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貂女 第四章
作者:花儿

谤据风亦然的观察,程默和赵立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箭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绷状况了。

不过这只是在两个人碰面的时候才会发生。

他希望的是程默或者是赵立冬能主动找彼此的麻烦。

只有如此,他才能在他们忙著与彼此斗争的时候,去一亲赵春至的芳泽。

那天他又在街上遇见了美得惊人的她,虽然和一群穿著暴露、浓妆艳抹的庸俗女人在一起,但却丝毫无损她那圣洁的美丽。

他昏头转向的跟著她,最后却被赵立冬拿著扫帚赶出来。

“美人汤只招待女人,你是瞎子还是不识字?你再跟著春,就别怪我让你很难看了。”

很明显的,她把对程默的怒气全发到他身上了。

美人抱歉的对他一笑,要他原谅妹妹的莽撞。哎呀!就算她拿刀捅他,他也一点都不介意呢。

“你要是把急著对赵春至摇尾巴的那份干劲拿来照顾我,或许我现在也可以活蹦乱跳的跟在她裙子后面流口水。”

这是程默对他的讥嘲。

他跟赵立冬将是严重阻碍他赢得芳心的大石头。

对于挡路的石头,风亦然一向抱著踢开它,但是绝不弄痛自己脚的原则。

这也是他趁著夜色昏暗,穿著上次从赵立冬房里偷来的衣服,头上装著两坨可笑假发,在程默房外乱晃的原因。

“时机抓得刚刚好。”

他用指头将纸窗穿破一个小孔,将眼睛凑在洞上,看见了程默在一名侍女的帮助下进入浴桶。

“没让赵立冬来亲眼瞧瞧,真是可惜了。”

他在心里嘀咕著,一面小心的将少量的面粉洒在地上,然后捏住喉咙,装出女人的嗤笑声,果然程默立刻发出冰冷的声音,“出去看看。”

风亦然正想拍拍走人,突然脚上一滑,重重的在窗子上撞了一下,痛得他差点叫出来。

侍女冲出来,而风亦然早一步转身就跑,不过他非常确定她看见了赵立冬那可笑古板的衣服和明显好认的发型。

等到程默爆跳如雷的吼著喊他时,他就会细心的发现从“赵立冬”衣服上遗落的面粉。

“我一定要抓住那个该死的小偷。”

赵立冬躲在工作室的酒桶里,并在酒桶上凿了一个洞,可以让她清楚的看见从门或窗进来的小偷。

没人要赏脸她的糕饼是一回事,可是被不知名的小偷不断拿走新发明的糕饼,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不定被偷走的那些新研发里,就有一个即将大放异彩深受欢迎呢。

她绝不能让一个无耻的小偷毁了她成功的机会。

而这些倒楣的事,通通是在隔壁那个死太监搬来之后发生的,她不由得深信小偷一定跟他有渊源。

等著等著,一阵轻微的吱吱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老、老鼠!

赵立冬看著那只特大老鼠,大摇大摆的跳上她的工作台,一点都不犹豫的抓起笼子里的脆饼大吃特吃。

这下她总算知道了,“原来是你!”

她猛然从桶子里站起来,笨拙得想要爬出来,但一个重心不稳,连人带桶的跌在地上,她的额头往地上一敲,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原本被她的叫喊吓一跳的老鼠正要逃走,一听见砰的一声,好奇的停下来,转头看著急著爬出桶子的她。

它的眼睛晶亮,微侧著头的模样非常可爱。

可是赵立冬只觉得它可恶,抓起擀面棍,鼓足勇气,朝那只老鼠打下去。

老鼠吱的一声逃开,她一棍打在台子上,震得自己手一麻,差黠拿不稳。

“你别想跑,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让你以后再也不敢来。”

老鼠似乎听得懂她的威胁,连忙转身跑。

她立刻追出去,马上听见赵春至在叫,“我的新披肩又来啦!快抓住它,冬冬,快帮我抓住它。”

她没好气的说:“我已经在抓了啦!”

但是灵活的老鼠岂是笨拙的赵立冬比得上的?

它甚至像在恶作剧似的领著她满屋乱跑,还不时停下来等追不上的她。

“可恶!这只臭老鼠在耍我。”

她怒火冲天的吼,决心要抓到它,而赵春至则在一旁加油。

接著老鼠飞快的溜上树,攀著树枝跳到隔壁,对爬树不陌生的赵立冬早已忘了隔壁是程默的地盘,立刻卷起衣袖,气急败坏的追上去。

她一路追著老鼠跑,一直到它进了一间屋子。

她狂挥擀面棍的结果,是打破了几只花瓶,为了追到老鼠,她又爬又钻的,当然也就无法维持桌椅的整齐。

至于那扇她不小心踢破的门,则是她为了逼躲在门后的老鼠出来,所造成的效果。

老鼠一溜烟的钻进内室,她也赶上去,黑暗中,她也不知道踩到什么,身体往前一滑,感觉肚子撞到什么,跟著她就倒栽葱的摔入一桶水里。

“啊!”她惨叫一声,冒出水面来,胡乱的抹著脸上的水,而那只老鼠则是攀在桶旁盯著她。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室内大放光芒,原来是一群惊讶的仆人点了灯进来察看。

“冬冬?”方巧儿诧异的说:“你怎么会在这?”

罢刚程少爷房里惊天动地的声音是她制造出来的吗?

赵立冬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凉。糟了,她完全忘记了,这里可是死太监的地盘呀。

她怎么会气到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倏地,仆人们从两边让开,风亦然推著程默进来了。

他唇边带著一抹恶意的微笑,但眼里却明显的冒著火,“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个好问题,我相信她有一番非常动听的说词。”

“没、没错,我有一个好理由,我是为了抓贼来的。”她朝大老鼠一指,“就是它!”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著被她指控的对象,轻松的跳到程默腿上,舒服的接受他的抚弄。

“你如果要指控我的宠物是个贼的话,请你先离开我的洗澡水,或许那样会比较让人信服。”

他的宠物?!

赵立冬一副见鬼的模样。这个太监还真不是普通的特别,什么人会养老鼠当宠物呀?

“可是你的兔子呢!”

一说完,她就连忙捂住嘴巴,希望能把她刚才说的话吞下去。

“我的兔子?”他的尾音上扬,眼睛闪著一种奇怪的光芒,“原来你偷窥我很久了。”

前阵子他的确是治疗过一只兔子,昨天才将它放走而已。

“我……”她正想解释时,猛然想到他刚刚说的后半句话──洗澡水?

他刚刚是说洗澡水吗?

慢著、慢著,他说这是他的洗澡水!

“妈呀!我会得皮肤病。”

她七手八脚的想爬出来,但那么宽大的浴桶如果步骤不对的话,是没办法自己起来的。

很明显的,赵立冬并不知道她是该踩著突起的木阶出来,她只想赶快逃离这盆恐怖的洗澡水。

当她连人带桶摔倒时,人人都避开了溅出的水,除了程默之外。

她狼狈的趴在地上,所有人早就快一步的退到两边,只留下行动不便的程默。

他擦去脸上的水珠,却擦不去那凶恶的表情。

一字一句,像吐出刀子般的尖锐。

“你得要有很好的口才,才能说服我不计较。”

风亦然很高兴,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石头已经被踢开路面,眼前已是康庄大道。

赵立冬忍不住炳哈大笑。

甚至抱著肚子、踢著脚,在镇上的犯人收容所里的稻草床上,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偷看他洗澡?拜托,我还想多活几年。”

当她被逮到这里来的时候,说实在的,她有点担心,毕竟这并不是一个姑娘家该来的地方,但听到他对她的指控时,实在忍不住狂笑出声。

“冬冬,你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方巧儿有点忧虑的说:“别笑了。”

“可是很好笑,我干么不笑?”她笑著擦去眼泪,“我知道太监都有点不正常,不知道他更出乎意料的特别神经。好端端的,我干么偷看他洗澡?”

“你呀,偷吃不懂得擦嘴巴。”方巧儿摇摇头,“有人看到你啦,而且风少爷也在窗户下发现一些面粉,再说你额头上这个大包,啧啧,你可真猛呀,连窗条都给你撞断了。”

铁证如山,诋赖也是没用的。

“我这个包是从酒桶里爬出来时摔的,”赵立冬开始觉得这件事不那么好笑了。

她可以想见,明天开始大家会怎么看她。

一个偷窥狂?老天爷呀!她干么要为自己没做的事背黑锅呀?

“我发誓我没有。”

方巧儿一耸肩,“可是你偏偏在大家抓偷窥狂的时候,出现在程少爷的浴桶里。”她压低声音,“你知道王大妈怎么说?她打赌你是迷恋程少爷,所以能泡到他的洗澡水也满足。”

“什么?”赵立冬放声尖叫,“我是不小心摔进去的。”

难怪刚刚王大妈神神秘秘的进来,对她挤眉弄眼的,临走还丢下一句,“他是太监,你知道的吧?”

“巧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追那只偷吃糕饼的老鼠,才会跑到那里去。”

赵立冬著急的辩解著,希望她这个爱钱如命的好姊妹相信她。

“可是冬冬,它不是老鼠,大家都知道那是风少爷的宠物,它是一只雪貂。”方巧儿一脸同情的看著她,“而且大家都知道,貂这种动物是只吃肉的。”

言下之意很明白,她连编谎话都这么笨,如此的漏洞百出,当然大家要怀疑其中的内情了。

“可是……”赵立冬著急的说:“我说的是真的,你干么不相信我?”

她可以发誓,死太监的那只貂真的偷吃她的饼呀!

“我没有不相信你嘛。”方巧儿说道:“只是你得再想别的理由,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程少爷房里。”

她的态度摆明了不相信她。

她拍拍她的肩膀,“还好,你还有时间在明天镇长公审你之前,想出个绝妙理由。”

因为合欢镇是个小地方,所以一切的是非都由镇长率领镇民来定夺。

如果判决的结果是有罪的话,他们就会将犯错者送到官府,由官府来决定犯人应得的惩罚。

赵立冬哭丧著脸,“我已经说真话了啦!”

天哪天哪,这些人是怎么搞的嘛!

他们从小看著她长大,难道还不了解,她赵立冬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鲍审的结果,对赵立冬而言很悲惨。

镇民们一面倒的相信证据,否决了她的解释。

如果她没有办法在县太爷三旬一次的查访前取得程默的原谅的话,她就会因为蓄意破坏和诬陷程默的宠物为贼而伤害它等理由,被送到官府候审,也许还会坐牢。

“冬冬,你除了去求程少爷原谅你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春,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不帮我作证,说我真的是去追那只臭老鼠?”她委屈不已的说。

“那怎么可以,那是作伪证欸。”赵春至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拍拍她说道:“你要了解我的苦衷嘛!大家都知道,一旦程少爷原谅你了,他就不能再拿同样的事情来告你。”

这是合欢镇的规矩。他这聪明的脑袋瓜子里装的可不全是美容秘诀,也是挺有料的。

赵立冬不解的眨眼,“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我在说那条光滑柔软,银光闪闪的披肩呀。”赵春至握著双手,贴著颊边,露出梦幻的笑容,“我可还没放弃喔。”

这下她了解他的意图了,“春,你真可恶!居然为了一条披肩就牺牲我的清白。”

“反正你总有一天会伤害他的宠物,所以求他原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他露出一个娇媚的表情,“你别辜负我的苦心,我好不容易才让风少爷答应把你弄进去,让你有机会求程少爷原谅你。”

说辛苦嘛,其实也挺容易的,他只不过给了风亦然一记热吻外加轻舌忝耳朵,他就轻得跟棉花一样,晕头转向的任他摆布了。

“我不要。我就不相信县太爷这么糊涂,我并不是没有机会证明清白的。”

哼!她就不信邪,就不信天下这么多人,会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他哀怨的说:“冬冬,我刀子已经磨利了,我真的很想要那条披肩,你不会希望我将刀子用在别的地方吧。”他叹一口气,“你知道,你会很难对赵家的列祖列宗交代的。”

“你好过分喔。”她倒吸一口冷气,气愤的说:“这是威胁,太卑鄙了。”

他眨著有如秋水的明眸,露出无辜的表情,泪雾在霎时间充满他的眼。

“你、你说我过分、说我卑鄙?”他柔女敕甜腻的声音微微发颤,似乎不敢相信这残忍的指控出自他亲爱的妹妹。

“没错。”她毅然的点头,“我是这么说的。”

他幽幽的站起来,脸上带著壮士般的激昂神情,一手拉开了裙带,“说再见吧。”

赵立冬一愣,“什么东西?”

“跟我的那里说再见吧,你再也见不到他了。”话一说完,他的裙子飘然落地。

见鬼了,什么她再也看不见他的那里了?真是胡说八道,她从来也没看见过呀,难道……

她连忙双手遮脸,尖叫著,“好啦好啦,我去,我明天就去,不不,我马上就去。”

赵春至嫣然一笑,将裙子穿好,温柔的说:“要不要喝茶,我帮你泡。”

赵立冬苦著一张脸,咳声叹气的。

她呀,这辈子是注定被她哥哥吃死死的,翻不了身了。

“要服侍我?分文不取,以表示她的歉意?”

程默冷淡的声音从书籍后面飘来,他那鹰般锐利的眼光,迅速的扫了一脸怒意的赵立冬,然后又将脸埋回书里,“不必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放心,我想你会长命百岁的。”她按捺不住的接下去,硬生生的吞下你是祸害嘛这五个字。

他头都不抬,“有你在旁边细心照料著,我想很难。”

赵立冬很气,可是想到赵家的香火,她咬咬牙,忍了。

赵春至,你欠我的可多了!

但其实她肯答应,也不全是出自于他的威胁。

她自己也想挖掘证据,来还自己清白。

虽然所有人都不相信,但她真的就没有偷看程默洗澡。

如果不是他联合仆人诬赖她,就是有人存心陷她入罪。

以镇民纯朴和善的天性来看,前一个可能不高,因为他们虽然爱钱,但是还有良知,那……就是后一个了。

基于美人的托付,风亦然当然不能不出声,“程默,就看在她这么诚心的份上,给她一个机会弥补她的过错吧。”

“她不急著说话,你倒很热心呀。”

程默眼也没抬,依然不疾不缓的说著话,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风亦然赶紧用手时撞撞赵立冬,要她机灵点,赶紧说几句场面话给程默爽。

她忍著想骂人的冲动,结结巴巴的说:“那个……我是真心想要赔罪,请你给我一个、一个机会。”

她咬牙切齿的说完,气愤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是吗?”又是不痛不痒的一句。

她握著拳,“请你给我机会,让我为你服务,任何时间,只要用得到我的地方,都任你差这。”

程默阖上书,终于抬头看她,“听得出来是不情不愿,不过我不计较。既然你愿意分文不取,也不怕辛劳的替我服务,那就依你吧。”

唉呀呀,真是气死人呀!她一毛不拿的来当他的奴才,不但要求他答应,竟还得让他先损一顿。

他那种垂怜于她,才施舍她这个机会的嘴脸,让她恨得牙痒痒的。

“那就太好了。”风亦然拍手,高兴的说:“我有事先走了。”

他要马上去告诉赵春至这个好消息,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谢谢他。

一想到她那又香又甜的双唇,他魂都要飞了。

看著他手舞足蹈的跑走,程默嗤了一声,“真是个单纯的家伙。”

一看就知道他现在心里想干么!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么复杂吗?”

想到风亦然急著去讨赏,赵立冬不禁微微脸红。应该还没人告诉他,他以为的美女其实是男的吧?

“说我复杂?”

他眉毛一挑,赵立冬还以为他又要生气,吐出难听刻薄的话来,谁知道他却是一笑。

“你今天倒挺客气的,我原以为你要说我难搞又讨人厌。”

赵立冬老实的点头,“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既然你知道,那也不用说出来。”

他看著她,深深的黑眸居然令她心跳。

他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无瑕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一种独特的光芒,使他太阳穴下的青色血管更加明显。

大家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非常俊帅的男人,如果换上女装,应该跟哥哥不相上下。

她承认,他那结合著女性美和男人味的矛盾美感,使他比哥哥还要吸引人。

她忍不住想,如果她亲吻他,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倏地,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心想自己一定是病了才会那样想。

罪过呀,太罪过了!

“如果你看够了,就可以开始考虑做事。”

他的语气中带著揶揄,但并没有怒气。

许多人常常会这样看他,但是呆到像泥像的,她倒是第一个。

赵立冬感到丢脸的把眼光移开,“我、我不知道要从什么开始。”

还好他不知道她刚刚闪过什么念头,要是他知道了,她恐怕没脸活在人世间了。

“就从照顾出家人开始吧。”程默微笑著说,那些尖锐的刺藏得非常完美。

她反问:“出家人?”

她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欸。

对了,是他在跟兔子说话的时候,他说那饼是出家人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

“就是被你诬指为小偷的老鼠。”他的黑眸满是笑意,“事实上,他是一只雪貂。”

“在你能将它妥善照顾好之前,我不会让你碰我的。”他停了一停,这次话里有讥讽了,“毕竟我想多活几年。”

她深吸一口气,“你真是羞辱人的个中高手。”

居然叫她先去伺候他的老鼠,等得心应手之后,他才要考虑接不接受她的服侍。

要糟蹋人也不用这么彻底吧?

程默谦虚的说:“你太过奖了。”

他轻吹一声口哨,没多久,有著怪名字的雪貂就跳到他膝上,接受他温柔的抚弄。

“干么叫它出家人?多奇怪的名字呀。”

还好还好,仔细看来它跟老鼠还是有非常大的差异,至少在她知道它不是老鼠之后,觉得安心多了,不再害怕。

但是叫小银不是比较好?瞧它银色的皮毛多美呀,难怪哥哥喜欢。

“会吗?”他托起雪貂,嘴边挂著一个笑容,“我觉得很贴切,它吃素,所以我叫它出家人。”

看著他脸上那种温柔的表情,赵立冬的口水差点流下来了。

她赶紧回神,“我还以为雪貂只吃肉。”

“是没错,不过出家人不一样,它非常、非常的特别。”

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大到她无法不去注意,然后她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它吃素?你、你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指著他的手还微微的发抖。

“你早知道它吃素,所以它是有可能偷吃我的糕饼,那我的供词并没有薄弱可笑到那种地步。”

而且根据他跟兔子说的话,他显然也奇怪出家人的饼从哪里来的。

这么说来的话,一开始他就知道他的出家人六根不净,偷她的饼。

“真不容易,你终于发现了。”

她气急败坏的说:“为什么你不说?你怎么能隐藏这么重要的事实。”

害得她被当作偷窥狂、破坏狂,还得为了她没做的事来求人家原谅,不要把她送官。

他好整以暇的说:“我干么要说?”

“既然当初没打算说干么现在拿出来嚷嚷?”

谤本就是存心让她气到吐血而死嘛!这个人压根就是个一等一的恶棍。

“你还没发现吗?”他挑著眉毛,装出一脸惊奇的模样,“我的生活已经无聊到要看见你气急败坏的跳脚才有乐趣了。”

“你你你、你是故意的,说不定什么偷看洗澡也是你自己搞的鬼,你陷害我。”

现在想想也很可疑呀。

“是呀,我本来就是故意的。”他学著风亦然的招牌耸肩动作,“你觉得很意外吗?”

意外?她现在掐死他才叫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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