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手絕對漏氣 第三章
作者︰季纓

「真強,一個上午就賺進了兩百萬……」孟潔嫉妒的說道。

為什麼紅豆每次出任務總是三兩下就處理完事情了,而她卻總是拖了好幾個月?這投資報酬率根本是差太多了。

「唷,真了不起呢……」縴縴素指指著孟潔圓潤的臉蛋,「我怎麼好像听出來你的不平?」

「其實,這也沒辦法啊,誰叫伯母沒把你生的像我這麼傾城傾國、身材也沒像我這麼玲瓏有致、聲音也沒有我這麼的柔軟可人……在天生的條件下,你本來就不如我了啊……」

「人家也想像你這麼強啊,啊……嗚嗚嗚……」孟潔悲泣。

「藍寶石項鏈是要我交給你老公,還是拿給你就好了?」真的是一條貴重到不行的項鏈啊,甚至于還讓她賣了身。

「拿給我就成了。」好吧,要個轉手費也行啦,煌應該不會和她計較轉手費兩萬塊的事。

「不過說真的,申屠煌花了這麼長時間解決不了的問題,你竟然才花幾個小時就處理好了,應該有什麼內情吧?」容靜沒像孟潔這麼蠢,她看著紅豆問道。

「喝!對吼,我都忘了這一點了。」孟潔吞吞口水,「對方這麼大方,是不是對你另有所圖啊?比如說……叫你陪他過夜或者是當他的情婦這類的。」這種情形之前就發生過了,只是對方根本嘗不到什麼甜頭。

「哎呀呀……我之前就在雜志上看過寇偃豫的照片了,那時煌也在我旁邊,我還記得我指著圖片跟煌說……哎呀呀,如果沒有嫁給你的話,那我應該是嫁給寇偃豫了,真帥啊!」

她記得那時她還不小心流了幾滴口水下來,讓申屠煌非常的不滿。

「噗,哈哈……」紅豆搖頭失笑著,「他不會喜歡你的,你不用想太多。」不是紅豆眨低孟潔,而是她真的太了解寇偃豫了,甚至包含他的審美觀。

「嗟!」她不平的大喝,「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會喜歡我,難不成你跟他有一腿啊……」

「嗯……」紅豆沉默了下,孟潔無心的話讓周遭的空氣瞬間凝結。

完了、完了,看紅豆這樣,她該不會講錯話了吧?孟潔有些擔心,「呃……對不起,我……我……我只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了,嘿嘿……」她拿了遙控器,「不然我們看電視好了,那個男演員長得蠻帥的……」

遙控器被紅豆給接走,「你說的沒錯,我是與寇偃豫有一腿……嚴格說起來,我們也不僅有一腿。」而是有好幾手、好幾腿了。

「啊?Really?」不可置信,一定是假的。

倒是容靜沉穩了些,「只要紅豆說的我就信。」

「那……那那那……」孟潔開始結巴了,「你……你與他是什麼關系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嗎?」

不可告人?好奇怪的訶,用在這里似乎有點不妥,不過沒關系啦,反正她江孟潔也想不出來什麼比較好的形容詞,就將就一下好了。

「不可告人……當然不是了,他是我前夫。」

「前……前前前前前……夫?!」天,她絕對沒听錯,紅豆說寇偃豫是她的前夫,前夫的意思不就是前任的丈夫嗎?「他真的是你的前夫嗎?那我剛才……」她剛才不就是在意婬紅豆的前夫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他的的確確是我的前夫,我不會笨到和誰結過婚都不曉得吧?」

「你結婚了?」孟潔問。

「你結過婚?」容靜問。

天吶,她們與紅豆是高中同學,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了,她們竟然不知道紅豆結過婚,可見得她的保密功夫真的是好到家了。

「我是結過婚,不過已經離婚了,婚姻才維系短短的三個月而已。」

「離婚?!」這兩字又像冷箭劈進孟潔的腦子里。

她根本都還不知道紅豆結婚了,她就已經離婚?!這……這……刺激太大了,請原諒她如草屨蟲的腦袋,無法思考這麼多、這麼復雜的事。

「沒听你說過。」

「你們也沒問啊,何況這也不足與外人道吧。」她聳肩。

「嗟嗟嗟……什麼外人,那是指別人,我們是你的‘內人’……我們交情匪淺好嗎?」她氣呼呼的。

「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想說嗎?」容靜的態度仍舊冷淡,可是卻可以讓人听到一絲關心。

「那就像臭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如果你們想听的話,我當然不吝嗇告訴你們。」

說到這個孟潔就忍不住好奇了,「那他的‘功夫’好不好哇……」

「三八!」紅豆啐了孟潔一聲,「你指的是什麼功夫,中國功夫還是床上功夫啊……」

「討厭,當然是後者了。」孟潔三八兮兮的笑著,她真的是好奇死了。

「我又沒有用過其他男人的,我怎麼知道他與別人比較,孰優孰劣啊,最起碼我用起來還不錯。」她誠實的說道。

六年來,也不是為了寇偃豫守身如玉,她根本就不愛他了嘛!只不過天下的男人這麼多,她就是沒有半個看對眼的,這不是她的錯。

她否認著她心底一直存著寇偃豫的影子,所以別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眼。

她的心是封閉的,絕對是封閉的,外表開朗不代表她的心亦是,那只是她的一種偽裝而已。

「我無所謂。」

如果這會將紅豆內心的瘡疤殘忍的揭開,那她情願不要听,免得紅豆去回憶那傷心的往事。

「當然要听!」孟潔大聲的說道,可卻接到容靜殺人的目光,她連忙低下頭,「呃……我我……我我……我是說我想听啦,不過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的……哈哈……哈哈哈……」她訕笑了幾聲。她又說錯話了。

「嗯,不過那個故事真的很長,說不定你們會听到睡著。」

「沒關系,先讓我泡兩杯咖啡、一杯彭大海。」孟潔十分自動的端來了咖啡與彭大海,並將彭大海放在紅豆的面前,「咖啡呢……是讓我與容靜提神的,免得听到一半‘啄龜’,這就太對不起演說的人了。而彭大海就是給你喝的,怕你講到口渴、聲音沙啞、喉嚨不舒服,喝了彭大海之後,還可以‘再出發’!」

嘿,她真的不愧為善體人意的小天使呢!

「謝謝你唷……」紅豆的眼神變得遙遠,「我記得我與寇偃豫相遇的時候,是在一家……」

「咖啡廳?飯店?汽車旅館?」孟潔自作聰明的插嘴,卻讓容靜給狠狠K了一下頭。「哎唷,好痛耶!」

「正確答案是書局,我與他是在書局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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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身穿紅色的小可愛,外頭則罩著一件略帶透明的薄紗外套、下半身是乳白色的七分褲,腳下踩著的則是FILA的流行女鞋。

她氣質清新、穿著樸素,一走人這間書局就吸引了大半男學生的目光。

這間書局位于市區的黃金路段,佔地百坪,分為一、二樓,平常總是有許多的學生和上班族到里頭逛一逛。

泵且不說到底有幾個人會買書,可在夏天來吹一下冷氣、翻翻書,真的是不錯的享受,當然了,還有些男學生是心存不良,想來這里泡妹妹的。

昨天上網發現她企盼已久的言情小說作者終于出新書了,她今日就沖進書局打算將那本小說納為收藏品,而她喜歡的那位小說作者風格以大膽、火辣出名,當然了……內容還是挺豐富的啦!

不過這間書局的格局真的很奇怪就是了,硬要把這些可列為十八歲以下禁止閱讀的小說,放在書架上的最高處,其余她沒興趣的,就放在最容易拿到的地方,這點一直令她無法接受,可……重點是她非要到這里買不可。

原因無他,是這里的書有打七五折。

七五折……真的粉便宜吶,在外頭能流血殺價到七五折的書局真的很少,可見他們的的確確是采薄利多銷的手法在經營。

言情小說櫃旁就是財經櫃,再過去就是醫藥用書,幾個小女生窩在角落看著小說偷笑著。

「嗯嗯……」紅豆踮著腳尖,縱使身高比一股的女生高,可她還是構不到書。

指尖好不容易踫觸到那本書,原以為它會直直的落入她的手中,可……失算。

也對啦,投手也不見得投十球就十球全都是好球,難免也會失誤。

可是失誤的話也不能錯得太嚴重啊,像她現在這樣就絕對不行!

書往下掉,砸到一雙光亮的皮鞋。

毀了、毀了!像他們這種社會人士,一定十分鄙視她們這群只會看愛情小說,成天作著白馬王子會來接灰姑娘這種白日夢的女孩。

可好死不死的,書還攤開了……她搗住了臉不敢看對方,也不敢讓對方看到她。

不動聲色的蹲子,她打算手一撈到那本書,就立即沖到收銀台結帳,絕對不往後看,免得讓對方記住了她。

可,對方比她的動作快。

他身穿一套燙得筆挺的西裝,彎下腰替紅豆撿起了那本小色書。

「謝……」

紅豆感激的想道謝,卻看到對方就攤開的那一頁,靜靜的看著內容,絲毫沒有將書還給她的意願。

「先生,那是我的書。」她提醒,希望他「高抬貴手」將書還給她。

「我知道。」

回她的是溫醇男子的嗓音,這時紅豆才算是真的注意到他了。

最先吸引她的是他的聲音,然後是拿著書的那雙大手,再來是那張斯文的臉。

他長得真不賴,還挺帥的!紅豆給了他一個堪稱完美的九十五分。

「你喜歡看這種書?」他挑了挑眉,終于有機會正眼看到這個每個月都會冒失地沖進這家書局一次的女孩。

他第一次看到她是在四個月之前,她拜托他幫她拿書。

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被她吸引了,嬌軟的女圭女圭聲、清新的氣質、美麗的瞼龐……于是他期待著能再見到她的面。

他注意到她都會來買誰的書,似乎是她特別喜歡收藏那位作者的書,當然,為了投其所好,他也掏了腰包買了幾本回家拜讀。

這一看,真的是令他連連皺眉。

煽情、露骨的對話不談,連男女肢體上的「動作」,也用唯美的畫面來描寫,沒錯……是不令人作惡,也沒令人厭惡,反倒是讓人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下看,可……喜歡看這種書的女孩子真令人不解。

連續來了幾天,發現這位作者又出書了,所以寇偃豫就站在這個位置等著,等候佳人大駕光臨。

他惡劣的將翻開的那頁攤在紅豆的面前,雖然嘴角是帶著微笑的,可卻令紅豆感到羞愧,真想死了算了。

他迫切的拉下了丁瞳的睡褲及底褲,並將她的雙腿拉開。

靶覺到少了遮蔽物涼涼的,她微微睜開了眼,「你……」

在她驚惶的眼神當中,傅烈低下了頭。

他的手輕撫過了她女性的私密地帶之後,唇印上了那個地方。

池不停在那兒吸吮著,手也在她的附近開始著。

「還我!關你什麼事啊……」她氣道,將書給搶了回來。

討厭、討厭,真的是好討厭的感覺唷……他這個人怎麼這麼壞,他不知道「紳士風度」這四個字要怎麼寫嗎?

好,他如果不會寫的話,她可以好心的教他怎麼寫。

紅豆狠瞪了寇偃豫一眼,可她的眼神在他看來全都不是那麼回事,水汪汪的大眼就像會說話一般。

他想親近她、想跟她聊更多,他知道她看起來很年輕,最起碼與他差了五、六歲,但他一見到她,彷佛就能將成堆的公事拋諸腦後,包括那令人生厭的種種接班人訓練。

「期待遇到白馬王子嗎?」看著紅通通如同熟透番茄的臉龐,他再笑問。

「是啊……干你屁事。」

她其實可以不用回話的,可是對方這麼俊美,還用那種「了然于心」的眼神看著她,一副就是他知道這本書在寫些什麼內容的表情,令她非常的不滿,才會氣呼呼的說出了髒字。

「失禮了,很抱歉。」看樣子,佳人似乎生氣了。

他急轉直下的態度,反倒是讓紅豆有些不知所措,「嗯……其實你不用太介意,只要把書還我讓我去結帳就行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你已經拿走了,書不就在你的手中嗎?」

「對喔,謝謝、再見。」她揮手道。

「小姐,稍等一下。」他開口喚住了她,從西裝外套的口袋拿出了一張早已寫好姓名、電話的紙條交予紅豆。

「你是星探?」

她皺眉,從她有記憶以來,最起碼遇過十來個星探了,坦白說,她對五光十色的演藝圈根本就沒啥興趣。

她最有興趣的,就是能像小說里頭的女主角一樣,嫁給年輕又帥氣的總裁,有人賺錢給她花,她成天只需要呼朋引伴到飯店喝個下午茶、談些最近的新八卦,然後掏出信用卡結帳、散會這樣就行了。

美夢,哪個女孩子沒有!

「對不起,我對演藝圈沒興趣,請去找別人吧。」

「我不是星探,這是我的名字與電話,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

「打電話給你?」紅豆是有心防的,「你有什麼企圖?」貪她的美貌嗎?

「我只是想認識你,希望你能打給我。」

「認識我?」她斜著眼瞄著他,「我為什麼要給你認識啊……」她總是喜歡在口頭上逞一點威風,可心里頭卻為了他說的話感到莫名的悸動。「你想認識我應該要先報上自己的大名吧,這樣才有禮貌!」

「寇偃豫,我叫寇偃豫,紙上有寫。」

「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當然。」他知道她叫紅豆,有幾次她朋友陪同她來,他听到她們這麼喚她的。

他一句話便牽動了她的神經,讓她有些竊喜。不可否認的,她是有些虛榮心作祟,畢竟這麼帥氣、英俊,感覺就像企業菁英的男子,竟然會喜歡她。

她拿著書,就像只俏麗的小黃粉蝶翩然走到櫃台結了帳,而寇偃豫也在紅豆離開書局後,隨意挑了幾本書,跟著結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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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紅豆是喜孜孜的,她可以說是對寇偃豫存在著好感,甚至于把他給她的小紙條護貝,可在征求幾個朋友的意見下,她退縮了,不太敢打這個電話號碼。

「人家說他不是星探,可沒說他不是拍的,你不知道日本很多的經紀人,就是這樣在路上找年輕漂亮的妹妹拍的嗎?」

「是啊,也不怕對方把你約出來之後,把你給迷奸了、賣了。他說他叫寇偃豫,他真的就叫寇偃豫嗎?你又怎麼確定這是他的真名,他有拿身分證件給你看嗎?」

「別作你的大頭夢了啦,說不定人家只是看你漂亮,想玩玩你而已,對方不知道腳踏了幾條船,到最後傷心的就是你這個笨蛋啦……」

幾個好友的話不停地在她的腦子里繞啊繞的,讓她只要一回到家,就只能看著房間那支電話發呆。

顫抖著伸出了手,又縮了回來,如果他真的是如同她們所說的呢?那她要怎麼辦?

可,不做個確定,她的一顆心又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覺非常不舒坦。

蹦起了勇氣,她撥了紙條上頭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低沉好听的男性嗓音。

「嗯……嗯……」紅豆咿咿啊啊的,說不出來想找寇偃豫這幾個字。「請問……」

「找哪位?」這支是他的手機,除非是打錯,否則要找的人應該就是他,沒有別人。

「寇偃豫,寇先生。」天,這幾個字對她而言竟然是這麼難說出口,她的臉就像著了火一樣,「呃,我打錯了嗎?」

「我就是,請問你哪位?」

「我叫丁紅豆……你知道我嗎?記得我嗎?」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她記得她未曾對他做過自我介紹。

「紅豆?還是綠豆?抱歉,我不認識你。」他當然知道「紅豆」是誰,不就是那位令他魂牽夢縈的人兒嗎?不過她讓他等了這麼久,該給她一個小小懲罰。

自從那日他給了她電話後,手機就沒關機過,總希望手機鈴聲響起就是她打來的,可是每次都失望。

「什麼紅豆、綠豆的……」紅豆有些生氣,「我的豆是豆蔻年華的豆!」他應該是忘了她了吧?果然,就如同她的幾個好友所說,他只是覺得有趣而已,沒花多少心思在上頭,先動心的人是個笨蛋。

她是個笨蛋,還不曉得對方是什麼來歷,就日夜惦記著他,笨笨笨笨笨……

「對不起!」

紅豆愣了愣,沒料到他會道歉。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不會以為我的電話、姓名會隨便給一位路人吧?」他的聲音有滿滿的笑意。

「呃……你知道我是誰?」他真的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這……令人不可思議,那他剛才不就是在要她嗎?

「你是丁紅豆,在書局遇到的女孩,很高興我今日沒關機,更高興能听到你的聲音。」

原本滿腔怒火就像瞬間被澆熄一般,她有這麼重要嗎?

「我……我打電話給你其實也沒什麼事,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切掉手機,免得與我談些言不及義的事情。」

第一次打給他,她也沒做什麼準備,原本是想問他他在做什麼的、還有年齡等等,可此時將那些話說出口似乎好奇怪。

「沒關系,我喜歡同你聊天,你別這麼緊張。」

「我我我……哪有,我哪有很緊張啊,你別亂說……」她幾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聲。

「明日是假日,可以約出來一同用餐嗎?」

「用餐?」她緊張,「約在哪里……」像她們這種學生與他們那種上班族自然差很多,父母給的零用錢總是得省點花,而他們是自己賺的,在物質上自然會比較享受一些。

「你可以給我一點提議。」

「……」思考了許久,「麥當勞?」約在那里應該不會很奇怪吧,也不會覺得她幼稚吧?!

寇偃豫笑了笑,他有多久沒進去過麥當勞了,那好像是學生時代才會去的地方,不過現在想想還真的是令人懷念。「好。」

「好?!你竟然說好,你不會覺得很可笑嗎?你不會覺得我們還有別的地方可以選擇,為什麼要找麥當勞?」

「當然不會,因為那是你喜歡的地方。」只要是她喜歡的,他都可以配合她。

靶覺上好像她比較幼稚一點,更顯現出他是成熟的男子,可他的話听起來卻讓她覺得暖洋洋的,猶如和風輕輕撫過她的臉龐一樣。

「明天就約在麥當勞,十一點,不見不散。」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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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她當然知道她與寇偃豫約十一點,她也想準時到,可卻還是慢吞吞的拖到了十二點才出門。

她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這麼有耐心等著她,還是在發現她人沒到時就氣沖沖的跑了。

十二點半,她才到約定的地點,站在玻璃門外她徘徊了幾步,最後還是踏了進去。

上了二樓,她就看到他那張帶著微笑的臉,他沒有指控她的蓄意遲到,「你來子。」

「嗯,我遲到了。」倒是紅豆為了自己的幼稚行為感到難為情,他的樣子就像等好久了。

「來了就好。」

他是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在這里可以輕易的看到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當然他也看到有些猶豫的她,他知道她掙扎著是否要進入這間店里,最後還好她走進來了,這令他寬了心。

「你不氣我嗎?」

她悶悶的,總覺得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不敢抬頭看他。

「來這邊坐吧,這些是我剛到的時候點的,冷掉了。你想吃什麼,我再去點。」

看著桌上擺著的套餐,她心虛得很,「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遲到了。」

「沒關系,我不會介意。」她遲到總好過她不到,「想吃什麼?」

「這個就可以了。」她指著桌上那冷掉的薯條。

「冷了,硬了不好吃。」他搖頭,「別跟我客氣。」

「我才沒有呢!」她紅著臉,終于抬頭看著他。發現今日的寇偃豫看起來神采奕奕,似乎心情很好,「我就喜歡吃這種冷掉硬了的薯條,不可以嗎?」她手拿了一些,放入了嘴里。

丙然,冷了就不好吃了,好像在啃什麼一樣,嗟……

「好吧!這個是我給你的。」他拿出了一個手提袋,「幸好你有來,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應該不會嚇著她才是,他希望著。

她打開了紙袋,里頭有兩件東西,其中一件外頭還有個防塵袋,她拿出來,拆了它。

BURBERRY粉紅斜背包?!她有點傻眼。這……她知道,這當然不是假貨,也不是什麼三A級貨,這是真品。

再打開另一個盒子,里面則是一支有著漂亮紅色的輕巧手機,它的重量很輕,放在手掌心上似乎一點重量也沒有。

她看著他,皺下眉,「無功不受祿,這個太貴重,我不能收下。」

「不,你當然應該收下,這是我給你的,決定它們價值的人是你,你喜歡才有價值,如果不喜歡,就像垃圾一樣。」

討厭,他怎麼都把話講成這樣,害她听得感動的要死。「若是我不收?」

「垃圾筒在那里。」他說一不二。

從他略帶笑意的眼眸她看見他的堅決,他絕不會是在開玩笑的。

旁邊幾桌用餐的人拉長了耳朵,也听到他們的對話,他們正在準備著只要紅豆真的把它丟到垃圾筒,用撈的也要把它撈出來。

「好吧,我收下,謝謝你。」她喜孜孜的,低頭看著那支鮮紅色的手機,但它似乎被用過了。

知道她的疑問,寇偃豫開了口,「抱歉,我先用了,我只是把我的電話輸入在里頭,免得你忘了。」他笑著露出了一口白牙。

他溫文的笑容令她目眩,她從不知道一個男人笑起來會這麼好看、這麼迷人。

還好,她有來,她真的是慶幸自己沒做了一個白痴至極的決定。

「快吃吧,吃完我們去听音樂會。」

「音樂會?」

「嗯,下午有一場大提琴的獨奏,我門票已經買好了,幸好你晚來了,否則我還不曉得中間這個空檔要帶你去哪里玩。」

他再次給了她台階下,讓她不會為了自己的遲到而感到歉意。

「幾點開始?」

「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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