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嗜钱叮当女 第七章
作者:夏洁

朱曼妮抱著一堆书在街上乱逛著,打从她参加完学校的开学典礼后,她就失魂落魄的在街上闲逛。

般什么鬼!这几天老是想到那个大巨人,作梦也想,画画也想,而且每次想到的都是那天她亲他的画面,她一定是自责太深,所以才会老想到那件事!朱曼妮皱著眉想著。

“天呀!我一定是天下第一大纯情女,才主动亲了人家一下.就把自己想得无恶不作,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我还自责到现在,真是不好意思。”朱曼妮自言自语,把自己给赞美了一番。

忽然一双手措上了朱曼妮的肩,吓了她一跳。

“雪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男人兴奋的看著朱曼妮。

哇!呀!朱曼妮在心中大叫,面前的男人个子矮小,顶多一百六十八公分,整张脸像花猫般,嘴巴像香肠、眼睛是单眼皮,看起来好像一辈子没看过女人似的,色迷迷的,朱曼妮第一眼就对面前的男孩子有著极度的厌恶感。

“你……你是谁?”她结巴的问。

“我是夏目少子呀!你忘了吗?”

小木勺子?这是哪一国的名字?朱曼妮皱了皱眉,但仍然很有礼貌的问:“小木勺子,我认识你吗?”

“雪子,你忘记我了吗?大概二十年前,你住在我家隔壁,我们常常在一起玩,你还说你长大后要做我的未婚妻,这些你全忘了吗?”夏目少子语气里有些许的失望。

未婚妻?这太离谱了吧!她还没打算嫁人呢!朱曼妮暗叫道。

“勺子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而且你也不住我家隔壁。”她歉然的说。

“不可能,你明明是雪子,小姐.你是叫作雪子吧!”夏目少子不相信,紧捉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姓朱,并不叫作云子。”朱曼妮皱著眉,挣月兑他的手,她才不会叫作雪子呢!这套上她的姓不是太难听了,朱雪子?恶——听起来好像“猪血汁”,难听透顶!

“你等一下,我有你小时候的相片,我拿给你看。”他急忙掏出皮夹子,将里头的照片递给她看。

朱曼妮好奇的接过照片,赫!这小女孩还真像她小时候!但是她没印象有拍过这张照片呀!奇怪了。

“怎么样?是你吧!”夏目少子得意洋洋的说。

“对不起,这小女孩并不是我。”

“是你!一定是你!”

“先生,你怎么说不听,都说过不是我了,你还硬说是我,对不起.我还有要紧的事要办,恕不奉陪。”朱曼妮厌恶的抛下话,转身就要离开。

“雪子!”夏目少子拉住她的手,“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要娶你当我的妻子。”

“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不是云子了,你去娶别的雪子当老婆,别来烦我!”朱曼妮一惊,心中更加厌恶,对于这种男人,她一点也不想和他有任可瓜葛。

“我认定你就是雪子,雪子,你嫁给我。”

“你神病呀!你发神经呀!你头脑秀逗了是不是,我不认识你,你是听不懂是不是?”她一边生气的喊,一边往皮包里猛掏,她记得放了一罐“肌乐”在里头……有了!她兴奋的拿出来,看也不看的就往他的眼睛喷。

夏目少子一惊,反射性的放开她的手,往脸上抹。朱曼妮则乘机拔腿就跑,急忌忙忙的在街上拦了辆计程车就跳了上去,躲离他的纠缠。

真倒楣!一早就碰上神经病,幸亏我皮包里放了罐肌乐……怪了!这肌乐怎么这么香?她纳闷的看了看手中的罐子。

“哎呀!拿错了!竟然拿成香水,真是浪费。”她失声叫了出来,引起计程车司机的侧目。“没事、没事,司机,你开你的车,我没事。”朱曼妮不好意思的道歉。

哎!真浪费!她看了看手中的香水,心疼的想。

向氏家族全部到齐的坐在原剑泽的家中,其中包括了向天擎、吕秀云、向家五兄弟及其妻子们,以及原剑泽夫妇和诺诺、萱萱。

“四哥,这是最后一颗回梦珠,你拿去吧!”向知风将回梦珠交给向理风。

“知风,谢谢你。”向理风感激的看著他。

“你别谢我,要不是蓝儿逼我答应她不准用这最后一颗回梦珠,我早就使用它,再去会她一面了。”

“不管如何,我还是得谢谢你。”

“好了,你们兄弟俩就别在这儿谢来谢去,我有事情要向你们宣布。”吕秀云打断他们兄弟俩的谈话。

“什么事?”众人齐问。

“理风,我要你在下个月底前结婚,对象我已经帮你找好了,是台湾南部船王的女儿。”吕秀云语出惊人的说。

“我不要!妈咪,我已经有对象了,你怎么可以要我去娶别的女人。”向理风喊著。

“天知道你是真有对象还是假的,我连那女孩儿姓啥名啥都不知道,怎么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个人?况且我替你找的女孩儿是从小就指月复为婚的,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这样我怎么向人家交代?”吕秀云故意硬著声音,打算让这个从不知道著急为何物的儿子急一急。

“指月复为婚?妈呀!这是什么时代了,还信这东西?妈咪,你骗我的吧!否则

以前我怎么都没听过这档子事?”向理风虽然著急,但是脑袋可还条理分明得很。

“那时候你还小,我怕你不懂什么叫『指月复为婚』,当然没和你提过。”

“那现在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娶那女孩……”

“不行!这样我怎么对人家交代?”吕秀云装作不肯妥协的样子。

“交代什么!我们就拨个电话去告诉他们,我不要娶他们的女儿就行了……”

“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玩办家家酒呀!拨个电话?亏你说的出来。你说的出来,

你妈咪我也不敢做。”吕秀云白了他一眼,对于这位儿子的思想、观念,她可是非

常不能苛同。

“顶多我亲自登门道歉,外加一份厚礼,这不就成了?”向理风想了想说,

“那女孩儿叫什么?我亲自向她道歉,想必她一定会成全我,毕竟我和她没有任何

靶情,没有任何了解,而且我爱的还是别人,基于这几个理由,相信她不会勉强我

的。”他倒是非常有把握。

“她叫朱曼妮。理风,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你毁婚……”

“什么叫妈咪,你说那女孩儿叫什么名字?”向理风一惊,拉住妈咪的手、急

急问。

“朱曼妮呀!怎么?”吕秀云自叹自己的演技,竟然如此精湛。

“妈咪,我不毁婚了!我就娶她,我一定把她娶回家当你的媳妇,噢!妈咪,

我爱死你了、这个指月复为婚指月复的好,太好了、太好了。”向理风开心的抱著他妈

咪又亲又吻的,和之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在一旁的向知风拍了拍向地风的手,低问:“四哥是不是发疯了?他刚刚不是

宁死不娶吗?怎么这回就抱著妈咪又叫又跳了?”

“我也不清楚,耐心看吧!”向地风答。

“理风。你怎么变的那么快?一下子不要,一下子又要了,你忘了你爱的那个女孩吗?”向文风纳闷的问。

“二哥,朱曼妮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女孩。”向理风笑著说。

“呃?你运气真好,刚刚好——哎呀!森森,你在做什么?”向文风说著话,突然大腿一痛,被老婆给捏了一把。

“老公,我突然发现我好爱你呢!”森伊人笑嘻嘻的坐上他的大腿,环著他的头在他的耳边低语:“文风、你没发现妈咪和剑泽眉来眼去的,你还这样提醒理风,你是想拆他们的台呀!”

向文风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妈咪,又看了一眼原剑泽,想到这其中的关联,聪明如他,当然猜出妈咪在搞什么把戏了。

他淡淡的笑、然后故作夸张的喊:“老婆。我也突然发现我好爱你呢!”

“喂!二哥、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我们现在可是在谈我的人生大事吔!你和二嫂却在那『突然』来『突然』去的,太可恶了。”向理风开口抗议。

“理风,我们夫妻俩是乘机让你观摩观摩,这样等你看到你未来的妻子时才懂得如何表示,你知不知道!”森伊人笑言。

“是呀!真是感激不尽。”向理风答,“幸亏曼妮没有你的伶牙俐齿,否则我甘愿去当和尚,也不要娶她。”这句话是用西班牙文说的,故除了原剑泽及向吼儿听得懂外。没有一个人听得懂。

“文风,他说什么呀!我怎么没一句听得懂?”森伊人奇怪的问。

“老婆,你也不是不知道理风是语言天才,我怎么会懂他说些什么话?或许你可以请吼儿妹妹或是剑泽帮忙翻译,他们夫妻俩懂的语言也不少。”

“剑泽,你帮忙翻译。”森伊人好学的程度可是无人能及。

原剑泽笑了笑,摇著头,“为了我自己著想,我还是别翻译的好,否则我老婆会被理风给诱拐走。”

“吼儿?”森伊人转向他身旁的向吼儿。

“哎呀!真对不起,伊人姊,我刚刚一时耳鸣,没听见理风说了什么吔!”向吼儿歉意的笑著,刚刚的话如果让她翻译出来,理风一定会让她二嫂给整死,所以,为了维护她最崇拜的哥哥的生死,她决定牺牲一下表现的机会。

“理风,你刚刚说些什么?”森伊人干脆问他本人。

“我说二嫂你是人中之风。天之娇女、令人敬佩,假如我未来的老婆像你一般冰雪聪明,那真不知道该有多好,我一定会尽快的将她娶回家。”向理风正经八百的说。

原剑泽夫妇听完了他说的话,马上偷溜进厨房开始窃笑,这理风真是能掰!

“真的?”森伊人一被他称赞,就翘高起来,一点儿也没怀疑他说的话。

“千真万确。”

“真是谢谢你,理风,你的婚事如果有困难,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帮到底。”

“我会的。”向理风笑笑.然后走到向知风身边,“知风,谈谈你吧!蓝儿怎么了?”

“她患了失忆症……”向知风开始缓缓道出他用“回梦珠”回到蓝儿年代的经过,谈到心爱的女人,他的精神就全来了。

朱曼妮待在房里已经一个上午了,她百般无聊的推开到庭院的纸门,露出外头红滟滟的樱花。

“该死!我下午有一堂行销课要上,现在这种情形我怎么出门?假如后门别锁上,我就能从后门走,但是它上锁了,我怎么办?”朱曼妮坐在“榻榻米”上低声念著。

朱曼妮房间的纸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人是阿菊,她走到朱曼妮的身边报告道:“小姐,外头那先生还站在门口。”

“该死!阿菊,你没告诉他这儿没有他要找的人吗?”朱曼妮问她。

“小姐.他根本就没说他要找谁,我怎么告诉他这儿没有他要找的人?而且我在他身边扫地,他也没和我打招呼。”

“他要找的人就是我呀!阿菊,你不知道那人有多恶心,前几天我开学完在街上逛,他一看到我就拉著我的手说:『我爱你,我要娶你。』现在想到这档于事就头皮发麻,没想到他竟然追到这儿……哎呀!我要疯了!”朱曼妮探著头发,怏耍发疯似的大叫著。

“小姐,你说我要不要请我爸去把他赶走?我光听到你这样说,我就觉得他很恐怖了呢!”

“可以吗?林伯他不是载我老爸出门,他有在家吗?”朱曼妮像是得到希望,开心的问。

“我爸爸要中午过后才会回来……”

“天呀!这么晚,我下午一点钟有堂课吔!”朱曼妮大叫著。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硬著头皮出门吧!这样太危险了,干脆请假算了。”

“不行呀!今天是第一堂课,第一堂课就请假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的。”朱曼妮苦著脸说道。

“那……那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太夸张了吧!他只是站在家门口,什么事情也没做,就要让警察捉他,不好吧!”朱曼妮反倒替他求起情来。

“那怎么办?小姐,我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方法了。”阿菊说道。

“我干脆翻墙出去。阿菊,你拿长梯子到后门去,我换换衣服就出来。”朱曼妮想了一会儿,决定道。

“太危险了!小姐,你会受伤的。”

“那你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没有。”阿菊不好意思的摇头。

“没有,那就去搬梯子,我上课时间快要到了。

“是,小姐。”阿菊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

朱曼妮看著阿菊关上纸门,便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牛仔裤和衬衫。她皱了皱眉,其实她也不想翻墙,天晓得她有多久没翻墙了,现在可能连爬上墙去都有问题,更何况是翻墙。

“待会儿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朱曼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朱曼妮坐在课堂上,桌上摊著行销课本,手中握著笔,低著头发呆,打从她比教授晚五分钟进教室时,她就坐在椅子上呈现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懊死!怎么一无聊就想到他?她生气的拿著笔在课本上涂鸭著,丝毫忘记面前摊的是行销课本。

朱曼妮生气的想,一定是那家伙欠钱不还,欠了她一的债,她心底怨恨他,所以动不动就想到他那一张该死一百万次的脸;哎!她真是罪过、罪过,竟然这么会记仇——

不过这是理所当然,谁教他骗她每年的二月三十日要算总帐,二月根本没有三

十日嘛!她生气的又涂了课本几次。

懊死!朱曼妮感觉刚刚翻墙跌倒的双膝又疼了起来,今天真是倒楣的一天!她在心底咒骂著。

原来朱曼妮刚刚要上课前,“翻墙”的这项壮举竟然不幸失败,她家仅有一个大人身高的围墙,待她爬上去之后就好像迅速长高般,让她居高临下看得双脚发软,然后一个失足,就跌个狗吃屎。

这还不打紧,这一个失足可把她心爱的双脚给跌出了两块“大黑青”,而且不偏不倚,就像双方约定好般同时出现在两边膝盖上,简直是气死她了。

朱曼妮又涂了涂课本,忽然一个不明物体撞上她右脚淤青的膝盖,一阵剧痛刺激她的神经,她失声哀嚎起来。

这哀嚎声顿时引起全课堂上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全转过头对她行注目礼。

受到大家侧目的朱曼妮并不知道她被众人注视著,她现在只想找出是哪个该死的东西撞上她可怜的膝盖。

她抬起头朝她伸出桌子外的右脚前方瞧,正好看见一双长长的脚,便顺势向上看去,对上这双长脚主人的双眼,他的眼神正闪著笑意,同样也在看著她。

他是故意的!这是朱曼妮想到的第一句话。

她生气的破口大骂:“先生,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你撞上我的膝盖了你知不知道,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我八百度的近视都看得到你这双『万峦猪脚』,而你却没看到我美丽的腿……你干么啦!一直拍我的背。”她转过头生气的对著她身后的女孩叫道。

“同学,你知不知道你指的『万峦猪脚』是谁?”她身后的女孩笑嘻嘻的问她。

“当然是人,然不成是鬼呀!”朱曼妮的语气里带著充满“你问的问题是废话”的意味。

“是什么样的人呀?”

“天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他是撞到我的腿的混蛋——”

“同学,他是我们这堂课的教授。”女孩干脆直截了当的告诉她答案,然后闭上嘴等待她的反应。

“教授?你别唬我了!教授都嘛是『白著头发,一千多度的近视、七老八十』的,他?不可能是教授啦!”朱曼妮不相信。

“他不是教授那他站著做什么?罚站呀!”

“同学,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是我错在先,你骂我也是应该的,而且我很喜欢『万峦猪脚』,谢谢你的赞美。”宋孝宁笑著安抚她。

“对嘛!还是教授有肚量,是你错在先,根本不能怪我骂——”朱曼妮赫然发现自己太过得寸进尺了,连忙收口。

“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讲得太枯燥乏味了?”宋孝宁改变话题,眼角瞄了一眼她的书。

“没有。”她急忙否认,现在只想好好巴结他,让他不要将她当掉,其余什么事情都不想。

其实她根本就没听进他讲的任何话、哪知道他讲得是生动还是枯燥;

“既然没有,那你的课本……”

朱曼妮闻言纳闷的低下头,她的课本怎么了?

“哎哟喂!谁把我的课本画成这样,是哪个混蛋?”朱曼妮惊讶的大叫、这课本根本就被涂得黑压压的一片,原本上头的字全看不见了。

她的话马上引来全班的哄堂大笑,明明就是她自个儿画的还硬推说是别人画

句)

大!

朱曼妮看了看她,转身过来又看了看他,再环顾四周确实只有他一个人站著.她的脸色愈来愈凝重,“你是教授?”

“听说这儿的学生已经听了我讲了大半节的课了,而且我也自我介绍了,我是你们这门课的教授—☆宋孝宁。”宋孝宁看著她笑嘻嘻的说

这女孩儿……哎!页可惜,竟然要她嫁给理风那家伙,为什么全天下的好女孩都嫁到向家当媳妇呢:宋孝宁怨叹的想。

打从这朱曼妮比他晚进教室五分钟时,他就开始注意她、几乎她这半节课部在发呆,不过光看她变化极怏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并没问著。

朱曼妮看著他,红霞迅速爬上她的脸颊,该死!今天真的是倒楣的一天,她竟然对著她必修课程的教授大笃,天!她笃了他什么:“万峦猪脚”叫她完了!开学第一堂课就被当,她还有面子在学校立足吗?朱曼妮在心里悲哀的想。

“对……对不起,教授,这不能怪我,实在是因为你太年轻,而且又长得太帅了,所以…一所以……所以……”朱曼妮结巴著,不知道要如何“所以”下去,总不能跟他说:“所以我就骂你是『万峦猪脚。”吧!这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稳被当,可以从今天开始就回家吃自己了。

朱曼妮看了看她,转身过来又看了看他,再环顾四周确实只有他一个人站著.她的脸色愈来愈凝重,“你是教授?”

“听说这儿的学生已经听了我讲了大半节的课了,而且我也自我介绍了,我是你们这门课的教授—☆宋孝宁。”宋孝宁看著她笑嘻嘻的说

这女孩儿……哎!页可惜,竟然要她嫁给理风那家伙,为什么全天下的好女孩都嫁到向家当媳妇呢:宋孝宁怨叹的想。

打从这朱曼妮比他晚进教室五分钟时,他就开始注意她、几乎她这半节课部在发呆,不过光看她变化极怏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并没问著。

朱曼妮看著他,红霞迅速爬上她的脸颊,该死!今天真的是倒楣的一天,她竟然对著她必修课程的教授大笃,天!她笃了他什么:“万峦猪脚”叫她完了!开学第一堂课就被当,她还有面子在学校立足吗?朱曼妮在心里悲哀的想。

“对……对不起,教授,这不能怪我,实在是因为你太年轻,而且又长得太帅了,所以…一所以……所以……”朱曼妮结巴著,不知道要如何“所以”下去,总不能跟他说:“所以我就骂你是『万峦猪脚。”吧!这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稳被当,可以从今天开始就回家吃自己了。

“同学,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是我错在先,你骂我也是应该的,而且我很喜欢『万峦猪脚』,谢谢你的赞美。”宋孝宁笑著安抚她。

“对嘛!还是教授有肚量,是你错在先.根本不能怪我骂——”朱曼妮赫然发现自己太过得寸进尺了,连忙收口。

“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讲得太枯燥乏味了?”宋孝宁改变话题,眼角瞄了一眼她的书。

“没有。”她急忙否认.现在只想好好巴结他,让他不要将她当掉,其余什么事情都不想。

其实她根本就没听进他讲的任何话、哪知道他讲得是生动还是枯燥;

“既然没有,那你的课本……”

朱曼妮闻言纳闷的低下头,她的课本怎么了;

“哎哟喂!谐把我的课本画成这样,是哪个混蛋?”朱曼妮惊讶的大叫、这课本根本就被涂得黑压压的一片,原本上头的宇全看不见了。

她的话马上引来全班的哄堂大笑,明明就是她自个儿画的还硬推说是别人画的。

“同学,听说是你涂的。”宋孝宁忍住想大笑的冲动,憋住笑说。

“我?”朱曼妮低下头,发现手中还握著笔.一股红潮又爬上脸颊,天呀!她刚刚到底在仿什么?她在心底自问。

“是呀!是我画的,我怎么忘了呢?”朱曼妮硬着头皮承认。

“这位同学,你能否告诉大家,你把课本画成这样是为了什么呢?”

“咦?还要说原因呀!”朱曼妮简直就快发疯了,这课本到底是她的还是他们大家的?她爱怎么画就怎么画,还要向他们报备!

“怎么?这位同学不太愿意是不是?”

“没……没有的事,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很乐意的。”宋曼妮讪讪的否认,去他的死人头!要不是怕被当,她会愿意?朱曼妮在心里咒骂着。

“那我们洗耳恭听。”

朱曼妮白了他一眼,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把课本画成这样是……是因为……因为……因为……我在画重点。”

“画重点?”宋孝宁拉长声音,这话马上又引来全班的大笑声。

“是呀!这是我自创的画重点方式,教授,请问一下,学校有规定不能这样画重点的吗?”她得意洋洋的说。

“没有。”够机灵!这种女孩配理风太可惜了!宋孝宁想。

“没有就好,教授,你可以开始上课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宋孝宁看了看表,“似乎要下课了,今天我们就上到这儿吧!你们可以下课了。”他宣布。

一阵欢呼声顿时在教室里响起,所有学生全迅速的收拾好书本,然后作鸟兽散似的消失不见,顿时班上又恢复宁静。

朱曼妮瘫在椅子上松了口气,她是上辈子欠这个神经病教授钱是不是?硬找她麻烦,真是够倒楣,害她吓了一身冷汗,回家冲个澡去。

她快速的阖上书,站了起来,却撞上了站在她身旁许久的宋孝宁。

“幸亏你个子矮,否则就撞到我英俊的下巴了。”他笑著揶揄她。

一股怒意从心里油然而生,她个子天生是矮,他有意见是不?他也没生得多高,敢笑她!要不是他是她的老师,她早破口大骂了。还以为她怕他呀!

“好拘不挡路这句话教授不知道听过没有?”朱曼妮硬著声音说。

“哈!这里好像没有狗挡住你的路吔!”宋孝宁故意扔曲她的意思。

朱曼妮瞪了他一眼,她快要喷火了!

“教授,我要回家了,请你让个路,我要过去。”她沉住气。

“等一等,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叫朱曼妮?”

“你要干么?该不会你也认识我吧!懊不会你也要说你是我从前的邻居,然后我答应过要嫁给你,你也答应要娶我吧!”朱曼妮紧张的大叫,有她家门口那个“”已经够她烦了,实在不需要再多一个。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宋孝宁当然不知道她家门口站了个的事,于是奇怪的问。

“听不懂最好!我已经告欣你我是朱曼妮了,现在我要走了,再见。”

“等一等。”

“你又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却告诉你我叫朱曼妮了,难不成还要我背我家的祖宗八代给你听不成?”朱曼妮已经快失控了。

“不是,我是想请你当我的助教。”

“助教!”她惊讶的大叫,“为什么?”

“因为你很——用功。”宋孝宁勉强的说,要不是为了计画,他绝对不会把“用功”这两个字放在她身上,绝对不会!

“对嘛!我上课都勤于画重点,我确实是很用功。”朱曼妮开心的笑了起来,感激的拉著他的手上下摇晃,“教授,你真是慧眼识英『雌』,我确实是班上最用功的学生,这助教也只有我能担任、真的!我一定能胜任。”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看你的课本上涂的『重点』,我就知道你『用功』的程度是无人能比。”

“谢谢,谢谢,为了报答教授你的赏识,我请你吃日本料理。”她大方得很。

“这怎么敢当。”

“不!我一定得请你,假如教授不肯赏脸,那我就切月复自杀。”朱曼妮很认真的说。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罗!”

“太好了!我们这就去吃。”她开心的拉著他冲出教室。

宋孝宁被她拉著跑,一路想著,这女孩比传说中的还要怪异太多,不过—一够速配!她和理风够速配,他这媒人是当定了。

朱曼妮和宋孝宁躲躲藏藏的来到朱宅外,朱曼妮躲在墙角偷偷张望著大门口。

“教授,你有没有看见门口站了一个?”她拉著宋孝宁低语著。

“?这是动物还是人的外号?”

“人啦!教授,你有没有看见门口站了一个很畸型的男人,他长得很像。”

宋孝宁摇了摇头,这女孩怎么这样批评人家,她和他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他边探出头,边想著。

哇!还真的是有点像吔!宋孝宁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男人,矮矮小小,相貌可以用“爱国”两字来形容了,?哈!亏她想的出来!他笑想。

“有,确实有一个男人站在你家门口。”他缩回头,对她说。

“天呀!怎么会有人这么神经,已经站了一天了还没打退堂鼓,我怎么会这么倒楣,碰上这种人!”朱曼妮哀嚎著。

“曼妮,门口那个男人是谁?”宋孝宁好奇的问。

“小木勺子。你看,怪人有怪名字,什么名字不取取作勺子,我还碗公咧!”

“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啦!我根本没见过他,但是他硬说我是他的未婚妻,谁那么倒楣会嫁给一个!”朱曼妮说完,还吐了吐小舌头。

“你不会告诉他你不是吗?”

“我告诉他了呀!而且还重复告诉他超过十次,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哇!我快疯了,谁知道他那个未婚妻跑哪去了,他干么死赖著我。”

“曼妮,你别激动,我陪你一道去看看,有事情我帮你处理。”宋孝宁安抚她,或许那家伙会变成理风的情敌,哈!理风知道了不晓得会怎么样?

“真的?”

“真的。”

“那走吧!”她迟早会碰上那个,晚碰不如早碰,更何况现在有他这样一个“壮汉”陪著,没什么好怕的!

朱曼妮壮著胆,大步的走向家门口,但愈走近一步,她的胆子就愈消失一点,等走到家门口前时,她已经整个人躲到宋孝宁的背后了。

“教授.你快按门铃,趁他还没看到我,我们赶快进去。”朱曼妮小声的低语着。

“曼妮,你不用那么紧张、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宋孝宁伸长手按了门铃,笑著说。

“这很难说的、你不知——啊!他往这边看了啦!我完了!”她的眼角瞄到那位小木勺子往他们这个方向看来,不禁叫了出来。

宋孝宁闻言,朝那男人看了一眼,果然他正在看著他们,而且还朝他们的方向走来了。

“雪子,我终于把你等到了。”夏目少子一眼就望见朱曼妮,他开心的走到她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说。

“神经病,也没人教你来等我,你放开我啦!我不是你说的那个雪于啦!”朱曼妮像是模到老鼠般,极力挣扎反抗。

“雪子,你忘记我了吗?你答应过要嫁给我的,这些你难道都忘记了吗?”夏目少子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我根本就没有记得过你,你认错人了,认错了!”她大叫著,“而且你没看见吗?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他,不信你可以问他。”

宋孝宁挑高眉,他何时变成她的“男朋友”了?这给理风知道了。铁定会拆了他的骨头。

“你是她的男朋友?”夏目少子指著他的鼻子,用著充满妒意的语气问。

宋孝宁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也真够好笑了,态度好像是捉到奸夫婬妇般,整整他好了!

“算是吧!”他忍著笑意说。

“你……你……你……”夏目少子生气的转过头看著朱曼妮,结巴的说。

“我……我……我……我怎么了?反正我未嫁他未娶,我们俩交往又没犯法,你有意见吗?”朱曼妮笑嘻嘻的学著他结巴的模样说道,嘿!嘿!这样他可要打退堂鼓了吧!她得意洋洋的笑想。

“雪子,没关系,我原谅你,这几年我没在你的身边,你和别的男人交往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现在我找到你了,你马上和他分手,我们可以马上结婚。雪子,嫁给我!我真的爱你。”夏目少子重新拉住她的手,宽宏大量的说。

天!这是个什么世界?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这可跌破了朱曼妮的眼镜。

“你发神经呀!除了他我还有三、四十个男朋友,今天我和他分手了,明天我还有三十九个男朋友,难不成为了你,我都得和他们全部分手不成?”

“你……你……你……”

“我什么我!你不要再说你要原谅我,总之我不会分手,也不会嫁给你,因为我根本不爱你,管你是为了我叫朱曼妮还是什么鬼雪子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烦我,懂吗?”朱曼妮生气的叫著,然后转身拚命按著门铃,准备赶快逃离这个鬼地方。

“雪子……”夏目少子不放弃的哀求道。

“不要叫我『雪于』!我叫朱曼妮!”她生气的回过头大喊,“小木先生,我希望你赶快离开,假如五分钟过后你还没离开,我马上报警来抓你。”

她话刚说完,朱宅的门就被打开、朱曼妮飞快的进门,顺便把宋孝宁也拉了进门,“砰!”的一声就把大门给关上。

夏目少子盯著门,嘴角扬起,他低声念了几句话,原本丑陋、矮小的身材顿时变为高大、英俊。

“嗯——有个性!我喜欢!”他低笑著。

这趟可算是没有白跑,或许……夏目少子又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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