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敵妻 第10章(2)
作者︰佟芯
    金德現在的模樣可和以往錦衣玉食的他迥然不同,半張臉被亂發胡子蓋住了,人也瘦了一大圈,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來。

    他暴怒猙獰的瞪著商漣衣,忿忿的道︰「都是你害的,原來你早就背著我和滕譽好上了,要不是你,楚王不會敗,我也不會落得今天這下場,都是你這賤丫頭的錯!」

    在楚王被殺失勢後,他也受到通緝,過著到處躲藏、豬狗不如的日子,官府在捉他,曾經友好的人出賣他,讓他不敢輕易相信人,只能淪落為乞丐乞討,但他一直沒有懷疑他這個義女跟楚王落敗一事有關。

    直到之前他無意間看到厲王的馬車來到醫館,她和滕譽狀似親密的模樣,他才終于明白她早背叛他和楚王,投向滕譽的懷抱,她肯定早知道那玉璽是編造的謊言,還故意送上,讓楚王誤入陷阱。

    「商漣衣,你這叛徒,我金德今天要殺了你!」金德愈想愈是憤怒,咆哮地再次朝商漣衣一刺。

    這回商漣衣已有防備,拉著杏兒躲開,看到樂兒嚇得躲在桌底下,朝他搖頭要他別出來。

    同時有好幾名在診間里忙著針灸的大夫和病人听到動靜跑了出來,手上拿著掃帚、椅子當武器,擋在商漣衣面前。

    為首的梁大夫剛好听到乞丐對著商漣衣大喊,他盯著他,唾棄的道︰「你就是金爺?我呸,你根本不配被叫金爺!賣假藥,又跟楚王同路謀反叛變,來了正好,把你捉起來,我們就立功了!」

    「滾開!」金德憤怒斥喝,不讓任何人來阻止他殺了商漣衣,持著匕首朝他們一揮。

    梁大夫等人則拿著手上的東西阻止,不讓他靠近商漣衣一步。

    杏兒焦急的道︰「王妃,怎麼辦?偏偏這時候護衛都不在,也太湊巧了……」

    商漣衣沉著臉,想到金德說他等這一天很久了,看來他肯定在這醫館外觀察許久,看到護衛們離開才敢進來。

    金德和眾人對峙著,揮舞匕首的他瞪著被擋在後方保護的商漣衣,恨恨地道︰「都是你,我什麼都沒有了……」

    他的權勢,他的名聲,連醫館全都沒了,都是滕譽和這個賤女人害的!

    他朝她嘶聲咆哮道︰「當年真不該好心收養你的,真是個禍害!」

    「好心收養我嗎?」商漣衣怒了,她從擋住她的梁大夫身後走出去,冷凜的道︰「金德,你怕我爹說出你賣假藥的事,于是陷害我爹入獄,又以假好人之姿來幫助我和我娘,讓我認賊作父那麼多年,我不會原諒你的!而你收養我,不過是想著對你有幫助,可以把我嫁給日後你想要攀上的人吧。」

    「原來你都知道了,哈哈……」金德張狂大笑,沒一點愧疚的道︰「這不能怪我,我原本冀望看在同窗好友的分上拜托你爹幫我隱滿的,他卻只會一味的說些大道理,真是讓人受不了!反正我現在也一無所有了,干脆殺了你和你同歸于盡,在黃泉下,你爹要怎麼找我報仇就盡管來吧,殺了你也能讓滕譽心痛吧,他看起來很寶貝你……哈哈!我們一起死吧!」

    金德又瘋狂的朝商漣衣砍來。

    這回商漣衣不再躲在後頭讓人保護,她拿起放在櫃台上秤藥的小銅秤,以其擋住攻勢,杏兒則拿起掃帚打他,梁大夫也拿椅子砸向他的背。

    「我們那麼多人,怕他一個不成!」

    「快,把他打個半死,再將他交給厲王處置!」

    金德被打得火冒三丈,听到厲王名諱更加憤怒,更奮力想殺死商漣衣,把她逼到牆邊,連杏兒、梁大夫等人拚命的想拉開他都被刺傷手,商漣衣的手背也被匕首刺傷了,手上的小銅秤鏗鏘落地,金德邪惡的雙眼陡地瞠大,用盡全力的朝她猛刺——

    「王妃!」

    那一瞬間,商漣衣真以為會被刺中,當下心跳幾乎靜止了,旁人也看得心驚膽戰,想阻止金德,卻比不上他的手快……

    咻的一聲,一支羽箭正中金德的背後,他手上的匕首落地,睜大困惑的眼珠子,朝商漣衣的方向倒去,杏兒趕緊將她拉離金德,踫的一聲,金德垂倒在牆邊,緩緩的滑下,靠著牆動也不動,連是誰殺了他都不知道。

    「王爺來了!是王爺救了王妃!」

    一直乖巧躲在桌底下的樂兒,終于從桌底下出來,朝醫館大門雀躍的大聲喊道,所有人都看向門口,萬般慶幸滕譽及時到來。

    商漣衣死里逃生,臉上驚魂未定,听見樂兒的高喊聲,跟著望向門口,看到滕譽擔憂的臉,快步朝她而來,一顆心才安定許多,但她仍然有點腿軟,她真想……抱住他。

    商漣衣等不及他走來,她更快的沖上前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懷里。

    滕譽被她這麼抱住,還真是驚訝,這可是她頭一回那麼依賴他,可見她遇上這事有多麼害怕,讓他看了真心疼。

    「沒事了,有我在,已經沒事了……」他發出沙啞的嗓音,輕輕撫著她的發,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

    他原本是來接她回府的,比平常早了半個時辰,未進門就見醫館內一片混亂,杏兒、梁大夫他們拿著椅子、掃帚在打一個持利器的人,當他听見杏兒等人高喊著王妃,他才知道那個人意圖殺害她,馬上從侍衛手上拿過弓箭,一箭射死那名乞丐,他真不敢想像,若他是照著平常的時辰來接她,她會出什麼事。

    滕譽不禁也後怕起來,他用力擁緊懷里的人兒,感受她的溫度,她在他懷里好好的,他才能安心。

    一直到商漣衣回過神,發現他們被好多人盯著瞧,連樂兒都看得眼發直,她才臉紅的推了推滕譽,要他松手。

    現在才記得害羞嗎?滕譽好笑的想,松開了她,然後望向被他一箭殺死的死者問道︰「這乞丐是誰?敢殺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杏兒在一旁更快的答道︰「王爺,他是金德,他想殺了王妃,多虧您及時趕到,要不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金德?!」滕譽厭憎的攢著濃眉,難怪官府找不到他的人,他淪落為乞丐,成了這鬼樣子誰認得出來。

    「護衛呢?那麼不盡責,都跑去哪了?」他望向醫館四周,不見一個護衛的影子,沉下了臉。

    商漣衣感到心虛,忙說情道︰「譽,你別罰他們,河堤邊有馬車翻車,是我讓他們去幫忙救人……」

    滕譽听到她說是她把人遣走的,臉色更難看,商漣衣又是安撫道︰「你別生氣,我又沒出什麼事……」

    滕譽愈听愈火,因為他看到她的手背被劃傷,都流血了,他怒道︰「還說沒事,你受傷了!」

    商漣衣不以為然道︰「這只是小傷……」其他人也都被金德砍傷手,又不只她受傷。

    滕譽根本沒在听她說話,焦躁的望向四周,「大夫在哪里,還不快來幫你敷藥!」

    罷好這時,林大夫等人和一干護衛抬著傷患回來了,看到屋里躺了個死人,可嚇壞了,護衛們知道出了事,一個個白了臉,馬上跪下等待滕譽懲處。

    滕譽沒空理會他們,對他來說商漣衣的傷勢最重要,他大吼道︰「你們這些大夫在做什麼,快點幫本王的王妃敷藥!」

    林大夫等人雖然被尸首嚇到,但還是迅速回過神要施救那些被馬車壓傷的人,梁大夫也準備去幫忙,滕譽突然這麼一吼,他們都嚇得不敢動彈了。

    商漣衣連忙拉了拉他的袖子道︰「譽,你看,這只是小傷,只是稍微被刀子劃到,傷口並不深……」她望著他,柔情款款道︰「譽,你幫我敷藥就好了,我希望你親自幫我敷藥。」

    听她這麼說,滕譽黑眸一亮,唇角揚高,看起來頗得意,將她攔腰抱起,「王妃早說,既然是你的希望,我馬上親自幫你敷藥。」說完,他忙不迭將她抱進醫館里休息的小房里。

    真是不可思議啊……

    所有人都眼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們進了小房,不敢相信這個在戰場上嗜血殺敵,砍下的人頭都可以築成城牆的男人,會為了商漣衣一點小傷慌張的咆哮,又為商漣衣安撫的一句話變得服服貼貼的,可謂是活脫脫的妻奴。

    後來,商漣衣在滕譽的陪伴下到爹娘的墓地祭拜上香,告訴爹娘金德已死的消息,以慰爹娘在天之靈。

    接著,商漣衣從林大夫口中听到,因為金德和楚王掛勾一事,蓋到一半的義莊停工了,成為廢墟,她覺得很可惜,滕譽于是決定讓義莊起死回生,讓她盡情做好事,在義莊還沒完工前,就先以眾生醫館的名義,定期發放糧米給貧苦百姓。

    想當然耳,商漣衣做善事,人人都會跟著夸贊到滕譽,這反而讓滕譽相當不高興,他好像成了大善人,一點都不威風凜凜了,商漣衣暗暗偷笑,知道他就是彆扭,她可是恨不得讓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好。

    而宛娘的瘋病,源自于她的心病,後來她跟著商漣衣到醫館幫忙,在幫了許多人,做了許多好事後,慢慢解除了她內心深處的陰影,病情大為好轉,商漣衣和滕譽都感到很高興。

    再接著,滕譽二十六歲的生辰到了,皇上本想幫他辦個盛大的生辰宴,被他一口回絕,理由是他不想被當成猴子般被人觀看,也不愛繁文縟節麻煩死了。

    商漣衣卻仍是想幫他辦生辰宴,他對她是那麼好,把她捧在手心上,為她開醫館和義莊,讓她盡情做她想做的事,她真想為他做些什麼,加上這陣子她忙碌忽略了他許多,她想藉著生辰宴好好補償他。

    于是,商漣衣偷偷籌備著他的生辰宴,給他一個驚喜。

    滕譽這天一早出門,她後腳便找上宛娘,問著宛娘該為他燒什麼菜才好,最後商漣衣做了一桌她的拿手好菜,也做了他愛吃的北方面點,深怕自己做的不夠,她拚命的做,一張桌子都快不夠放了。

    「王妃,王爺回來了!」杏兒接到門房的通知,趕緊來廚房通報。

    聞言,商漣衣朝丫鬟們囑咐道︰「快把這些菜端到飯廳去。」

    宛娘笑著指示道︰「不,都端到房里去吧。」

    她朝商漣衣暗示的眨了眨眼,「這種特別的日子你們夫妻就自個兒過,我才不想湊熱鬧呢。」

    小貂在腳邊吵著要商漣衣抱,杏兒捉起他,笑嘻嘻道︰「奴婢把小貂帶走,要不他打擾到王爺王妃就不好了。」

    兩人都曖昧兮兮的眨眼又賊笑的,讓商漣衣突然緊張起來。

    敝了,她是在緊張什麼,他們又不是沒有獨處過,但她就是好緊張,今天為了要慶祝滕譽的生辰,她已經打算好了要……

    商漣衣臉紅的拍了拍臉,慢慢的走回房間等滕譽進門。

    不一會兒,滕譽踏進房里,「剛剛我遇到宛娘,宛娘說你燒了菜,要我快回房吃……」當他看著一桌滿滿的菜,怔了住,「也燒太多菜了……」

    商漣衣笑道︰「今天是你的生辰呢,你不要皇上盛大的幫你辦生辰宴,我就想在家里幫你慶祝,就多燒了一些菜。」

    滕譽不悅的蹙眉道︰「不是說了不過生辰嗎?」

    「一年只有一次嘛,我想幫你過。」商漣衣按了按他手臂,要他坐下,然後為他夾了細面,一邊說道︰「這是長壽面,吃了會平平安安到百歲,這面是我和宛娘一起 的,你可得多吃點。」

    滕譽心里其實是高興的,但沒有表現出來,也怕她做這些菜太費功夫,在她將碗擱下後,他一把捉過她的手看著,「你沒弄傷手吧!」

    「我又不會做個菜就切到手……」商漣衣好笑的說,看到他在意的輕撫起她那看不出傷疤,依然白皙的手背,斂下眸道︰「你給我的藥膏很好用,早都好了。」

    商漣衣至今只要回想起她被金德傷了手背時,他那大驚小怪大吼的模樣,心里就覺得好氣又好甜蜜。

    她一個抬眼,看到他還在看著她的手,撫著她的手背,不禁害羞起來。

    到底要看到何時、摸到何時呀……她抽回手,將長壽面推到他面前,塞給他筷子,「好了,快趁熱吃吧!」

    瞧她那麼認真為他過生辰,滕譽只好認真的吃起平安面。

    商漣衣又為他布菜,倒酒,「這幾道菜也是你愛吃的,多吃點。」

    滕譽看到小碟子里夾了蒸餃、湯包,終于忍不住對她說道︰「漣衣,我一直都沒有對你說過,其實你做的北方面點一點都不像我母親做的味道。」

    「我以為學了有六、七分像了……」商漣衣一臉大受打擊。

    「可是,是我喜歡的味道。」滕譽朝她一哂,然後低頭吃起碟子里的吃食,不再說話了。

    商漣衣相當意外,難怪她問宛娘她學的像不像時,宛娘都笑笑的說王爺愛吃就好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想,屬于他母親的味道會永遠留在他的記憶里吧,但是她的味道會一直陪著他的,她會一直做給他吃。

    商漣衣泛起一笑,也動起筷子吃起來。

    在兩人吃得差不多時,滕譽左看右看,什麼都沒瞧見,故意酸了一句,「說要替我過生辰,怎麼都沒有我的生辰賀禮?真是太沒有誠意了。」

    「當然有了……」商漣衣臉紅的擱下筷子。

    「在哪?」滕譽又看了看四周。

    她小聲道︰「我。」

    滕譽一震。

    「你不要嗎?」商漣衣羞赧的瞟了他一眼,又馬上低下頭。

    滕譽還處于震撼中,他瞅住她看,她都被他看得臉紅到快滴出血了。

    終于,他開口道︰「漣衣,你到底做了幾天的努力,才說的出這種話。」

    「……」還真的被他說中了,她嬌羞地瞪了他一眼。

    滕譽得意的道︰「這代表為夫馴服你了嗎?」

    商漣衣想到他說過要馴服她,讓她乖乖上他的榻,她真想搖頭否認,但,他確實是用著他愛她的方式,馴服了她的心,讓她臣服于他。

    「你說的沒錯……」她承認了,然後深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道︰「不過接下來要由我主動,我也要馴服你……」

    一到床上,她肯定被他吃干抹淨,可能連渣渣都不剩,她也翻不了身,她才不想那麼屈居下風,不想讓這個男人在她面前那麼囂張,她也想要這個男人臣服于她。馴服他嗎?

    「這個賀禮真不錯。」滕譽挑高眉,他太興奮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不用多說,他馬上坐在床上候著。

    這男人……

    商漣衣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她的臉發燙著,告訴自己不能在這節骨眼退縮。

    「躺下吧!」她朝他命令道。

    滕譽馬上照做,萬般期待她的下一步。

    商漣衣忍住臉紅,自抽屜里取來一條長巾,然後爬到他身上,將他的雙手捆綁起來,她綁得很緊,不讓他掙開,任她宰割。

    滕譽看得興奮,雙眸灼亮的說︰「原來王妃喜歡這種特別的。」

    「你不知道,我會的可多了。」她可是有學過勾引男人的招數的,別小看她。

    「是嗎?」滕譽不太相信。

    「我會做給你看的!」商漣衣心想著她絕對要馴服他,她要他為她臣服,她開始了下一步,拉開腰帶,脫起了外衣……

    等等,商漣衣看著男人毫不掩飾的用著充滿欲望的眼神望著她,一副像是要將她生吞了,她微顫的停下手。

    真可惜。滕譽看她停下動作,心里惋惜著,「或者先脫我的也行。」他好心的建議。

    商漣衣不爭氣的紅了臉,想著脫完他的,不就換她脫了,她無法想像與他luo裎相對時會有多害臊,她肯定會先敗戰的,決定先下床熄了燭火,再拉下紗帳。

    「等等,熄了燭火我要怎麼看清楚你的身子……」在紗帳內,滕譽不滿的道。

    「住口!」他居然說的出這種浪蕩話!商漣衣臉紅得快冒煙了,慶幸著在紗帳里黑漆漆的看不清他的臉,要不她肯定會無法進行下去的。

    接著,她拉開他的腰帶,脫去他身上的衣袍。

    餅了一會兒……

    「漣衣,你確定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要摸黑進行嗎?」滕譽無奈的嘆道。

    商漣衣沒回話,依然在跟他身上的衣袍抗戰,黑漆漆的真的不好脫。

    又過了一會兒,滕譽見她還在試圖脫他的衣袍,始終沒脫掉半件,倒是一雙手在他身上摸得他欲火焚身了,他難耐的道︰「漣衣,要不幫我松開長巾,我自己脫比較快……」

    「你不要動!」

    還真是有志氣啊!滕譽在心里想著,難得他的王妃那麼熱情,那麼主動,他就稍微滿足一下她吧。

    不過,若是讓他等太久了,等得受不了了,他可不管了,反正他手上綁著的這塊布,是捆不住他的。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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