶又泛紅了,她強忍著不流淚,可憐兮兮的說︰「夫君說要一個人獨處,還說要靜一靜,所以……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一個人跑到外面吹冷風,把房間留給我獨處!你真是個傻女孩,你不知道這樣會得到風寒生病嗎?若我沒去找你,你可能會凍死在外面的,明白嗎?」宮廷修想到剛才發現她時的模樣還有些心悸,他若大意沒出去找人,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我死了,一切事不就一了百了了嗎?」惜兒低聲的自言自語,神色淒苦。

爆廷修耳尖听到了,他抬起惜兒的下巴看入她眼里,正色地問︰「你真是這麼想嗎?以為死就可以解決一切事情嗎?」

惜兒搖搖頭,老實的說︰「不,我不能死,我死了是沒知覺沒錯,卻會給夫君添麻煩了,所以悄兒還是不能死。」

這是什麼答案,宮廷修簡直為惜兒的痴傻而嘆氣了,她不是為自己而活,根本就是為他而沽!今晚他幸運地听到了她的深情告白,否則他還不知道自己要傷她幾回?讓她再受多少的委屈?

明白悄兒這樣的愛自己後,老實說,宮廷修心中起了很大的震漾,他一直以為惜兒對他好不過是盡妻子的責任罷了,哪知里頭包含著濃烈的愛意呢?對他好,卻不要求他的回報,如此無悔無怨的付出,世上有幾人能做到?捫心自問,他做得到嗎?這更凸顯出悄兒可貴的善良和深情了。

他雖然無法立刻就愛上、喜歡上惜兒,但至少他能做到對妻子和顏悅色些,或許他還可以試著了解惜兒,畢竟他們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

惜兒看夫婿不說話,也不知他在想什麼?他的心事一直是她無法了解的,他能出去尋找自己已是難能可貴了,她還能要求什麼?輕輕將自己的身子抽離丈夫溫暖的懷中,她要自愛些,別讓丈夫主動推開自己。

少了溫熱的支持,惜兒感到寒意襲身,輕顫了下,她捉起被子想御寒。

爆廷修對她這動作又皺眉了,她不愛留在他的懷中嗎?

「會冷嗎?若兩個一起取暖就不會冷丁。」他對惜兒說。

惜兒卻直覺地反問宮廷修︰「夫君會冷嗎?」

「不會。」他從小練武到大,這樣的冷對他起不了作用。

「那就好。」惜兒听了放心的笑笑,他不冷就好,自己的冷就留給自己解決吧。

「可是你會冷。」宮廷修提醒惜兒,擔心的看著她的唇又開始轉為青紫了,表示她還未完全恢復體溫。

惜兒回他一個虛弱的笑容,話氣有著故作的堅強,「不要緊的,一會兒就不冷了。」

這個小女人對自己怎麼如此的不經心呢?讓他又氣又憐,又有些不舍。官廷修動作有些粗暴的將妻子拉回懷中,摟緊她。

惜兒對于丈夫這個舉動有些不知所措,更有許多的受寵若驚,她說不出心里是什麼滋味,只希望時間能在這一刻停住,她能永遠留在丈夫懷裹。

他們成親三個多月了,第一次,宮廷修明白了懷里抱著惜兒的感覺,鼻尖聞到她身上淡雅的幽香,就和錦被發出的暗香一樣,但這樣能聞得更清楚了。

越聞宮廷修就越沉迷在這股香味里,他臉理入惜兒的肩頸,更親近的去汲取這股香味。

「你好香。」宮廷修忍不住吻了吻惜兒柔滑的縴頸。

「洞房花燭夜那晚你也是這麼說的。」惜兒淺笑回答。

「哦,那晚我還做了什麼?」宮廷修逗弄著惜兒,他知道那晚他有行周公之禮,但因為醉酒,他記憶不深。

惜兒被丈夫問得面紅耳赤,羞得不敢回答,但她羞怯可愛的模樣卻很吸引人。

「不知道。」惜兒用如蚊叫的聲音回答。

「你不知道,那我是否可以重來一次呢?」宮廷修嘴里這麼問,雙手已經不規矩的在惜兒身上滑動了。她姣好的身材讓他血脈憤張,隱隱從他心底復蘇,他想要惜兒,這個只有洞房一次的妻子!

悄兒當然不會抗拒丈夫的需索了,相較于新婚之夜的無措恐懼,現在她有了心理準備,不過對于這樣親密的事,惜兒還是沒什麼經驗,生澀又羞怯。

兩人滾倒在床上,宮廷修肆無忌憚的攫取懷中佳人的溫柔,惜兒喘著氣配合著丈夫的動作,享受那陌生的快感。

惜兒的體態合宜,肌膚更是如絲緞般細致滑柔,豐潤的曲線讓宮廷修愛不釋手,他從不知道妻子的身子是這樣的令人著迷,讓他深深的沉醉了。

「惜兒,惜兒……」如受到蟲感般,宮廷修喃喃的叫著惜兒的名字,在這一刻,他腦子里沒有別的女子,只剩下他的妻子。

他等不及了,褪去衣衫的同時,也佔領了屬于他的女人,領著她越飛越高,直人雲霄,達到歡愉的天堂。

愛戀激情,這是夫妻間最美好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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