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賊偷情 第二章
作者︰寶貝

和親

終日看山不厭山,

真山終待老山間;

山花落盡山長在,

山水雲流山自間。

——王安石游鍾山

「我看妳們往哪里逃?」那頭頭追得滿頭大汗,心中好氣這娘兒們居然搞得他們兄弟手忙腳亂的。

「我勸你放下屠刀,回頭是岸。」浣矞卻不怕死的淨說著挑妞的話語。

「格格,別再說了!」不然她們小命難保呀!

「秀美,本格格的面子全讓妳給丟光了!」真是個無三小路用的丫頭。

「然後再去出家吃齋嗎?」頭頭哈哈大笑的取笑著浣矞的建議。?

「不!佛界應該也曾以你們為恥的。」浣矞一說完,便自袖中取出預備好的細粉,快速的往空中一撒。

「咳咳……這是什麼.好癢!」頓時,他們人仰馬翻,但也有了危機意識。

「臭娘兒們要跑了!」

「秀美,妳先躲好。」她是浣矞的累贅。

「哈!捉到妳了,老子非宰了妳不可!」

「不——」秀美見狀,嚇得大叫。

這下玩完了!浣矞等著架在她頸子上的刀刮出血口,此時,她的腦中什麼也沒

想,她只知她不要死得這麼沒有尊嚴又平凡.但接著的發展卻令她訝異的「咦」了一聲。

怎麼那把刀子遲遲沒落下,而頭頭的手下們又全都作鳥獸散?浣矞不禁狐疑的以食指往頭頭的頭一推,他他他……居然就倒了!

「哇∼∼天啊!原來我有一指神功?!」怎麼她自己到現在才發現!

「早知道你會被我的真氣嚇到.那我何必逃得這麼辛苦?」浣矞覺得無趣的踢踢那個頭頭。

然後,她听到秀美驚駭卻又驚喜的聲音。

「這位大俠,多謝您的相救之恩!」秀美低著頭.往浣矞的反方向跪撲下去。

「秀美,妳在胡言亂語什麼?這人是讓我制伏的.我……是你!」浣矞一抬頭,立時張大了小嘴。

「很吃驚嗎?」驍翔不理會秀美,徑自對著浣矞開口。

「是誰讓你插手管閑事的?」害她方才沉醉在以為自己有一指神功的美夢中,丟死人了!

「我也不想管啊!畢竟,剛剛的大對決還真是很精采呢!」他語帶調侃的說。

「你的意思是說……你看了很久.卻沒出手相救?」她氣得都快吐血了!

他挑挑英挺的眉,「妳不是要我別管妳的閑事嗎!」

「你!」浣矞被他的話頂得為之氣結。

「不過,妳出暗招的手段倒是令我大開眼界。」她身上怎麼會有癢粉?哦,,?他記起來了.她可是大名鼎鼎詳曌王爺之女.當然會有那些有的沒的。

每次他都把她的話堵得死死的,「你若要試試看,我也不反對!」她仰起臉蛋挑釁的看著他。

驍翔出其不意的伸手拍拍她柔女敕的側臉,「別太忘恩負義.我可是妳的救命恩人!」

浣矞掙扎的撇開臉.「你少動手動腳!」

「咦?妳的意思是我輕薄妳了嗎?嗯,,妳長得是有點姿色,難怪那群流氓會盯上妳。」

「你這個可惡的登徒子,上次的帳我都還沒跟你算呢!」他干嘛老是氣她?

「格格……」對方可是王爺耶!

「妳這奴婢也真是不太中用,每次有難就拋下妳,我看早點把她賣掉,或許還能小賺一筆。」他話是這麼說,目光卻是直勾勾的盯著浣矞。

浣矞的內心理悸了一大下.他的眼神好深邃,看得她好不自在,不但心跳加快,臉龐和耳根也都快速的發熱……可惡!這一定又是他的什麼計謀。浣矞甩甩頭不想理會這種感覺。

「格格,奴婢、奴婢……」

「秀美.本格格是不會中了他的挑撥離間計,妳不過是一介凡人,危險時只想到自己又沒錯!」她才不會听他的胡言亂語呢!

「好感人的對白喔!只是,我從沒見過像妳這樣欠缺大腦的人.遇到危險時還拚命刺激歹徒!」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玩命啊!

「本格格可是冰雪聰明,哪容得了你這般毀謗?」她最禁不起人家激了。

「冰雪聰明,有誰說過嗎?妳是自言自語吧?」他繼續污辱她的美。

「其是可惡狂妄到了極點啊你!」她氣得哇啦哇啦直叫。

「無論如何,妳欠我一個人情。」他擅自做下決定要她欠他恩情。

原來這人是人面獸心.半路救人還要逼著人還。「休想!詳曌王府絕不會付你半分錢!」她氣得朝他大喊。?

驍翔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支起她的下巴,自已的唇則往她紅冉冉的櫻唇、印了上去,啊∼∼好吸引人的芳香,但他並未多加留戀,因為以後他有的是時間可以采擷。

時間彷佛在瞬間定格了,浣矞一動也不動——事情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妳這麼沉溺其中?」

是那惡魔的聲音!「你居然敢吻我!」他這是在干嘛?調戲她嗎?他簡直是罪不可赦!

「嗯∼∼這次的救命之恩可是要妳以身相報!」難得他好心,先提點她一聲。

「你去死啦你!」她氣得不顧禮節的亂亂罵。

驍翔的唇往上揚!「看不出妳這麼快就愛我入骨了?」

「太卑鄙下流了你!」她氣得口不擇言,而這還是她頭一次這樣,她可是個格格,誰敢招惹她,絕無好下場,只是這男人……該死的!

「無所謂,只要妳記著我就好。」這樣一點也不難吧?

「我巴不得忘了你!秀美.咱們走!」她對他已經無話可說。

不!她注定是他的,因為他對她有興趣。「浣矞。」他低沉的叫道。

浣矞似乎是被電電到似的,她渾身顫了一下.「為什麼你知道我的名字?」還叫得這麼順口!

「因為我手上有妳的定情之物。」他亮亮手絹。

「還給我、還給我!」她立刻撲了上去。

他揚高手,「妳又要對我投懷送抱了?記著.這個嗯,我要妳以身相許!」她果然好香。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你作夢!」她恨恨的說。

「咱們後會有期。」他淡然的道.凌空便向東躍去。

把手絹扔給她啊「期你的大頭鬼!」哼!他最好別再讓她見到他,否則她絕不輕饒他,她朝他消失的方向大聲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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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覺得心神不寧?還煩躁得坐立難安、狀況百出!為什麼她的腦海中會時常浮現他那惡奸般的微笑?為什麼她似乎無時無刻不惦記著他,冀望他能再次站在她的眼前?

她一定只是為了要討回一口氣、要跟他分一個高下,才會撞得這般失常,一定是的!

「格格.這曲是慢扳,不是愉悅的快曲,手指要這樣往上彈,格格、格格……

啊∼∼她又在神游太虛了,快回神。「不是這樣彈?」不然要怎樣?真是麻煩。

「所謂輕彈慢捻抹復挑.第三拍就是要這樣繼續彈。」琴師諄諄教誨。

「哎呀!不彈了。」她對這種東西既沒興趣又沒天分。

「不行!榜格,您一定要學。」

要學是吧?浣矞將中了邪的手指放上琴弦,一陣隨心所欲的亂彈,頓時.彷如魔音傳腦,各個琴師紛紛捂住耳朵。

「要不要我停止?J她早知自已沒音樂細胞,要她彈奏樂章簡直要人命!

「格格,住手╴╴」沒有人受得了這種折磨。

但對浣矞而言,要她安安靜靜的坐著,學這種她根本搞不來的琴藝才是折磨。

「浣矞,妳又調皮了。」她剛站起來想離去,身段就傳來她阿瑪的聲音。

她硬著頭皮轉過身,吐吐粉紅色的小舌.「阿瑪!」

「詳曌王爺,你家格格果然與眾不同。」那低沉的聲音充滿輕佻與調侃之意。

浣矞盯著他,怎、怎麼他又出現了?她的夢想成真……等等,她何必一副急著想見他的模樣,哼!他以為他是誰?

「小女失禮了。」?

「阿瑪,浣矞才沒有失禮呢!」她為自己辯護。

奇怪?他竟然還可以公然的登門入室.他究竟是誰?而他的出現是為了什麼?不知為何,她忽然拄得局促不安起來。

「浣矞,他可是驍王爺,說話不可以如此狂妄!」詳曌王爺趕緊提醒。

她狂妄?拜托!很他相比,她根本就算是微不足道好不好!「阿瑪,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怪了.連阿瑪也一副要敬他三分的模樣.這讓她一看就覺得可惡萬分,所以她故意要漠視驍翔。

「皇上要驍王爺馬不停蹄的過來接收外務金印,阿瑪就留驍王爺下來參觀參觀.順便查巡妳的學習狀況。」

「非常另類的學習方式。」驍翔又插嘴表示他的意見。

「干你什麼事?」她回避他的眼。

「十分相關。」他倒是不避諱的回她的問話。

「浣矞,妳和驍王爺竟是這般的有話聊.你們認識嗎?阿瑪真是太意外了!」這是個好的開始。

「不認識!」他只是個偷親她的鬼!

「有數面之緣。」驍翔卻說出實話。

浣矞這下克制不住了,「喂!我說沒有就沒有,你還講違心之話,分明是要和我作對!」她氣的嘟起小嘴。

「太好了,小女與驍王爺彼此打過照面,這真是小女的榮幸。」

阿瑪干啾如此的抬舉他?「阿瑪!」她不依啦!

「浣矞,妳什麼也不用多說,那些秋娘們我已詰她們回去了,妳上起妝來遠比她們美艷。」

「那琴是不是也可以不必學了?」她興致缺缺的問。

「妳身上無才又無藝,那妳還有什麼用處?」驍翔又討人厭的多嘴。

哦!他真是討人厭、「又不要你娶我.你何必管那麼多?」她不甘示弱的反駁.不行!她不能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敢情妳是忘了上次……」

「怎麼你們兩個斗了起來?驍王爺,小女和你有什麼過節嗎?浣矞,上次怎樣了?」詳曌王爺不明所以的盯著他倆。

「那全是你一廂情願的說法……」糟了!她忘了阿瑪也在場,可惡啊他,居然還敢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哦∼∼是嗎?我怎麼記得……」

她趕快截斷他的話,「住口!你快跟我走。阿瑪,那個什麼大學士不是要來找您嗎?現在恐怕已經在大廳等候您了呢!」

「浣矞!」她在搞什麼把戲?

詳曌王爺才張開嘴,還來不及問個仔細,浣矞已拉著驍翔走遠了。

直走到人煙罕至的後林,浣矞才停了仃來。「你到底要怎樣?」她開門見山的問。

「這句話應該是由我問妳吧!」是她拉他來這里的耶!

「少跟我打啞謎,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件事!」她退了一步,小臉仰起四十五度的看著他。

「哪件事?」真好.她的小手到現在還捉著他不放。

他的心中升起了有趣的感覺,這女人還真是絲毫不矯揉造作.直來直往的個性全浮在小臉上.他根本不用窺探、就能將其一覽無遺。

「難不成咱們之間還有很多事嗎?」她沒好氣的問。

「確實是這樣.只要我一扯,咱們就注定得一直糾纏下去。」怎麼?她以為他是在嚇唬她嗎?他向來有十成十的把握才會將話說出口。

哦——「為什麼你那麼厚顏無恥?」

驍翔聳聳肩.「妳這話我不予置評!」

「可那些全是針對我的耶!你三番兩次出現在我的面前,說!你到底有何目的?」她叫嚷著。

「妳這是和恩人說話應有的口氣嗎?」他涼涼的提醒遵。

他又用這個威脅她!「我不欠你。」她惡狠狠的大叫。

「我早料到妳會這麼說。」他更一副早知妳會如此的表情。

如此一來,就好象她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似的,好!算他厲害,說話不帶髒字卻能影射她的行徑。「上次我的確是靠你出手相救,但你若真有君子風範,就該知道施恩不求報償的道理。」

好奇怪.只要一和他講話,她連日來感到的窒悶之氣就宛如泄了氣股,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什麼道理?她不懂。

「倘若我沒有呢?」他等著她的回答。

「我可以付錢給你。」她出手可是不會小氣的。

可一听他這話,她馬上心忖,原來他是這種貪圖榮華富貴的人啊!是她看錯他了,唉!虧他長得一表人才,雖然心眼壤……但她在失望個什麼勁啊?好象她與他的交情果真匪淺……去去去!才下是那樣的,她巴不得和他撇清關系。

「妳沒听清楚嗎?我不要錢,我要妳以身相許。」他說的斬釘截鐵。

浣矞的臉色當下變得緋紅,「放屁啦你,咱們的談判明顯破裂。」她要走了,咦咦!她的手怎麼動不了?

「女子出言不遜.有失禮儀。」他教訓她。

哼!她的性子就是這樣,他有意見嗎?「放手!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跟我拉拉扯扯的.別人看見,還以為咱們有曖昧呢!」屆時,她就有理說不清了。

「是妳把我拉來這里……」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故意小小聲說︰「這里人煙罕至,是掩人耳目的好地方!」

「掩人耳目?你要做什麼?」浣矞被他曖昧的話語嚇得當下變了臉色。

他挨近她,執起她的柔夷輕撫。

哦‥…他的大掌好粗糙,她心中的小鹿跳得好快,怎麼辦?

「以……身他故意將語音拉得長長的。?

「以身相許個頭啦!」她趕快截斷他要月兌口而出的話。

「妳好象很害怕?」他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哦……浣矞恨死了自己的智障,他這人是用器宇軒昂來隱藏他心儀不軌的行徑,而她卻笨笨的演出羊入虎口的戲碼,這下包準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廢話!你不要亂來。」這下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已走到絕路,會不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英俊誘人的唇角上掛著一抹惡意的笑。「沒必要害怕,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放手!不要踫我。」她只覺得渾身竄過一陣電流。

「妳抖得好厲害,看來,還沒有別的男人這樣踫過妳。」她的小臉蛋粉紅艷麗,教人只能目不轉楮的盯著她。L

她不斷的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看進他那深不見底的眼中.他臉上那兩潭黑潭不只深邃,還會亂人心思、會蠱惑人,她要是不小心誤闖.就會無法自拔的跟他……「不用你管!」所以.她只得用無禮應對了

「妳還在死鴨子嘴硬?說!到底有沒有?」他要答案。

「沒有啦!」他不要再靠近了啦!

「很好.我很在意。」他遲早會來取回屬于他的「東西」。

「你在意?」她喃喃的重復他莫名的話語。他是什麼意思?隨便說句話想要攪亂她的心扉嗎?哼!門都沒有,她平靜的心湖是不會隨便跟著起漣漪的……絕對不會。

可她心中現有的是啥感覺啊?她玩遍大江南北,不是沒跟異往過,可那些都是君子之交;如今遇上他,地的手腳似乎就亂了分寸,心髒也不听從使喚.而她的臉頰更是熱辣得要命!

驍翔對她的自言自語置若罔聞,他向來話只說一遍,而他要再確定一件事,「可是,妳與男人相處的態度似乎大而化之了些。」

咦?他這是在污辱她嗎?把她說得像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一樣!「你問這麼多干嘛?我沒必要回答你。」她這才記起她早已下定決心要同他反抗到底。

「妳似乎又變回先前那個不听話的浣矞了。」

「你該稱呼我一聲格格!」她驕傲的告訴他自己尊貴的身分。

「人小志氣運滿大的,妳不說嗎?那好,我這就拿著妳的手絹去找妳阿瑪。」這招展試見效。

「你…‥要我說什麼啦!」心不甘、情不願的口氣。

「妳識得不少男人嗎?」這點他很介意。

「那又怎樣?」咬她嗎?

他捏住她的下巴,「不怎麼樣!」但從認識他後就不準。

好痛啊!這人真無恥,說不過她就使用野人的蠻力。「我說我說.如果你是大內的臣子就該知道.我阿瑪是在外的官員,自小我就跟著他走遍大江南北,見識雖不多,但各種人當然看得多……」這樣夠了沒?真不知他是哪根筋接錯了,沒事問她這麼多問題。

「難怪踫上困難的時候.妳總能臨危不亂。」沒有人能在千鈞一發之際,即使被比她大五倍的馬匹沖撞時、連一聲尖叫也不發出。

他該稱她一聲奇女子嗎?嗯一一這讓他更想要她了。

而且,她的自尊心高得要命,明明被他捏得很痛.她也抵死不出聲求饒。于是,他松開手指,見她這才松開始終蹙緊的黛眉。

「該說的我全說了,現在可不可以放我走了?」她不高興的問。

「妳知不知道我為何要問妳?」

浣矞搖搖頭.「我只知道你很可惡!.」

「怎麼可惡法?」他很好奇。

「我不說,要不然你又會對我動手動腳!」她又不是傻子,那種禍從口出、自討苦吃的苦差事她才不干。

「妳不怕我現在就對妳踰矩?」她是很聰明.但卻不用大腦,以致時常挖井自跳,失誤百出。?

「要做方才你就做了!」她哪會不怕?只是不想表現出來.被他瞧扁了。

看來她又在死撐了!「是嗎?」她真是不了解男人。「我可以一時興起。」他目光的焦點全放在她嬌艷欲滴的芳唇上。

「不!你不敢……」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驍翔已高舉起她,特她小小的柔夷放在他的頸上.天……她的腳凌空了!

她還來不及低呼出聲,他的薄唇已擄掠住她的,開始淺淺的品嘗、緊緊的糾纏!

他真可惡……人家她可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耶!但是,一抹羞慚的感覺突然閃過她的心頭,她‥…居然喜歡這樣!

他雄偉昂闊的男性氣息重重的包圍住她,天!原來男人也可以這樣讓人迷惑嗎?

為什麼……為什麼他與其它人不同?為什麼他不像那些只覬覦她美色、覬覦詳曌王府權勢,竭盡所能地討好她的低賤男子般……哦……她就要招架不住了!

「還是堅持不摟我嗎?」他故意將身子搖晃了一下。

浣矞的臉色頓時刷白。「放開我!」好高!

他的唇又意猶未盡的啄了她幾下.她四處閃躲,卻突然被他磅礡的企圖心給震住了,他鐵定是故意的.而她……居然知道他要她!

驍翔放下她,「這只是以身相許的前戲。」他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像這樣接觸。

浣矞這才自意亂情迷中回過神,她捂住狂跳的心口,「你居然敢輕薄我!」

「輕薄?妳確定!」太不誠實了這女人。

連她自己也忍不住指責自己的口是心非,「再、再也不準你踫我!」也不準接近她,他最好離她遠遠的,雖然她的語氣听起來很沒力。

「很難。」他輕描淡寫的說。

但那拒絕的話語听在她的耳中,卻是比炸彈之威力還猛烈.「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她掙扎開他的箝制。

可她不知的是,他若不放手,天涯海角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以後妳會常常見到我的。」他像是在宣誓般。

他太危脆了。「我听你在鬼扯!」她再也受不了他的眼神,感覺她就要沉淪了……她扭身使盡的跑,像是在逃亡似的。

雖然此舉並不符合她坦蕩蕩的作風.但她還是做了。

驍翔對她鴕鳥般的行為不禁笑了.只要他要她,她是逃不掉的。

浣矞邊跑邊想,最近她的手常會不知不覺就撫上自己的紅唇,那酥麻的感覺總是令她難以忘懷,像是他已在她的心中畫下一條深深的刻痕,讓她無時無刻不記起他的一切……

一想到此,她連忙甩甩頭,怎麼她又要失常了嗎?她煩躁的撥著長發,最近她老是吃不好、睡不好,又坐立難安,這全都是拜他所賜,只因她日日夜夜記起的都是他,他將她糾纏得好緊,浣矞漫步在庭院里,不斷的自問她為何這般感到渾身不自在?她不能再放任自己陷在驍翔的箝制中,那樣她會輸得一敗涂地,不行!她要振作才行!

她心忖,先去同阿瑪、額娘請安吧!近來地實在有失子女的孝道,只顧著思索自己的私事,而把疼她的至親給忘了!

阿瑪最寵她,要是她再多撒撒嬌,說不定阿瑪的態度就會軟化,以飛傳書把她的春風女乃娘追回來,讓她帶著她一起遠離這塊是非之地,那她就再也不必見到那個渾蛋驍翔了。

可一想到她會再也見不到他,她的心居然立刻懸起一股失落感!.她來到大廳,發現秀美擋在門口.「格格吉祥!.」

「秀美,和我不必太多禮,我不是老早就告訴妳過了嗎?一浣矞不厭其煩的糾正她。

「格格貴為千金,秀美不能以下犯上。」她的思想根本就是老古板。?

「好了,妳今日講話特別文謅謅的!」听起來不太順耳。

「那個,格格……」

「秀美,妳別攔我.我要去同阿瑪和額娘請安!」說著她就要進去。

「不行啊!榜格。」秀美拖住她。

「妳是想要造反了嗎?」居然敢和她作對!

「奴婢不敢!」格格整人的法子可是從來沒人敢恭維呢!

「那就放開我!」怎麼現在所有的人都喜歡和她唱反調呢?

秀美欲言又止.「格格……是王爺和福晉嚴禁您接近大廳……」她只知道接受命令。

「我阿瑪同額娘?」太不可思議了吧?

「嗯!」

「秀美.我問妳.妳的主子是誰?」不行!事有蹊蹺.疼寵她的阿瑪絕不可能不見她的。

瞥了一眼大廳的門,她瞄到里面只有她的阿瑪與額瑯,沒道理不讓她進去啊!

「是格格您!」秀美老實說。

「這不就得了.妳當然得乖乖的听從我的命令!」

秀美听得一愣一愣的,「命令?」

「就是我要進去!而我是妳的主子,妳不得不從。」這算不算是歪理呢?啊▔▔她不管了啦!

「格格,您別唬秀美啊!」格格這樣壓根就是強詞奪理!

拜托!在王府里.王爺的命令誰敢不從?她只是一介奴婢.若不听命,可是會丟命的!

「不唬妳.為了不讓妳為難,本格格只要在側門偷听我阿瑪跟額娘的交談便成!」她可是已經大發慈悲的退了一大步。

以她的個性.越是不讓她知道,她就越是要探索!

「不妥、不妥!」可秀美這回沒這麼好唬。?

「哎呀,妳真唆!」浣矞捂住秀美的嘴,將地強行押到側門,開始用力的偷听——

「浣矞果然不該回來的。」福晉滿臉愁容的喃語。

唔……一來就听到她的名!「秀美,妳要命的話就立即安靜。」浣矞低聲警告.她想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听個清楚。

「格格……」秀美識相的噤若寒蟬。

他們在說她不該回來?!莫非……阿瑪要放她出去飛了?耶,,好棒,再往下听!

「事情會演變成這種地步,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詳曌王爺嘆氣道。

是發生了什麼天大且不可挽回的大事嗎?怎麼阿瑪滿是無奈、額娘愁容滿面,奇怪?向來有她在.他們都是笑呵呵且樂不可支的呀!怎麼他們現在說話的語氣好象她得了絕癥似的?

「教我怎麼啥得?浣矞是我唯一的女兒,是我的心肝寶貝,我是真的舍不得她啊!」

啊!額娘說得好淒苦.害她都不禁紅了眼,到現在她才知道他們這麼疼她,可她沒要離開啊!他們在舍不得她什麼?她听得滿頭霧水。

「福晉,妳冷靜些。」詳曌王爺安慰著她。

「可我冷靜不下來啊!」福晉直搖頭落淚。

「皇上目前只是暗示而已,咱們暫且瞞住浣矞,要是她知道,鐵定會鬧得難犬不寧!」自己的女兒他可是了若指掌.浣矞要是對事情沒有心悅誠服,絕對會跑去大鬧紫禁城,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先瞞著她是為了顧全大局。

瞞著她?!躲在側門的浣矞馬上拉長耳朵,心想,她可要仔細听,事關自己,她可是一個字也不能錯過。

「詳曌.不如咱們先把浣矞送到別的地方去避避.等皇上忘了此事再讓她回來吧!」?

「福晉.妳別異想天開了!」詳曌王爺也很苦惱。

「不然你教我要怎麼辦?」福晉難過得直流淚。

事情好象很嚴重耶!浣矞越听越不對勁。

「我會盡量想辦法推諉,浣矞沒有當王妃的命。」並不是他看輕自己的女兒.而是浣矞天生沒定性.像和親這等的重責大任交給她一定會搞砸的。

王妃?!浣矞拍拍自己的耳朵.她有沒有听錯啊?

「我好好的一個女兒呀……」福晉已經開始哭天了。

天!難道皇上管他自己家的格格還不夠.還要把矛頭指向她?她被指給哪個阿哥了?

莫名的,她的心中立刻浮上一個英俊的臉孔,而她想著想著,人就難過起來。

「原本這會是一樁喜事的,但……咱們的女兒根本不適合啊!皇上要浣矞去和那喀偶鑫王子和親,他人是圓是扁咱們都還不知道,何況那偏遠地帶又有著咱們所不知的不合理習俗。」

和親!秀美听見險些尖叫出聲,她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格格。

「納斯曾和番王有交情,或許問他會知道多一些。」福晉絞盡腦汁,終于想起此事。

「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了。」

「不知皇上何時會對外宣布?」她實在不忍心看著女兒受苦。

「沒人知曉,但有一個人……」

「誰L」

「驍翔王爺。皇上一向重用他,任何軍機事務都會宣他參與,不加避諱。」如果他肯幫忙多好。

「當時他也在場嗎?」福晉畢竟是婦道人家,一直都是深居簡出,雖然對于驍翔這號人物有所耳聞.卻了解不多。

「是啊!皇上似乎要采納他的意見。」

「他怎麼說?」福晉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只是面無表情的什麼都不肯說!听說他自小生長花叢林,曾與十九阿哥交會過,他那人很神秘、似乎從來沒人了解他。」詳曌王爺走過這麼多地方,人多識廣.但他捫心自問.卻是從未踫見過像驍翔這樣的男子。

驍翔像風.別人永遠捉模不定他的想法。

是他!原來……他接近她竟是不安好心!浣矞的心禁不住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他以為她是好玩弄的嗎?哼!她再也不要見到他了!

「或許納斯同他有交情,若是如此.謂他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可能會有轉圜的余地。」福音抱著一絲希望幻想著。

「但願啊!」詳曌王爺有氣無力的道。

浣蕎則是腦袋一片空白.她告訴自己,這個家她不能留了,因為,要她去跟番王和親,那還不如干脆先賜她死罪!哼!反正她是不會乖乖就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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