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算什麼 第九章
作者︰季葒

她和邵秋溏之間的戀情會不會發展得太過迅速了?

他們最後的結果會是如何?

坐在泳池邊的躺椅上,透過池畔的淡藍投射光暈,看著泳池里以優美姿態矯健來回悠游的身影,古儀盈腦海里又浮現最近常常蹦出來擾亂她的想法。

嘆氣的窩回躺椅,她逼自己別將太多目光留戀在他的身上,即使他擁有迷人的風采,有著性感精瘦的體魄,以及令人瘋狂的英俊臉龐,她都不能太過迷戀他,寧可閉上眼楮讓思緒陷于黑暗中。

邵秋溏結束游泳時間,他俐落的從池里躍上池畔,帥氣邁步走到他的躺椅邊,抓起大毛巾擦干自己身上的冰涼水珠。

邊擦掉身上和發梢不斷滴落的水珠,他走幾步過來,蹲在她的面前,用溫柔的眼俯視她憂郁的臉蛋。

「你閉眼皺眉的在想什麼?」

他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她驀地張開眼對上他黑邃的瞳仁,原本躺在白色長椅上的柔軟身子猛然彈坐起來。「你不游了呀?」

罷剛她太過專注于自己的思緒,專注到全然沒听見他離開泳池的水花聲,和他走過來的腳步聲。

「嗯,來回五圈夠多了,再游下去今晚恐怕沒體力陪你。」蹲著的他因為她坐起身的關系,也迅速站了起來。

「今晚……我不能留下來。」他的話引發曖昧氣氛,而他的站姿正好讓她的視線落在不該亂看的地方,讓她感到很不自在,所以她也立刻從躺椅上站起來。「你快去沖洗吧,不用送我回去,我可以攔計程車自己回家。」

說著,她急忙要離開。

其實這一個月來,兩個人雖然已經發生多次的親密關系,讓他們之間的戀情不斷加溫,但她每回在單獨面對他時,還是會有所矜持和退縮。

就像現在,她又躲回自己的殼里頭,巴不得快點離開他的身邊。

邵秋溏嘆息的抓住她的手肘,阻止她跑掉。「沒關系,我可以陪你回去,我車子上已經備有新的衣物,明天一早可以換裝直接到公司上班。」每每面對她的生疏,他總是得拿出足夠的耐性來誘哄她。

這樣的他和過去完全不同!以前他在跟其他女人交往時,總是一副唯我獨尊、高傲不愛甩人的態度;現在的他對她總是特別的好,可是古儀盈似乎不太知道。

他的輕扯力道讓她不得不轉回身。「不行,你今晚也不能留在我那邊。」她對他搖搖頭,這次似乎堅決不肯接受他的誘哄。

「為什麼?」

「因為我跟朋友約好了,今晚她要過來找我,她可能會在我那邊待一晚。」也就是說,今天晚上她身邊的床位有人比他早一步預定了。

聞言,邵秋溏臉色不是很好看,抓著毛巾的手勁略緊。

「誰?是不是找冒牌貨把我要得團團轉的那個女人?」鄒氛氛是也。

「嗯,是她沒錯。」她尷尬一笑。「不過她不是存心要騙你,是我同意她這麼敞的,你可不可以別再怪她了?」

迸儀盈很怕邵秋溏不守信用,真的對鄒氛氛采取報復手段。

「我現在已經不怪她了。」提到這個,他突然意識到有些話他必須跟她問清楚。

將她撈進懷里,他的眼色驀地染上一片沈郁。

「盈,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跟我交往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伯我對鄒氛氛不利,而不得不委屈自己跟我在一起?」其實不只古儀盈對這份感情有不確定戚,他心中也有一些恐慌。

「我不知道。」她不擅說謊也不想說謊,這陣子她的心情確實擺蕩不定。

她的回應讓他熱情的心頓時被澆涼,臉色倏地一沉,突然間說不出話來化解這一刻的尷尬氣氛。

她最怕遇到這種情況了。

手足無措的古儀盈,臉色蒼白的退開他的懷抱,輕輕道一聲再見之後,就轉身迅速離去。

懷抱一空,他抬眼望著她就要消失的縴細孤單身影,大步追上她。

「先別走,你等我十分鐘,我換好衣服會送你回去。」按住她單薄的肩膀,他的心情雖然低落,但還是不能不顧及她的安全。

她沒有抬頭看他,只是輕輕的點點頭,算是應允。

他原本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因為心情太過糟糕而作罷。

匆匆到淋浴室沖洗,套上外出服,十分鐘後他開著車載她離開邵家大宅。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抵達她的住處,在她開門下車時,他才克制不住心中疼痛的渴望抓她入懷,給她一個深深的吻。

「晚安。」放開她,沒有定下下一次的約會,他打算先給自己一段冷靜的時間。

也許等一下繞去夜店喝杯酒,會讓心情好一些。

她跨出虛軟的步伐下車,心情混亂的關上車門後,快速的進入社區大門。在他深沉陰郁的注視下,她搭電梯上樓,離開他的視線。

一確定她安全回到家,打開了客廳的燈,邵秋溏即刻踩下油門朝市區急速駛去,現在的他非常需要酒精來安撫自己郁悶到不行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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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把古儀盈拖出去槍斃!」剛從國外自助旅行回來,返國不到半天的鄒氛氛,今天就從便利商店買來的八卦雜志上,看見邵秋溏和古儀盈在訂婚後親密出入的消息。

兩人這陣子頗受記者青睞,每一期的周刊都有兩人的小篇幅報導,讓人想不注意這段豪門大少爺與氣質美女的戀情都很難。

因為消息知道得太晚,而且不是好友親口告知,所以鄒氛氛才會如此氣急敗壞的約了古儀盈見面,打算來個徹夜拷問!

她要問她,為什麼當初信誓旦旦說訂婚只是權宜之計,現在卻演變到這種地步?

此刻,鄒氛氛正雙手插在腰上,怒氣騰騰的沖到窗口對著外頭大叫,看起來她真的很生氣,氣到頭頂都要冒煙了。

坐在桌前喝茶的古儀盈,放下茶杯輕嘆一口氣,起身走到窗口扯扯好友的手臂。

「氛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饒我一命好不好?」她誠心的道歉,慘澹的心情從邵秋溏送她回來後,就一直不曾好轉過。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把自己寶貴的貞操獻給邵秋溏?也不是故意要在獻出女人寶貴的貞操之後,一次又一次的留宿在邵秋溏的公寓,跟他大搞親密關系?更不是故意要跟他同進同出,讓記者拍到照片,公開你們的戀情?」

撇頭眄了好友一眼,鄒氛氛嘴里雖然不放過她,但其實眼楮已經看出了端倪。

「總歸一句話,就是你完全情不自禁,無法抵抗那男人的性感魅力,是嗎?」才一陣子沒見面,古儀盈的眉眼間就流露出女人的嫵媚韻味,看來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邵秋溏,以及突然冒出來攪局的愛情。「哼,你的確不是故意的!」

「氛氛,對不起,是我不對,我害你先前所替我做的努力都白費了。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消除你心中的怒氣?」只要好友能原諒她,她願意賠罪。

「好,只要你能立刻和邵秋溏分手,我就原諒你。」鄒氛氛真狠心,竟然想拆散人家美好的戀情?!

迸儀盈原本揚著柔美笑意的眼眸驀地一暗。

鄒氛氛嘴角揚起惡作劇的笑容,她心想,正陷入熱戀的好友怎可能會接受這樣荒謬的條件呢?

「好,下次我跟他見面時,我會跟他提出分手。」

可是古儀盈的回應卻讓鄒氛氛大感意外,因為她只掙扎一下下,就點頭答應鄒氛氛的無理要求。

也許是因為稍早前跟邵秋溏相處的氣氛太過尷尬,讓她心里對這段戀情的不安感又加重不少。

「什麼?你答應?!」鄒氛氛張大嘴巴,一副驚嚇過度的蠢樣。「你開玩笑的吧?」

「我是認真的。」看著好友吃驚的表情,古儀盈雖然覺得好笑,但卻因為心情郁卒而笑不出來。「其實就算你不叫我跟他分手,遲早我們也會分開的。我知道邵秋溏對我只是一時的迷戀,以後等他失去新鮮感時,我們就會分手,不可能如邵爺爺所希望的步入結婚禮堂。」

听她的嘆息,她似乎對這份戀情不太有信心。

「你既然對邵秋溏沒把握,為什麼肯交出自己,還放縱他闖入你平靜的生活?」這下換鄒氛氛緊張了,她很後悔自己剛才說出那些話。「我以為你是愛上他了,也確定他是的確愛著你的。」

「我是愛上他沒錯,可是我不知道我愛他愛得有多深?因為一直以來,我心里總是有著不確定感。」今晚這種感受更加的強烈。「至于他,像他這樣的男人,我不認為他會把心永遠放在我的身上……也許他現在真的有些愛我,但絕不會是永遠。」

對于愛情她雖然涉獵不深,只經歷過與張力廷那段長達一年的感情,以及現在跟邵秋溏短暫交往的一個多月,但她卻有獨到的見解。

以前跟張力廷交往之後,才發覺自己對他的感情只是崇拜,並不是真愛,加上張力廷後來還為了事業而決定放棄她,因此她對現在跟邵秋溏的這段感情,嚴重缺乏信心。

另一方面,邵秋溏的身分地位比張力廷更驚人,邵家在台灣的地位不可小覬,像他這樣的男人,更是需要一個可以對他事業有幫助的女人,而不是一心只想穩定經營茶房,不愛露臉出席各種場合宴會的她。

她的個性太過沉靜,並不適合當邵秋溏的妻子,就算邵爺爺很疼愛她,早已把她當成自家孫媳婦看待,但她還是對兩人的戀情沒有長久維持下去的信心。

「儀盈,我改變主意了。我勸你別輕易放棄邵秋溏,也不願看見你們走上分手的結局,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再想想,也多去了解邵秋溏,或許過一陣子你會從他身上看見他的真實感情,到時候你再來決定要不要繼續跟他走下去,千萬別輕易做出會讓你後悔的選擇。」

鄒氛氛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氛氛,你怎麼變得這麼快?」現在,換古儀盈震驚的看著好友。「你確定我跟邵秋溏繼續走下去是正確的決定?」

「我是不太確定啦,但至少比你有信心多了,因為像邵秋溏這種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如果不是真的對你有感情,絕不會任由記者一再公開你們的戀情而不出手阻止。我甚至懷疑這些報導根本就是他私下授意的,為的就是要逐步公開你們的戀情,讓張力廷那家伙徹底死心,以後別再來騷擾你。」

這樣一來,邵秋溏就能堂而皇之的獨佔古儀盈了。

「是嗎?」鄒氛氛說的是有可能啦,可是……邵秋溏真的會這麼做嗎?

「不信的話,我可以幫你私下調查。我大哥認識一些記者朋友,我姊以前還是八卦雜志的編輯,也有些私人管道,所以我要得到消息並不難。」跟家人合伙經營征信社的她,很大方的願意免費為好友的幸福出一份力。「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收費的,到時候你只要請我吃一頓當酬勞就行了。」

「這樣不好吧?我不想去探查他的隱私。」古儀盈覺得不妥,對于鄒氛氛的提議不太能接納。

「這只是小小的以牙還牙,有什麼不好的?你可別忘了,之前他曾經委托我調查你的背景跟隱私喔。」就算古儀盈不願意接受這項提議,鄒氛氛還是堅持要探查到底就是了。

到這種地步,古儀盈哪還有什麼拒絕的余地?她只能睜一眼、閉一眼的隨好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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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淡淡的醉意走出夜店,邵秋溏手中拎著車鑰匙,迎著冷涼的晚風,在深夜燈光蒙朧的巷子里行走。

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出長長一條落寞的痕跡,孤單的他在喝了酒之後,卻澆不熄心中的苦悶,反而讓心情更加慘澹。

倚靠路燈而立,他將車鑰匙塞進口袋里,從口袋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點燃了香煙在燈光下憂郁的抽著,吐出的一圈圈煙霧將他自己沈郁的俊臉包圍住,讓他看起來除了憂郁之外,還有幾分令人害怕的陰沈。

抽完最後一口煙,他將煙蒂丟在腳下踩熄,俊拔的身影一轉,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穿著暴露、身材豐滿姣好的美艷女子。

「你還要糾纏我多久才肯放棄?」

「原來你沒喝醉啊!我還以為我這一路跟著你回去,你都不會發現呢。」一個多月前才被邵秋溏從辦公室轟出去的費潔玲,在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又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我坐在吧台前喝第一杯酒時就發現你了。」他厭惡她老是糾纏不清,尤其在他心情很低落的時候,她的白目更是讓他反感到了極點。

「既然已經看見我,怎麼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算我們情人做不成,好歹也能當朋友吧?」費潔玲走近他兩步,縮短兩人距離,此刻她真的覺得自己臉上無光,完全沒料到這男人會將她忽視得如此徹底。

「不必。」他對她的提議一點都不感興趣的別開頭,繼續靠著燈柱又抽起第二根煙。

她頓住腳步,心里雖然覺得生氣,卻又不能說些什麼,畢竟他握有她的把柄,假如她還敢捋虎須的話,鐵定會死得很難看!而這正是她現在最害怕發生的事。

「你用不著防我像防妖魔鬼怪一樣,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想跟你談和,以後我不會再來糾纏你,就連在路上看見你也不跟你打招呼,這樣總行了吧?」努力壓抑心中怒氣,費潔玲生平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

邵秋溏吐了一口煙霧,緩緩扭過頭來看著她。

「你到底有什麼要求,一次說明白吧。」他太了解她這種女人了,今天如果不是有求于他,她是不會出現在他面前的。可笑的是,她也不想想自己還有什麼籌碼能向他提出要求?不過他現在反正也閑閑沒事做,就姑且听她怎麼說吧。

「你可不可以別露出那種看不起人的表情。」他的神情真能讓人受傷,讓費潔玲心情有夠郁卒的。

「我只是想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在國外時的生活,因為我最近跟一個很平凡的男人在交往,他不是什麼富家少東,長得一點也不英俊,但他對我很好、很溫柔,把我捧在手心中呵護,讓我覺得很感動,也對他產生了感情……不,我想我是無可救藥的愛上那個大笨蛋了!」

「真的?」他訝異的挑眉,驚愕的目光重新落到她的身上。

「我騙你干麼?我是真心愛上我的那個公務員男友了,我現在只想跟他結婚、過著平凡的生活,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的過去保守秘密,不要流出半點風聲,破壞我未來的幸福。」

明天開始,她將為男友洗心革面,不再留連夜店,也不再跟那些愛玩的公子哥兒或驕縱的千金們來往,她要安心的做個家庭主婦,平凡幸福的過下半輩子。

「你是說你要嫁人了,對象還是個平凡的公務員?!」邵秋溏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消化完她的話。「你確定?」

「我再確定不過了,以後就算日子過得不優渥也沒關系,反正我愛他、他愛我,我們日子過得快樂就足夠了。」錢她不缺,反正她的爸媽會給她一大筆嫁妝,不會讓她有機會餓著的。

「好,我會保守秘密,但同樣的我也請你絕口不提國外的事。」她能獲得真正的幸福,他當然給予祝福。「我也跟你一樣,愛上了一個平凡的女人,我不會在乎她的身分地位,我要的只有她的心,和將來不受打擾的平淡幸福。」只不過這些渴求他目前邐掌握不住,必須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以後誰都不能泄誰的底!」達成協議,費潔玲笑得開懷。「謝謝你能不計前嫌的祝福我,我同樣也誠心誠意的祝福你跟古小姐,能夠有美好的結果。」

她當然曉得他口中的平凡女人是誰,畢竟這陣子報章雜志上常出現有關他們的報導,他們兩人親密出入的模樣真是羨煞旁人呢。

「謝謝你的祝福,不過我想我沒你那麼幸運,還需要多多加油才行。」俊臉突然又黯淡下來,他心里的苦悶始終揮之不去。

費潔玲拍拍他的肩,給他一個打氣的擁抱;他沒有拒絕,第一次給予她出自內心的笑容。

她開心的退開他的懷抱,轉身離去。

當費潔玲消失在黑暗的巷子口,邵秋溏也重新振奮起來,準備拿出當年接手邵氏集團的耐心與智慧,非要擄獲佳人的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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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很吵!

苞古儀盈共同分享一張床的鄒氛氛,拿著枕頭把耳朵蒙住,來個耳不听為淨。

迸儀盈則沒辦法像好友那樣放任響亮的門鈴聲不管,她得起床看看究竟是誰在一大清早來訪?

套上睡袍,綁住腰帶,她一邊順著凌亂的發,一邊穿著室內拖鞋走到門口,把內門打開。

棒著鑄鐵鏤空雕花門,她看見邵秋溏穿著昨晚的衣服,俊臉難掩疲憊的站在外頭。

他一夜未歸嗎?

「……早安。」微愕的打開門鎖,讓他進到屋內,她看見他的手里拎著樓下早餐店的袋子。

「親愛的,早安,昨晚睡得好嗎?」把早餐隨手放在玄關的矮櫃上,他欺身接近她,給她一個早安吻。

當他的氣息灌進她的嘴里時,她有點暈眩的聞到了很淡很淡的酒味和煙味。「我睡得很好。」

「真羨慕你,我昨晚可是一夜都沒合眼。」他將臉埋在她的肩頭上,苦悶的嘆一口氣,博取同情。「你知道我為什麼整夜都沒睡嗎?」

她不甚清醒的搖搖頭,肩上的重量還有他的嘆息聲,奇異的激起了她的母性本能。

「因為你沒陪我,我睡不著。」他再大大的嘆一口氣,黑色的眼眸露出悲傷的情緒。「因為睡不著,所以我只好整夜在外頭游蕩,到夜店喝酒也無法助眠,最後只好坐在街頭的椅子上,喝著從便利商店買來的啤酒,看著寂靜的街頭,心里也寂寞得要命。」

沒想到他竟然因為她昨晚拒絕讓他留宿,而流落街頭一夜未歸……她听得心都揪起來了,粉臂主動的回摟著他。

「秋溏,那你要不要——」

「咳,抱歉,打擾兩位了。」正當古儀盈打算留下邵秋溏,讓他在客廳補眠時,站在房門口的鄒氛氛先說話了。

邵秋溏不得不抬頭,目光怨妒的瞪著這個曾經耍過他、差點害他錯過古儀盈,而且昨晚還害得他流落街頭的女人。

「你的確是打擾到我們了。」既然知道了,還不快滾!

「邵秋溏先生,我如果現在把床位讓給你,並保證以後絕不會再來強佔你的床位,不知道你肯不肯原諒我之前對你的欺騙?」已經迅速換掉睡衣、匆匆洗過臉的鄒氛氛皮皮一笑,機靈的她立刻逮住這個機會跟邵秋溏求和。

「如果你能在一分鐘之內離開我的視線,我就接受你的條件交換。」邵秋溏毫不考慮的答應。

「找就知道你很上道!」鄒氛氛歡呼,立刻回房間拿地的皮包和車鑰匙。「儀盈,掰掰嘍,答應你的事我會盡快給你答復。」

丟下一句只有她們兩個人才听得懂的話,鄒氛氛走掉了,順便很貼心的替他們關上大門。

「氛氛……」古儀盈當場傻眼,完全沒料到這兩個人能夠如此快速的達成協議。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和還強霸著她的邵秋溏。

「盈,我一個人睡不著,不如你陪我去睡吧。」奪回床位使用權的邵秋溏立即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她的臥房,把她往床上一拋,讓她縴細的身子跌進柔軟的床墊里。

「我不能睡了,等一下我得趕去店——」她從柔軟的床墊上掙扎的抬起頭來打算拒絕,但說話的聲音卻在接觸到他炙熱的眼神時消失。

「盈,你不能從我身邊溜走!」他朝她欺,邊吻著她微啟的紅唇,邊喃喃低語。「昨天晚上沒有你的香氣,我很寂寞、很孤單……從現在起,我不許你再讓我一個人度過漫漫長夜!我要你成為我的,要你每晚都能在我身邊陪著!天啊,你絕對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麼想要你,多麼的想……愛你。」

沙啞的聲音一落,他已經渴望到發疼的精健體魄,立即覆上她柔軟的身子。

一夜未曾合眼的他雖然疲憊,但該有的體力還是有,所以這一個早上他的表現雖然不及平常的狂野,但也還算不賴,讓她在他的懷里性感的淺促喘息,不斷的吐出誘人的申吟。

嗯,她的滋味真是說不上來的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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