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楣欠了你 第七章
作者:悠悠

很可怕的感觉,原本热闹喧哗的事务所大楼,竞在三分钟内变得死寂,老板在离去之前,还要她好好保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翎雨纠著眉头,想下出所以然,决定收拾碗盘后回家,“可是饭菜还剩这么多,怎么办?”

“我吃。”

“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著了她,回头才发现陈震峰站在身后,随即扬起笑脸,“你回来啦。”

“把其他的碗筷全都收掉。”他坐下后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

“好。”见到他来,她感到满心欢喜,一点也没留意他的态度不佳。

本睹肉、太爷鸡、炒鲜女乃……妈的,吃得还真好!忙到没得吃的陈震峰,看到满桌佳肴心里更火大。

齐翎雨坐在一旁陪著他吃饭,看他享受每一道菜:心里非常愉快。如果能每天都这样多好啊!

“你吃饱了?”

“还没,我刚煮好菜而已。”她将围裙取下,喃喃又道:“好怪喔,原本大家都在,很热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全都跑光了。”

“一起吃。”他夹起螺片塞进她嘴里。

“好。”口里的螺片有他的味道,她粉女敕的脸颊嫣红,转身取碗筷掩饰羞涩。

“为什么菜都是你煮,另外一个厨师呢?”

“呵,他想跟我学广东菜,所以由我掌厨。”齐翎雨很高兴大家都喜欢她做的菜肴。

降薪!陈震峰又问:“是哪些人留下来吃晚餐?”

“全部啊,可是突然都走了。”

全都减薪!鸡骨头碎了,咻一声准确落入垃圾桶,陈震峰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你为什么煮两餐?你早该回公寓的。”

她很无辜,“我想加倍努力工作,这样老板才下会开除我嘛,况且是你介缙我来工作,努力一点才不会拖累你。”

“这样太累了。”她娇小又柔弱,要张罗五十人份的餐点不累垮才怪。

齐翎雨很感动的望著他,然后甜甜笑了,“谢谢你关心我。”

“如果你累倒,那我修车钱找谁要?还有别忘了,你还要当小女佣服侍我。”他摊开掌心晃动,其实伤痕早就愈合快消失了,他还是硬拗。

“是。”她飞扬的心情沉了下。

“你明天帮忙工读生就好,不必进厨房。”

她眨了眨眼睛,“不行啊,老板要我在厨房帮忙。”

“我说了就算!”

“为什么?”对方是老板耶!

“没有为什么。”

他的霸气浓呛味十足,齐翎雨心慌了,“你脾气收敛一点啦,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如果惹火老板就不好了。”

陈震峰哑口无言,遂夹起肉往她嘴里塞,“吃饭。”

“好。”他阴阳怪气的!齐翎雨在心里低咕,接下来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偷偷瞄著他。

他又变装了,丝质衬衫看来价值不菲,头发整齐服贴,他这回八成乔装成上流人士……会不会工作不顺利啊?

用膳之后,两人离开七楼,陈震峰拿出钥匙进入负责人办公室内的休息室,他

把外套丢进沙发,“等我换好衣服就送你回去。”

“好。”他的衣物真是无所不在,齐翎雨很是惊讶。

“千万别乱动。”他进入更衣室之前再度叮咛。

“好。”她乖乖坐在沙发里等待,怱然腿边传来震动,她拿起他的外套,发现是行动电话。

她没有多想就接起电话,“喂,您好。”

“哇哇!是女孩子接的。”真不敢相信啊!卓翠恰瞪著手机确定号码有没有拨错。

齐翎雨微笑解释,“震峰他在换衣服,您要不要待会再拨?”

卓翠恰捧著狂跳的心,“我是震峰的妈妈,小姐请问你是他什么人?”

“伯母,我只是他的邻居而已。”

邻居?有鬼哩,她哽咽又问:“呜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震峰现在住哪?他老是行踪不定,我这个做妈的已经有半年没见过他了。”

“伯母你别伤心,待会我会劝劝他。”失去父母的齐翎雨听了好难过。没多少时间可以询问,卓翠怡急急又问:“要等他回家看我很难,快告诉我他住哪里?”

陈震峰冲出更衣室,然而她已经说出地址挂上电话,“你为什么接我的电话,还说出我的藏身处?”

“刚刚伯母打电话来,她说……”

“该死的!”这娃儿是衰神来投胎的吗?

阴影笼罩,齐翎雨像饱受惊吓的兔子,“对不起。”

“快,我马上送你回公寓。”他拉著她快步走向电梯。

“我……”他视线凌厉一扫,她低下头下敢再吭声。

二轮跑车排气量高达1800CC,引擎声运转如浪涛,这强大的机动力在街道上奔驰非常可怕。

风如刀刮著手臂,齐翎雨怕死了这极速,双手牢牢环住他的腰际,生伯摔飞出去,当她再次睁开眼睛,人已回到公寓前。

“明天起,你别再踏进事务所一步。”

足尖落地,她整个人瘫软,顾不得头晕目眩,急急哀求,“别这样对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小脸蛋好苍白,斥暍的言语梗在喉间,他忿然爬了爬头发,“快进公寓。”

齐翎雨拭去眼泪,强压下哽咽,“伯母说很想你,你若有空就回去看看她,好吗?”

“我的事你别……”

话若由他口中说出会特别伤心,她故作坚强的微笑,“我明白,都明白,我以后不会再去事务所,会离你远远的。”

那抹苦笑竞让他觉得自己很残忍,不!没有人能够干涉他的生活,这女人数次犯了禁忌,早该有惹火他的心理准备。

“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他没发觉自己语气温和了几分。

“怎么啦?”冯女乃女乃来到公寓外。

“女乃女乃,我回来了。”齐翎雨挽著老人家的臂膀,想扶她回屋于里。

“小俩口吵架了?”冯女乃女乃一动也不动,直盯著陈震峰瞧。

“我们不是情侣,不是吵架。”

齐翎雨向老人家撒娇,“是啊,女乃女乃您别误会,我们进屋子里好不好?我很会按摩唷,帮你槌挝背。”

“我还有事。”陈震峰戴上安全帽就要定。

怱地机车钥匙被迅速取走,冯女乃女乃动作出奇的快。

“负责。”

他一脸无奈的说:“女乃女乃,我跟她根本不可能成为一对,你就放弃当媒人的念头吧。”

“抱了、亲了,鸳鸯浴……”

魔音传脑再次袭击,陈震峰揉揉作痛的头部。他该如何向老人家解释,时代不同,就算已经上床,也构不成结婚的要素。

齐翎雨慌忙澄清,“女乃女乃,他没有对我做出亲密的事。”

冯女乃女乃张大眼睛直盯著她,“抱了?”

“呃……”

这一次询问语调更严肃,“亲了?”

“我我他他……”这叫她该如何回答,最后沉默了。

老人家揪著陈震峰的衣襟,“负责!”

“对!要负责。”尖锐的嗓音划破天际,随后暗巷里冒出两个人的身影。

“爸!妈!”他猛然回头,没想到他们竟然早一步到公寓守候,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得安宁了。

“别想走。”陈威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低语。

卓翠恰立刻上前牵著齐翎雨的手,以看媳妇的眼神打量,“你长得好甜美,难怪震峰会喜欢你。”

“伯母别误会,我跟他只是邻居而已。”她能感受到源自陈震峰的压迫感。

“刚刚的话我全都有听见了,你别伯他,我会为你作主,一定要他负责。”机会千载难逢,她非要让儿子安定成家。

“快挑好日子。”

卓翠怡很赞同冯女乃女乃的提议,“婆婆说的对,早点结婚,好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儿。”

“来来,里面请,我们好好谈一谈结婚细节,婚礼要隆重,绝不可以委屈翎雨。”冯女乃女乃双眼闪闪发亮,话说得好溜。

“婆婆安心,我保证这婚礼会轰动全台湾的……”卓翠恰不停细数大聘、小聘等等婚礼事宜,“噢!对喔,年轻人都喜欢在教堂结婚耶。”

“你们别自作主张,我可没答应要结婚!”陈震峰额上青筋暴跳。

“伯母、女乃女乃……”齐翎雨很想把话说清楚,可是她没有机会插嘴。

卓翠恰把两人的话完全当耳边风,热情的拉著齐翎雨、挽著冯女乃女乃入内,“我等震峰结婚,等了好多年喽!他总算是开窍了。”

“该死!要结婚你们自己结。”陈震峰恼怒的丢下安全帽,陡步就想离开。

陈威横著臂膀搭上他的肩,“爸爸老了,打不过也拦不住你,更无法逼你仿任何事。”

“这些年来,我真是受够了。”

“爸爸能体会你的心情,可是这一次你母亲真的做错了吗?”陈威拐弯抹角要他好好想一想。

对两人的感情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从儿子看那女孩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缘真的到了,就不相信他能潇洒走掉。

“什么意思?我对爱哭的小扫把没兴趣,她是天大的麻烦、衰神投胎,每次遇上她都没好事,超级拖油瓶……”

“原来是这样啊。”陈威俏俏指了指他身后。

陈震峰转身迎上苍白小脸,不知为何心一凛?他立刻抹煞不该有的感觉。

“你有听见最好,不可能会有婚事。”

“我知道。”齐翎雨点头,随后加快脚步与他擦身而过。

他月兑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她微微笑著,“我去街上买点水果就回来。”

买水果当然只是藉口,她无法待在屋里听婚礼细节,更承受不住陈震峰忿怒的模样,她快被闷死了,必须挣点空间喘息。

拖油瓶……

齐翎雨的心被狠狠剠著,剧烈的痛楚说明原来自己对他投注了太多情感,深刻到连他说一句狠话就能让她窒息。

“你……”陈震峰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拦住她做什么?彻底断绝暧昧不明的关系才是明智。

此刻娇小的身影更显得柔弱,望著她的背影,他忿然扯下皮手套往屋里走。

“你不是要离开吗?”

“收拾东西就走。”

收拾?陈威暗地挑眉偷笑。他太了解儿子从来不收拾行李的习惯,如果有重要证物在公寓里,拿取也不用两分钟。

现在是九点十分,他倒要看看儿子会耗上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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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俩口感情好得不得了。”原来冯女乃女乃加油添醋的功力很厉害,话说到最后连齐翎雨的肚子都已经有了孩子。

陈震峰走进公寓楼梯间,经过末将门关上的冯女乃女乃家门口,这些话全入了耳。可恶!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他加快脚步到了三楼,进到屋内立刻把房门关上。

房子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属於他的气息、颜色让暴躁情绪平稳许多。

三十二岁,从没有固定女友,对他而言,让女人绑住与坐牢等死没有两样,女人则更受不了他的飘浮不定。

猜疑、争吵、分手,这是他对恋情的看法。

精致的容颜浮现,陈震峰的眼色黯沉。她是下是又躲起来哭了?

初时就知道该离她远远的,却一再心软与她愈靠愈近,甚至总会倩不自禁的逗弄她,被她清纯的气质吸引……

情不自禁?吸引?不!那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他太久没接触女人的关系。

点燃香烟,他伫立在窗边等待她回来,确定她真的没事就会立刻离开,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该勉强交集。

手机铃声倏地打断思绪,陈震峰听闻电话内容后脸色愈来愈难看,浑身散发森冷的气息。原来王伟跟踪的对象是齐翎雨,而委托人竟是她的未婚夫!

两人相处的画面像电影重复播放,真不敢相信她已经有未婚夫,还敢与他如此亲密。

可恶!拳头狠狠击向墙面,他眉宇间满是怒气。

“震峰你还有在听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抑怒火,“还有什么事?”

“刚刚林翔盛传来最新消息,王伟在巷口就盯上齐小姐,而且情况有点不对劲……”

“什么?!”陈震峰旋即奔离房间。

卓翠恰看见他下楼,连忙开心迎向前,“儿啊,好日于敲定啦!就在……”

肃杀之气令人退避三舍,再笨的人都知道此刻惹他不得,情况有变卦,逼婚这事只好缓下。

夜里,社区公园空荡荡的,树荫遮掩路灯,齐翎雨就躲在这幽暗之中,以为只要静一静就没事,落泪哭个痛快一切就结束,然而她想得太天真,声音哑了,眼睛红肿,可是心还是好疼。

那时亲眼看见容宇彬背叛时,都还没有现在这么痛苦,怎么会呢?认识陈震峰才不过几天而已。

“呜呜……”被他嫌恶的滋味好苦。

和弦音乐突地响起,齐翎雨从皮包里拿出手机,看著萤幕显示容宇彬的名字,心里很失望。期待什么?陈震峰根本没打过电话给她。

她拭去泪水,按下接听按钮,“喂。”

“翎雨,你这两天过得好不好?”容宇彬表面虚伪关怀,心里却不断咒骂。

懊死的婊子,到台湾没几天就勾搭这么多个男人,还上宾馆开房间、与男人同居,原来她除去清纯外表,竟是如此!偏他又怕她真的飞走,逼不得已只好追来台湾。

“呜呜……不好。”她哽咽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这几天容宇彬像老朋友般对她嘘寒问暖、温柔有礼,齐翎雨对他的戒心慢慢卸下了。

“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佯装心疼又心急。

“工作不顺利。”关於陈震峰的事,她从没向他提过。

堡作不顺利?她还真会假,不过花言巧语他最在行了。“还有呢?你把所有的不愉快通通说出来,让我替你烦恼。”

单纯的齐翎雨以为他是真心,不禁感动万分。“谢谢,有你这份心意,我的心情舒坦多了。”

“你知道吗?听你哭得伤心,我的心也跟著疼。”

“你别担心我了,我会照顾自己。”

他把话说得很感性,“如何不担心?你在台湾多久,我的心就悬著多久。你现在住哪里?让我过去看你。”

“我真的没事了,不用为了我搁下公事。”如果这么温柔的话是陈震峰说的,那该有多好!

“其实我人已经在台北了,就让我过去看你好吗?”他其实老早就知道她住在哪里,也知道她此刻人在公园里,为了下让她发现他派人调查,只好假装什么都不清楚。

“你现在真的在台北?”她很讶异。

“是的,让我见你好吗?”他又补充,“只是关心老朋友。”

“我住在中正区。”

“真巧,我也住在中正区的饭店,不如我现在就过去看你。”

“不行,我已经出来很久了,必须回去。”再不买些水果带回去,他们会担心的。

他退一步央求,“只耽误你五分钟就好。”

再拒绝未免太不近人情,齐翎雨答应了,“好。不过去公寓不方便,不然你坐计程车来塔城街的社区公园好了,我现在就在这里。”

“塔城街的社区公园。好!我马上就过去。”结束通话后,容宇彬立刻拨出电话通知混混们可以行动。

嘿嘿!事情比预期中顺利,好戏就要上演了。贱女人!既然你这么爱寻欢,那我就送你一份厚礼。

币掉电话后,齐翎雨起身离开树荫下,想到公园入口等容宇彬前来,然后再去买水果回公寓。

倏地,阴影笼罩,埋伏在一旁的四个男人朝她走来。

黑夜里,他们的样于模糊不清,闪烁的眼神格外犀利,就像一群恶狼见到猎物的样子。

“你们……想想……做什么?”齐翎雨想尖叫,却害怕得发下出声音,想奔逃,双脚却不听使唤。

“嘿嘿!我们会好好疼你的。”面目狰狞的男人来到她身边,伸手抚模那粉女敕女敕的脸蛋。

“她真是漂亮,玩起来一定特别爽快。”从没碰过这么上等的货色,还真不知要从哪里下手。

“快上,别废话一堆。”只有十分钟可以玩,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迫不及待的拉扯她的上衣。

“对,动作要快。”跟踪她的王伟竞也是其中一份子。

衣服撕裂声将惧意提升至最高点,她奋力拿起皮包挥打他们,“离我远一点,别碰我。”

“还挺呛的嘛。”她的反抗让众人更有快感,个个围向前想将她吃乾抹净。

“不要啊……”粗糙的大掌往齐翎雨的胸口探去,她奋力想阻挡,双手却被扣住,嘴巴也被捣住。

真糟,她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躲在暗处的林翔盛见此情景很是心急,正想挺身帮忙,一抹迅猛身影已抢先插手。

眨眼间,几个贪色的家伙已被摆平躺在地上。好可怕的爆发力,难怪人人都说惹火陈震峰等於找死。

饱受惊吓的人儿瘫软在地,双手牢罕的抓著残破衣衫,那一瞬间她真以为死定了,以为她会被……

“别怕。”他褪去衣服包裹住娇躯。

“震峰……”她扑进宽阔怀里,号啕大哭。

“已经没事了、没事了。”他紧紧将她抱住,不停在她耳边低语。

“我还以为……呜呜。”

黑眸燃起熊熊火焰,陈震峰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再痛打瘫在地上犹如破布的恶人,“一群该死的人渣。”

齐翎雨被他浓厚的火药味吓著了,很怕他发狂会闹出人命,急急退离他怀里。

“我要回家。”

看在可人儿此刻禁不起吓的份上,这笔帐就先记下。

陈震峰正想将她抱起,却被拒绝,“翎雨……”

“我自己可以走。”她的脚有些疼,手有些微擦伤,方才造成的惶恐让她浑身战栗,她咬紧牙关迈开脚步。

“别任性硬撑。”

“我没事了。”她的力量是不足以抵抗那些人,但是定回公寓的力气还有,她真的不想再当他的麻烦,不想不想。

“我抱你回去。”霸气的男人显然不懂她的想法,遂将她带进怀里。

齐翎雨伸手抵著他的胸膛,“不!我得去买衣服。”

陈震峰替她拉拢外套,“安心,不会曝光。”

“我要买衣服、水果。”她仍是抗拒他的怀抱。

“回家擦药要紧。”

她不语,只是缓缓移动脚步。别伯别伯,刚刚的一切全是恶梦,她必须镇定装做若无其事,不能让大家再为她担心。

“你别这样,让我送你回去。”他明白了,麻烦精这类的话深深伤害了她,再次将她拥住,不给挣月兑的机会。

“可是……”

“什么都别再想,你现在只需要擦药、好好休息。”

“我……”他的味道好温暖,最后她还是很没用的屈服,泪水一滴滴滚落。

容宇彬来到公园,正好与他们在入口处相遇。可恨!英雄这角色竟然被抢走。

他下死心的立刻奔向前,“翎雨!翎雨!”

“别碰她,你是谁?”利眼横扫,陈震峰浑身充满敌意。

“我是她的未婚夫,你又是谁?她为什么会这么憔悴?你对她做了什么?”容宇彬恶人先告状。

“未婚夫?”陈震峰恨极这三个字,凌厉的眼眸直瞪著他。

“宇彬。”齐翎雨缓缓抬起头,唤了声。

“老天呐,你受伤了。”他伸出双手想将她抱入怀里。

陈震峰冷然阻挠,“让开,她需要回家休息。”

“请你搞清楚,保护她是我的责任。”容宇彬仍然横挡在前,很温柔的又对她说:“翎雨让我带你回家,回香港。”

“回香港……”受了不少委屈,这提议对齐翎雨有著极大的诱惑,她缓缓伸出手,真的想跟他离开这伤心地。

见她想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陈震峰怒喝,“你是我的女人,这里才是你的家。”

一股强劲暖流在血液里流窜,齐翎雨毫下犹豫又靠回他的怀里。有他这句话就够了,痴傻都无妨,她想留下来。

容宇彬脸色铁青,“翎雨,你怎么可以?”

“让开,未婚夫又如何?又没法律效力。”陈震峰走得很急,搂抱娇躯的力道加重,像是怕把宝贝弄丢。

容宇彬不死心的追向前,“你想把她带去哪里?”

“回家,我们的家。”

“混帐,你……”寒气袭来,容宇彬浑身打著冷颤,纵使心里百般不颐,也不敢阻拦他的去路。

这口怨气非要加倍要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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