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vsOLS 第三章
作者︰朵雨

沒來由的,下班的時候小貓突然想要給家里的愛貓吃頓大餐,于是轉往超市買了許多雞胸肉與女敕牛肉。雖然有點超出預算,不過只要能夠看到貓咪們那種滿足的表情,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回到住處,貓咪們似乎有預感今天有大餐吃,比平常還要熱情地群聚在門口等著小貓回來。

「喲!你們真是厲害,這麼遠就聞到味道啦?」小貓見到這模樣,燦爛地笑了開來,同時晃動著手上的雞胸肉與牛肉,誘惑著貓咪們貪婪的眼神,笑著說︰「別急,現在還不能吃,等媽咪燙熟之後再吃呀!」

小貓愉快地為愛貓忙著,那種感覺或許就像母親為兒女親手作羹湯的心情,是一種滿足,也是一種幸福!

貓咪們吃的雞胸肉與牛肉都只需要在熱水中燙熟即可,不可調味,因為貓咪是不吃鹽的。小貓將肉燙熟之後,還得等稍涼才慢慢剝絲,一一喂食著,瞧著貓眯們搶食的可愛模樣,以及吃飽後擦臉的滿足神情,小貓倒忘了自己都還沒吃晚餐呢!

喂了貓,還將屋子里里外外打掃一遍。小貓似乎要將自己的時間完全佔據,不讓自己有多余的時間去想到其它,可是最後還是失敗了……

忙了一天加上一整晚,將一身黏膩洗淨之後,腦子竟然還是不肯休息,最後小貓還是被潛藏內心的那股沖動打敗了。她想了一整天了,很想上站去找那個storyman,問問他究竟是不是那個李先生。

「萬一不是,我豈不是糗大了?」小貓一邊敲著鍵盤,輸入撥號程式,心里頭不禁又猶豫了起來。

同樣進入T大的BBS站後,又有一大堆新信件,小貓耐著性子一一看完。里頭並未有storyman的來信,這教她感到有點失望。

無趣地到寵物版逛逛,這似乎以前認為有趣的事情,現在也索然無味了。小貓正要將連線切離,打算上床睡覺了,此時pager的呼叫聲正巧響起……

storyman(男人的小說)正在對你呼叫……

你的答覆是︰

(1)你是誰?請先來信。

(2)正在忙,稍後再call。

(3)心情不好,請勿打擾。

(4)聊聊吧……

小貓心頭怦然地跳了一下,卻也很自然地按下了「4」……

C=「catgirl」(小貓)S=「storyman」(男人的小說)

S︰hi……

C︰hi……

S︰還沒睡丫?

C︰是呀。

S︰嗯,你的生日還有幾天呢?

C︰干嘛?要送我禮物嗎?

S︰呵呵……你不是想要藍貓?

C︰對了。

S︰怎麼?你忘啦?

C︰沒啦,昨天只是隨便講講啦!

S︰我可是當真的。

小貓怎會忘呢?她只是故意裝傻而已,她總不好意思莫名其妙就收他送的貓咪吧!

C︰哎,反正還有好幾天……

S︰嗯,你要不要先告訴我是哪天呢?

C︰好啦,就先告訴你,再過sixdays。

S︰呀?那不就快到了……

C︰是丫,不過……

S︰不過什麼呢?

C︰哎……每年生日都要跟一個討厭鬼一起過,想到就沒意思。

S︰那意思是說,你是雙胞胎姐妹中的一個呀?

C︰你真聰明!作家就是不簡單!

S︰呵呵……

C︰你就別客氣了。對了,我問你……

S︰什麼?

小貓差點忍不住沖動想要問出口這個storyman與那個李先生是不是同一個人,還好臨時又猛踩煞車,忍了下來。

C︰沒啦……

S︰你要問什麼就直問哪。

C︰真的沒什麼啦。嗯……你住在台北嗎?

S︰你是要問這個嗎?

C︰是丫。

S︰我是住台此。你呢?

C︰我也是丫。

S︰我住南港,你呢?

C︰我住松山咧。

S︰那倒是滿近的喲!

C︰嗯,是滿近的。

S︰那你住在家里嘍?

C︰沒咧……我自己住。

S︰為什麼自己住在外面?那不是滿不方便的?

C︰還不是為了養那些貓……

S︰家里不讓你養貓丫?

C︰對呀!

S︰嗯,我可以想像我爸媽也很討厭我養了那麼多貓狗的說。

C︰那你老婆呢?

S︰我老婆?

C︰你老婆也喜歡貓狗吧?

S︰呵呵……Ihopeso。

C︰嗯?難道你不曉得她喜不喜歡?

S︰呵呵……別提這個啦!

小貓感到很奇怪,他怎會連自己老婆喜不喜歡貓狗都不知道呢?難道他跟老婆沒住在一起?或是……不過這總是人家的隱私,她也不好再多問了。

C︰好嘛,那我就不問。

S︰謝啦!

C︰談談你的工作好嗎?

S︰呵呵,不就是寫小說嗎?有什麼好談的呢?

C︰人家很好奇的說。

S︰其實就是工作嘛,雖然還不至于沒有理想,但是還是先求吃飽再說吧!

C︰我是不懂啦,不過我是覺得能夠寫小說就很不容易啦!

S︰呵呵,反正每個人端不同的碗飯,所謂隔行如隔山,沒必要去羨慕別人的工作啦!

C︰嗯……說的也是!

S︰對了,你讀什麼學校呢?

C︰我丫,現在要升專四了。

S︰五專生哪,那不錯丫!

C︰哎……混吃等死而已啦!

S︰呵呵……你們同學都這樣想?

C︰差不多嘍!每個都在混……

S︰不過還是學生生活最道遙了……

C︰逍遙?我可不認為。一天到晚要受老師、教官的氣,如何逍遙?

S︰那總比面對社會總總來得輕松愉快吧!

C︰是嗎?也許是每個人生階段要面對的,可惜我還不懂。

S︰太早懂也不好丫。

C︰為什麼?

S︰那就太早煩惱了……

這個storyman言談間真的讓小貓感覺有點不同,畢竟是年紀稍長的緣故,他不會讓人感覺倚老賣老,卻在不經意間透露某些人生觀感……這樣的talk才有意思吧!她這麼想著。

C︰呀!都快兩點了……

S︰你要去sleep了?

C︰yah……明天還要上班呢!

S︰嗯,那你就趕快去睡吧!

C︰那就拜嘍……

S︰嗯……seeyounexttime!

C︰bye-bye!

S︰記得生日要告訴我……

C︰嗯,Ok!

S︰bye-bye!

結束與storyman的takl之後,小貓是真的困了。這兩天一直睡不好,加上忙了一整天,真的有些疲累。一爬上床鋪,小貓很快就夢見周公了。

這也許是網路上極其普通的交往,兩個年齡頗有差距的男女,加上一方已婚,似乎是不容易進出火花。或者說,彼此也不願意有著太多牽連,反正網路上的曠男怨女何其多,每人的心思都不相同,上網的目的也不同,也許BBS就是這點神秘感吸引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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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九日(農歷七月初三)星期六陰晴不定

雖然凌晨兩點多才睡,小貓卻反常地起個大早,東模西模了老半天,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情可做。她干脆早點出門,安步當車走路去上班了。

早晨的松山還是顯得相當忙碌,空氣也是污煙瘴氣。小貓厭煩地皺緊眉頭,沒走幾步路就開始後悔了……

「唉!吧嘛自找麻煩?」

一部空計程車剛巧駛近,小貓幾乎是反射動作地揚手招呼,一心只想要火速地逃離這場混沌,要不然整天的心情都會被搞糟的。

一上計程車,小貓又後悔了。這時不過才早晨八點左右,就算提早到店里,店門也還沒開,總不成敲門叫那晚娘面孔的老板娘來開門吧!還沒來得及想到其它,計程車已刷地停在「貓仔間」的店門口了。付了車資,小貓慢慢地走下了計程車,忽然發現店門口竟然放著一只紙箱。

「咦?這麼早就送貨來啦?」小貓乍看,還以為是一般的貨品,可是再仔細一瞧,那紙箱竟還會微微晃動。

「嗚……嗚……」紙箱里頭傳來小狽嗚咽的叫聲。

「啊?是人家丟棄的小狽?」小貓頓覺不忍,趕緊跑上前去,將紙箱的封口拆開,里頭赫然瑟縮躲著兩只白底黑點的小狽,

「大麥町!」小狽差不多只有兩個月大小,身上斑點都還不是這麼地清晰,但是瞧它倆肥肥胖胖,帶著痴憨的表情,小貓突然發覺原來大麥町是這麼可愛。

這兩只大麥町幼犬大概是知道被主人丟棄,再也見不到相依為命的母犬了,臉上的表情是畏懼與旁徨,再加上某種宿命的哀淒,看得小貓是一陣鼻酸,忙著將它倆抱入懷中,輕輕呵護著。

「乖喔!不要怕喔……這麼可愛的小狽,你們主人怎麼舍得將你們丟掉呢?」

小貓雖然因為雙胞胎姐姐錢薇晴喜愛這調皮的大麥町犬,而向來對這種靜不下來的狗狗有著成見,可是如今見著兩只被丟棄的大麥町幼犬孤苦無依的模樣,隱藏內心與錢薇晴有著相同的心情,讓她真心真意地想要收留這兩只小狽狗。原來雙胞胎姐妹的喜好原本是相同,只是為了後天的意氣之爭,才有不同的表現吧!

一般寵物店門口經常會成為沒心沒肝的主人丟棄寵物的地點,或許他們以為寵物店總有辦法處理它們,卻忘了自己不該如此絕情、如此不負責任。試想那些寵物如果是你的兒女,你會將他們任意丟棄嗎?當然,任意丟棄自己兒女的父母不是沒有——只是他們不能稱為人罷了!

「怎麼辦呢?」小貓愈看愈覺得心疼不忍,可是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能力豢養這兩只大麥町犬,別說自己的八只貓咪已花去她所有的時間與金錢,最重要的是——租屋處也沒有地方可以讓它們居住。然而,她總不能將它倆丟棄不管吧!

此時店門緩緩地開啟,今天意外的是圓圓滾滾的陳老板親自開門。當他瞧見小貓蹲在門口,還有她面前紙箱里頭的那兩只大麥町幼犬——

「小貓,這兩只小狽打哪兒來的?」陳老板頗有興致地問著。

「不知道咧!我早上一來,就看見這只紙箱擺在店門口,大概是被沒良心的狗主人丟掉的吧!」小貓睜著大眼說道。

「哎呀!這可麻煩了……」陳老板搔著頭說︰「我那老婆最討厭小狽了,以前也曾經有人將小狽丟在這里,她都叫我馬上抓走。」

「啊?她怎麼可以這樣?」小貓面露詫異的表情。她一直以為喜歡貓咪的人心地應該是最善良的,可是沒想到那老板娘竟會如此好惡分明!

「那……那這兩只小狽該怎麼辦呢?」小貓愈來愈擔心了。

陳老板模著小狽狗的頭,同感為難地說著︰「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反正秀玲絕對不肯讓它們留在店里超過一分鐘的……」

小貓心疼地抱著已有點信任她的兩只小狽狗,毅然作出決定︰「老板,那早上我請假好了。我先將這兩只小狽帶回去,然後再想辦法將它們送人,因為我也實在沒辦法養它們哪!」

「好吧!反正早上也沒什麼事,我待會跟秀玲說一聲就可以了……」陳老板有點愧疚地說︰「那就麻煩你了。唉!要不是秀玲真的很討厭小狽,否則是應該留給我們來處理的。」

小貓將兩只小狽狗放回紙箱中,抱起紙箱,回頭對老板說道︰「只能說這兩只小狽狗跟我有緣吧!因為,以前我最討厭的就是這大麥町呢!我走嘍,下午見……」

小貓說完,抱著這兩只還未開始流浪的小狽,鑽進一部計程車里,心里頭茫然地不知該如何處理它倆……可是既然已經決定暫時收留它們,她已將這視為自己的責任,不可能如同它們原來的主人一樣任意遺棄的。

回到住處,家里的貓咪們紛紛好奇地在紙箱外頭打探,而里頭的小狽狗卻也像似見著「親人」一般的興奮。小貓見到它們還能相處的模樣,索性將小狽狗由紙箱中抱出,擺在地板上,想讓它們好好認識一下,不料……

「喵……喵喵……」貓咪們突然拱起身子,豎直了毛,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而那兩只小狽狗卻不明就里,熱情地追了上去……

頓時屋里真的是雞飛拘跳亂成了一團。大麥町果然名不虛傳,調皮搗蛋的本事果真不小,才沒兩三下,地面之上已經沒有安好完整的東西了。

「小狽……喵喵……」小貓手忙腳亂地阻止著,可是卻抓這只,跑那只,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兩只小狽狗抓進原本隔離貓咪用的鐵籠子,這才吁了一口氣。但是看著屋子里頭的滿目瘡痍,她真的傻了!

小狽狗被關在鐵籠里,拼命地抓扒著,眼神又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小貓看了著實不忍,可是她也知道,暫時不能放它倆出來闖禍了。看樣子,她真是沒能力收留它倆,就算它倆不闖禍,貓咪們似乎也不太歡迎;就算貓咪們與它倆能夠「和平共存」,可是以能吃出名的大麥町,鐵定會將她吃垮的!

想啊想的,小貓忽然想起她那雙胞胎姐姐錢薇晴……她不是最喜歡大麥町嗎?

將屋里稍微收拾了一下,並且開了兩瓶貓罐頭招待這兩只不速之客,然後撥了家里的電話……

「喂,找誰?」電話那頭傳來錢薇晴吊兒啷當的聲音,

「嗯……是我啦!」很奇怪,只要一听到錢薇晴的聲音,就讓小貓感到非常討厭,口氣也顯得相當不耐。

「喲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家的大小姐呀……」錢薇晴故意提高音調說著︰「你要找媽呀?老媽不在家。」

「我要找你啦!」小貓沒好氣地說著。

「哦?大小姐找我會有什麼好事?」錢薇晴不以為然地問著。

「哼!早知道就不打了……算了!」小貓最受下了錢薇晴這種說話的口氣,立即想要將電記掛上。

「喂,你別這樣吊人胃口喔!有屁快放,別這樣龜龜毛毛的。」錢薇晴在電話那頭大叫著。

「警告你別再說我龜毛喲……」小貓最討厭錢薇晴每次罵她「龜毛」,听了肚子就有氣。

「你說是不說?」錢薇晴的好奇心顯然已被小貓挑超,因為小貓會主動說要找她,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她當然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事嘍!

「哼!你求我啊……」小貓故意拿喬著。

「不說拉倒,誰稀罕哪!」錢薇晴當然了解小貓的個性。她既然都打了電話來,是不可能不將話說出來的,于是故意這麼地說。

「你……」小貓幾乎差點氣得噎著了,但她還是將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一古腦地說了出口︰「我這里有兩只大麥町幼犬,你有興趣就過來看吧!」

「啪噠!」小貓話一說完,根本不等錢薇晴答覆,馬上就將電話掛上,嘴里頭卻還嘰哩咕嚕地咒罵著。

錢薇晴以超乎意料之外的速度出現在小貓的住處,一眼就看見關在鐵籠里的小拘狗,馬上興奮地大叫︰「好可愛喲……咦?你怎麼將它們關起來呢?」

錢薇晴根本不等小貓的回應,馬上將鐵籠的小門打開,那兩只大麥町立即蹦蹦跳跳地奔了出來……

「不能放!」小貓急著大叫,

「為什麼不能放?」錢薇晴不理會小貓的警告,忙追著小狽狗的後頭逗弄著。

霎時間只見歷史重演,小狽狗追著驚惶的貓咪們將屋里頭又搞得亂七八糟,小貓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再也無力阻止了。

錢薇晴與小狽狗玩了老半天之後,才然想到什麼似的問著小貓︰「這兩只小狽狗是打哪來的?該不會是你要送我的生日禮物吧?」

「你少厚臉皮了!我會送你生日禮物?」小貓冷哼地說著。

「說的也是,你才沒這分『孝』心呢!」錢薇晴說著。

小貓瞪了錢薇晴一眼,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我真是活該倒霉,一不該將這兩只專門搗蛋的大麥町帶回來,二不該通知你這同樣不干好事的大壞蛋!」

「嘻嘻嘻……你知道得太晚了點吧!」錢薇晴依舊嘻皮笑臉地說著︰「快說啦!這兩只可愛的小狽狗是哪來的?」

「撿到的啦……」小貓實在懶得跟錢薇晴多說些什麼,干脆直說著。

「少蓋了!怎會有人忍心將它們丟掉呢?」錢薇晴不相信地說。

「可能是它們太調皮了吧!太調皮就令人非常受不了,最後落得姥姥不疼、爺爺不愛。」小貓故意指著和尚罵禿驢。

「那你現在要怎麼處置它們呢?」錢薇晴大概一下子沒听出小貓話中的意思,反而有點誠懇地問著。

「嗯……」錢薇晴的話似乎提醒了小貓,只見她猶豫了老半天,還是說不出話來。

「你該不會再把它們丟在路旁吧?」錢薇晴提高音調說著。

「我才不像你咧,可是我真的也沒辦法能夠養它們哪。」小貓看著又在咬拖鞋的兩只小狽狗,油然升起無力感。

「你不會將貓送幾只走,不就可以養小狽了?」錢薇晴說得理所當然。

「你……」小貓不可思議地看著錢薇晴,想要發脾氣,可是卻也無力再與她爭辯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懶得理你!」

錢薇晴當然知道要小貓送走任何一只貓咪是不可能的事,也知道老爸老媽是不可能答應收留這兩只大麥町,那麼究竟該怎麼辦呢?

「你問看看有沒有朋友願意收養它們,好嗎?」小貓認真地問著錢薇晴。

「嗯……我問看看好了……」這對雙胞胎姐妹難得意見有點相同,因為這是如今她倆可以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因為這兩只大麥町幼犬,錢薇晴難得願意待在小貓的住處。她以前並不是沒來過,只是每次來,都只為了奉老爸老媽之命拿東西過來,事情一辦完,馬上像躲瘟疫似的跑走,今天她不但願意留下來,還破例與小貓一塊吃午餐呢!

「等會我就要去上班了,你還要待在這里嗎?」吃完午餐之後,小貓問著似乎還沒有半點離開意思的錢薇晴。

「喔……」錢薇晴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留在這里好了,怎樣?歡迎嗎?」

小貓看了錢薇晴一眼,似乎感到有點陌生,因為今天的錢薇晴真的不太像平常的她。小貓臉上的表情顯得有點古怪,但也不好拒絕她,只好說著︰「隨便你,要不你下午可以在我這里玩玩網路,打發時間。」

「耶!這樣也好……」錢薇晴對于電腦是不大感興趣的,只是學校總有相關課程,所以上網倒沒什麼問題。

「好吧,那我去上班嘍!記得你要出門的時候,要將大門關好。」小貓叮嚀著這以迷糊出名的錢薇晴,然後就趕著上班去了。

說實話,要放錢薇晴一個人待在她的住處,小貓還真有點擔心。真怕她不小心讓貓咪跑出門去,而且又懶得追它們回來,那麼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可是沒辦法啊!她總不能下午也不去上班,留在住處陪她吧!要是這樣的話,那老板娘豈不是要活活氣瘋掉?

想到那秀玲老板娘,小貓有點為陳老板擔心。早上他作主準了她半天假,說不定又要捱秀玲的罵了——而且又是為了她。

跋到「貓仔間」的時候,還好只有陳老板自個在店里頭,想必老板娘一定是去睡午覺了,這讓小貓不禁放了點心。至少不用一上班就看秀玲那晚娘面孔,這就是一件值得賀喜的事了。

「呵呵……小貓你來啦!」陳老板依舊是那圓滾滾的笑臉。

「嗯,很抱歉早上這樣臨時請假,老板娘沒發脾氣吧?」小貓問著。

「哎,別理她!我跟她說你家里臨時有事,下午遇見她,你可別提小狽的事喲!對了,那兩只小狽你怎麼處理呢?」陳老板笑眯眯地問著。

听陳老板的口氣,早上他應該難免被秀玲念上幾句,小貓不禁感到有點愧疚,于是說著︰「害你被罵,很抱歉喔……嗯,那兩只小狽狗暫時放在我的住處,再問看看有沒有朋友能夠收養嘍!」

陳老板點著頭,滿臉欣慰地說著︰「嗯,你的心腸真好……」

小貓露出一臉苦笑。她知道自己是心軟,可是收留了這兩只大麥町,可有她該煩惱嘍!

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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