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相公 第7章(2)
作者︰續緣

「我想……或許他知情但故意隱瞞。」水寒回想起此行初次見到雲霄的時候,他一提及司徒芷綾的事,雲霄即表現出非常關心的樣子,這依常理來看不太尋常。

「他對於我出門尋找司徒芷綾之事太過於關心了。」水寒想了想之後說道︰「你想想,一個局外之人,何必對無關己身的事情太過於關注呢?他表現得如此積極,正暴露了他的心事,他必定就是那名冒名者。」

水靈兒听完了水寒的分析後,她的心中暗暗吃驚。當她听著水寒所說的話後,總覺得似乎有似曾相識的情景在她眼前掠過。當她第一眼見到雲霄的時候,自己也莫名的心上一驚,莫非……雲霄和自己過去的身世有關?那麼她……會不會就是那位失蹤數年的「司徒芷綾」呢?有可能嗎?

師父曾經告訴過她,當初是在一處山崖中救了自己的,而那名推她落崖的人也是一名男子,只不過當時師父只顧著救她,沒有仔細看清楚那名男子的相貌。所以,那背影的主人是誰?他便是自己身世的關鍵人物了!如果能找到他或許就可以從他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了。

正當水靈兒出神的想著事情的時候,水寒見她遲遲不開口,便問道︰「水靈兒,你在想什麼?」他見到水靈兒臉色蒼白,他不禁舉手撫著她的額頭。「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回去休息了?來!我扶你起來吧!」說罷,他便扶起水靈兒準備回去。

水寒的這個舉動以及他最後所說的那句話,竟勾起了水靈兒塵封已久的記憶。原先絕情師太加諸於她身上的「織夢大法」功力早已經完全失效,照理說水靈兒應該可以立即知道自己的身世才對,但是由於事發當時,水靈兒曾經受到極大的驚嚇和恐懼,所以她的內心也一直抗拒著不去回想那段令人痛心的往事;再加上要喚起記憶需要有事發當時的關鍵語,方能開啟她久封的記憶之門,是故她遲遲未能恢復記憶。

而水寒此時於無意間的舉動和話語,正是當時令水靈兒難以忘懷的痛楚之由,所以水靈兒也漸漸回想起當初那名男子推她落崖時的那一幕;那時的他也正是和水寒如今的舉動一般,先假意扶她起身,然後無視於她的苦苦哀求,硬是無情的將她推落崖底……

「啊!你別踫我!」水靈兒一時將往事和現實弄混了,她將水寒當成是那名狠心的男子。這一切就如同是時光倒轉一般,水靈兒帶著哀求的口吻說道︰「求求你,別殺我!我願意立刻消失在你眼前,我絕不會將你所做的事傳出去的,請你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我家中還有父母等著我回去呢!求求你放我回去好嗎?我求求你——反正你又不是真心想要娶我的。」

「水靈兒?」水寒一時間被水靈兒給弄胡涂了,她怎麼了?她不是說過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世嗎?為什麼還說她家中有父母?又說他不是真心想娶她呢?莫非……她回想起自己的過去了嗎?

「我求求你……」水靈兒哭得好傷心、好無助。「水寒,你已經達到你想要的目的了,有必要將我也殺了嗎?我和你素未相識,只不過因為父母之命,我們倆將成為夫妻;但是,我遲早是你的人,為何你硬將我自家中帶離,讓我和家人分離,現在又要殺我……」

「哦?我是如何害你的呢?」水寒藉勢問道︰「你倒是說說看哪!如果你能說得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以不殺你,如果你沒有辦法說服我的話,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嗯!」此時的水靈兒已經分不清現時眼前的這名男子究竟是死神還是幫助自己的人了。她的意識已經陷入了三年前的回憶中,她將眼前的水寒當成是那名冷血的死神,為了能在他手中保命,水靈兒將深埋在自己腦海中的恐怖回憶緩緩的喚起、訴說著……

而水寒則是站在一旁,靜靜地听著水靈兒的話。他方才之所以會狠下心來故意說那些話,其原因是為了讓她慢慢的回想起那發生在三年前的事情和那場令她喪失記憶三年的意外,讓她能記起自己的真實身分,也許在陰錯陽差的情況下,會有他意想不到的結果出現。

但是——方才水靈兒於無意識狀態下竟然說出他的名字,並且還哭訴著哀求他放過自己,這點令水寒感到些許不安……

三年前,天水寒來到了司徒府中登門求親。他那溫文儒雅的態度和俊俏的外貌,及談古論今、無所不知的學識,又懂得如何迎合長輩的;所以很得司徒劍次的歡心,眼見自己有這麼一位優秀的女婿,他的女兒未來幸福可說是不愁了。

「丈人,小婿想先見見司徒姑娘。」水寒要求著。「自小婿來到司徒府的這段時日,都還未曾見到這位未來的妻子;同在一個屋簷下,卻只能兩處相思,懇求丈人能讓小婿見上一面一解相思之苦。」

「哈哈!賢佷啊!你也未免太過於急躁了吧!」司徒劍次笑得合不攏嘴。「等到令尊來正式提親,小女便會嫁給你;屆時你要如何看她都可以啊!何必急於一時呢?」

「家父正是派水寒來提親的。」水寒說罷取出了裝於箱中的玉冰劍。劍一取出,寒氣森森、劍氣迫人。「這是聘禮,是我家祖傳之寶玉冰劍,相傳它可以殺人於無形,取人頭顱於十里之外,但是劍上絕對不會沾上血跡,依然保持光潔如故,所以命名為玉冰劍。拿出祖傳之寶來當聘禮,是象徵家父極為重視此門婚事,請您就收下來吧!並且——請您能讓我看小姐一眼好嗎?」

「親家翁真是太客氣了!」司徒劍次命人將玉冰劍收下。「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帶你前往一見小女吧!」

水寒跟著司徒劍次來到了後花園,此時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司徒芷綾正在花亭內彈琴,她那傾城絕色和曼妙的身段令水寒心動不已。

「果真是個大美女呀!」水寒月兌口稱讚道。「在下在司徒小姐的面前可真是自慚形穢。」

「賢婿你太客氣了!」司徒劍次笑著說道︰「站在這兒遠觀,不如去和小女談談天吧!你們也可以藉此機會,彼此好好了解一番,我這老頭子,就不在此打擾你們小倆口了!你們慢慢聊吧!」

水寒來到了司徒芷綾的面前,細細的欣賞著眼前的這名絕色佳人,而司徒芷綾眼見這名男子和父親同進後花園的,心中也早就猜想到此人一定是天水寒無疑了。日前天水寒來到司徒府中作客的時候,芷綾便經常听到身邊的丫鬟們極力稱讚著他的人品、相貌和才識,自己對他早就心有所鍾,今日沒想到他竟然親自來見她,芷綾的心上更是雀躍不已。

「公子,芷綾在此有禮了。」芷綾向水寒行了一禮後說道︰「不知公子來此有何事呢?」

水寒伸手將芷綾扶起,他笑著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只是遙思小姐卻苦於無法見面,如今令尊才肯讓在下來見上小姐一面,稍稍紓解在下的相思之苦。眼見小姐是這般的端莊嫻淑,在此絕色佳人面前,真是令在下自慚形穢。」

「公子謬夸了!」芷綾抿嘴笑了。「其實以公子的人品條件,芷綾還怕公子嫌棄芷綾呢!」

「怎麼會呢?」水寒笑了起來。「像你這般的天仙佳人,我求之都不可得了,怎麼可能還會嫌棄你呢?你太多心了!」

就這樣,水寒和芷綾一見鍾情,雙方彼此都互有好感,而司徒劍次也樂見於這小倆口平日的談笑。他們之間的感情發展得極為迅速,可是——卻遲遲未見水寒回天府打點迎娶芷綾的事宜,每每司徒劍次提及此事時,水寒總以藉口帶過,而司徒劍次也不疑有他,讓水寒長住於司徒府中,直到有一天……

「不好了!小姐失蹤了!」原本伺候司徒芷綾的貼身丫鬟采翎,匆匆忙忙的跑到司徒劍次的跟前說道︰「老爺!小姐和天少爺同時失蹤了,而且小姐的房間極為紊亂,似乎有打斗掙扎的痕跡,請老爺趕緊過去查看!」

「什麼?芷綾失蹤!」司徒劍次接報大吃了一驚。「她昨天不是還和水寒在一塊嗎?」

「就是這樣,奴婢才覺得奇怪呀!」采翎說道。「小姐和天少爺都失蹤了,這——會不會是天少爺將小姐帶走了呢?而且……恕奴婢失禮,昨日小姐所穿的衣物,都被撕裂於小姐的床上了。」

司徒劍次等不及采翎說完,便急忙趕往芷綾的房中查看,果然見到房內一片紊亂而且一切也正如采翎所說的那般,水寒也失蹤了。他頓時失魂般的跌坐在地上,沒有想到外表斯文的水寒竟然將他的寶貝女兒給拐跑了!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司徒劍次實在氣昏了。「明天一早,我便到天氏布莊去找那個混蛋問話。」

但是,司徒劍次卻遲遲未能見到天水寒,因為他每次登門求見,都被門房以天水寒雜事繁忙為由拒絕引見。

而那時的水寒確也是因為協助父親處理一些布莊的事而常不在家里,沒想到這麼一拖下來竟是三年,而司徒劍次也就一直無法得知女兒的下落了。

而芷綾究竟到哪兒去了呢?其實她一直和「水寒」在一塊。水寒那天於夜里侵犯芷綾未成,芷綾甚至還將他的手臂咬傷,在他的左臂留下了深刻的齒痕,惱羞成怒的水寒便將她帶到了梅山地帶,準備在那兒殺了她。反正梅山一帶少有人煙出沒,司徒芷綾的屍體自然也就不會被發現了。

「水寒,你要將我帶到哪兒?」芷綾渾身發抖地問︰「這里是什麼地方?」

「是你的長眠之地!」水寒陰冷的笑著,「司徒芷綾,你應該感謝我,替你找到了這靈山福地,讓青山綠水長伴於你左右。」

「不!」芷綾哀求著,「你放我走好嗎?我和你無怨無仇,你何必殺我呢?」

「放了你?」水寒笑得更是陰沈了。「放了你,然後再讓你去找幫手來殺我嗎?你以為我是三歲孩童嗎?我將你帶出司徒府來,你家那老頭子會饒過我嗎?我怎麼可能放你回去,讓你去對你爹通風報信來捉我呢?」

「我求求你……求你別殺我!」芷綾邊哀求邊倒退著,「我可以不告訴我爹,這樣一來你就沒事了,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說的!」

「那也不成!」水寒搖頭拒絕。「你這般美貌,就算我得不到,別人也甭想得到;你是我的妻子,而且你都已經隨我私奔了,怎麼可以再回娘家去呢?」說著,他拿出寒氣森森的短刃向芷綾走來……「乖!我不會讓你很痛苦的!」

「不!」芷綾抗拒著,直往後退,但是——她運氣很不好,竟踩著了一顆石頭,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倒了。

「芷綾,你有沒有怎麼樣?」水寒見到芷綾跌跤,他將手中的短刃一丟,急忙前去扶起芷綾。「有沒有哪兒受傷呢?來!我扶你起來吧!」

「水寒……」芷綾見到水寒竟然還這般關心她,不由得感到一陣溫暖;但是……才不過數秒鐘的時間,水寒竟然將她推向深不見底的斷崖……

「不!水寒,求求你!」芷綾呼喊著,但是水寒卻依然冷笑著看她跌落崖中,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芷綾在昏迷的那一剎那間,只見到水寒那冷漠的背影以及听見呼呼的風聲而已,之後就……什麼也听不見、看不到了!

「……水寒!」水靈兒說到這兒,已是淚流滿面,她對著眼前的這名「正牌」的水寒說道︰「如果你當初不想娶我的話,何必拿著玉冰劍到司徒府來呢?如果你不來司徒府,我也就不會和家人分離了。為什麼?世上的男子總是這般的薄倖呢?當初在梅山之時,你已經殺了我一次,當時我被師父絕情師太所救,您何不就當司徒芷綾已經死了;如今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難道你真的這般狠心嗎?」

听完了水靈兒的一番話,水寒的腦中如同遭受了一記雷轟般;他一直不敢相信原來自己辛苦找尋的司徒芷綾,便是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的「水靈兒」。人真是很奇怪,往往近在眼前的事物,總是遠至天涯海角去找尋。

「你說你是司徒芷綾?」水寒還是有些疑惑。「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的身分呢?否則僅以你一面之詞,令人難以相信於你?」

「我——」水靈兒低頭想想之後,趕忙將自己懷中的玉佩拿出,她拿著玉佩對水寒說道︰「你看這是我自小就不離身的鳳形玉佩,這是我娘在我出生之時,便為我戴上的護身符,這塊玉佩乃是由天地間稀有的「血玉」所精工雕制成的,全天下就只有這一只鳳形玉佩,我自幼就不曾離身,所以它可以證明我的身分。」

水寒將這塊不過盈握之大的玉佩拿過來仔細地端詳著,的確是一塊罕世之玉,上面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看來這塊玉佩便是司徒伯父所說的鳳形玉佩無疑了,但是就憑這塊玉佩還不足以證明你的身分,畢竟這有可能是你自別人之處偷取而來,你可還有什麼可以證明身分的嗎?例如胎記什麼的。」

「這——」水靈兒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答,她只是紅著臉兒卻遲遲不肯開口。

「怎麼?想不出來了!」水寒笑著。「那麼就證明你是說謊的了,你認命吧!」他作勢欲殺害她。

「等等!」水靈兒想想於生命攸關之際,她也不再矜持。「我手臂上尚有一玫瑰色的胎記!」

「真的?」水寒心上暗自高興,但他臉上卻呈現出嚴厲的表情。「那你倒是現出來讓我瞧瞧。」

「是!」水靈兒默默點頭,她緩緩的將自己肩臂的衣服揭開,現出了一片淡玫瑰色的胎記。

「真的是你!」水寒見到水靈兒肩臂上的胎記之後,興奮得抱起了水靈兒。「終於找到你了!」

「水寒?」水靈兒一時間還沒有辦法意識到目前的情形,她被水寒的舉動給嚇呆了。「你——你又想要殺害我了嗎?還是你又想要整我了呢?你不是說過只要我將當時的情況告知於你,你就願意放過我嗎?為什麼你現在不願放我離開呢?」

「水靈兒,不!現在應該叫你司徒芷綾了。」水寒輕柔的將已驚嚇過度的水靈兒擁在懷中,柔聲的對她說道︰「我發誓,那名意圖殺害你的人並不是我!方才我之所以會對你那麼凶的原因是為了要刺激你的記憶,讓你回想起三年前的事情,讓你記起你自己的真實身分,並非是真的要殺害你。我發誓,不論要花多少代價,我一定會將那人捉到!所以……從今天起,你不需要獨自一人痛苦悲傷了,你的所有一切,我都願意和你分享、分擔。」

「真的?」水靈兒轉悲為喜,「你真的不會殺害我嗎?」

「像你這種麻煩精呀!」水寒笑著說道︰「如果你一日不在我的身邊,我還真是不習慣呢!」

水寒說罷,輕輕地在水靈兒的額上印上了一吻。這一吻代表著他的深情,也注定了他們倆今生的相伴相守的命運了……

水靈兒在因緣際會之下憶起自己過去的身世,此刻被水寒擁在懷中,她方才驚悸的心平靜了不少,眼前這名溫柔風趣的男子或許真是她命中注定的伴侶吧!只不過……那名冒充水寒的人,真的是莫雲霄嗎?若真是他,水寒會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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