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捍情 第五章
作者:季旻燕

当葳儿吃完午饭后,再去逛市集的同时,将军府的主人钟尹棋正在将军府大厅等着祝寿的客人前来。

钟尹棋怀着无奈的心情坐在椅子上想着,他非常不喜欢这种场合,可是母命难违,因为这一切都是母亲出的主意,他母亲准备趁他三十岁寿辰的时候,向那些家里有闺女的皇亲国戚、达官显要们推销自己的儿子,好实现她早日抱孙的美梦。

这时祝寿的客人纷纷走进大厅,害得正出神想事情的他,连忙站起来迎接,然后无奈的聆听着客人那些逢迎、拍马屁的祝贺词。

这时李子轩走了进来,钟尹棋一见着他,连忙高兴的走向他。

“尹棋,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李子轩朝钟尹棋高兴的说着祝贺词。

钟尹棋带点责怪的口气道,“子轩,你回京那么多天,为何都没来将军府看我呢?”

李子轩笑道:“离京两个月,府中堆积如山的事都等着我处理,所以才没空来将军府找你。”

“听说你这次回来,还带回一名女神医。”钟尹棋调侃道,“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治好德妃的怪病!”

“怎么?你知道啦!”李子轩挑起眉毛来,“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

“你不知道吗?”钟尹棋挥挥手,“这女神医的事可是传遍整个京城了唷!”

“算了,别提这些事了。”李子轩道,“我送你的礼物还在外头等着你看呢!”

“什么礼物?”钟尹棋好奇的问着。

李子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走到大厅的中央,大声的说道:“各位,本王替钟将军准备了一项精采的礼物,邀请大家一同坐下来观赏!”

待众人坐好后,李子轩就击掌三声,这时突然走进五名美丽的舞者,只见她们头戴红帽,帽上系着金铃,金铃随着舞者的走动而发出清脆的铃声。

这时突然传出鼓声,五名舞者顿时舞了起来,当鼓声的节奏明快时,她们的舞姿就刚健迅捷,一会儿振袖拋袂,一会儿蹲跪回旋,交错变化,令人眼花撩乱,当鼓声缓慢时,则优稚啊挪,舞姿轻盈,再加上她们的眼神灵活,横转秋波,一时紧紧的抓住臂众的目光,等到她们舞毕之后,不禁博得全场的喝采。

待五名舞者退场后,又走进一名绝世美女,她身着一袭浅绿色的衣裳,肩披一条浅绿色的细纱,露出若隐若现的胸部,款款走近,等到她来到大厅的中央后就一动也不动的停了下来。

那名绝世美女待众人的目光都望向她后,就徐徐的舞动着,舞着舞着,突然转为急速,其流畅的舞步宛如游龙,优美的舞姿变化无穷,低回处如破浪出水的莲花,急舞时如风中飞舞的雪花,修长的衣襟随风飘扬,好象要乘风飞去,追逐那惊飞的鸿鸟,令人心旷神怡。

当那名绝世美女舞毕后,赢得全场人士如雷的掌声,其掌声要比前一场还要多许多。

这两支当今最出名的柘枝舞,以及绿腰舞无不让在场的人全瞪着眼观看着,尤其是钟尹棋,在他一瞧见那名绝世美女的容貌时,不禁一时看傻了眼。

一旁的李子轩瞧见钟尹棋在见到妍娘的一瞬间,以往脸上的冷酷表情似乎柔和了许多,不禁暗自窃喜,看来妍娘能很轻易的混进将军府了。

“尹棋,”李子轩道,“你可喜欢我送你的礼物?”然后见钟尹棋还看得入神,不禁推了他一把,又问了一次。

被人推一把的钟尹棋,不禁恢复了正常,“子轩,你刚刚说什么?”

李子轩笑了起来,“我说你是否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喜欢,喜欢极了!”钟尹棋欣喜的赞美着,“我从未看过如此精湛的舞蹈!”

“那你是要这份礼喽?”

“这……”钟尹棋略显为难的说着。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都不喜欢养歌伎舞女,可是这是我送你的三十岁的寿礼,你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看了一眼那名绝世美女后,钟尹棋才道:“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这时将军府的家仆钟平走进大厅,“将军,晚膳已经备好了。”

钟尹棋听完后,对众人道:“各位,请移驾偏厅,那儿有好酒好菜正在等着各位享用呢!”

众人一听有好吃的、好喝的,纷纷高兴的移至偏厅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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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天快黑了!”葳儿望着天色,喃喃自语,“再不回去,就会有人要去报失踪人口了!”然后急急的往回家的路走。

葳儿过两条街,就突然瞧见一户大宅院喜气洋洋的,好象有啥喜事的,不禁好奇的在门外张望。

“姑娘,请您出示您的请帖。”门口的一名奴仆见葳儿向里头张望,以为她是将军所请的客人,一时有礼的问道。

“什么请帖?”葳儿莫名其妙的问着。

“就是参加将军寿辰的请帖啊!”

“喔!”葳儿明白后,就解释道:“我并不是你们将军府的客人,我只是觉得这儿很热闹,所以才会好奇的在门口张望。”

“原来如此。”那名奴仆明白的点点头,“今天是我家将军三十岁的寿辰,这会儿正在府里开宴会呢!”

开宴会?葳儿带点兴奋的想着,我还没见过古代的宴会是怎么个玩法呢!葳儿这么一想完后,就很想进去瞧一瞧。

“这位小扮,请问没有请帖可以进去吗?”葳儿有礼的问着。

“姑娘,不可以唷!”那名奴仆也有礼的回道。

“是吗?”她失望的说着,可是心里头却在想,如何才能混进去呢?

正在想的同时,葳儿突然“哎哟!”惨叫了一声,随即抚着肚子,强忍着痛。

“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人不舒服?”那名奴仆好心的问着。

“你放心,我没事。”葳儿对那名奴仆说完后,随即在心里骂自己,你这个大笨蛋,怎么那么大意呢!

骂完后,葳儿立即屏住气息,设立起“防护罩”--葳儿使自己的读心术向外接收的能力降低,使自己不易接收到外面的任何感觉、情绪。

葳儿一觉得自己的肚子不再疼痛后,就打算走进将军府。

门外的那名奴仆拦住葳儿的去路,“姑娘,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有请帖才可以进去吗?”

“闪开!”葳儿大力的推开奴仆,直接闯了进去,毕竟这次她有一个理直气壮的好理由可以私闯将军府。

“姑娘,擅闯将军府是会没命的!”那名奴仆在葳儿的后头,边苦苦的追着,边大声的警告着。

“你放心。”葳儿头也不回的挥挥手,“你家的主人会很欢迎我的。”心里却很兴奋的想着,嘿嘿,这下子又有得玩了!

葳儿才走到前院,突然跑出三名护院纷纷将她围了起来。

见他们的武功似乎很高,于是葳儿悄悄的从大布袋里拿出一包安眠药,想要等到自己招架不住的时候,再来暗算他们。

“擅闯将军府,死!”三名护院异口同声的说完后,纷纷的攻向葳儿。

葳儿面不改色的迎接三名护院的攻击,一时之间,整个将军府的前院打得精采极了。

另一方面,热闹非凡的偏厅,并未听见前院的打架声,反而传来一名婢女的尖嚷声——

“将军,将军!”那名婢女慌慌张张的来到钟尹棋的面前,“老夫人她……她……”

“我娘她怎么了?”钟尹棋着急的问着。

“老夫人刚刚人还好好的,不知怎么地突然闹肚子疼,疼得晕过去了!”

钟尹棋一听,连忙转身对钟平下令道:“钟平,你快去请大夫来!”

“是!”钟平领命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偏厅。

当钟尹棋正要赶去后院看他娘时,突然又跑进另一名家仆钟明。

“将军,不好了……”钟明慌慌张张的跑进偏厅禀报着,“将军,有一名姑娘闯进将军府,这会儿正在和护院们打架呢!”

“先将擅闯者绑起来后关起来,等本将军有空时,再好好的询问。”钟尹棋说完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去探望他娘了。

这时在前院与葳儿对打的三名护院见葳儿满难缠的,于是互相使个眼色后,突然一名护院攻向她的正面,另一名则攻她的下盘,而剩下的那一名则使用轻功飞向葳儿,准备一掌将她击毙。

葳儿忙着与两名护院对打,明知第三名护院就要击中自己,而自己却无多余的手可以阻挡,只好使出隐形术将自己隐形后,再快速的来到他们的身后,拿出安眠药向他们洒过去。

正在惊讶葳儿不见踪影,而感到莫名其妙的三名护院,突然发觉身上碰触到一堆白色的粉末,心知有异,急忙拍掉身上的粉末,不料尚未拍完,人却已昏倒在地。

“葳儿,怎么是你?!你来这儿做什么?”因好奇而跑来观看的李子轩,一瞧见葳儿就是那名擅闯将军府的人,不禁惊讶的问着。

“子轩,你怎么也在这?!”葳儿也吃惊的问着。

“钟将军是我的好友,今天是他三十岁的寿辰,我理所当然要来祝贺呀!”李子轩解释完后,又问道:“那你咧?怎么会擅闯将军府?”

“啊,我差点就忘了来此的目的了。”葳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完后,就急急的走进大厅。

“葳儿,你还没说你为何来将军府啊!”李子轩急急的追着葳儿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葳儿头也不回的说完以后,就有如是在自己的家似的,九弯十八拐的来到一间卧室,而随后的李子轩也跟了进来。

两人才一走进,就瞧见床上躺着一名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妇人,而她的床边正站着着急不已的钟尹棋,以及两名婢女。

这时钟尹棋突然发觉有人来了,连忙向门口望去,一见是一名陌生女子,而她的身后站着李子轩,不禁奇怪的道:“子轩,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的朋友,名叫赵葳儿,也就是医治好德妃怪病的女神医。”李子轩回道。

钟尹棋一听见她的名字,不禁欣喜若狂,连忙道:“赵神医,请你快救救我娘!”然后连忙起身,好让葳儿方便替母亲医治。

葳儿走到床前,举起那名老妇人的右手替她把脉,把完脉后,急急的伸手进大布袋,在里头找了一会儿后,才找出一包药来,然后拿了两颗药丸,和着开水给那名老妇人喝下。

葳儿喂完药后,又从大布袋里拿出纸笔来,边写药方边道:“你娘得的是急性月复膜炎,要是再迟一点求医的话,就回天乏术了!”然后将写好的处方交给钟尹棋,“赶紧照着方子去抓药,可别耽搁了!”

钟尹棋一听,连忙接过药方,然后再将药方交给一名婢女,并吩咐她赶紧照着处方去抓药。

“赵姑娘,你的大恩大德,钟某没齿难忘!”钟尹棋朝葳儿作个揖,感激的说着。

“别客气。”葳儿笑道,“你是子轩的朋友,当然也算是我的朋友。”

这时钟平才急急忙忙的带着大夫前来,“将军,大夫来了!”

“大夫,很抱歉让你白跑一趟。”钟尹棋有礼的道,“家母的病情已经由赵神医看过了。”然后又吩咐钟平再将大夫给带回去。

“赵神医,莫非你就是擅闯将军府的人?”钟尹棋猜测道。

“没错。”葳儿道,“我听说子轩来将军府参加宴会,一时好奇,就跑来这儿凑热闹。”说完后,有点心虚的望向李子轩,而李子轩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葳儿。

“那你为何要擅闯将军府呢?”钟尹棋道,“你只需报出子轩的名号,下人就会让你进来了。”

“是吗?”葳儿装傻的说着,“我不知道可以用这一招。”

“尹棋。”李子轩道,“我还有急事要办,想要先走一步。”

“既然有急事,那我就不强留了。”钟尹棋露出一丝微笑,“下次有空时,咱们再好好的喝一杯。”

“那我先告辞了。”李子轩作个揖后,就急急忙忙的拖着葳儿离开将军府。

钟尹棋微笑的看着两人离去,没想到京城最有价值、最有女人缘的风流王爷,已经被一名女人给掳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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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轩拖着葳儿来到一处无人的巷子里,然后放开她的手。

“葳儿,你老实说,你是如何得知我去将军府祝寿?”李子轩逼问着,“这件事只有我和妍娘两个人知道啊!”

妍娘、妍娘,怎么又提到妍娘?葳儿一听见妍娘这个名宇,心里顿时不太高兴,难道他的心里都没有我吗?

葳儿才一想完,心里猛然一震,但随即又气呼呼的想着,我干么那么在意李子轩的心里是否有我?!

“你别凈是发呆,快说呀!”李子轩边说边抓住葳儿的双臂。

葳儿见他在催她,只好收起刚刚的心思,专心的回答他所问的问题。

“其实我并不知道你在将军府。”葳儿老实的招供,“而是我自己感觉到的。”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李子轩莫名其妙的问着。

“我刚好逛完市集,正要回府时,恰巧经过将军府,见外头张灯结彩的,好象在开宴会,不禁一时好奇的在门外张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很痛,顿时明白将军府内有人生病,于是不顾擅闯将军府的罪名而闯了进去。”

“为何你肚子痛就能知道将军府有人生病呢?”

“这……”葳儿犹豫了一下,才道:“要是我说实话的话,你不可以当我是个妖怪而吓得跑走哦!”

李子轩看着葳儿担心的眼神,猛然一惊,刚刚他好象在葳儿的眼里还瞧见一闪而逝的害怕?!

有可能吗?李子轩心想着,在他的印象中,葳儿好象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葳儿,就算你是个妖怪,我也不会吓跑的。”李子轩保证的说着,“因为我知道葳儿是个好心的妖怪啊!”

“真的?”葳儿略微安心的说着,“你没骗我?”

“我绝对没骗你。”李子轩举起手来,“要是你不相信的话,我发誓给你看。”话一说完后,就立即要发起誓来。

葳儿见李子轩是真心的,于是抓住他起誓的手,微笑道:“别发誓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突然被葳儿抓住手的李子轩,突然感觉一股电流从身体窜进去,一时情不自禁的望进葳儿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深情的眼神。

葳儿接收到他所放出来的电流,一时也情不自禁的对上他的目光,久久不放。

突然间,猫叫声中伴随着一声落地声,顿时打破两人之间的气氛。

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得放开李子轩的手,并略微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然后慢慢的说道:“我一生下来就拥有一种异于常人的体质,不但可以读取任何有生命的动、植物的心思,也能接收到他们的情绪,而这种能力在我的家乡称之为读心术。”葳儿不敢看李子轩的说出部分的事实,“就因为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人病痛,所以才会以大夫之名,去为病人治疗。”

李子轩吃惊道:“读心术?!你会读取人的心思?!”然后随即有点怕怕的道:“葳儿,那你有读过我的心吗?”

葳儿一听见他的问话,不禁突如其来的感到哀伤,但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别哭,这种伤害对你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葳儿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你的心早巳练就成铜墙铁壁,所以根本不需为他这种人掉泪!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想哭呢?

“没有,我没有!”葳儿强忍住眼泪,快速的转身看李子轩,气愤的朝他叫道,“你的心有啥好读的,我根本不屑一顾!”

“葳儿,你怎么突……”李子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气给搞得莫名其妙。

“李子轩,我总算看清你了!”葳儿激动的打断他的话,“原来你也跟其它人一样,害怕我会偷读你们的心!”然后趁眼泪快掉下来的时候,马上扭头就跑。

葳儿哭了!这一项认知,令李子轩急急的追向她,然后一拉,将她扳了过来,“葳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骗人,你就是这个意思!”葳儿激动的叫嚷着,脸上的眼泪不禁也迅速落了下来。

李子轩见她的泪流个不停,一时情不自禁的将她抱在怀里。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葳儿挣扎着要李子轩放开她,不料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葳儿,你听我说!”李子轩加重力道,让葳儿不能动弹,“我并不是怕你偷读我的心,而是怕……怕你……”

“怕我怎样啊?说不出来了哦!”葳儿逼问着,不再害怕李子轩说出令她更伤心的事,毕竟他也跟以往伤她心的人没两样,不是吗?“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

李子轩看着葳儿口出气话,眼中却是流露出哀伤的神情,一时心疼的月兑口而出,“我是怕你会明白我的心意啊!”

“什么心意?”葳儿呆呆的问着。

“就是……就是……”他又开始支支吾吾了。

就在李子轩吞吞吐吐的当儿,葳儿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而且还是愈来愈红,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葳儿,你的脸怎么突然红了起来,而且还愈来愈红?”他奇怪的问着。

葳儿一听,不禁腼觑的跳离李子轩的怀抱,然后害羞的不敢看他,“没……没有啦!”

“怎么会没有?是不是人不舒服?”李子轩连忙伸手要去探她的额头,看看是否有在发烧了?

葳儿见他的手向她伸来,一时不自觉的边说边躲开,“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是吗?”李子轩看着模空的手,脸上不禁露出受伤的表情,“就算我多管闲事吧!”

葳儿听出他哀伤的语调,才明白自己真的伤了他的心,不禁感到很心疼。

罢刚李子轩的感受太过强烈,才让她不小心感应到他是爱她的,所以她才会脸红,现在见他似乎被自己的言语给刺伤,实在很想安慰他,可是……

葳儿想得正入神时,突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心思,连忙回过头去看李子轩。

原来是李子轩见葳儿一直不说话,猜想,一定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也太过多管闲事了,所以只好黯然离去。

看着黯然离去的他,葳儿发觉自己很想叫住他,可是叫住他又该说什么呢?

说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意,还是说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唉,不如不说的好!葳儿叹了一口气,就让这段从未开始,却已结束的恋情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吧!

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心痛呢?而且还痛到想哭呢?

葳儿望着早已无人的巷口,眼中也不禁慢慢的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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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个礼拜没瞧见子轩了。一直在床上睡不着的葳儿,从床上起来,然后走到窗前,用手顶着下巴靠在窗沿,然后望着窗外的夜色想着。

自从那一天没有试着留住子轩后,子轩就一直避着她,每天总是早出晚归,根本见不到他的人,真是令人愈想愈火大!

可是你能怪他吗?你不是“惦惦”的拒绝他了吗?突然有个声音在葳儿的脑海里响起,难不成你还想死灰复燃?

我……我……葳儿不知该回答,只好气呼呼的骂着那个声音,关你屁事!

嘿嘿,恼羞成怒了吧!那个声音得意的笑道,我说啊!你一定是爱上李子轩了!

“我才没有爱上他呢!”葳儿大声的吼着,希望借着大声来掩饰掉那个声音,之后就急的跑到房外的一株桃花树下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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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六名蒙面人悄然的出现在街上,其中一名蒙面人向另一名使个眼色后,就分别带着两名蒙面人,兵分两路,一路往祥王府,另一路往震远大将军的府邸而去。

首先抵达祥王府的三名蒙面人,悄悄的跃了进去,然后有如在自个儿家里似的来到李子轩所住的蓝院。

这时坐在桃花树下的葳儿,突然瞥见三道黑影窜进蓝院,心知有异,连忙往蓝院跑去。

他们三人一抵蓝院后,其中一名跃到屋顶上去,另一名轻声的来到窗前,而站在房门前的蒙面人见另外两名都已经照计画做好了,于是用手朝门挖了一个洞后,伸进一枝小竹管,然后朝洞口吹气。

这时在房内的李子轩早已感觉到房外有三个人,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这时也感觉到那三个人都已将出口给挡住,打算让他逃不出去。

李子轩瞧见门缝里伸进一枝竹管,心知刺客要放毒,连忙朝那枝竹管运气,将那枝竹管一推,推进那名刺客的嘴里,让他自食恶果。

“咳、咳……”那名蒙面人难过的咳了几声,趁自己尚未中毒的时候,赶紧从怀里拿出解药,然后服了下去。

这时李子轩朝见屋顶、窗户都有刺客要下毒,连忙推开门,准备从门口逃出去。

挡在门外的蒙面人一见着李子轩就出招攻击,而李子轩也连忙还击。

而屋顶、窗前的蒙面人一见计画没有成功,又听见自己的人已经和李子轩动了手,连忙跑来助阵。

而刚来到蓝院的葳儿,在瞧见李子轩被三个人围攻,一时看不过去,连忙出手相助,与一名蒙面人交手,而李子轩则与另外两名交手。

两路人马交手,才明白各自的敌人都很强,纷纷不敢掉以轻心。

与葳儿交手的蒙面人看出她的武功表面上很有技巧,实则毫无内力,于是打算以内力决胜负,他先与葳儿打了几招后,就使计让葳儿与他两手贴掌,然后暗地里使出内力与她较劲。

这时忙于应付两名蒙面人的李子轩,突然瞧见葳儿与那名蒙面人贴掌,一时识破那名蒙面人的奸计,于是大声嚷道:“葳儿,别和他比内力!”然后又忙着继续和两名蒙面人对打,一时照顾不到她。

葳儿一听见李子轩的劝告,才明白这样的Pose,就是古装剧里常演的互比内力,急忙使出隐形术,躲过了这一劫。

那名蒙面人一见葳儿不见,以为是天黑,自己看走了眼,连忙找寻她的踪影,不料葳儿却出现在他的后头,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打了他一掌,但却见他没有像自己预期的一样,昏倒在地,不禁吃了一惊。

那名蒙面人被葳儿打了一下,感觉自己好象被蚊子叮一样,不痛不痒,然后又继续攻向吃惊的葳儿,葳儿因为一时吃惊而分了心,结果不小心中了蒙面人一掌,不禁痛得叫了起来,接着飞了出去。

旁边的李子轩听见葳儿的惨叫声,回头瞧见她飞了出去,连忙使出轻功,飞身抱住还在半空中的葳儿。

他将葳儿抱进怀里,看着嘴角有血的她,着急的道:“葳儿,你没事吧?!”

“我……”葳儿的话还没说完,就痛得晕倒了。

三名蒙面人见李子轩正为葳儿的事在分心,于是很有默契的朝三个方位一起攻向他,而他因为一手抱着葳儿,又遭三名蒙面人连手攻击,正感到无法应付时,突然一道黑影飞身而来,挡掉了三名蒙面人的攻击。

“邓浩!”李子轩唤了一声那道黑影的名字后,立即与一名蒙面人交手,而将两名蒙面人交给邓浩应付。

“邓浩,要留活口!”李子轩虽然这么说,可是因为急于救葳儿,不想与那名蒙面人再继续缠下去,于是使出真功夫,两招就打死那名蒙面人,然后急忙抱着葳儿回到他的房间,而留下邓浩与两名蒙面人对打。

李子轩将葳儿轻放在床上,着急的唤着,“葳儿……葳儿……”

这时葳儿又被伤给痛得醒过来,“子轩,我……我好痛……咳、咳……”然后指着门外,“我……我的袋……袋子里有……有药?”

李子轩一听,急忙赶回紫院去拿葳儿的大布袋,然后又赶了回来,打开大布袋后,见里头的东西又杂又奇怪,急忙将它倒了出来,然后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急道:“葳儿,哪个东西才是你要的?”

“旁边那罐蓝色的瓶子……”葳儿有气无力的说着,“快拿两颗给我吃。”

李于轩一听,连忙拿起那罐蓝色的瓶子,倒了两颗药,然后和着开水给葳儿服下。

葳儿吃完药后,朝李子轩露出虚弱的笑容,“谢谢。”

“别客气!”

葳儿见他已经收起关心的表情,改露出生疏的态度,不禁感到自己的心有点受到伤害,这时尚未发生药效的伤口又痛了起来,惹得她又痛得叫了起来。

“葳儿,你不是吃了药吗?”李子轩又从生疏的表情恢复成关心的表情,“怎么还会痛呢!”

“傻瓜。”葳儿笑了一下,不料却牵动伤口,一时又痛得吸了一口气,“这药力还没发作呢!”

“对哦!”李子轩拍着自己的脑袋瓜,“我怎么给急忘了?”

“子轩,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地上的东西捡回到袋子里?”

“好。”李子轩回答着,才一蹲下去瞧见地上的东西,不禁好奇的问着,“葳儿,这些东西都好奇怪,怎么我都没见过?”

“这些都是我的国家才有的东西。”

“葳儿,这是什么?”李子轩从地上捡起一支听诊器。

“那是听诊器,专门用来听病人的心跳声。”

李子轩将听诊器放进大布袋里,又从地上捡起一个打火机,“那这又是什么?”

“这是打火机,就像你们现在用的打火石。”

李子轩将打火机放在袋子里,又从地上捡起一包女性卫生用品,“那这个咧?”

葳儿一见,不禁有点脸红,不知自己该如何说明,于是连忙转过头去,闭上眼睛,假装药性已经发生效用。

李子轩一直没听见葳儿的回答,连忙抬起头来瞧,却瞧见她已经睡着了,于是蹑手蹑脚的将地上的东西都捡完,然后将大布袋放在桌上,而自己则坐在椅上,好方便照顾葳儿。

这时因为假装睡着的葳儿,刚好药性发作,不禁渐渐的睡着了。

饼了一会儿,邓浩走了进来,“王爷,查不出谁是主使人,因为那两名刺客已经服毒自杀了。”

“明天找人将他们的容貌画下来,然后派人去调查他们的身分与来历。”

“是。”邓浩领命后要再离去时,突然又被李子轩给叫住了。

李子轩望了床上的葳儿一眼,虽然他明知葳儿是名大夫,可以自己医治自己,可是自己却不明白葳儿的伤势如何,于是很担心的下令道:“邓浩,你快去请个大夫来!”

“是!”邓浩领命后,就急忙去请大夫了。

另一方面--

钟尹棋站在自己房外的一片竹林前,聆听着从后院传来的琴声,听着听着,突然叹了一口气。

妍娘入府已经七天了。每次这个时候,他只会站在这儿聆听妍娘的琴声,却不敢前去跟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唉!钟尹棋又叹了一口气,怪不得他娘老是笑自己的儿子是个呆头鹅!

打小时候开始,他只要遇上心仪的姑娘,就不敢向她表白,只会在她的面前说一些言不及意的话,这三十年来都是如此,才搞得他娘急得像熟锅上的蚂蚁,老是向有闰女的人家推销自己的儿子。

正想得入神的钟尹棋,突然发觉琴声断了,不禁感到很奇怪,因为根据他的观察,妍娘从未弹琴弹到一半啊!

这时钟尹棋突然听到后院传出打斗的声音,心知有异,连忙使出轻功飞往后院。

钟尹棋一落地后,就瞧见三名蒙面人正在围攻妍娘。

没想到妍娘肩上的披帛还有这等功能!钟尹棋望着妍娘将披帛当作武器般的挥舞,来抵挡敌人的攻击,那披帛随着妍娘的招式,在空中飞舞着,就像妍娘在舞蹈般的优美动人,不禁令钟尹棋一时看呆了。

什么时候了,还望着妍娘在发呆的钟尹棋突然回过神,暗骂自己一声后,飞身去帮妍娘击退敌人。

罢加入战场的钟尹棋,突然发觉那三名蒙面人的目标好象是他,因为他们出的招式,都招招攻向他的要害,为了查出是谁要害他,于是对妍娘嚷道:“妍娘,要留活口!”

妍娘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又继续忙着跟蒙面人对打。

应付两名蒙面人还绰绰有余的钟尹棋,突然瞧见与妍娘对打的蒙面人,正要偷偷的对妍娘打暗器,连忙拔起身旁一棵树的一片树叶,使出内力往那名蒙面人脑门上射,剎那间,就将妍娘的对手给射死了。

妍娘瞧见被钟尹棋射死的蒙面人,手中正拿着暗器要发射,心知是钟尹棋救了她,不禁看向钟尹棋,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然后又继续帮钟尹棋对付另一名蒙面人。

不料这一笑,令钟尹棋看傻了眼,一时分心,中了蒙面人一掌,吓了妍娘一大跳。

“钟将军,你没事吧?”妍娘边跟蒙面人对打,边着急的问着。

“没事。”钟尹棋露出安慰的笑容,“只是轻伤,不要紧。”人一说完后,顺手打死自己的对手。

这时因为妍娘为了钟尹棋的事在分心,一时没有瞧见自己的对手正往她这儿发出数攻的银针。

钟尹棋见状,连忙飞身来到银针前,然后甩由将内力发向银针,银针就受到内力的趋使,往回飞向蒙面人,怎奈银针太多,不小心漏了一枚,被银针给刺中了肩膀。

那名蒙面人被飞回去的银针给射成蜂窝后,就一命呜呼了。

“钟将军!”妍娘急忙冲向钟尹棋,然后伸手扶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妍娘拔掉钟尹棋肩上的银针,然后撕开他的上衣,一见伤口发黑,顿时明白针上有毒,由于担心毒性太烈,请大夫会来不及,于是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一时毫不考虑的抽出靴里的小刀,在伤口上划了一刀后,俯嘴吸掉伤口内的毒。

钟尹棋忍着痛看着妍娘帮他吸出毒血,这时因为妍娘的靠近,不禁很清楚的闻到她的发香,情不自禁的多吸了几下,心里暗自高兴着自己为妍娘受伤是值得的。

这时发觉后院有异声而匆匆带着护院而来的钟平,一见妍娘正在替钟尹棋吸毒,心知有异,连忙命人去请大夫。

妍娘吸干凈伤口内的毒后,才发现钟平和几名护院都来了。

“钟平,快将将军抬到房间去!”

“是!”钟平领命后,急急忙忙吩咐护院将钟尹棋抬到他的房间。

妍娘走向三名蒙面人的尸首,蹲去搜查他们的衣裳,打算从他们的身上找出他们的身分与来历,以便查出谁是幕后主使人。

当她搜查到第三人时,从他的身上找出一封信,连忙打开信来看,一看完后不禁讶异起来。

怎么有可能是子轩派人来杀钟尹棋的,莫非是借刀杀人之计?!

妍娘连忙将信放在怀里,打算下次见到李子轩的时候,将这封信交给他,并将有人暗杀钟尹棋的事告诉他。

这时突然妍娘瞧见下人带着大夫走来,于是连忙收起思绪,前往钟尹棋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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